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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那全靠演的爱情》是知名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霸总谢烆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烆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沙雕搞笑小说《我那全靠演的爱情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全靠演的爱情
主角:霸总,谢烆 更新:2026-01-02 05: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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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招招觉得自己的命真苦。她躲在餐厅的景观树后面,手里捏着那块价值不菲的桌布一角,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把精心画好的眼线都晕染成了熊猫眼。
她看见那个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竟然没有掀桌子走人。
那男人不仅没走,还笑眯眯地接过了对面那个“女流氓”递过去的、剥得坑坑洼洼的大蒜。
“这世界疯了。”赵招招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备注为‘收尸队’的群组发了条语音,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姐妹们,谁懂啊,那个京圈太子爷,他把那瓣蒜吃了!
他还冲着猛猛笑!那笑容,看得我后脊梁骨发麻,咱们今天怕是要全代在这儿了!
”男人优雅地擦了擦嘴,眼神越过盆栽,精准地锁定了赵招招藏身的位置,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警告。赵招招两眼一黑,差点当场跪下。1我翘着二郎腿,
脚上那双九块九包邮的绿色塑料拖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摇摇欲坠。
脚指甲上涂着死亡芭比粉,还掉了两块漆。我故意把背心往上撩了撩,
露出腰上贴的那个“忍”字纹身贴。这贴纸质量不行,刚刚来的路上出了点汗,
那个“忍”字的刀字头有点翘边,看着像个“刃”对面那男人坐得笔直。真挺直。
跟把标尺似的。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喉结卡在领口边缘,上下滑动的时候,
绷出一条很性感的筋。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张脸长得,啧,
真是该死的好看。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子漫不经心的审视。这地方是我挑的。
城南最吵、最乱、苍蝇最多的露天烧烤摊。隔壁桌几个光膀子的大哥正喝高了划拳,
吐沫星子横飞,好几滴都溅到了我们这桌那个油腻腻的红色塑料桌布上。我斜眼看着他,
心里盘算着他什么时候泼我一脸水然后走人。“大哥。”我把手里的签子往桌上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嘴里嚼着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又“啪”地破开,
“这地儿您还适应?不行咱换个地儿?前面有个公共厕所,那边风水好,凉快。”谢烆没动。
他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手腕上那块表在昏黄的路灯下折射出一道冷光,晃得我眼睛疼。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
夹起桌上那瓶满是水珠的廉价啤酒。瓶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滴在他那条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西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我盯着那块痕迹,
莫名觉得喉咙有点发干。“挺好。”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胸腔里震动,
带着点笑意,又好像没有。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我那个翘了边的纹身贴上,
嘴角微微一勾:“就是这天儿热,你这忍字,看着快忍不住了。”我下意识地捂住腰。
掌心下那块皮肤发烫。这老狐狸。我把腿放下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油腻腻的桌面上,
凑近他。距离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不是古龙水,是一种很冷冽的雪松味,
混杂着周围劣质孜然和羊肉的味道,竟然该死的好闻,有种禁欲又堕落的冲突感。
“谢总是吧?”我咧开嘴,露出一颗沾了辣椒面的牙,“您这眼光挺毒啊。不过我告诉你,
我这人脾气不好,睡觉磨牙打呼噜,吃饭吧唧嘴,平时没事就爱去夜店蹦个迪,
跟那帮小兄弟拼个酒。我爸逼我来的,我没想嫁人,
特别是您这种……”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那被西裤包裹得紧致有力的大腿上停留了两秒。“……这种看着就不抗揍的。
”说完,我把手里的口香糖吐在纸巾上,团成一团,随手往旁边一丢。谢烆没生气。
他甚至把那瓶啤酒倒进了一个缺了口的玻璃杯里,啤酒沫子溢出来,流得满桌子都是。
他端起杯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抗不抗揍。”他喝了一口,喉结滚动,“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这层廉价的伪装给扒下来,
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本不对啊。
正常富二代这会儿不是该扔下五百块钱,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扬长而去吗?
这货怎么还喝上了?2既然文斗不行,那就来武的。我招手喊老板:“老王!
