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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救女总裁她总想扣我工资主角分别是虫新超顾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救女总裁她总想扣我工资》的主角是顾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先婚后爱,霸总小由才华横溢的“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1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女总裁她总想扣我工资
主角:虫新超,顾冷 更新:2026-01-02 05: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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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的刘姐手里捏着瓜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三十分钟了。”刘姐碰了碰旁边的王经理,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那个姓陈的实习生,
进去整整三十分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上次销售部的李总进去汇报,五分钟就哭着出来了。
”王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扯出一抹看好戏的冷笑:“顾总的脾气你不知道?越安静,
暴风雨越大。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今天肯定是犯了天条,估计正在里面写遗书呢。
”前台小妹小声补充:“我刚看见顾总进去前,手里拿着把剪刀,气势汹汹的。
”周围一圈人倒吸一口凉气。没人知道,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后,并没有血雨腥风。
只有某个不怕死的家伙,正抓着那把剪刀,把玩着女总裁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衬衫。
1周一早上九点,公司大会议室。气压低得让人耳膜疼。长条桌两边坐满了高管,
一个个脑袋低得恨不得钻进裤裆里。空气里除了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就剩下顾冷手指敲击桌面的动静。“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天灵盖上。
顾冷坐在主位上,黑色职业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那张脸漂亮是真漂亮,
冻人也是真冻人。她把手里的报表往桌上一扔,纸张滑行的声音像刀片刮过玻璃。
“上个季度的利润下滑了三个点。”她声音不大,但带着碴子,“销售部解释一下。
”销售部王经理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顾……顾总,大环境不好,
竞品打价格战……”“我不听理由。”顾冷打断他,眼神像激光扫射一样扫过全场。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除了我。我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加座上,
手里捏着一颗刚从前台顺来的果冻。透明包装,荔枝味的,Q弹。
我正在研究怎么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撕开它。这是个技术活。
就在我用指甲悄悄抠开一条缝,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全场忽然安静得有点过分。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连呼吸都停了。我一抬头,正对上顾冷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我这个方向。
王经理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眼珠子快抽筋了。“陈安。”顾冷叫了我的名字。“哎。
”我下意识应了一声,手一抖,果冻“哧溜”一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顾冷面前那份严肃无比的财务报表上。还晃了两下。
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王经理已经闭上了眼,估计在替我默哀。
顾冷低头看了看那颗荔枝果冻,又抬头看看我,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很欢快。“这是什么?
”她问。我站起来,整了整身上那件淘宝九十九块包邮的西装,一脸诚恳:“顾总,
这是我对公司未来的展望。”顾冷挑了挑眉,抱起胳膊:“哦?展望成一颗果冻?”“您看,
这果冻,晶莹剔透,象征着咱们公司财务透明;它弹性十足,
代表咱们业务抗压能力强;最重要的是……”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紧绷的嘴角,
