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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娇妻携子失两年后她跪求复合我笑了》是锦字流年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林峰林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娇妻携子失两年后她跪求复合我笑了》的主角是林晚,林峰,江属于男生生活,婚恋,虐文,先虐后甜,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锦字流年”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娇妻携子失两年后她跪求复合我笑了
主角:林峰,林晚 更新:2026-01-02 05:3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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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门铃响了。我刚签完一份价值三十亿的合同,送走一脸谄媚的合作方。“先生,
有位女士找您,说是您的……”新来的管家语气迟疑。我没理会,径直走向门口,
拉开了那扇两年没有女人踏足过的橡木门。门外,站着林晚。她还是那么漂亮,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和憔悴。她身旁,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正用一双乌黑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阿辰……”林晚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爸爸。”那个孩子,用稚嫩的声音喊出了世界上最沉重的两个字。我的心脏,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死寂。两年前,为了找她们母子,
我疯了一样变卖所有家产,求遍了所有人,最后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街角。那时,
我的爱是真的。现在,我的不爱,也是真的。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平静地开口。“你哪位?”说完,我当着她和孩子的面,缓缓关上了门。“砰”的一声,
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她。1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门外,
传来林晚不敢置信的呜咽和拍门声。“阿辰!你开门!我是林晚啊!你看看孩子,
他是小念啊!”“阿辰!求求你,你开开门好不好?”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她的哭喊,
内心毫无波澜。手机震动起来,是我的特助张航。“江总,林氏集团那边撑不住了,
他们的董事长想约您见一面,时间地点您定。”“不见。”我吐出两个字。“另外,
我们已经成功收购了林氏旗下三家子公司,他们的资金链,最多再撑一周。”“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天空阴沉,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
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固执地站在别墅门口,没有离开。林晚脱下自己的外套,
紧紧裹在孩子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在风雨中瑟瑟发抖。两年前,看到这一幕,
我会心疼到发疯。现在,我只是觉得有些吵闹。我按下内线电话,接通了保安室。
“门口那两个人,如果到晚上还不走,就报警,说她们扰民。”“是,江先生。
”处理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财经新闻。电视里,
主持人正用激昂的语调播报着我的商业帝国又下一城的消息。而我,亲手缔造这一切的江辰,
只是一个被爱情抛弃过的可怜虫。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晚的身影在雨幕中越来越模糊,但她依然没有走。她抱着孩子,蹲在地上,
像一座绝望的雕塑。我关掉电视,起身准备上楼。门口的监控画面里,
那孩子似乎是冷得受不了,一直在哭闹。林晚抱着他,嘴里不停地哄着,
眼泪混着雨水一起往下掉。她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我的书房位置,
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痛苦。我移开视线,不再去看。爱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一滴泪,
都能在我心里掀起海啸。不爱的时候,她就是死在我面前,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晚上九点,雨停了。管家走过来,低声汇报:“江先生,门口的女士和孩子已经离开了。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仿佛她们从未出现过。第二天,
我刚到公司,张航就一脸凝重地迎了上来。“江总,林晚女士带着孩子在公司楼下等您。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专属电梯。“让保安处理。”“她说,如果您不见她,
她就把……就把您和她的关系,还有孩子的事情,告诉媒体。”张航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是吗?”我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喜欢自作聪明。”两年前,她就是这样,
自以为是地带着我的儿子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两年后,
她又想用同样的方式,逼我就范。可惜,我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围着她团团转的傻子了。
“江总,现在公司正处于关键时期,如果爆出负面新闻……”张航有些担忧。“让她上来。
”我打断他。“我的办公室。”张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电梯平稳上升,
透明的玻璃外,城市的景象飞速掠过。我看着下方渺小如蝼蚁的人群和车流,心中一片冰冷。
林晚,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两年,
到底是谁给了你消失的勇气,又是谁,让你有脸再回来。2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
”张航领着林晚和孩子走了进来。小男孩似乎有些怕生,紧紧抱着林晚的腿,
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林晚的状况比昨天更差,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嘴唇也毫无血色,想来昨晚并没有休息好。她看到我,局促地站着,
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江总,人我带到了。”张航说完,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并关上了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没有看她,而是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仿佛他们是空气。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终于,林晚忍不住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阿辰,我们谈谈。”我手中的钢笔一顿,抬起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疏离。“林女士,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叫江辰,
不是你的阿辰。”林晚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颤抖着问。“我们之间,还有小念,难道你都不要了吗?”她把孩子往前推了推。
“小念,快,叫爸爸。”小男孩怯生生地上前一步,仰着小脸看着我,
小声地喊:“爸爸……”我看着那张和我小时候有七分相似的脸,心头那块结了冰的地方,
似乎有了一丝裂缝。但很快,那裂缝就被更厚的冰层覆盖。我站起身,绕过巨大的办公桌,
走到他们面前。我蹲下身,与孩子平视。小男孩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葡萄,
里面倒映出我冷漠的脸。“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声音很轻,却不带任何温度。
“我叫江念。”孩子奶声奶气地回答。“谁告诉你的?”“妈妈。”我点点头,站起身,
重新看向林晚。“林女士,带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跑到我这里认亲,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江辰!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小念是你的儿子!是我们的儿子啊!”她几乎是尖叫出声。“是吗?
