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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我主动吻了回去

水沐小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后是我主动吻了回去讲述主角周扒皮萧桁的爱恨纠作者“水沐小鱼”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桁,周扒皮,沈沁沁的现言甜宠,青梅竹马,现代,豪门世家小说《后是我主动吻了回去由新锐作家“水沐小鱼”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7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1: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后是我主动吻了回去

主角:周扒皮,萧桁   更新:2026-01-02 05: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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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我亲了他。二十二岁,他来讨债。“搬来我家,随叫随到。”我逃,他等,

用一屋花香逼我回头。最后我吻回去:“萧桁,这次是我选的你。

”第1章:童年债·成年劫我特么又梦见那个吻了!!!不对,准确说,

是我五岁半时干的那件足以载入人生耻辱柱的社死事件。

梦里的一切都带着老照片的昏黄滤镜。六七岁的萧桁穿着小衬衫背带裤,

睫毛长得能在我心里扇出龙卷风——当然,这是我长大后回忆时才品出来的,

当时我只觉得这个来我家做客的哥哥,像妈妈蛋糕上那颗最亮的樱桃。然后我就扑上去了。

真的,字面意义上的扑。据我妈后来声情并茂的复述,我当时以饿虎扑食的架势,

踮脚、抓手、嘟嘴一气呵成,“吧唧”一声精准印在萧桁侧脸上。梦在这里总是卡顿。

我看不清萧桁的表情,只记得他整个人僵得像橱窗里的模特,

而满屋子大人爆发出能把房顶掀翻的笑声。“哎哟沁沁这么小就知道挑好看的亲!

”“阿桁你看看,妹妹多喜欢你!”“订娃娃亲!现在就订!

”每一句调侃都在我记忆里凿出深坑。而我那英勇的战绩——萧桁脸上那个亮晶晶的口水印,

在梦里被无限放大,最后变成一个散发着羞耻光芒的印章,“啪”地盖在我脑门上。“草。

一种植物”我睁眼盯着天花板,第无数次吐出这个单音节。晨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

像在嘲笑我二十多岁了还能被童年阴影追杀。手机就在这时候炸了。不是铃声,

是直接来电震动,嗡嗡嗡像在我耳边捅马蜂窝。屏幕上跳着“周扒皮”——我上司,

一个坚信员工应该24小时为公司待机的狠人。我深吸一口气,接通,

声音挤得比便利店饭团还乖巧:“周总早……”“早什么早!沈沁沁,现在立刻马上来公司!

”周扒皮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出大事了!萧氏集团知道吧?他们亚太区新总裁上周回国,

点名要和我们谈城东那块地的合作!”我抱着被子坐起来,

脑子还在和梦里的小萧桁搏斗:“啊?我们公司够得上萧氏吗……”“够不上也得够!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但对方要求今天下午三点就初谈,资料都没准备好!

”周扒皮那边传来哗啦啦的翻纸声,“你之前不是做过类似项目的背调吗?

现在全公司就你最了解那块地!赶紧过来,这个案子你跟我一起去!”我头皮发麻:“我?

周总我才来半年……”“所以才要你珍惜机会!别废话了,一小时内我要看到你坐在工位上!

”电话啪地挂断。我对着“通话结束”的屏幕翻了个白眼。行吧,职场新人没人权。

我认命地爬起来洗漱,

始滚动播放关于城东地块的所有数据——容积率、周边配套、政策扶持……直到我挤上地铁,

在人群的夹缝中打开周扒皮发来的邮件附件。对方谈判代表名单跳出来。第一个名字,

加粗黑体,像枚炮弹轰进我视网膜。萧桁。我手指一凉,手机差点滑进旁边大哥的腋下。不,

不可能。肯定是重名。萧桁不是在国外读什么常春藤然后留在华尔街了吗?