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它很甜,吃了心情好,不容易长皱纹。”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三秒后,顾冷拿起那颗果冻,握在手心里,指节发白。“散会。”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陈安,
来我办公室。带上你的……展望。”2我跟在顾冷身后进了总裁办。门一关,
外面那群人探头探脑的视线就被隔绝了。顾冷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沙发上一扔,
人往老板椅上一靠,气场瞬间从“女魔头”切换成了“慵懒贵妇”“把门反锁。”她闭着眼,
揉着太阳穴。我咔哒一声锁好门,熟门熟路地走过去,屁股往办公桌边沿一坐。“怎么样,
刚才我那波救场帅不帅?”我随手拿起桌上的钢笔转起来,“要不是我扔那个果冻,
王秃子今天得被你骂出心肌梗塞。”顾冷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了刚才的杀气,
多了几分无奈。她伸出脚,踢了踢我的小腿。“下去,谁让你坐桌子的?没规矩。
”“在家你不也经常坐……”“闭嘴。”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瞪了我一眼,
“这是公司。”我耸耸肩,滑下桌子。“过来。”她指了指自己的脚。我低头一看,
她今天穿了双新的红底高跟鞋,脚后跟的地方已经磨红了一片,隐约看得到破皮了。
“早跟你说了,这鞋中看不中用,你非要穿。”我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蹲下去。
我单膝跪在地毯上,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很白,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要命的鞋子脱下来。“嘶……”顾冷抽了口气,脚指头蜷缩了一下,
圆润可爱,跟她那张冷脸完全不搭。“疼死你算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枚创可贴——这是我常备的,毕竟伺候这位祖宗不是一天两天了。撕开,
对准伤口,轻轻贴上去,指腹在她脚后跟按了按。顾冷低头看着我,眼神有点散。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裙摆下修长的腿,还有那副高高在上又带点依赖的样子。“陈安。
”“嗯?”“晚上回爸妈那吃饭,你……别给我丢人。”我抬头,冲她呲牙一笑:“放心,
我演技派的。保证演好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女婿。”顾冷被我气笑了,伸脚踩在我膝盖上,
用力碾了碾:“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把手被人拧动了一下。
“咔哒。”门没开,因为锁了。但外面传来了王经理略带猥琐的声音:“顾总?
我来送下季度的计划书……哎?门怎么锁了?”我俩对视一眼。我还跪在地上,
手里抓着顾冷的光脚,她的鞋扔在一边,衣衫虽然整齐,但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顾冷瞬间慌了,一脚把我蹬开,压低声音:“快起来!”我顺势往地上一躺,
赖着不起:“起不来,腿麻了。要亲亲才能起。”“陈安!”顾冷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3最后我是被顾冷用文件夹打出来的。出来的时候,
王经理还站在门口,手里抱着文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同情?“小陈啊。
”王经理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要懂得看脸色。顾总骂你也是为了你好,别往心里去。
”他显然以为我在里面被训了半个小时。我整了整领带,一脸沉痛:“王经理说得对。
顾总太严格了,我刚刚跪在地上……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膝盖都肿了。”王经理眼睛一亮,
仿佛抓住了什么惊天大瓜:“跪在地上?”“是啊。”我叹了口气,揉了揉膝盖,
“地毯太硬了。”看着王经理那副像是便秘又像是兴奋的表情,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转身溜进了男厕所。躲进隔间,刚掏出手机准备开一把游戏,外面进来两个人。
听声音是市场部的两个男同事。“哎,你听说了吗?那个陈安,
刚才在总裁办公室给顾总下跪了!”“我靠,真的假的?这么没尊严?”“这算什么啊。
我听王经理说,顾总喜欢那种……调调。说不定这陈安就是靠这个上位的。
你看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啥也不会,还能当总裁助理,里面肯定有猫腻。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顾总平时冷冰冰的,私底下玩这么花?”“谁说不是呢。
不过那陈安长得确实还行,就是脑子有点缺。估计也就是个玩物,玩腻了就扔。
”我坐在马桶盖上,听得津津有味。这情节编得,比我那个编剧朋友都专业。我都快信了。
不过,“脑子有点缺”这个评价,我很满意。这说明我的伪装很成功。要是让他们知道,
这家公司背后最大的股东其实是我爸,而我来这里上班纯粹是因为跟顾冷打赌输了,
估计这俩人能吓尿在尿斗里。哗啦一声水响,那两人走了。我刚准备出去,手机震了。
顾冷发来的微信:去给我买杯冰美式。加浓。紧接着又一条:膝盖还疼吗?