”我冷笑一声。“两年前,你不告而别,带着他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
你又突然出现,告诉我这是我的儿子。”“林晚,你当我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吗?”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林晚的心上。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是的,阿辰,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苦衷?”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什么苦衷,
需要让你带着我的儿子,消失整整两年,音讯全无?”“我找了你两年!林晚!
我像个疯子一样找了你七百多个日夜!你知道那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很少失控,
但此刻,积压了两年的痛苦和怨恨,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出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张扬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是林晚的哥哥,林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气势汹汹。“江辰!你别给脸不要脸!”林峰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妹妹肯回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还敢欺负她?”他走到林晚身边,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小晚,别跟他废话,这种白眼狼,不值得你为他哭!”说完,
他转向我,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施舍的口吻。“江辰,我知道你现在混得不错。
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的。现在我们林家遇到点麻烦,你作为林家的女婿,
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只要你肯注资五十亿,帮我们林家渡过难关,
我和我爸就同意小晚跟你复婚,小念也能名正言顺地认祖归宗。
”我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得笑了。原来,这才是他们回来的真正目的。没钱了,
撑不下去了,就想起了我这个“冤大头”。把我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取款的银行吗?
3我看着眼前这对上演着“兄妹情深”的男女,只觉得无比讽刺。“林家的女婿?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林峰,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谁把我像垃圾一样从林家赶出来的?”“是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说我江辰这辈子都配不上你们林家,说林晚嫁给我,是你们林家最大的耻辱?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林峰和林晚的心上。林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情景。林晚更是垂下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那……那是以前!
”林峰强撑着辩解。“以前你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们看不起你也正常!
现在你不一样了,你有钱了,有地位了,我们自然也就认可你了!”“哦?”我挑了挑眉,
“所以,在你们林家眼里,人只分有钱和没钱,是吗?”“我江辰的价值,
就是用钱来衡量的?”林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他,视线转向他身后的林晚。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林晚?”“带着孩子回来,不是因为想我,也不是因为还爱我,
只是因为你们林家需要钱了,所以把我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晚猛地抬头,
拼命地摇头。“不是的!阿辰,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我步步紧逼。“你告诉我,
两年前你为什么要走?这两年你又在哪里?为什么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林晚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流泪。她的沉默,对我来说,
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也彻底熄灭了。“滚。”我转过身,
背对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你的哥哥,你的孩子,从我的办公室滚出去。”“江辰!
你!”林峰气急败坏,想上前来理论。我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张航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冲了进来,将林峰和他带来的几个人团团围住。
“林先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报警了。
”张航面无表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林峰看着这阵仗,知道今天讨不到好,
只能愤愤地作罢。“江辰,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他撂下一句狠话,
拉着还在哭泣的林晚和一脸懵懂的孩子,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几个人上了车,迅速消失在车流中。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江总,”张航走到我身后,低声问,“林氏集团那边……”“按原计划进行。”我打断他。
“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既然他们把我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那就要有被工具反噬的觉悟。林家,林晚,这一切,
都是你们自找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晚的母亲,我曾经的丈母娘,
李慧。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阿辰啊,我是妈妈。你和小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峰他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晚上在家里准备了饭,你过来一趟,
我们一家人好好聊聊,把话说开。”一家人?多么可笑的词。当年,
他们可从没把我当成过一家人。“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了。”我直接拒绝。“阿辰!