给这位大哥来十串大腰子!要烤得焦一点,多放辣!再来一盘生大蒜,要独头的,
那玩意儿劲大!”老板老王围着个黑乎乎的围裙,手里抓着一把签子,
冲我挤眉弄眼:“猛姐,今儿个带新人入伙啊?这小白脸能吃辣吗?”“能!”我提高嗓门,
“人家谢总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就好这一口!
”谢烆靠在那张随时都可能散架的塑料椅子上,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
是那种长期养尊处优、不见太阳的冷白。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凸起。那盘生大蒜端上来了。白花花的,带着股冲鼻子的味儿。
我直接抓起一颗,连皮都没剥,直接往嘴里一塞,嘎嘣一口咬下去。辣味瞬间冲上天灵盖,
眼泪差点飙出来。我强忍着,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把咬了一半的蒜往他面前一递:“尝尝?
这是本地特产,不吃后悔。”谢烆看着那半颗沾着我口水的蒜。他没接。他伸手,
从盘子里拿了一颗新的。他剥蒜的动作很慢。指尖捏住蒜皮的一角,轻轻一撕,
像是在拆什么贵重的礼物。蒜皮发出轻微的裂开声,露出里面光洁如玉的蒜瓣。
他剥得很干净,连一丁点蒜衣都没留。然后,他把那颗剥好的蒜,放在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吃吧。”他说,“你那颗皮太厚,塞牙。”我愣住了。这操作……有点骚啊。
周围划拳的声音好像都远了,我耳朵里只有他指尖敲击桌面的那哒哒声,一下一下,
敲在我心口上。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张俊脸突然放大。我能看清他眼睫毛根部,浓密,
黑得像墨。“江小姐。”他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沙哑,“演戏也得演全套。你这指甲油,
掉了的那块里面,露出来的是前两天做的建构底胶吧?”我下意识缩回脚。
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心传来一阵凉意。他目光顺势下移,
落在我那只没穿鞋的脚上。我脚长得其实挺好看,足弓弧度很高,脚踝纤细,因为紧张,
脚趾微微蜷缩起来,抠着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
像羽毛在心尖上扫过。“脚挺白。”他评价道,“就是鞋品味差了点。”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孙子,调戏我?我江猛猛混迹江湖其实是豪门圈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今天竟然被一个看着像小白脸的男人给调戏了?我一拍桌子,站起来,一只脚光着,
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这鞋?我告诉你,
这是限量版!全球独一无二!”谢烆依旧坐着,仰着头看我。这角度,
我能看见他衬衫领口里的锁骨,深深的一窝。他不急不缓地拿起那串刚烤好的大腰子,
咬了一口。油渍沾在他薄薄的嘴唇上,泛着光。“嗯,限量版。”他点头,眼神里带着戏谑,
“配你,刚好。”3吃这顿饭,吃得我是心惊肉跳。本来是想灌醉他看他出丑,
结果这货酒量深不见底。两箱啤酒下去,我都觉得眼前有点重影了,他除了眼尾微微泛红,
脸色竟然一点没变。桌子底下的空间本来就小。我这人坐没坐相,腿张得老大。
他本来规规矩矩地并拢着腿,忽然动了一下。他的右腿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我的膝盖。
我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结果后面是椅子腿,缩无可缩。他没退。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腿慢慢往前探,膝盖顶开了我并不拢的双腿,强势又霸道地挤了进来。隔着西裤的布料,
我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烫得吓人。他的膝盖骨很硬,抵在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有一种微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我猛地抬头瞪他。他正举着杯子,
跟隔壁桌那个纹着花臂的大哥碰杯,脸上带着那种社会精英特有的、虚伪又得体的笑容。
“谢某初来乍到,以后这片儿,还得仰仗大哥照顾。”他说得跟真的似的。
那花臂大哥被哄得找不着北,拍着胸脯保证:“老弟你放心!有我刘三在,
这条街没人敢动你!”谢烆笑着喝了酒,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来,落在我脸上。桌底下,
他的腿又往里顶了一寸。这一下,几乎是贴着我的大腿根了。我全身僵硬,
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这是公共场合!周围这么多人!他怎么敢?!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反击。我抬起脚穿回拖鞋了,想狠狠地踩他一脚。结果我刚一抬腿,
他就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一样,两条长腿突然一夹。我那条正准备行凶的腿,
直接被他夹在了中间。死死的。动弹不得。他大腿肌肉紧绷,硬得像铁块。我试着抽了抽,
纹丝不动。他面不改色地夹了一块拍黄瓜,放进嘴里,嚼得嘎吱脆。“江小姐。”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腿别乱动,容易抽筋。”我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这哪里是什么高冷总裁,这分明就是个比我还流氓的衣冠禽兽!我咬牙切齿:“谢总,
您这腿功,练过啊?”谢烆微微一笑:“练过两年泰拳。锁技还行,你要不要试试别的?