我妈去年提过一嘴,说萧家那孩子出息得很,

在那边管着多少亿的基金……我抖着手指点开详细履历。萧桁,二十八岁,

萧氏集团第三代长孙,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

曾任某国际投行亚太区最年轻的副总裁,上周正式回国接手萧氏集团亚太区业务。

附件里甚至有张会议资料用的标准照。男人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眉眼深邃得像用刀刻出来的。褪去了少年时那点模糊的柔和,现在的他五官凌厉,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气场。但鼻梁的弧度、下颌的线条,

还有那双眼睛——和我记忆里那颗“樱桃”,完美重合。地铁轰隆驶入隧道,

玻璃窗映出我惨白的脸。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跑!现在立刻辞职!

买张火车票逃到天涯海角!然后我想起银行卡余额,想起下季度要交的房租,

想起我妈昨天打电话说“我闺女在大公司上班就是有出息”。“……”我默默把手机按灭,

把额头抵在前座靠背上。五岁半的沈沁沁,你欠的债。二十二岁的沈沁沁,来还了。

第2章:私人包厢里的“萧总”推开包厢门的那一秒,我就后悔了。周扒皮跟在我身后,

还在喋喋不休地嘱咐“注意语气注意态度”,但我的耳朵已经失聪了。

整个包厢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不,不是静音,是所有的声音都坍缩成了我心脏狂跳的轰鸣。

萧桁坐在长桌主位,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只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他正在看手机,

侧脸的轮廓在昏黄壁灯下像博物馆里那些不许触摸的雕塑品。五年。我大脑飞速计算。

上次见他还是高中毕业宴,他回来参加他爷爷的寿宴,顺便被我妈按着头和我打了声招呼。

那时他已经高出我快两个头,疏离地点点头,说了句“沁沁长大了”。

现在他抬眼看过来的瞬间,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长大了”。那眼神像淬了冰的解剖刀,

一寸寸刮过我的职业套裙、我僵硬的肩膀、我脸上挤出来的假笑。“萧……萧总。

”周扒皮抢先一步上前,腰弯得我怀疑他昨晚落枕了,“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沈沁沁,

负责这个项目的初步方案……”萧桁没说话。他放下手机,身体往后靠近椅背。

这个动作让他完全笼罩在顶灯光晕里,我看清了他眼下极淡的青色,

还有唇角——那里没有笑,甚至没有任何弧度。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沈沁沁。

”他念我的名字。声音比记忆里沉了很多,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拨动,震得我胸腔发麻。

“是、是我。”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萧……萧桁哥哥。”操。嘴快了。

那四个字蹦出来的瞬间,周扒皮倒抽一口凉气。萧桁搭在桌面的手指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死寂。长达三秒的死寂里,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自燃。然后萧桁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嘴角扯起一点弧度,眼底却结着冰碴子的笑。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杯,

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深红色液体挂在杯壁,像血。“沁沁。”他开口,

我的名字在他舌尖滚过一圈,裹上某种危险的亲昵,“我提醒你两件事。”他抬起眼,

眸色深得像暴雨前的海。“第一,在这里,”他顿了顿,酒杯轻轻磕在桌面,“叫我萧总。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羞辱感像潮水漫上来——行,萧桁,你真行。当着我的上司,

用这种训下属的语气划清界限。好,好的很,我记住了。“第二,”他继续,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他的气息骤然逼近,那股冷冽的木质香调侵略性地占领了我周围的空气,

“你欠我的——”“该还了。”周扒皮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他看看萧桁,

又看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们他妈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欠他的?

那个口水印?五岁半的强吻?这账他妈还能留到现在追讨??“萧……萧总说笑了。

”我挤出声音,“我们今天主要是谈城东地块的合作方案……”“方案不着急。

”萧桁打断我,抬手示意服务生倒酒。猩红液体注入我面前的高脚杯,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他根本没看周扒皮,目光锁死在我脸上。

“第一个问题。”他十指交叉抵在下颌,“沈小姐现在住哪里?”我愣住。

这跟项目有半毛钱关系?“我……租在朝阳区。”我谨慎地回答。“具体地址。”“萧总,

这属于个人隐私……”“合作方需要评估对接人的通勤时间和稳定性。”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真有这条规矩,“地址。”我咬牙报出小区名。他在手机上点了两下,像是在记录。

