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礼三万被开除，女上司让我陪她去打胎

一份辞退通知书，像巴掌一样拍在我桌上。“林默，你被开除了。”我懵了，

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上司，苏晚。三天前，我刚在她亡夫的葬礼上，随了三万块的礼金。

那是我工作两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可现在，她用一张A4纸就打发了我。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同事们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攥紧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滚蛋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短信。“中心医院，妇产科三楼，

马上过来。”第一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人事经理尖酸刻薄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林默，苏总监决定的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别影响大家工作。”我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晚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眸子，此刻却像两块寒冰，没有丝毫温度。我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掏空家底随礼，换来的却是被扫地出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问了又如何？

她是高高在上的总监，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实习生。我深吸一口气，

默默地把个人物品装进纸箱。键盘，鼠标垫，

还有那个她有次开会顺手递给我的、印着公司logo的保温杯。周围的同事假装忙碌，

眼角的余光却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能想象他们在想什么。看那个傻子，还想抱大腿，

这下摔惨了吧！三万块啊，啧啧，打水漂了。我抱着纸箱，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

狼狈地走出这个我奋斗了两年的地方。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些幸灾乐祸的视线。

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心脏一阵阵抽痛。不是因为丢了工作，而是因为那份被践踏的好意。

当初我妈生病急需用钱，是苏晚二话不说借了我五万，连借条都没让打。这份恩情，

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她丈夫出事，我才想着倾尽所有，帮她一把。结果呢？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手机“嗡”地一震，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以为是催缴房租的短信，

烦躁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苏晚的名字。内容只有一句话。“中心医院，

妇产科三楼，马上过来。”我大脑瞬间宕机。妇产科？她一个刚丧偶的女人，

去妇产科做什么？还偏偏叫上我这个刚被她开除的下属？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吗？

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愤怒、屈辱、困惑……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我想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拉黑她，老死不相往来。可屏幕上，那个虚弱的“产”字，

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想起了葬礼上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想起了她强撑着身体，对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鞠躬道谢的模样。她……是不是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鬼使神差地，我抱着纸箱，冲出写字楼，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中心医院，麻烦快点！

”第二章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抱着纸箱，

在妇产科三楼的走廊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全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搀扶着她们的丈夫。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脸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大男人抱着纸箱来妇产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送胎盘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尽头长椅上的苏晚。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她那独特的气质还是让她在人群中无比显眼。只是，

此刻的她，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玫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我走过去，

把纸箱放在脚边，声音干涩。“苏总，我来了。”她听到我的声音，

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她的脸色比在公司时更差，嘴唇也毫无血色。“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我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帆布鞋尖。“林默。”她突然开口。“嗯？”我下意识地应道。

“这个字，你签一下。”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我。我接过来，展开。

《手术同意书》五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再往下看，家属签字那一栏，

是空白的。我的手开始发抖，那张纸仿佛有千斤重。“苏总……这……”我不敢问，

也不敢想。她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女人，要做手术，

还要我这个外人来签字……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我不敢深想。“让你签就签，哪那么多废话。

”她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强势，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

她的视线却飘向了别处，不敢与我对视。她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震。

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能让整个部门噤若寒蝉的女王，此刻竟然在害怕。我不再犹豫，

拿起笔，在“家属关系”一栏顿了顿，最后写下“朋友”两个字。

然后在下面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我的名字。把同意书递还给她时，

我们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她的手，冰得像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冻肉。

我心里猛地一揪。她接过同意书，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在这时，

一个护士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喊道：“苏晚，到你了。”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扶着墙，

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我下意识地也站了起来，想去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有什么资格？我只是个被她开除的下属。她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看着我。

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有挣扎，有脆弱，还有一丝……祈求？

“林默。”她轻声说，“在外面等我。”说完，她就转身走进了那扇冰冷的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第三章等待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打掉孩子？是她丈夫的遗腹子吗？如果是，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如果不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我坐立不安，

站起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路过的护士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冷静，林默，

你只是个被叫来签字的工具人。我努力想让自己置身事外，可心脏却不听使唤地越跳越快。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走了出来。苏晚躺在床上，

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怎么样了？”“手术很顺利，

麻药劲儿还没过，让她多休息。”护士公式化地回答。我看着沉睡中的苏晚，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我跟着护士把她推进了病房。

护士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拉了张椅子，

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帮她擦掉。指尖刚要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先是迷茫，然后是清醒，

最后是一闪而过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动！

”我急忙按住她，“医生说要多躺着。”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我闪电般地收回手，脸颊发烫。

“那个……我去给你倒杯水。”我逃也似的跑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自己挣扎着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谢谢。”她接过水杯，低声说。

“苏总……”我犹豫着开口，“你……”“别问。”她打断我，

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疲惫，“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我……”“林默，

我需要一个地方住。”她再次打断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愣住了。

“我家……卖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什么？

”“我丈夫家的人……在闹。”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不想跟他们纠缠。”我瞬间明白了。豪门恩怨，争夺遗产。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

