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这不巧我是历史系卷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夏叶不知秋”的创作能可以将赵婕妤萧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宫斗?这不巧我是历史系卷王》内容介绍:《宫斗?这不巧我是历史系卷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穿越,大女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夏叶不知主角是萧彻,赵婕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宫斗?这不巧我是历史系卷王
主角:赵婕妤,萧彻 更新:2026-01-02 06: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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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又活了。一睁眼,不是明亮的ICU,而是破败漏风的冷宫。
一股馊味和血腥味混杂着冲进鼻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上疼得像被卡车碾过,
记忆涌入脑海——苏答应,被诬陷与侍卫私通,活活打死。我,历史系研究生苏瑾妍,
就这么穿成了炮灰。门外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一个尖细的嗓子响起:“皇后娘娘有令,
苏答应不敬神佛,冲撞龙体,即日起断绝饮食,让她自生自灭!”这是要饿死我?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摸着干裂的嘴唇,笑了。想让我死?行啊。黄泉路上,
我得拉几个垫背的。这笔账,我记下了。01冷。刺骨的冷。我裹紧身上聊胜于无的破布,
冷风跟刀子似的从窗户缝里灌进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喉咙干得要冒烟。断绝饮食?
柳皇后这招够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一个21世纪的卷王,GPA常年第一,论文拿到手软,还能在这小小的古代后宫里饿死?
开什么玩笑!我挣扎着站起来,环顾这个所谓的“家”。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子,没了。
墙角蜘蛛网密布,地上是厚厚的灰尘。简直家徒四壁。我走到院子里,
初冬的萧瑟让这里更显荒凉。几棵枯树,一地落叶,还有角落里一丛丛半死不活的杂草。
等等,杂草?我眼睛一亮,扑了过去。“这是……艾草?还有薄荷!”我简直要喜极而泣!
历史系的研究生,除了啃故纸堆,田野调查也没少做,这些常见的草药我还是认识的。
艾草可以温经止血,薄荷能提神醒脑,最重要的是,它们都有一定的杀菌作用!
原主身上的伤口还在发炎,再不处理,就算不饿死也得感染而死。我立刻动手,
把还能用的艾草和薄荷叶子全摘了下来。水呢?冷宫里唯一的水源就是院子里那口枯井,
幸好,底下还有一层浅浅的井水。虽然浑浊,但总比没有好。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上半桶水,找了块破瓦片,把草药捣碎,混着井水过滤提纯。
条件简陋,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忙活了大半天,我终于搞出了一小碗墨绿色的液体。
闻着那股刺鼻又清新的味道,我笑了。简易版“洗手液”加外伤消毒液,成了!
我用这液体清洗了伤口,清清凉凉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剩下的,我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玩意儿,可是我保命的本钱。解决完伤口,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我舔了舔嘴唇,
目光投向了墙角那几只正在搬家的蚂蚁。算了,蛋白质含量太低,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的目光在院子里巡视,最终落在了墙头。冷宫的墙很高,但墙角有棵歪脖子树。翻墙?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我掐灭了。就我这小身板,爬上去都费劲,
更别说外面还有看守的太监。必须想个别的办法。一连三天,
我靠着那口井里仅剩的井水和几根草根吊着命。每天除了用自制消毒液清洗伤口,
就是躺在床上保存体力,脑子里疯狂复盘我看过的所有宫斗剧和历史典籍。柳皇后,
当朝丞相之女,家世显赫,为人善妒。赵婕妤,皇后的跟屁虫,仗着有几分姿色,
没少作威作福。而我这个身体的原主苏答应,父亲只是个八品小官,
因为长得有几分像先皇后,被皇上一时兴起纳入后宫,结果还没侍寝就得罪了皇后,
被随便找了个由头打入冷宫。妥妥的炮灰剧本。就在我饿得眼冒金星,
开始认真思考啃树皮的可行性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陛下怎么往这边来了?”“快!