”这话里有话。绝对有话!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自以为披着狼皮就能吓唬人,结果人家手里拿着枪,正饶有兴致地看我表演。4结账的时候,
老板看着满桌子的签子,笑得合不拢嘴。“一共三百二,抹个零,三百!
”我刚要掏出我那个二维码磨损得看不清的手机,谢烆已经递过去一张卡。黑色的。
金属质感。上面镶着一圈暗纹。老王愣住了,擦了擦手上的油:“大兄弟,咱这是小本生意,
不刷卡,只收微信支付宝。”谢烆愣了一下。
这可能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这种“超出认知”的表情。他皱了皱眉,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
最后掏出一个精致的钱夹。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金卡、黑卡、钻石卡,
就是没有一张人民币。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这回轮到我赢了。“哎哟,谢总。
”我阴阳怪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出门不带钱啊?这可不行,在这片混,
兜里没个三五百的现金,万一遇到收保护费的怎么办?”我豪气干云地扫了三百块,
然后冲他吹了个口哨。“走着,今晚姐请客。下次记得还。”谢烆收起钱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尴尬,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满意?“好。”他说,“下次还。”出了夜市,
他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满地油污的路边,显得格格不入。
司机下来给他开门,见了我,眼神明显呆滞了一下,
可能是没见过穿着背心拖鞋、染着一撮绿毛假发片的女人站在他家老板身边。“送你。
”谢烆站在车门边,手挡在车顶,示意我上车。我本想拒绝,说我骑共享单车回去。
但一想到刚才喝了那么多,腿有点软,而且这么晚了,这附近确实不好打车。“行,蹭个车。
”我钻了进去。车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了。车里冷气开得很足,
有股淡淡的皮革味和他身上那种雪松香。这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浓烈。
谢烆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扶手,但我总觉得他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闭着眼,
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看起来有点累。也是,
陪我这个“女神经”折腾了一晚上,是个正常人都得累。我偷偷看他。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
一道一道地划过他的脸。真好看。睫毛真长。鼻子真挺。嘴唇……看起来很软。突然,
他睁开了眼。毫无预兆。我偷窥被抓了个正着,慌乱地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僵住了。
他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大排档的那种戏谑,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心慌的专注。“看够了吗?”他问。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谁……谁看你了。
”我嘴硬,“我看窗外风景呢。”“窗外是黑的。”他拆穿我。他忽然动了。一只手伸过来,
撑在我身后的座椅靠背上。整个人压了过来。我下意识往后缩,整个人贴在了车门上。
他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张慌乱的脸,还有那撮可笑的绿毛。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不难闻,反而有点醉人。“江猛猛。
”他叫我的假名,语气玩味,“你知道吗,你身上有股味儿。”我心里一惊。
难道是我喷的廉价香水味太冲了?还是大蒜味?我赶紧捂住嘴:“啥……啥味?
”他低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垂。那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股子……”他顿了顿,热气钻进我的耳朵里,“欠收拾的味儿。”5我是逃下车的。
车刚停稳,我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连“再见”都没敢说,
一溜烟跑进了小区。进了电梯,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像猴屁股、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自己,我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江猛猛,你出息呢?说好的把人吓跑呢?怎么反被人家撩得找不着北了?手机一直在震。
是赵招招。她发了六十多条消息,全是表情包和!。猛猛!活着回一声!我看见了!