然后抬头:“第二个问题。沈小姐最近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周扒皮忍不住了:“萧总,

这和项目……”“健康是高效工作的基础。”萧桁扫他一眼,周扒皮立刻闭嘴。

目光转回我脸上,他挑了挑眉,“嗯?”“半、半年前。”我后背开始冒冷汗。“结果。

”“一切正常。”“具体报告带了吗?”“……谁会随身带体检报告?”“下次带给我。

”他轻描淡写地定下规则,像在吩咐秘书,“第三个问题。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某种沉甸甸的、让我喉头发紧的东西漫上来。“沈小姐,

”他慢慢说,“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我的呼吸停了。

包厢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我却觉得所有氧气都被抽干了。他坐在三米外,

目光却像实质的手,扼住我的喉咙,把我拖回那个满是笑声的客厅,

拖回那个踮脚亲他的、愚蠢的五岁半身体里。周扒皮疑惑地看着我。萧桁在等。

红酒杯在他指尖缓慢转动,烛光在液面上碎成无数个晃动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里都映着他平静到可怕的脸。“我……”我喉咙发紧,“记不清了。太小了。

”“是吗?”他放下酒杯,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可我记性很好。

”他身体向后靠去,重新拉开距离,但眼神里的侵略性丝毫没有减退。“那么,

开始谈方案吧。”他转向周扒皮,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不过在那之前——”“沈小姐,”他又看我一眼,那一眼让我脊椎发凉,

“你嘴角沾到口红了。”我下意识抬手去擦。“左边。”他补充,然后微微勾起唇角,

“需要帮忙吗?”我的动作僵在半空。他在笑。很浅,但确实在笑。

那笑容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挑衅?嘲弄?还是别的什么,更深更暗,

像藏在冰层下的暗流。周扒皮已经彻底放弃理解眼前的情况了。而我知道。这场谈判,

从我叫出“哥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脱轨了。萧桁要的根本不是合作。他要的是讨债。

第3章:你欠我的,该还了周扒皮把合同推过来的时候,手在抖。我理解他。

任谁坐在萧桁对面二十分钟,都会抖。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

包厢里的气压低得像暴风雨前的深海——安静,但每一寸空气都绷着随时要碎裂的张力。

“萧总,您看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合作框架……”周扒皮的声音透着虚。萧桁没接那份合同。

他正看着我。不是看,是审视。从我的眉毛看到嘴角,再从嘴角看回眼睛。

那目光带着实质性的温度,烫得我坐立难安。“沈小姐。”他终于开口,却不是对周扒皮,

“你好像很紧张。”“我没有。”我说得太快,像被踩了尾巴。“那你为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露出一截锁骨,“一直掐自己的虎口?

”我猛地松开手。左手虎口处果然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习惯动作。”我试图让声音平稳。

“是吗。”他尾音拖长,像在品味这两个字。

然后他做了件让我浑身血液凝固的事——他伸手,拿走了我面前那份还没翻开的合同。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就那么零点几秒的触碰,我像被静电打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萧桁看见了。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满意的神色。“这份框架,”他翻开合同,

修长的手指一页页划过纸面,“第三页第七条,关于风险分摊的比例,你们写的是三七。

”周扒皮赶紧点头:“是,我们三,萧氏七。这是基于……”“改成二八。”周扒皮噎住了。

我也愣住了。二八?我们二?那和直接送钱有什么区别?“萧总,

这不太符合市场惯例……”我忍不住开口。萧桁抬起眼。“市场惯例,”他慢条斯理地重复,

然后把合同推回桌子中央,“是由制定规则的人决定的。”他顿了顿,补充:“而在这里,

规则是我。”霸道。不讲理。赤裸裸的压迫。我胸口堵着一口气,憋得生疼。

但更让我疼的是下一秒——萧桁站了起来。他绕过半个桌子,走到我身边。

我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可椅子卡在地毯里,纹丝不动。然后他俯身。

那股冷冽的木质香——雪松混着一点烟草,

还有说不清的、像雨后森林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当头罩下。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伸手去拿醒酒器。臂弯擦过我的肩膀。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传过来,烫得我脊背绷直。