快拦住!此地污秽,恐惊了圣驾!”我心里咯噔一下。皇帝?萧彻?
他怎么会来冷宫这种鬼地方?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
冲到梳妆台——哦不,破桌子前。镜子里的人面黄肌瘦,头发枯槁,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活像个女鬼。这副尊容出去,别说吸引皇帝了,不把他吓跑就不错了。我急得团团转,
目光扫过那碗墨绿色的“洗手液”。有了!我用指尖蘸了点液体,
小心翼翼地涂在手腕和耳后。那股独特的、混合着艾草和薄荷的清香立刻散发出来。然后,
我抓起一把灰尘,往脸上一抹,让自己看起来更惨。最后,我蜷缩在墙角,背对着门口,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戏精,就要有专业素养。
脚步声由远及近。“陛下,这……这里面是犯了错的苏答应,疯疯癫癫的,
怕是冲撞了您……”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开。
”“吱呀——”门被推开,一束光照了进来。我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我没动,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嗯?什么味道?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凑上前,
吸了吸鼻子:“回陛下,好像是……草药味?奴才也说不好,挺清新的。
”萧彻迈步走了进来。我能听到他龙靴踩在地上发出的轻微声响,一步,
两步……停在了我身后。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身上的气息传来,压迫感十足。
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赌一把!“你,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
我慢慢地 转过身,抬起头。我没有去看他的脸,
而是用一种夹杂着恐惧、委屈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神,看着他的龙靴。我的脸上全是灰,
只有那双眼睛,被我用井水洗得清亮,像受惊的小鹿。萧彻没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蹲了下来。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就是你身上发出的味道?”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点点头,
声音嘶哑:“是……是臣妾用院子里的野草,自己做的……”“哦?”他似乎更感兴趣了,
“做什么用的?”“回……回陛下,臣妾身上有伤,怕……怕感染,
就用艾草和薄荷做了些……消毒的汁液。”我一边说,
一边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手腕上一道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萧彻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
停顿了片刻。“你懂医理?”“不……不敢,只是在家里看过几本杂书。”我低着头,
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他没再追问,站起身,负手而立。“既是冤枉,为何不辩解?
”他突然问。我浑身一震。他知道了?还是在试探我?我心里千回百转,
嘴上却只是惨然一笑,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人微言轻,辩解……有用吗?”一句话,
道尽了多少后宫女子的辛酸。萧彻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李德全。
”“奴才在。”“传朕旨意,苏答应性情纯良,此前之事乃是误会。着即日起,迁出冷宫,
恢复位份,赐居……碎玉轩。”我心里狂喜,面上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震惊模样,
愣愣地看着他。萧彻没再看我,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侧过头,
目光深沉地看了我一眼。“你那‘汁液’,有点意思。明日,送到养心殿来。”门,
再次关上。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全湿透了。赌赢了!我,苏瑾妍,
终于从这鬼地方爬出去了!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更要命的问题摆在眼前。
明天送到养心殿?我这破破烂烂的冷宫,连个像样的瓶子都没有!02第二天,
我被两个小太监“请”出了冷宫。说是请,其实跟架着也差不多。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走几步路都喘。碎玉轩,名字好听,地方也偏。不过比起冷宫,这里简直是天堂。
至少有床软被,有口热饭。一个叫小桃的宫女被派来伺候我,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也是,一个从冷宫出来的弃妃,谁会高看一眼?我没理她,
吃饱喝足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东西装我的“洗手液”。最后,在一个积了灰的柜子里,
我找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应该是原主以前用过的。我把“洗手液”小心翼翼地倒进去,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东西发挥最大价值。光是新奇的味道,只能吸引皇帝一时。