我回复:疼。需要老板晚上亲自检查才能好。对面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好久,
回过来一个字:滚。下午的行程是陪客户吃饭。客户姓赵,是个油腻中年男,
地中海发型倔强地把左边的头发梳到右边,一看见顾冷,那双豆豆眼就冒光。酒桌上。
“顾总,这杯酒你必须得喝。”赵总举着满满一杯白酒,笑得像个弥勒佛,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老赵。”顾冷酒量不好,我知道。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刚想端杯子。
我直接伸手,把她的酒杯按住了。“赵总,您这就不对了。”我笑得没心没肺,
“我们顾总今天身体不适,医生嘱咐了,不能喝酒。”赵总脸色一沉,
斜眼看我:“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顾冷看了我一眼,
手指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示意我别捣乱。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捏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拿起旁边的醋瓶子。“赵总,这样,我替顾总喝。”赵总冷笑:“你?
你替得了吗?”“那肯定替不了,您身份尊贵。所以我得拿出点诚意。
”我拔掉醋瓶子的盖子,一股酸味弥漫开来,“这是一整瓶陈醋。我干了,您随意,行不行?
”全桌人都傻了。顾冷眼睛都瞪圆了:“陈安,你疯了?”“嘿嘿,顾总,您别管。
”我举起醋瓶子,对着赵总敬了一下:“赵总,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出血。
今天我舍命陪君子!”说完,我仰头就灌。这醋是真酸啊,酸得我天灵盖都快飞了,
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但我硬是没停,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半瓶。
“咳咳咳……”我放下瓶子,酸得眼泪都出来了,打了个带醋味的嗝,“爽!
”赵总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周围几个陪客的也看蒙了。
“这……这小兄弟,是个狠人啊。”赵总咽了口唾沫,看我的眼神竟然多了几分敬畏。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经病。很显然,在他眼里,
我现在就是个神经病。“行!痛快!”赵总一拍桌子,“顾总,你这助理有意思。
这酒你不用喝了,今天合同我签了!”顾冷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我趁机冲她眨眨眼,
小声说:“看,我就说我是谈判专家吧。”顾冷没说话,只是悄悄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
耳根子红红的。4签完合同,送走赵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司机老张开车,
我和顾冷坐在后排。中间隔板升了起来。车厢里很暗,
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一晃一晃地扫进来。顾冷卸下了一身的防备,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累。
“胃难不难受?”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还行,
就是感觉自己现在像个行走的饺子蘸料。”我摸了摸肚子,这会儿胃里确实火辣辣的。
顾冷转过头,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领带。“哎?顾总,
这是车上,老张还在前面呢……”我话没说完,她猛地一拉,我整个人被拽得凑到她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水味,混着一点酒精的味道。“陈安。”“咋了?
”“下次再敢这么喝,我就把你扔醋缸里淹死。”她凶巴巴地说,但手指却在帮我解领带,
动作很轻。“知道了,老婆。”我顺势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顾冷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她的手停在我的后颈上,指尖微凉。“傻子。
”她小声骂了一句。我嘿嘿一笑,手悄悄摸上她的腰:“那这个月工资能不能不扣了?
我想买个新皮肤。”“扣。”顾冷无情地把我推开,“双倍扣。”“为啥?我刚立了功!
”“因为你身上醋味太冲了,熏到我了。”顾冷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头看窗外,
嘴角却偷偷勾了起来。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别墅区。这是我们的秘密。白天,
我是她随叫随到、任人欺负的二货助理。晚上,
我是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合法的、唯一的、虽然有点怕老婆但很幸福的丈夫。当然,
如果她今晚不让我睡沙发的话,就更幸福了。回到家,门一关,
顾冷那股子女总裁的劲儿彻底泄了。她把手包往玄关柜上一扔,高跟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只累坏了的波斯猫。“陈安,放水。”她闭着眼往沙发上一瘫,
声音懒洋洋的。“得嘞,太后吉祥。”我熟练地跑进浴室,调好水温,
撒上她最喜欢的那种死贵死贵的玫瑰浴盐。等浴缸里起了泡沫,我才擦着手出来。
顾冷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水好了。”我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手指戳了戳她的腰,
“起驾吧?”顾冷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帮我把裙子拉开。
”她今天穿的是件修身的连衣裙,隐形拉链在背后,一直开到腰窝。我凑过去,
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拉链头。“滋拉——”拉到一半,卡住了。“嗯?”顾冷不满地扭了扭,
“怎么停了?”“卡住了。”我又试着拽了两下,纹丝不动,“顾总,
您最近是不是……伙食太好了?”顾冷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说我胖?