你就这么不念旧情吗?小念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真的忍心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受苦吗?
”李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是不是我的亲骨肉,还两说呢。”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至于受苦,那是你们林家的事,与我无关。”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想要打感情牌?
抱歉,我的感情,早在两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被你们一家人亲手耗尽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晚上,我正准备赴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
车子刚驶出公司地库,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林晚从车上冲了下来,直接张开双臂,
拦在了我的车前。雨又开始下了,她就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全身,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车。她用这种自残的方式,逼我下车。还真是,
一点新意都没有。4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车前那个决绝的身影。
司机老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我:“江总,这……”“开过去。”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车内的温度骤降。老王吓了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江总,
这……这会出人命的!”“我让你开过去。”我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出了事,
我负责。”老王不敢再多说,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地踩下油门。车子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
林晚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头,脸上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她笃定我不敢。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会为她心软的江辰。就在车头即将碰到她膝盖的那一刻。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夜。车子停下了。林晚缓缓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车头,
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她赢了。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雨伞都懒得打,
冰冷的雨水瞬间淋湿了我的头发和西装。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跟你谈谈。”林晚仰着头,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说过,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不,有!”她固执地说,
“关于我为什么离开,关于小念,关于所有的一切!江辰,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一个!
”“机会?”我嗤笑一声,“两年前,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你人呢?
”“我每天给你打上百个电话,发无数条信息,我去你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找你,
我去求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结果呢?”“我只得到一句‘她不想见你’!
”“我像个傻子一样,守在你们林家门口三天三夜,淋了三天的雨,差点死在那里!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林晚!”积压的怒火让我口不择言,过去的伤疤被重新揭开,
鲜血淋漓。林晚被我的话震住了,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比纸还白。
“我……我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不知道?”我上前一步,逼近她,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你是没有手机,还是没有脚?你是被人囚禁了,还是被人控制了?
一个成年人,说消失就消失,两年杳无音讯,现在你告诉我你不知道?”“林晚,
收起你那套可怜兮ve的把戏,我腻了。”我转身就要上车。“不要走!
”林晚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背上。“阿辰,你听我解释!求求你,
你听我解释!”她的身体冰冷,隔着湿透的西装,那股寒意仿佛能渗透到我的骨子里。
我僵住了。这个拥抱曾是我最贪恋的温暖。现在却只让我感到厌烦和恶心。
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放手。”“我不放!”她固执地收紧手臂,
“除非你答应听我解释!”“好,我听。”我放弃了挣扎,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
”林晚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开口。
“当年我……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是我爸妈,他们逼我的。
”“他们说……说你的生意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对方要报复你,会对你下手。他们说,
只有我带着孩子离开,你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才能安全。”“我当时太害怕了,
我怕你出事……所以我才……”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解释”,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么拙劣的借口,她也编得出来。得罪了人?两年前的我,
只是一个刚创业的小老板,公司不大,业务不多,每天勤勤恳懇,
能得罪什么“很厉害的人”?“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离开的?”我转过身,
看着她的眼睛。“是……是的。”林晚迎着我的视线,用力地点头。“那你这两年,
为什么不联系我?哪怕一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有?”“我……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不让我跟外界联系……我没有办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传来林峰嚣张的声音。
“……不就是嫌他穷吗?我们林家是什么门第,能让小晚跟着他吃苦?
我爸妈早就想让他们分了,正好趁着小晚怀孕,直接把人带走,
断了他的念想……”“……这两年我们把她和那小子看得好好的,好吃好喝供着,
就是不让她出门,不让她碰手机,她能怎么办?