我必须让他看到我的用处。一个时辰后,李德全亲自来了。“苏小主,
陛下让您去养心殿回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心里一凛,来了。换上一身干净的宫装,
我跟着李德全往养心殿走。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嫉妒,
有不屑。我统统无视。现在的我,还没资格跟她们斗。养心殿里,萧彻正在批阅奏折。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墨发高束,侧脸的轮廓俊美又冷硬。“臣妾参见陛下。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起来吧。”他头也没抬,“东西带来了?”“是。”我将瓷瓶呈上。
李德全接过,递到萧彻面前。萧彻放下朱笔,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确实是这个味道。”他将瓶子放在桌上,抬眼看我,“你刚才说,这东西能消毒?”“是。
”我垂着眼,恭敬地回答,“臣妾家乡曾有医书记载,艾草与薄荷,
皆有清热解毒、祛湿杀菌之效。臣妾斗胆,将其制成汁液,用于清洁手部、清洗伤口,
可有效防止病邪入侵。”我故意将“细菌”说成“病邪”,将“消毒”说成“祛湿杀菌”,
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包装我的现代知识。“哦?”萧彻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
“宫中太医无数,朕从未听过此等说法。”“太医们钻研的是高深医理,
臣妾这只是乡野偏方,上不得台面。”我谦虚道。“乡野偏方?”萧彻笑了,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苏爱卿,你父亲不过是翰林院一个八品修撰,朕可不记得,
他的家乡有什么杏林世家。”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查我!他果然不信我!我瞬间冷汗直流,
大脑飞速运转。“陛下明察。”我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上了颤音,
“臣妾……臣妾不敢欺君。这方子,是臣妾幼时偶遇一位云游的道人,他见臣妾体弱,
便赠予此方,说能强身健体,百邪不侵。”我把锅甩给了一个不存在的“云游道人”。
死无对证,他就算想查也查不到。萧彻盯着我,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我洞穿。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起来吧。”我不敢动。“朕让你起来。”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这才颤巍抖地站起来。“这东西,既然有此奇效,便留在宫里吧。”他指了指那个瓷瓶,
“朕近日常感烦闷,你这东西味道清爽,倒是能提提神。”我心里一松,这是……过关了?
“至于你……”他话锋穿一转,“既然你懂这些‘偏方’,想必对花草有些研究。
御花园西边那片药圃,近来疏于打理,就交给你了。”什么?让我去管药圃?我愣住了。
这算什么?提拔?还是变相的劳动改造?“怎么,你不愿意?”萧彻的语气危险起来。“不,
臣妾愿意!臣妾谢主隆恩!”我赶紧跪下谢恩。管药圃就管药圃,
总比待在碎玉轩里坐以待毙强。而且,药圃……那可是个好地方。从养心殿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个萧彻,心思深沉,洞察力惊人,
绝不是个好糊弄的主。我以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刚回到碎玉轩,
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宫装女子,身边围着好几个宫女太监,阵仗不小。是赵婕妤。
她看到我,扭着腰肢走过来,脸上挂着假笑:“哟,这不是苏妹妹吗?听说你从冷宫出来了,
姐姐特地来看看你。”她特意在“冷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多谢赵姐姐挂心。
”我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妹妹这趟冷宫之行,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她拿着帕子掩着嘴笑,“不仅出来了,还得了陛下青眼,让你去管药圃。那可是个肥差,
妹妹可要好好干。”我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心里冷笑。肥差?
谁不知道御花园的药圃早就荒废了,里面杂草比药草还多,根本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她这是来看我笑话的。“姐姐说笑了,能为陛下分忧,是妹妹的福分。
”我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赵婕妤见我油盐不进,有些不耐烦了。她眼珠一转,
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一个翡翠镯子“不小心”滑落,正好摔在我脚边。“啪”的一声,
镯子碎成了几瓣。周围的宫女太监瞬间跪了一地。赵婕妤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指着我厉声喝道:“苏瑾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故意惊了我的手,摔碎了陛下御赐的镯子!
”我看着地上的碎玉,心里冷笑。来了,这么快就来了。这碰瓷的手段,也太低级了。
我还没开口,她身边一个看起来像掌事姑姑的嬷嬷就冲了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从冷宫出来的贱人!刚有点起色就敢冲撞婕妤娘娘!来人啊!