我看见你在车里被他壁咚了!卧槽!那可是迈巴赫!你俩在迈巴赫里震了吗?!
我回了个滚。赵招招秒回电话。“姐妹!你实话告诉我,那男的到底谁啊?这气场,
这段位,绝对不是一般人!你今天这一身行头,换个人早报警了,
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你吃腰子!这绝对是个狠人!”我瘫在沙发上,
把那顶假发片扯下来扔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哪知道他是谁。”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妈介绍的,说是个海归,搞金融的。我以为就是个书呆子,
谁知道……”“谁知道是个大尾巴狼是吧?”赵招招接话,“我跟你讲,
凭我阅男无数的经验,这男的对你绝对有企图。正常人谁看得上你今天那鬼样子?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他口味极重,就喜欢这款野的。”赵招招分析得头头是道,
“或者,他早就看穿你了。”我心里一紧。看穿了?不能吧。我今天演技炸裂,
连我自己都信了我是个混社会的。“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简洁,冷淡。备注只有两个字:谢烆。我手抖了一下,
点了通过。对方几乎是瞬间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一张图片。照片背景是他的车后座。
真皮座椅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是我掉的那只绿色塑料拖鞋。紧接着,文字消息来了。
灰姑娘,你的水晶鞋落我这儿了。明天来拿,还是我给你送上去?1602的江小姐。
我手机“啪”地一声砸在了脸上。这是我家门牌号!他怎么知道的?!我突然想起来,
刚才进小区的时候,我是刷了门禁卡的,而他的车……好像一直停在门口没走。这男人,
跟踪我?!不对。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阳台,往下看。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还停在楼下,车灯刚熄。一个身影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我那只破拖鞋,
抬头,准确无误地看向我所在的16楼。隔着这么远,我仿佛看见他笑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看到我了?下来,我们聊聊。我只觉得后背发凉,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这哪是相亲对象啊。这分明是债主上门了。6我没敢换衣服。要是这会儿换了真丝睡衣下去,
那我这“精神小妹”的人设不就崩了吗?我只是把那顶假发片重新扣回脑袋上,
又往嘴里塞了颗口香糖,以此来壮胆。电梯下行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大裤衩、踩着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光着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江猛猛,稳住。你是混过大场面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夜风灌进来,有点凉。
谢烆就倚在那辆迈巴赫的车头上。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就那么把玩着。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上,像一张巨大的网。看见我出来,他直起身,
手指勾着那只绿色的塑料拖鞋,在半空中晃了晃。那一瞬间,
我觉得他拿的不是九块九包邮的地摊货,而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挺快。”他说,
语气不咸不淡。我瘸着腿走过去,一把抢过拖鞋,往地上一扔,脚丫子麻溜地钻进去。
“谢总大半夜不回家,跑这儿来堵门,传出去不怕上热搜啊?”我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谢烆没接我的话。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往后退,
背抵住了单元门口的门禁柱子。冰凉的金属硌着我的后背。他把那根没点的烟别在耳后,
双手插进西裤口袋,微微弯腰,视线跟我齐平。“江猛猛。”他叫我名字的时候,
总喜欢把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叠词上,听起来有种莫名的缱绻,又带着点危险。
“你这小区安保不错。”他左右看了看,“门禁系统是德国进口的,保安也是退伍军人。
按理说,像你这种‘无业游民’,租不起这儿的房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
查户口呢?“我……我这是合租!合租你懂吗?”我梗着脖子瞎掰,
“房东是我远房大表姑的二大爷,给我打了折的!”“哦,合租。”谢烆点点头,好像信了。
但他下一句话,直接让我破防。“那你这位远房大表姑的二大爷,挺有钱啊。这一栋楼,
都是他的?”我瞪大眼睛。这小区确实是我家开发的,这栋楼王也确实在我名下,
但我从没对外说过啊!“你……你查我?”我语气虚了。谢烆笑了。他突然伸出手,
帮我把耳边掉下来的一缕假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的耳廓,热热的。“用不着查。
”他收回手,指了指门禁上方滚动的LED屏,
“物业通告上写着呢——业主江女士投诉16楼走廊灯光太暗。整个16楼就两户,
1601空着,那这位江女士,除了你,还能有谁?”我抬头一看。
那该死的红色字幕正滚动播放着我昨天随口提的投诉。草率了。7我决定战略性撤退。
“那啥,天不早了,谢总慢走不送。”我刷了卡,飞快地钻进单元门,生怕他跟进来。
玻璃门缓缓合上。我松了口气,转身去按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
一只手伸了进来。修长,有力。挡住了闭合的门。电梯门感应到障碍物,又无奈地弹开了。
谢烆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夜色和寒气,一进来,这狭小的轿厢瞬间就变得拥挤起来。
我警惕地缩在角落里:“你……你干嘛?私闯民宅啊?信不信我报警?”谢烆没理我。
他转过身,面对着电梯按钮面板。我眼睁睁看着他伸出手指,按亮了数字“16”然后,
他又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区“滴”了一下。那卡是金色的,
跟我手里这张业主专属卡一模一样。我脑子里那根弦“崩”地断了。
“你……你去16楼干嘛?”我结巴了。谢烆通过电梯壁的镜面反射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回家。”他说。“回哪门子家?16楼就两户!