”“我没说,是这拉链说的。”我一脸无辜,“它说它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陈、安!”顾冷气得要坐起来,我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别动别动,越动越卡,
万一崩坏了,这裙子好几万呢,咱家虽然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我凑得更近了些。
客厅灯光很暖,她背部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那条该死的拉链咬住了里衬的一点布料。
我的呼吸打在她背上。我能感觉到顾冷的肌肉紧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你快点。
”她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这是精细活,急不得。”我故意放慢了动作,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脊柱两侧的凹陷。顾冷虽然脾气臭,但身材是真的顶,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对我这个合法丈夫来说,简直是考验定力。“陈安,你手往哪放呢?
”“找支点,这叫杠杆原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终于,
我大发慈悲地把那块布料弄出来了,顺手把拉链拉到底。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顾冷像条滑溜的鱼一样跳起来,捂着胸口,脸红得像猴屁股,抬腿就给了我一脚。“流氓!
”她骂完,光着脚丫子跑进了浴室。“砰”的一声,门摔上了。我揉了揉被踢的小腿,
笑着喊:“老婆,搓背服务需要吗?办卡打八折!”“滚!”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是哗哗的水声。我倒在沙发上,抓过她刚才抱过的抱枕,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有她身上的味道。真香。5第二天早上,我起晚了。昨晚顾冷洗完澡出来,
穿着那件真丝睡衣在我面前晃悠,晃得我心猿意马,非要拉着她打游戏,
结果被她虐了十几把,睡觉的时候都两点了。我顶着鸡窝头冲进卫生间,
看见顾冷正在画眉毛。她通过镜子看了我一眼,手一抖,眉尾画歪了。“你属鬼的?
走路没声?”她拿起棉签修改。我凑到镜子前刷牙,满嘴泡沫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
我发现脖子右侧,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一块很明显的红印子。我漱了口,
指着那块印子:“顾总,这啥?”顾冷瞥了一眼,淡定地盖上眉笔盖子:“蚊子咬的。
”“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而且这蚊子嘴挺大啊,咬出来的形状跟你牙齿印一模一样。
”昨晚打游戏赢了我之后,这女人兴奋过度,扑上来就是一口,
说是“胜利的烙印”顾冷脸不红心不跳,转身往外走:“那可能是变异的大蚊子。快点,
迟到扣钱。”我在卫生间翻箱倒柜,找到一个创可贴。粉色的。上面还印着佩奇。
这是顾冷买来卖萌用的,但她从来不用,全给我留着了。我叹了口气,撕开贴在脖子上。
到了公司,刚进电梯,就碰上了王经理。王经理眼睛贼尖,
一眼就看见了我脖子上那只粉红色的佩奇。“哟,小陈,这是咋了?”他指了指我的脖子,
笑得一脸猥琐。电梯里还有好几个同事,耳朵全竖起来了。我摸了摸那个创可贴,
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地望着电梯天花板。“没事,家里养的猫,脾气大。”“猫?
”王经理一愣,“猫能咬这地方?”“嗯。”我点点头,“这猫比较特别,喜欢搞偷袭,
还特护食。昨晚我就抢了它一个抱枕,它扑上来就是一口。你看,这给我咬的,都见血了。
”电梯里有女同事小声议论:“天呐,这猫也太凶了吧,要打疫苗吗?”我摇摇头,
一脸宠溺又无奈:“不用,自己养的,惯着呗,能咋办。”“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层。
电梯门一开,顾冷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咖啡,冷冷地看着我们。显然,
刚才的对话她听见了。王经理吓得一缩脖子:“顾……顾总早。”顾冷没理他,
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粉色佩奇上,又移到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笑。“陈安,
你那只猫,今天早上没给它喂饭吗?”我心里咯噔一下。“喂……喂了吧。
”“我看它是饿狠了。”顾冷走进电梯,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晚上回去,把它牙拔了。”我捂着脖子,感觉佩奇都烫手。
6下午,公司来了个不速之客。听前台小妹说,是个开着迈巴赫来的富二代,姓姜,
叫姜明宇。手里捧着九十九朵蓝色妖姬,闪瞎了整个办公室的眼。我正在茶水间摸鱼打王者,
王经理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小陈!别玩了!快出去看看,有人来向顾总求爱了!
