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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的现言甜《我那高冷的主任老今晚挂了急诊号》作品已完主人公:傅宴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我那高冷的主任老今晚挂了急诊号》是来自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婚恋,霸总,医生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姜绕,傅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那高冷的主任老今晚挂了急诊号
主角:傅宴,姜绕 更新:2026-01-02 05: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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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蹲在普外科导诊台的柜子下面,手里攥着一把瓜子,
对着刚下手术台的小护士挤眉弄眼:“赌五百块,里面那位傅大主任,坚持不了十分钟。
”小护士吓得脸色煞白,指了指紧闭的院长办公室大门,
里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哒、哒”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那是……董事长?”小护士声音发抖。姜成吐了个瓜子皮,嘿嘿一笑,
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贱样:“什么董事长,那是来收妖的女魔头。你信不信,
傅宴今天就算是穿着防弹衣,也得被扒层皮。我姐这次可是带了‘装备’来的。”话音刚落,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像是皮带扣砸在桌面上。姜成哆嗦了一下,
赶紧捂住小护士的耳朵:“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赶紧撤,一会儿溅一身血。
”1姜绕把手里那杯刚泡好的大红袍,直接倒进了那盆名贵的君子兰里。热气腾腾。花没死,
但是站在旁边的姜成快吓死了。“姐,亲姐,这是咱爸留下的孤品,六万多一盆。
”姜成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还提着个鸟笼子,看着那盆冒烟的花,
肉疼得直吸凉气。姜绕没理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
露出来的脖颈白得晃眼。她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跟傅宴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姜绕:今晚回家吃饭吗?
我让阿姨炖了汤。傅宴:手术,勿等。简洁,高效,像他手里那把冰冷的柳叶刀,
一刀切断了所有废话,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多给。“三天了。”姜绕转过身,
眼神比手机屏幕还冷,盯着姜成,“你说,他是不是死在手术台上了?”姜成缩了缩脖子,
放下鸟笼子,凑过去给姜绕捏肩:“姐,话不能这么说。姐夫那是神经外科的一把刀,
全市人民都指望他开瓢呢。忙,那是正常的。”“忙?”姜绕冷笑一声,
伸手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叠照片,甩在姜成脸上,“忙着给实习女医生指导论文?
忙着在食堂跟小护士探讨病例?你看看这个角度,这两个人的白大褂都快蹭出火星子了!
”照片飘落一地。其实尺度很小,最多就是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病历,距离至少半米。
但在姜绕眼里,这就是精神出轨的铁证。姜成捡起一张,瞄了一眼,
心里嘀咕:这不是正常工作吗?但他不敢说,他知道姜绕现在就像个装满了火药的煤气罐,
随便给点火星就能把房顶掀了。“姐,那你打算怎么办?”姜成试探着问,“离婚?
停他的卡?还是找人打断他的腿?”“离婚?”姜绕挑了挑眉毛,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嘴角勾起一个让姜成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姜绕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不过在丧偶之前,我得确认一件事。”“啥事?”“他是真忙,还是身体有问题。
”姜绕站起来,解开睡袍的带子,里面是一件红得刺眼的吊带裙,
紧紧裹着她那该死的好身材。她走向衣帽间,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带着一股狠劲。“去,
备车。去仁心医院。”“姐,你去干嘛?那是咱家开的,你去视察工作啊?”姜成追到门口。
姜绕从衣柜里拽出一套粉白色的护士制服,扔在床上,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姜成。
“我去上班。”她眯着眼,舌尖顶了顶上颚,“顺便给傅主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2仁心医院,顶层VIP区域。这里安静得不像医院,倒像是个五星级酒店。
地面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香薰味道。
护士站的几个小姑娘正凑在一起聊八卦,突然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响。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双红底的高跟鞋,细跟,踩地有声。
姜绕没穿那套夸张的粉色制服——那太低级了。她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合身的白色护士长制服,
腰身收得极紧,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欲又端庄。但是,她胸口别着的那个铭牌,
不是“护士长”,而是用金色字体刻着“特别顾问:姜绕”再配上那张涂了复古红唇的脸,
和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来杀人的”气场。姜成跟在后面,
抱着一堆文件夹,像个受气的小太监。“大……大小姐?”护士站的护士长王姐认出了她,