红宝石般的液体注入我的酒杯。他的手很稳,一滴都没洒。倒完酒,他没立刻走。

他就那么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在我耳边停了两秒。呼吸拂过耳廓。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小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可不会躲我。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椅背。他直起身,终于退开。但那股香气还缠着我,像无形的绳索。

他回到座位,重新坐下,像个刚刚只是倒了杯酒的绅士。周扒皮已经不敢说话了。

他看看萧桁,又看看我,眼神里写着“你们玩得开心就好我先撤了”。“继续。”萧桁说,

手指在合同封面上敲了敲。叩。叩。叩。每一声都像精准地敲在我心跳的间隙里。

我的心脏被他掐着节奏,被迫跟着那敲击声跳动。“第四页,工期。”他又开口,

“写的是十八个月。”“是……”周扒皮声音发虚。“改成十二个月。”“萧总,

十二个月根本不可能……”“可能。”萧桁打断他,目光落回我脸上,“只要负责对接的人,

”他顿了顿,“足够听话。”听话。他在看我。他在说,我?周扒皮显然也听懂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在我和萧桁之间疯狂打转,

最后定格在一个恍然大悟、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上。“萧总的意思是……”他试探地问。

“我的意思是,”萧桁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搭在腿上,“这个项目,我要沈沁沁全权负责。

从今天起,她直接向我汇报。你们公司其他人,

包括你——”他看着周扒皮:“都不必再参与。”包厢里死一般寂静。我的大脑在尖叫。

全权负责?向他直接汇报?那意味着什么?每天见面?随时待命?活在他的阴影底下?

他这简直比周扒皮还可恶,要不直接改名叫萧扒皮得了。“这不合适。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资历太浅……”“我说合适就合适。”萧桁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重新拿起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缠绵的泪痕。

“还有最后一个条款。”他说。我和周扒皮同时屏住呼吸。萧桁放下酒杯,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所有伪装。“从明天起,”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沈沁沁搬到我的公寓。”我脑子嗡的一声。周扒皮倒抽一口凉气。“为了方便沟通。

”萧桁补充,像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项目时间紧,我需要随时能联系到负责人。

”“可、可是……”我舌头打结。“没有可是。”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动作优雅得像在拍杂志大片,“公寓地址晚点发你。密码是你生日。”他顿了顿,

走到我身边时停下脚步。俯身。又一次。这次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

滚烫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他独有的、令人腿软的危险。

“五岁半那年你欠我的,”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现在开始——”“连本带利。

”他直起身,对僵成雕像的周扒皮点了点头:“合作愉快。”然后他走了。

包厢门打开又关上。那股压迫感消失了,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还有那句在我脑子里疯狂循环的话。你欠我的。连本带利。周扒皮慢慢转过头看我,

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沁沁啊,”他声音发颤,

“你和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什么仇什么怨?

不过就是一个五岁半的小孩,亲了一个好看的哥哥。不过就是那个哥哥,记了十七年。

然后现在,他来收债了。而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场重逢,从他回国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写进了他的计划里。我从来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第4章:“兄妹互助”的陷阱行李箱的滚轮卡在楼道地毯缝隙里时,我第无数次想掉头就跑。

下午四点,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斜射进来,把深灰色的高级羊毛毯照得发亮。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香氛混合的味道——典型的、我租不起的那种公寓楼。

手机震了一下。又是萧桁。到了?我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发凉。从昨晚到现在,

他一共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是地址。第二条是门锁密码。第三条是现在这个问句。

简洁、冰冷、不容拒绝。像他本人。我深吸一口气,在对话框里打字:在门口了。

几乎秒回:开门。我删除“能不能改天再来”的懦弱发言,认命地推着箱子往前。

门牌号1801,深灰色金属门,指纹锁屏幕幽幽地亮着。我输密码。我的生日。0506。

“咔哒。”锁开了。声音轻得像我心脏碎裂的动静。推开门,

一股更浓郁的冷香扑面而来——雪松、檀木,还有萧桁身上那种独有的、让人腿软的气息。

只是这次,这气息填满了整个空间。我僵在门口。这根本不像人住的房子。

更像某个高端家具展厅,或者建筑设计杂志的内页。挑高至少四米,

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色调只有黑白灰,线条冷硬得没有一丝多余。

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我一身廉价西装裙的局促。没有照片,没有装饰画,没有绿植。