”他那语气,幸灾乐祸得很。“求爱?”我手一滑,送了一血,“哪个不开眼的?”“嘿,
这回可不是一般人。听说是海归精英,家里做房地产的,跟顾总是大学同学。郎才女貌,
门当户对啊!”王经理撞了撞我的肩膀,“你小子要是再不努力,这软饭碗可就端不稳咯。
”我退出游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笑了:“行,我去看看这位大神。”走到公司大厅,
果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儿。一身定制的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手里抱着那束巨大的花,脸上挂着自信又迷人的微笑。
周围一圈女同事眼睛都直了。顾冷还没出来。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哟,这不是姜少吗?”姜明宇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高傲:“你是?”“我是顾总的助理,陈安。”我笑得比他还灿烂,
直接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花,“顾总正在开会,特意让我来接您。哎呀,这花真新鲜,
刚空运来的吧?”姜明宇下意识地想躲,但我手快,一把就给抢过来了。“谢谢姜少,
您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土特产。”姜明宇脸色一僵:“这不是土特产,
这是蓝色妖姬……”“都一样,都是植物。”我抱着花,转头就冲保洁阿姨招手:“张姨!
快过来!姜少给咱公司厕所捐献空气净化装置了!快拿去插上,男厕女厕一边一半,
让大家都沾沾喜气!”全场哗然。姜明宇的脸瞬间绿了,比他那花叶子还绿。
“你……你干什么!这是送给顾冷的!”他伸手要抢。我往后一退,一脸惊恐:“姜少,
您不知道吗?顾总花粉过敏啊!上次有个客户送了束百合,顾总喷嚏打了三天,
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您这是……想谋杀亲同学?”姜明宇愣住了:“过敏?
我怎么不记得她过敏?”“哎,女人的体质嘛,说变就变。”我一本正经地瞎编,“您看您,
这么多年没见,情报都滞后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顾冷出来了。
她看了看我怀里的花,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姜明宇,眉头微微一皱。“明宇?你怎么来了?
”姜明宇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我:“小冷,你这助理说你花粉过敏?”我抱着花,
拼命冲顾冷眨眼,眼皮都快抽筋了。顾冷看着我那副滑稽样,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从花束里抽出一张卡片,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她转头对姜明宇说:“嗯,最近刚得的毛病。闻到花香就想吐。陈安处理得很对。
”我在心里给顾总点了一万个赞。姜明宇这下彻底傻了。7虽然花没送成,
但姜明宇显然没打算走。他借口谈项目,非要赖在顾冷办公室不走。顾冷没办法,
只能让他进去。我作为助理,当然得“端茶倒水”办公室里。姜明宇坐在顾冷对面,
翘着二郎腿,一脸深情地回忆大学时光。“小冷,还记得那时候在图书馆,
我经常帮你占座吗?”顾冷低头看文件,头都不抬:“不记得了。我一般都去自习室,
不去图书馆。”姜明宇尴尬了一秒,又强行找话题:“对了,听说你最近喜欢喝手冲咖啡?
我特意给你带了点瑰夏,正宗的巴拿马翡翠庄园的。”他从包里掏出一罐咖啡豆,放在桌上,
然后转头看向我,一脸颐指气使。“那个谁,助理,去,把这个豆子磨了,
给我和顾总冲两杯。水温要92度,粉水比1:15,萃取时间两分钟,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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