吓得手里的笔都掉了,“您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姜绕走到护士站里面,
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王姐,今天VIP1号房有人吗?”她问。
“没……没有,那是给特殊客人预留的。”王姐紧张地搓手。“很好。”姜绕满意地点点头,
视线扫过墙上的排班表,最后定格在“神经外科傅宴”这几个字上。她伸手,
把那个名字的磁铁牌摘了下来,握在手里把玩。“通知一下,从现在开始,1号房被征用了。
”姜绕嘴角勾起一抹笑,“病人是我。”“啊?您病了?”王姐大惊失色。“心病。
”姜绕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需要心药医。给神外打电话,让傅主任现在,立刻,马上,
到1号房来会诊。告诉他,这是董事会的紧急任务,不来,今年神外的经费全部砍半。
”姜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姐,你这是假公济私,是滥用职权。
”姜绕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叫资源优化配置。我花钱养着医院,
连自己老公都睡不到,这钱不是白花了?”她把手里的铭牌拍在桌子上,转身往病房走,
高跟鞋的声音像战鼓。“记住,让他自己来。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实习生。
”她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尤其是女的。”傅宴推开VIP1号房的门时,眉头是皱着的。
他刚看完一个极其复杂的脑瘤片子,脑子里还在构建3D模型,
结果就被护士台夺命连环call叫了上来,说是董事会有重大指示。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一身洁白的大褂上连个褶子都没有,清冷得像把手术刀。
病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哪位董事……?
”傅宴话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病床上没有病人。姜绕坐在病床边的高脚椅上,
腿上搭着一件男式的白大褂——他认识,那是他放在办公室备用的那件。
她手里拿着一个听诊器,金属探头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
眼神像钩子一样,从他的领口一路滑到他的腰带。“傅医生,来得挺快啊。
”姜绕声音有点哑,听起来有点危险。傅宴愣了一秒,随即恢复了那副面瘫表情。
他反手关上门,但没锁。“你在闹什么?”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问病人早上吃了什么,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过家家?”姜绕被气笑了。她跳下椅子,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傅宴面前。她比傅宴矮一个头,得仰着脸看他。但气势上,
她觉得自己两米八。“傅宴,我们结婚三年了。”姜绕伸手,拽住他白大褂的领子,
猛地往下一拉,逼着他低头,“你上次正眼看我是什么时候?上个月?还是上个季度?
”傅宴被她拉得弯了腰,两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一起。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是玫瑰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有点呛,但很上头。“我最近手术多。”他解释道,
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上。“借口。”姜绕冷哼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到门边,
“咔哒”一声,落了锁。这个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傅宴的眼神变了变:“姜绕,这里是医院。”“我知道。”姜绕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正因为是医院,设备才齐全啊。”她举起手里的听诊器,
在空中晃了晃。“傅医生,我最近心跳不太规律,总觉得胸口闷。你作为主任医师,
是不是该给我……做个全身检查?”傅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太了解姜绕了,
这女人疯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是神外的,看脑子的。”他往后退了一步,
“心脏问题,出门左转找心内科。”“我不。”姜绕走过去,把听诊器塞进他手里,
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划了一下,“我就要你看。你不看,我就投诉你拒诊。傅主任,
你也不想明天头条是‘仁心医院招牌医生无视病人痛苦’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傅宴捏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听诊器,深吸了一口气。“好。”他声音低沉,摘下眼镜,
放在床头柜上,“过来,躺下。”3姜绕躺在病床上,心跳其实快得要命。她嘴上凶,
其实心里也没底。这几年傅宴对她相敬如宾,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礼节性的拥抱。
她今天是豁出去了,要是这样傅宴都没反应,那这男人绝对是坏了,得扔。傅宴站在床边,
戴上了听诊器。他的表情很专业,专业得让人生气。“哪里闷?”他问。“这里。
”姜绕指了指心口。傅宴伸手,冰凉的听诊器探头贴上了她的皮肤。姜绕猛地哆嗦了一下,
本能地弓起了身子。“凉。”她抱怨。“忍着。”傅宴没理她,听诊器在她胸口缓慢移动。
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干燥,有力,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的薄茧。那种触感,
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炸开。姜绕咬着嘴唇,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毛。这个角度,
他看起来乖多了。“傅医生。”她忍不住开口,“你听出什么了吗?”“心律不齐。
”傅宴淡淡地说,“一分钟一百二,你在紧张?”“我没有。”姜绕嘴硬,“是你技术不行,