给我掌嘴!”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朝我走来。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硬碰硬,
我肯定吃亏。就在那太监的巴掌要落到我脸上时,我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
“我看谁敢!”那是一块小小的玉牌,是刚才李德全给我的,凭此可以自由出入药圃。
但现在,我赌它有别的用处。“婕妤娘娘,这玉牌,可是陛下亲赐。您确定,要当着它的面,
掌我的嘴吗?”我看着赵婕妤,一字一句地说道。玉牌本身不值钱,但它代表的是皇帝。
打我,就是打皇帝的脸。赵婕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死死地盯着那块玉牌,又看看我,
眼神里满是怨毒。她没想到,我竟然敢拿皇帝来压她。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哟,什么事这么热闹啊?”我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间却带着一股英气,
走路的姿势也比寻常女子要洒脱几分。是林贵人。武将之女,性格直爽,在宫里没什么朋友,
也不参与党争,算是个异类。我心里一动。也许,她可以成为我的盟友。
林贵人走到我们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镯子,又看看剑拔弩张的我们,挑了挑眉。
“赵婕妤,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啊?”赵婕妤看到林贵人,脸色更难看了。
她虽然位份比林贵人高,但林贵人的父亲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她也不敢轻易得罪。
“林贵人说笑了,是这个苏答应,不懂规矩,冲撞了本宫。”赵婕妤咬着牙说。“哦?是吗?
”林贵人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那块玉牌,突然笑了。“苏答应手里拿着的,
可是出入药圃的腰牌?我瞧着,倒像是陛下的私印玉牌呢。赵婕妤,你确定要动陛下的人?
”我心里一惊。私印玉牌?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龙纹,
和我之前在博物馆里见过的御用印章纹路很像!李德全给我的,竟然是皇帝的私人物品!
我浑身一僵,背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发现了什么?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个试探?
03赵婕妤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玉牌,
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皇帝的私印玉牌,这是何等的恩宠?别说她一个婕妤,
就是皇后,也未必有此待遇。“哼!算你运气好!”赵婕妤最终还是不敢发作,
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她的人灰溜溜地走了。一场危机,就这么被林贵人三言两语化解了。
“多谢林贵人解围。”我收起玉牌,真心实意地向她道谢。“谢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林贵人摆摆手,毫不在意。她凑过来,
好奇地打量我,“你就是那个从冷宫出来的苏答应?可以啊你,有点东西。这波操作,
直接把赵婕妤的脸打肿了。”我被她直白的“虎狼之词”逗笑了,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不过,”她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你可得小心点。赵婕妤是柳皇后的人,
你今天得罪了她,皇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谢贵人提醒,我省得。”我点点头。
“行了,我也该走了。你好自为之。”林贵人说完,便飒爽地转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
我若有所思。这个林贵人,可以结交。回到房间,我把那块玉牌拿在手里反复摩挲。
萧彻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这块玉牌,是单纯为了方便我进出药圃,还是……在给我撑腰?
或者,这是一个更深的陷阱?我越想越心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下午,我去药圃报道。
果然如我所料,偌大的药圃,杂草丛生,一片狼藉。只有几个老太监在有气无力地拔着草。
见我来了,他们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没人把我这个“小主”放在眼里。我也不恼。
我卷起袖子,直接下地。“这块地,种的是当归,喜阴,旁边的杂草要除掉,
但那几棵树不能砍。”“还有这里,是白芍,需要充足的阳光,得把上面的藤蔓都清了。
”我一边指挥,一边亲自动手。那几个老太监看我的眼神,从不屑,慢慢变成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娇滴滴的小主,竟然真的懂这些。一下午的时间,
我就带着他们把一小块区域整理得井井有条。“小主,您……您怎么懂这么多啊?