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她身上。“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能不能……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我彻底傻了。让我这个刚被她开除的男下属，

收留她这个刚做完手术的女上司？这算什么？引狼入室？还是……金屋藏娇？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不方便就算了。”见我久久不语，她自嘲地笑了笑，准备躺下。

“方便！”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后悔了。我那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怎么住得下她这尊大佛？可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

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睛，拒绝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家……有点小。”我挠了挠头，

有些窘迫。“没关系。”她摇摇头，“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那一刻，我看着她，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太可怜了。我一定是疯了。第四章我租的房子在城中村，

典型的握手楼。楼道里昏暗潮湿，堆满了各种杂物。我一手抱着纸箱，

一手搀扶着虚弱的苏晚，艰难地爬上五楼。每上一层台阶，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胳膊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到了门口，我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泡面混合着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那个……有点乱，你先坐。

”我把她扶到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然后迅速开始收拾。把堆在床上的衣服塞进衣柜，

把吃剩的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打开窗户通风。一番操作下来，我累得满头大汗。回头一看，

苏晚正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晚上你睡床，我睡地上。”我指了指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不用，”她摇摇头，

“我睡地上就行。”“那怎么行！你刚做完手术！”我急了。“我说我睡地上。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最终，我们还是没拗过她。我把所有被子都铺在地上，

给她打了个厚厚的地铺。而我，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蜷缩在那张小床上。夜深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情侣吵架的声音，楼下大排档的划拳声，还有……苏晚均匀的呼吸声。

她就睡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我只要一翻身，就能看到她的身影。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毫无睡意。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的，混合着洗发水和一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以前在办公室里闻到，只会让我觉得有距离感。可现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却变得无比暧昧，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别胡思乱想了，林默！她是你上司！还是个刚经历创伤的病人！

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医院里，

她那苍白脆弱的脸。还有我们指尖相触时，那冰冷的温度。

“咳咳……”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我立刻坐了起来。“苏总，你没事吧？”黑暗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没事，有点渴。”我立刻下床，摸黑给她倒了杯水。

递给她的时候，我们的手指又一次碰到了。这次，我没有立刻缩回来。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谢谢。”她喝了口水，声音柔和了许多。

“不客气。”我蹲在她旁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林默。”她突然开口。“嗯？

”“明天……能不能帮我买点乌鸡和红枣？”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坐月子才吃的东西。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好……好的。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了她一声极轻的笑。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她。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拿着手机，

在菜市场里手足无措。乌鸡……哪种是乌鸡？怎么看起来都黑乎乎的？

我对着手机上“产后恢复食谱”的照片，跟一群大爷大妈挤在一起，讨价还价。那场面，

一度非常滑稽。最终，我还是在一位热心大妈的指导下，

买齐了乌鸡、红枣、当归等一系列食材。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苏晚已经醒了。

她换下了风衣，穿着我一件宽大的旧T恤，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看到我回来，

她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去做饭。”我把菜放进厨房，像逃跑一样。

我那小得可怜的厨房，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我一边研究着食谱，

一边手忙脚乱地处理食材。切到手是家常便饭。

等我满头大汗地把一锅看起来还不错的乌鸡汤端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苏晚看着桌上那碗汤，眼圈突然有点红。“趁热喝吧。”我给她盛了一碗。她拿起勺子，

小口小口地喝着，没说话。吃完饭，她突然开口。“林默，用一下你的银行卡。”“啊？

”我没反应过来。“我需要转一笔钱，我的卡……暂时不能用。”她解释道。我没多想，

就把自己的工资卡递给了她。她拿着我的卡和她的手机操作了一会儿。然后，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我下意识地点开。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5:20完成一笔转账汇入，

金额：2,00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2,001,258.32元。

我盯着那一长串的“0”，反复数了好几遍。个，十，百，千，万，十万，

百万……两百万！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晚，声音都变了调。

“苏总！这……这是怎么回事？！”两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是我卖房的钱。”她平静地看着我，仿佛那不是两百万，只是两百块。

“你……你把钱转给我干什么？这太危险了！”我急得快跳起来了。这要是说不清，

我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我的账户被冻结了，前夫家在申请财产保全。

”她淡淡地说，“我只能先把钱转出来。”“那也不能转给我啊！”“我信你。”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那三个字，像三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我所有的慌乱、恐惧，

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她把她所有的身家，

都交给了我这个被她开除的、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这笔钱，你先拿着。”她继续说，

“就当是你照顾我的费用，不够再跟我说。”“不！我不能要！”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

“照顾你是应该的，我不能要你的钱！”“拿着。”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不是也被我开除了吗？正好需要钱。”提到被开除的事，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苏总，

我能问一句吗？”我鼓起勇气，“你到底为什么要开除我？”她沉默了。良久，

她才叹了口气。“林默，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她站起身，走回地铺，

背对着我躺下。“等你找到新工作，我就搬走。”看着她孤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