弄疼我了。”傅宴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
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深不见底,像漩涡。他拿开听诊器,却没有收回手。
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侧,慢慢俯身。“我技术不行?”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
“姜绕,这话可不能乱说。”姜绕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不是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傅宴,这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撕开了伪装。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你……你要干嘛?”她结巴了。“检查。
”傅宴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心肺听完了,该检查其他地方了。”他的手很热,
烫得惊人。“你刚才不是说我坏了吗?”傅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姜绕从没见过的邪气,
“现在,我让你验验货。”局势瞬间反转。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女魔头,
现在像只被按住命门的猫。姜绕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傅宴。这个男人平时装得跟个和尚似的,
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黑。“等……等一下!”姜绕伸手抵住他的胸口,隔着衬衫,
她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绷,“这里是办公室……不对,是病房!有监控!
”“监控在五分钟前就被你弟弟切断了。”傅宴抓住她乱动的手,举过头顶,单手压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不轻不重,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啊……”姜绕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姜绕,
你胆子很大。”傅宴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穿成这样来医院,还敢锁门。
你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动你?”“我……我是董事长……”姜绕试图拿身份压人,
但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医生和病人。”傅宴松开一只手,
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露出精壮的小臂,“病人就该听话。
”他的手指搭在了皮带扣上。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像一声枪响。
姜绕这下是真慌了。她想的是撩完就跑,让傅宴看得着吃不着,急死他。没想到把火点太旺,
要把自己烧死了。“傅宴,你……你冷静点。”她试图往床边挪,“我错了,我不检查了,
我现在就出院。”“晚了。”傅宴欺身压上,“入院手续都办了,哪有不治疗就走的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姐!姐!你没事吧?
”姜成的声音透着哭腔,“我刚才听见你叫唤了!是不是傅宴那个禽兽打你了?你别怕,
我叫了保安,现在就来救你!”“砰!砰!砰!”门板被拍得震天响。傅宴的动作停住了。
他闭了闭眼,额头上青筋直跳。“姜成。”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我明天就给他安排一个脑部切除手术。”姜绕趁机从他身下钻出来,衣服乱七八糟,
脸红得像猴屁股。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冲着门口大喊:“滚!谁让你进来的!
”门外安静了一秒。“啊?没……没打架啊?”姜成的声音弱了下去,“那……那你们继续,
继续。我……我把保安撤了。”脚步声凌乱地远去。屋里又剩下两个人。气氛比刚才还尴尬,
还暧昧。傅宴看着她,眼神幽暗。“还继续吗?董事长?”4傅宴没动。他就那么站在床边,
单手撑在姜绕身侧,另一只手搭在刚刚扣好的皮带上。金属扣泛着冷光,
和他眼底那点没散去的暗火一样。姜绕被他看得喉咙发干。她想往后缩,
但枕头已经顶到了床头。“怂了?”傅宴低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睛。“谁……谁怂了。
”姜绕梗着脖子,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把平整的白床单抓出了一团褶皱,
“我是怕你影响不好。刚才那动静,估计半个楼层都听见了。”傅宴呵了一声。
他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下摆,
又把那副银边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一瞬间,那个斯文败类不见了,
又变回了那个高冷禁欲的傅主任。这变脸速度,姜绕都想给他鼓掌。
“既然姜董事长觉得影响不好,那就老实待着。”傅宴看了一眼腕表,“我有台急诊手术,
大概四个小时。这期间,你最好祈祷你的‘心脏病’别犯。”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他停住了,手握在门把手上,没回头。“还有,把这身衣服换了。”他声音冷冷的,
“VIP病房虽然隔音,但保洁阿姨心脏不好,别吓着人家。”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姜绕气得抓起枕头砸在门上。“傅宴!你大爷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护士裙。
裙摆刚才挣扎的时候掀到了大腿根,扣子也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边。
这哪是吓人,这分明是要命。她赤着脚下床,捡起枕头,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姜成发来的微信。姜成:姐,战况如何?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还是直接叫月子中心?姜绕回了个滚字,把手机扔到一边。四个小时。行,傅宴,