”一个老太监忍不住问。“以前在家里看过几本农书罢了。”我擦了擦汗,随口胡诌。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头扎进了药圃里。白天整理药草,晚上就研究那些草药的药性。
我的现代知识,在这里简直是降维打击。我发现,很多药草因为种植和处理方法不对,
药效大打折扣。于是,我开始着手改良。比如,我教太监们用草木灰和河泥混合做成肥料,
给药草施肥。我还利用不同植物的相生相克原理,进行间作套种,不仅能提高土地利用率,
还能防止病虫害。半个月后,药圃被我打理得焕然一新。那些原本蔫头耷脑的药草,
现在都长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萧彻的耳朵里。这天下午,
我正在药圃里观察一株新长出来的金银花,萧彻突然来了。他没带多少人,只跟着李德全。
“参见陛下。”我赶紧行礼。“免了。”他摆摆手,目光落在那些长势喜人的药草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确实很擅长跟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
”“都是些浅薄的技巧,让陛下见笑了。”他走到一株半人高的植物前,问道:“这是什么?
”“回陛下,这是青蒿。”我回答。“青蒿?”他皱了皱眉,“朕只知艾草,不知青蒿。
”我心里一动,机会又来了。“陛下,青蒿在古籍中又名‘臭蒿’,常被认为是贱草。
但据臣妾所知,它有一种奇效,尤其是在夏季,能有效驱散瘴疠之气,防止疫病。”我说的,
自然是青蒿素。虽然我提炼不出来,但青蒿本身驱蚊防疟疾的功效,是古人就知道的。
只不过,没有得到重视罢了。“哦?此话当真?”萧彻显然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趣。
“臣妾不敢妄言。陛下若是不信,可取一些青蒿,晒干后在殿内熏燃,便知臣妾所言非虚。
”萧彻看了我半晌,点了点头。“李德全,按她说的办。”那天之后,
萧彻一连好几天都没动静。我心里有些打鼓。难道是我的话说得太满了?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赵婕妤又找上门了。这次,她带了一碟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糕点。
“苏妹妹,这些天打理药圃辛苦了。姐姐特地让小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杏仁酪,你尝尝。
”她笑得一脸和善,仿佛之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我看着那碟白玉似的杏仁酪,心里冷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原主的记忆里,她根本不爱吃杏仁。“多谢姐姐,
只是妹妹近来肠胃不适,太医嘱咐要饮食清淡,怕是无福消受了。”我委婉地拒绝。
赵婕妤的脸色一僵。“妹妹这是不给姐姐面子了?”“妹妹不敢。”我低下头。“哼,
不吃是吧?”赵婕妤突然变了脸,一把抢过碟子,捏住我的下巴,就要把杏仁酪往我嘴里灌!
“你这种贱人,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她身边的宫女立刻上前来按住我。我拼命挣扎,但力气根本比不过她们。
眼看那块杏仁酪就要塞进我嘴里,我急中生智,猛地一偏头,将嘴里的口水混着血丝,
狠狠地吐在了赵婕妤的手上!“啊!”赵婕妤尖叫一声,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猛地甩开手。碟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这个疯子!你敢吐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赵婕妤!”我趁机挣脱,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毒死我,
我为什么不敢反抗?!”“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毒死你了!”赵婕妤眼神闪烁,
显然是心虚了。“这杏仁酪里,是不是加了‘苦杏仁’?”我一字一句地问。
杏仁分甜杏仁和苦杏仁。甜杏仁可食用,而苦杏仁则含有剧毒的氢氰酸,几颗就能致命!
赵婕妤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知道?!”她失口说道。说完,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我冷笑一声。“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赵婕妤,谋害皇嗣是死罪,谋害妃嫔,也够你喝一壶的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李德全的声音。“陛下驾到!”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又来了?