什么都没有。除了空旷,和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拒人千里的完美。

我的行李箱在玄关发出突兀的声响。“进来。”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我这才看见他。

萧桁靠坐在沙发里,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纽扣,

袖子依然挽到手肘。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我以前没见过他戴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刺过来,在我身上停顿了三秒,然后落回屏幕。“关门。”他说。

我机械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公寓里的寂静变得震耳欲聋。只有他敲击键盘的轻响,

和我自己咚咚的心跳。“鞋柜里有拖鞋。”他又开口,眼睛没抬。我打开左手边的柜子。

一整排崭新的男士拖鞋,码数统一。最边上孤零零摆着一双女式绒面拖鞋,浅灰色,

我的码数。标签还没拆。我盯着那双拖鞋,喉咙发紧。他连这个都准备了。什么时候?

在我答应搬进来之前?还是更早?“换好鞋,把行李放去次卧。”他继续说,

语气像在吩咐下属,“右手边走廊尽头。”他刚说完,我拎着箱子就往里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在背叛我“只是暂时借住”的自我安慰。

走廊墙上挂着抽象画,黑白色块扭曲纠缠。尽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次卧比我想象中大。

同样简洁的风格,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品是深灰色的,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唯一的“人性化”痕迹,

是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崭新的加湿器,和一瓶没开封的助眠喷雾。标签也没拆。“还满意吗?

”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得猛地转身。萧桁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斜倚在门框上。

电脑不见了,眼镜也摘了。此刻他两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房间,

最后落在我脸上。“挺、挺好的。”我听见自己虚伪的声音,“谢谢萧总……哥哥。

”那个称呼滑出来的瞬间,他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叫萧总就行。”他说,

“毕竟现在是‘工作关系’。”他在“工作关系”上加了微妙的停顿。我脸上发烫。

“浴室在隔壁。”他侧身,示意走廊另一侧,“主卧在对面。我的房间。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主卧的门紧闭着,厚重的实木门像某种禁区的入口。

“房子每周有阿姨来打扫两次。”他继续说,语气恢复公事公办,“你不用碰家务。

冰箱里已经准备了食材,会定期补充。如果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发消息告诉我。

”我张了张嘴:“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他打断我,终于从门框上直起身,

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我下意识后退,小腿抵到床沿。他在我面前停下。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衬衫上细致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带着体温的木质香。

“沈沁沁。”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压低。“嗯?”“记住三件事。”他垂下眼,

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我肩膀上,“第一,这里是我的领地。”我呼吸一滞。“第二,

”他继续,“我让你住进来,是为了工作。别想太多。”他说“别想太多”时,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在嘲笑我这个想法本身有多可笑。“第三,”他最后说,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砸进我耳膜,“既然是‘兄妹互助’——”他抬手,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手指已经拂过我耳边的碎发。指尖擦过耳廓,激起一阵颤栗。

“那就乖一点。”他收回手,转身往外走,“晚饭七点。别迟到。”他走了。

走廊里回荡着他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僵在原地,耳廓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

火辣辣地烧着。窗外夕阳沉下去,给冰冷的房间镀上一层虚假的暖金色。我慢慢坐到床沿,

身下深灰色的床单冰凉。手机又震了。还是他。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换上,舒服点。

我盯着那条消息,然后猛地站起来,冲向衣柜。拉开柜门。一整排女装。从家居服到通勤装,

从内衣到外套。吊牌都没拆。尺码全是我的?!颜色依然是黑白灰。但每一件,

都精准地贴着我的尺寸标签。我扶着柜门,手指收紧。兄妹互助?骗鬼呢。

这分明是猎人已经布好陷阱,就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还天真地以为只是借个宿。而我现在,