1602是我家,1601是……”话说到一半,我卡住了。
买主据说是个不差钱的神秘大佬,一次性付清全款,连房都没看。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就是那个冤大……那个买主?”谢烆转过身,靠在扶手上,
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江小姐,以后就是邻居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家里缺个葱姜蒜什么的,欢迎随时来敲门。”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像是给我敲响了丧钟。他率先走出去,走到1601门口,掏出钥匙。
开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江小姐。”他目光扫过我脚上那双不对称的拖鞋,
“我家隔音虽然不错,但阳台是连着的。晚上蹦迪的时候,动静小点。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风中凌乱。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谢烆那张脸。一会儿是他剥蒜的样子,
一会儿是他在车里逼近我的样子,最后画面一转,
变成了他拿着大喇叭在小区广场喊:“江猛猛其实是个穿假名牌的富婆!
”吓得我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一眼时间,早上七点。饿了。我习惯性地点了外卖,
叫了碗加辣加臭的螺蛳粉。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外卖小哥的声音。“外卖!放门口了啊!
”我顶着鸡窝头,穿着史努比睡衣,打开门。地上空空如也。哪来的粉?我往对面一看。
好家伙。那个糊涂外卖员,把我那碗臭气熏天的螺蛳粉,挂在了1601的门把手上。
我心里一紧。这要是让谢烆看见,不得以“生化武器袭击邻居”为由报警抓我?
趁着对面没动静,我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溜过去,伸手想把外卖拿回来。
手指刚碰到塑料袋。门,开了。我僵住了。保持着一个极其猥琐的、伸手偷东西的姿势。
视线平视过去,没看见脸。只看见了一片肉色。宽阔结实的胸膛,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再往下,是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
滑过人鱼线,最后没入那条松松垮垮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里。那浴巾系得极低,摇摇欲坠,
看得人心惊胆战。我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大。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江小姐,大清早的,这么热情?”我猛地抬头。谢烆一手撑着门框,
头发湿漉漉的,全都向后撸去,露出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他看了看我那只还抓着外卖袋子的手,又看了看我。“偷外卖?还是……偷窥?
”我脸上烧得能煎鸡蛋。“谁……谁偷窥了!”我缩回手,把螺蛳粉抱在怀里,
“这是我的早饭!送错了!我来拿回去!谁知道你……你不穿衣服!”“我在自己家,
刚洗完澡。”谢烆理直气壮,“倒是你,
穿成这样跑出来……”他视线扫过我身上那件印着傻狗图案的睡衣,
还有睡衣下面若隐若现的腿。“挺可爱。”他评价道。我心态崩了。昨天是精神小妹,
今天是史努比花痴。我在他面前还有形象可言吗?“流氓!”我骂了一句,抱着我的螺蛳粉,
落荒而逃。关门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说:“少吃点这个,味儿大,熏着我不要紧,
别把自己熏傻了。”8早上这一出,直接导致我去公司的时候迟到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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