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04萧彻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和剑拔弩张的我们。他眉头微蹙,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是在做什么?”赵婕妤一看到萧彻,立刻扑了过去,
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苏答应她……她不仅诬陷臣妾要毒害她,
还……还动手打臣妾!”恶人先告状。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萧彻的目光从赵婕妤哭肿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苏答应,她说的是真的吗?
”“回陛下,”我屈膝行礼,语气平静,“臣妾没有诬陷,也没有动手。只是自保而已。
”我指着地上的碎渣:“这杏仁酪里,掺了有毒的苦杏仁。赵婕妤逼迫臣妾食用,
臣妾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你胡说!”赵婕妤尖叫,“那只是普通的杏仁酪!
是你自己打翻了,还想倒打一耙!”“是不是,一验便知。”我转向李德全,“李总管,
宫里应该有银针吧?”李德全看了萧彻一眼,见他默许,便点了点头。很快,银针取来了。
李德全蹲下身,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沾了点地上的残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银针上。
片刻之后,银针的尖端,开始慢慢变黑。赵婕妤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瘫软在地,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怎么会……”萧彻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赵婕妤,”他的声音像淬了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陛下!不是臣妾!是皇后娘娘!
是皇后娘娘让臣妾这么做的!”情急之下,赵婕妤想也不想就把柳皇后供了出来。
我心里冷笑,真是个蠢货。这种时候把皇后拖下水,只会让她死得更快。果然,
萧彻的眼神更冷了。“皇后?”他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皇后让你来毒杀苏答应?
”“是……是的!皇后娘娘嫉妒苏答应得宠,所以才……”“够了!”萧彻厉声打断她,
“谋害妃嫔,还敢攀诬皇后!李德全!”“奴才在。”“赵婕妤言行无状,品行不端,
着即日起,降为才人,迁居钟粹宫,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外出!”“不!陛下!
臣妾冤枉啊!”赵才人哭喊着被太监拖了出去。殿内恢复了安静。我低着头,
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萧彻这个处理,看似是惩罚了赵才人,实则是高高举起,
轻轻放下。降位,闭门思过。这对她来说,不痛不痒。更重要的是,
他完全没有追究柳皇后的意思,一句“攀诬皇后”就定了性。他这是在……保皇后。也是,
柳家势大,丞相在朝中盘根错节,萧彻现在还动不了她。“你好像,不太满意?
”萧彻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心里一惊,赶紧跪下:“臣妾不敢。”“起来吧。
”他走到我面前,扶起我,“今天,委屈你了。”他的手指温热,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
我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负于身后。
“青蒿的事,朕试过了,效果很好。”他突然换了个话题,“太医院已经按你的方子,
制成香包,分发给各宫了。”“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荣幸。”“你想要什么赏赐?
”他问。我心念电转。金银珠宝,我不需要。位份,他现在也不会给我太高,
免得我成为众矢之的。我需要的是……人。一个能帮我的人。“臣妾……不要赏赐。
”我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臣妾只求陛下,能将钟粹宫的沈答应,调来碎玉轩,
与臣妾做个伴。”沈答应,原主记忆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出身寒门,性格懦弱,
因为不懂规矩,得罪了赵才人,被罚去钟粹宫刷马桶,过得连下人都不如。但我知道,
她本性善良,而且,她认识字,家里曾经是开药铺的。萧彻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你要她?”“是。臣妾与沈姐姐,曾有过一面之缘,觉得投缘。如今臣妾一人居于碎玉轩,
实在孤单,求陛下成全。”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准了。”得到他的允诺,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有了沈答应这个帮手,我接下来的计划,才好实施。送走萧彻,
我立刻派小桃去钟粹宫接人。没过多久,一个瘦弱的身影被带了进来。
沈答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污渍,见到我,
她怯生生地跪下:“罪……罪奴沈氏,参见苏小主。”“快起来。”我亲自扶起她,
“以后别叫我小主,叫我瑾妍就好。”我让她去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等她再出来时,
虽然依旧瘦弱,但眉目清秀,是个很干净的姑娘。“为什么……要帮我?”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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