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录音是我今天下午让张航去“请”林峰喝茶时,
他自己得意洋洋说出来的。林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血色全无。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手机,又看看我,身体摇摇欲坠。“所以,林晚。”我关掉录音,
把手机放回口袋。“你还要继续编吗?”5雨水冲刷着林晚惨白的脸,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向后倒去。我没有去扶。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积水中,
溅起一片水花。她就那么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破碎。
“不……不是的……”她还在徒劳地辩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不是什么?
”我冷漠地看着她,“不是你家人嫌我穷,强行带你走?还是不是你这两年被他们软禁,
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林晚,你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没有……”眼泪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涌出,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他们是为了你好……”“够了!”我不想再听她任何一句辩解。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所谓的苦衷,不过是你家人为了拆散我们而编造的谎言。而你,
心甘情愿地相信了,并且配合他们演了两年戏。”“现在,你们林家不行了,需要钱了,
你们又想起了我。”“林晚,你告诉我,你们一家人,还要脸吗?”我的话像最锋利的刀,
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坐在冰冷的雨水里,
失声痛哭。那哭声凄厉又绝望,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怜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如果但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
但凡对我有一点真正的信任,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的愚蠢和懦弱,
亲手葬送了我们的爱情。我不再看她,转身准备上车。“江辰!”她突然喊住我,声音嘶哑。
“就算……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小念是真的!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能不要他!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我会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他是我儿子,我会要回抚养权,
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你必须从我和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如果他不是……”我顿了顿,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那你们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说完,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重新发动,绕过瘫坐在地上的她,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两年的思念和寻找,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心口的位置,空得发疼。
去晚宴的路上,张航打来电话。“江总,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林晚的父亲林建国,
刚刚突发心脏病,被送进医院了,现在正在抢救。”我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是吗?
”“消息是我们的人刚从医院传回来的,据说情况不太乐观。”“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吩咐司机。“掉头,去市中心医院。”老王愣了一下,“江总,晚宴那边……”“推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林家,又能唱出什么戏来。是苦肉计,还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到了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林母李慧和林峰正焦急地守在门口。看到我来,李慧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扑了过来。“阿辰!你可算来了!你快救救你爸啊!”我冷漠地拨开她的手。
“我爸早就死了。”李慧的哭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林峰则是一脸怒气地冲过来。
“江辰!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爸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良心?”我看着他,
“你们林家跟我谈良心?不觉得可笑吗?”“你!”“医生!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李慧看到抢救室的门开了,急忙冲了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神情凝重。“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送来得太晚,没能抢救过来。
”轰——李慧和林峰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不……不可能……爸……”林峰喃喃自语,
随即情绪失控地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衣领。“你胡说!我爸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你们是庸医!都是庸医!”李慧则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整个走廊乱成一团。
我站在人群之外,冷眼看着这一切。林建国,就这么死了?我还没开始真正报复,
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江辰先生吗?这里是市第一儿童医院,您的儿子江念,高烧不退,
现在正在急诊室,情况很危急,需要家属立刻过来签字!
”6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江念?我的儿子?那个我只见过两面,
却流着我的血的孩子?“喂?江先生?您在听吗?孩子现在情况真的很危险,需要立刻手术!
”电话那头的护士声音焦急。“我马上到。”我回过神来,挂断电话,转身就往电梯口跑。
身后林家的哭喊和混乱,仿佛都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不能有事。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儿童医院,冲进急诊室。
林晚正抱着孩子,无助地坐在角落里哭泣。孩子的脸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
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搐着。看到我,林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阿辰!你来了!
快救救小念!他快不行了!”我没有理她,直接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冲向医生。“医生!
我是他父亲!需要签什么字?需要多少钱?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只要能救他!
”医生看到我,立刻递过来一沓文件。“孩子是急性肺炎引发的并发症,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这是手术同意书,您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连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他平安。”“我们会尽力的。”孩子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亮起,像一把刀,悬在我的心上。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双腿有些发软。这是我第一次,为一个生命如此揪心。林晚也走了过来,她想靠近我,
却又不敢,只能远远地站着,小声地啜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他淋雨……”我没有说话。现在追究谁的责任,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活了三十年,
从一无所有到身价百亿,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恐惧。
我害怕那扇门再次打开时,医生会告诉我一个我无法承受的结果。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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