正站在陷阱中央。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第5章:吹风机与童年旧账浴室的水汽闷得我头晕。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身上裹着浴巾。而台面上,

那套深灰色丝绸睡衣叠得整整齐齐,像在无声嘲笑我半小时前的自我安慰。“只是借住。

”“兄妹互助。”“保持距离。”放屁。当一个人连你的内衣尺寸都精准掌握时,

所有的自我欺骗都成了笑话。我咬咬牙,伸手去拿睡衣。

丝绸滑过指尖的触感让我想起昨晚他西装裤的料子——昂贵,冰冷,不容拒绝。

换上睡衣的过程像受刑。每一寸布料贴上皮肤都像他的目光在逡巡。大小合身得可怕,

腰线、胸围、肩宽,仿佛他亲手丈量过。不。他可能真的丈量过。用眼睛。我拉开门时,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萧桁坐在沙发里,腿上放着平板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像有实质,

从我还在滴水的发梢,扫过丝绸睡衣的领口——那里开得有点低,

我下意识拢了拢——再慢慢移回我的脸。“过来。”他说。两个字,命令式。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些。走到沙发边时,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下。”我僵硬地坐下去,中间刻意隔了两个人的距离。萧桁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把平板放到一边,起身走进浴室。几秒后,他拿着吹风机出来了。

银色的机身在他手里像个危险的武器。“转过去。”他说。“我自己来就——”“转过去。

”声音不高,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背过身去,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睡裤的丝绸面料。插头插进插座的声音。然后,嗡——热风从后颈袭来,

我猛地一颤。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湿发。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指腹偶尔擦过头皮,

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不敢动。整个客厅只剩下吹风机的轰鸣。那声音像一层屏障,

把我们和外界隔绝开来,困在这个昏黄灯光笼罩的小小空间里。然后,他关掉了吹风机。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耳膜发胀。我正要松口气——他的手指轻轻撩开我后颈的头发。

指尖擦过那块皮肤。温热的,带着刚刚吹风机留下的暖意。我浑身僵直。“这里,

”他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有一颗很小的痣。”我呼吸停了。

“小时候我就见过。”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扑过来亲我的时候,

马尾辫扫到一边,露出了这里。”吹风机又响了。但这次,他的左手没有拿机器,

而是轻轻按在了我的肩上。五指收拢,不重,但足够让我动弹不得。热风重新席卷而来。

而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右耳。“那时候你胆子多大啊。”他的声音混在轰鸣里,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直接钻进我的大脑,“不管周围多少人,不管我会不会生气,

想亲就亲了。”我的手指深深陷进沙发坐垫里。“现在呢?”他的气息拂过耳廓,

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现在连让我吹个头发,都绷得像要上刑场。

”“那是……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吹风机停了。他关掉开关,

拔掉插头。世界重新陷入寂静,寂静得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没有立刻移开手。

相反,他的手指从我的肩上滑到后颈,轻轻按着那块有痣的皮肤。拇指缓慢地摩挲,

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转过来。”他说。我僵硬地转身。对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

那双眼睛深得像没有月亮的夜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也许是执念,

也许是别的什么更危险的东西。他伸手,用指尖把我脸颊旁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沈沁沁,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很轻,“你欠我的,不止一个吻。”我的喉咙发紧:“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只是靠近,再靠近,直到我们的呼吸几乎交融。他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眼睛。“意思是,”他最后说,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债要慢慢还。”“而我有的是时间。”他站起身,把吹风机的线一圈圈绕好。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吻上来的人不是他。“去睡吧。”他说,

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明天七点早餐。”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进主卧,关上门。

咔嚓一声轻响。像某种牢笼落锁的声音。而我,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头发干了,

丝绸睡衣妥帖,脸颊泛红,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还有后颈那块皮肤,他碰过的地方,

此刻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地烧着。童年欠的债。成年后,连本带利。原来他说的还债,