你让我等,我就等。等你下了手术台,我看你还有没有劲儿装正经。凌晨两点。
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VIP1号房里,姜绕已经睡着了。
她没换衣服,就裹着被子蜷在床上。那身护士服勒得她不舒服,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紧紧皱着,一条腿踢开了被子,白生生地露在外面。门被轻轻推开了。
傅宴带着一身寒气和消毒水的味道走了进来。他刚下手术,连续站了五个小时,
眼底有点青黑,但精神还算清醒。他没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那点光,走到床边。
床上的女人毫无睡相,头发散了一枕头,口红蹭掉了一半,看起来既狼狈又……勾人。
傅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这个女人,从小就这么骄纵。
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得不到就闹,闹得天翻地覆。“冷……”姜绕嘟囔了一声,
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找暖炉的猫。傅宴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没抽回手,
而是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姜绕。”他低声叫她。姜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
看到一个黑影压在床头。“鬼啊……”她吓了一跳,抬脚就踹。傅宴反应极快,
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还是那么烫。“是我。”傅宴声音沙哑。姜绕这才清醒过来。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面前的男人。他摘了口罩,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很干。
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深蓝色的手术服。“你结束了?”姜绕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凌晨两点一刻,“这都几点了,你是想把自己累死,好让我继承你的蚂蚁花呗吗?
”“吃饭了没?”傅宴没接她的话茬,松开她的脚,顺手把被子给她拉好,
盖住了那双乱晃的腿。“没吃。气饱了。”姜绕靠在床头,双手抱胸,
“医院食堂那饭是人吃的吗?我怕吃了得肠胃炎。”傅宴叹了口气。
他转身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那是他进来时带的。“打开。”他命令道。
姜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丝粥的香味飘了出来。热的。“你做的?
”姜绕愣了一下。她知道傅宴厨艺很好,但他很少下厨,除非……心情极好或者极坏的时候。
“楼下买的。”傅宴拉过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快吃。吃完我有事问你。”姜绕撇撇嘴。
撒谎。这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他家祖传的秘方,里面放了陈皮。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烫得嘶哈嘶哈的。傅宴看不下去了。他夺过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张嘴。
”姜绕盯着他的眼睛。这男人,温柔起来真是要人命。她张嘴吃了。一口,两口。
整个病房里只有勺子碰撞碗壁的声音。气氛诡异地温馨,但姜绕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粥喝完了。傅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着她。“现在,我们来聊聊。
”他眼神沉了下来,“姜成说,你怀疑我外面有人?”5第二天早上,姜绕是被吵醒的。
VIP病房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她披上傅宴那件大了好几号的白大褂,推开门。
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傅宴正站在咖啡机旁边。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正低头看文件。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女医生。年轻,马尾辫,
脸上带着那种刚出校门的清澈的愚蠢和朝气。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正笑盈盈地递给傅宴。
“傅老师,这是我自己磨的豆子,手冲的,您尝尝?”姜绕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照片上那个女的。她靠在门框上,没动,静静地看着。傅宴没接。他头也没抬,
手里的笔在文件上划了一下:“赵医生,这个病例的术前评估重写。第三项数据错了。
”“啊?哦……好的。”女医生有点尴尬,手里的咖啡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那……咖啡……”“我不喝甜的。”傅宴拒绝得很干脆。但这在姜绕眼里还不够。
拒绝得不够狠,没有让对方社会性死亡,那就是在调情。姜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
那是傅宴的,穿在她身上像是偷穿男朋友衣服的女友,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味道。
她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过去。“老公,我饿了。”这一声“老公”,
叫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甜得能把人牙给倒了。傅宴手一抖,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那个赵医生猛地回头,看见姜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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