不只是那个吻。他是要我的每一寸反应,每一次心跳,每一丝羞耻和慌乱。全部,都要。

第6章:他的教学时间我是在一股熟悉的冷香里醒来的。不是次卧那个助眠喷雾的味道。

是更浓郁的、属于萧桁的气息——雪松、檀木,

还有他身上那种独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这不是次卧!天花板很高,

吊灯的设计更简洁凌厉。身下的床垫软硬适中,但质感明显比我睡的那张昂贵很多。

深灰色的丝绒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只从缝隙里透进一丝晨光。最重要的是,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面冲出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回涌——我在客厅的茶几赶项目报告,萧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处理邮件。

台灯的光晕很暖,键盘敲击声规律得让人昏昏欲睡。我好像说了句“我就眯五分钟”,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低头看自己。还是昨晚那身丝绸睡衣,扣子系得好好的,

除了睡的有点皱,没有任何异常。但这更可怕。这意味着是萧桁把我抱进来的。从客厅,

穿过走廊,放进他的主卧,他的床上。而我,一无所觉。我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手握在门把的瞬间——“去哪?

”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我僵住,缓缓转身。主卧带一个开放式书房,

此刻萧桁就坐在书桌后。他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光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开一片结实的胸膛。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明明灭灭。“我……”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回次卧。”“急什么?”他合上电脑,

站起身。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一瞬,露出笔直的小腿。他朝我走来,不急不缓,

像猎豹靠近惊慌失措的猎物。我下意识的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门板。

“我怎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怎么会在你房间?”“你在客厅睡着了。

”他在我面前停下,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叫不醒。

”“那你也可以叫醒我——”“我试了。”他打断我,伸手撑在我耳侧的门板上,

把我困在他的气息范围里,“你睡的很熟。”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慢悠悠地扫过我的眼睛、鼻梁、嘴唇。“还说了梦话。”我心脏骤停:“……我说什么了?

”他微微俯身,直到我们的呼吸几乎交融。“你说,”他压低声音,热气拂过我的耳廓,

“萧桁哥哥,别走。”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不可能!”我矢口否认,声音发颤。

“怎么不可能?”他轻笑,那笑声低沉得让人腿软,“你小时候每次做噩梦,

不都这样抱着我不让走吗?”记忆猝不及防地涌上来。七岁那年父母出差,我被寄放在萧家。

半夜打雷,我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死活不肯松手。那时的萧桁还没这么高,也没这么可怕。

他会无奈地叹气,然后拍拍我的背说“睡吧,我不走”。“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眼睛。“是吗?”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

但足够让我转回头面对他,“可有些习惯,好像改不掉。”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

我浑身僵硬。“比如,”他继续,目光锁着我的眼睛,“你一紧张,这里就会微微发抖。

”我想反驳,但嘴唇真的在抖。“比如,”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

掌心烫得像烙铁,“我一碰你,你就会绷紧。”我的呼吸乱了。“还比如,

”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明明害怕,却又忍不住靠近。

”“我没有——”“你有。”他打断我,眼底翻涌着某种深暗的情绪,“昨晚你睡着后,

是主动往我怀里钻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抱你进来的时候,”他继续说,

每说一个字,唇就离我更近一分,“你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

就像……”他顿了顿。“就像小时候那样。”然后他吻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深\入。他的唇滚烫,舌尖撬开我紧咬的牙关,

气息里混杂着薄荷的清凉和他独有的危险香气。我推他,手抵在他的胸膛,

触手是结实滚烫的肌肉。纹丝不动。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门板上。十指相扣,

他的指缝严丝合缝地嵌进我的指间。这个吻漫长得像要掠夺我所有的氧气。

等我终于能呼吸时,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粗重。“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明明可以承受。”“这是……这是墙女干……”我喘着气,

眼眶发热。他笑了。真的笑出声。“墙女干?”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沈沁沁,你心跳快得我隔着衣服都能听见。”他的手移到我的心口。咚。咚。咚。

“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他盯着我的眼睛,“每一寸都在。”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逃离。

“小时候主动亲我的勇气呢?”他忽然问,手指轻轻描摹我的唇形,“那个不管不顾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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