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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天火天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元旦庆功公司扣下我80万提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顾辞林厌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元旦庆功公司扣下我80万提成》的主角是林厌,顾辞,赵大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天火天火”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元旦庆功公司扣下我80万提成
主角:顾辞,林厌 更新:2026-01-02 05: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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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海城建材圈的销冠,五年为公司赚了两千万,年终奖却被老板小舅子顶替。
母亲ICU欠费停药,房东连夜赶人,同事集体背叛。于是,酒桌上,
我端起温水一饮而尽:“祝宏达,年年有今日。”1海城的冬天湿冷入骨,
元旦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里灌。“金樽”海鲜酒楼最大的包厢里,热气腾腾,
推杯换盏。这是宏达建材的元旦聚餐,也是年度表彰大会。主位上,老板赵大海满面红光,
手里捏着个白酒杯,肥厚的手掌拍得桌子震天响。“今年,咱们宏达牛逼!业绩翻了一番!
这都要感谢大家的拼命!”底下一片叫好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赵大海右手边的女人——林厌。
林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面前只放了一杯温水。
她是今年的销冠,一个人扛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业绩。按照合同,
今天她能拿走八十万的年终提成。八十万。有了这笔钱,母亲下周的手术费就够了。
林厌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她在等,等那个环节。“来,
让我们掌声请出今年的销售冠军!”赵大海站了起来,声音洪亮。林厌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起身,脸上挂起得体的笑。“赵——天——赐!”赵大海的嘴里蹦出了三个字。
林厌半站起来的身子僵在了半空,像个滑稽的小丑。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紧接着越来越大。坐在末席的一个黄毛青年嬉皮笑脸地站起来,
那是赵大海的小舅子,进公司才三个月,连报价单都看不懂的废物。
赵天赐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路过林厌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谢了啊,林姐。
”林厌被撞得晃了一下,她慢慢坐回椅子上,脸色煞白,盯着赵大海:“赵总,
这是什么意思?”赵大海没看她,正忙着给赵天赐颁发那个巨大的金色奖杯,
还有那个写着“捌拾万元整”的泡沫支票板。“什么什么意思?”老板娘陈美莉坐在旁边,
一边剥虾一边翻了个白眼,“天赐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副总,他带的团队业绩算在他头上,
有什么问题?林厌,做人要有格局。”“团队?”林厌的声音在发抖,她指着赵天赐,
“他那个团队,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客户,全是我谈下来的,合同是我签的,款是我回的。
怎么就成他的业绩了?”“啪!”赵大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酒水溅了出来。“林厌!
大过节的,你给脸不要脸是吧?”赵大海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你的客户?
你是不是忘了你拿的是谁发的工资?公司的客户,那是公司的资源!让你带带新人,
那是看得起你!”“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个人业绩提成点是五个点。”林厌站了起来,
声音冷得像冰,“赵总,八十万,是我妈的救命钱。您答应过的。”“合同?
”陈美莉冷笑一声,从LV包里掏出一叠纸,甩在转盘上,转到了林厌面前,“你自己看看,
上个月你报销的一笔招待费,两千块,是不是没发票?还有这几笔打车费,时间对不上吧?
林厌,做假账、侵吞公款,公司没报警抓你就不错了,你还敢要钱?
”林厌低头看着那些所谓的“证据”。那是为了赶去见客户,深夜打车的记录,
那是为了维护客户关系,自掏腰包买的烟酒。当时赵大海拍着她肩膀说“放心报”,
现在成了刺向她的刀。“两千块?”林厌气笑了,眼眶通红,“我给公司赚了两千万,
你拿两千块的报销单堵我的嘴?”“一码归一码。”赵天赐抱着奖杯,阴阳怪气地说,
“林姐,手脚不干净就是不干净。这八十万,就当是你赔给公司的名誉损失费了。姐夫仁义,
不告你,你偷着乐吧。”包厢里几十号人,平日里一口一个“林姐”叫着的同事、徒弟,
此刻全都低头吃菜,没一个人敢吭声。林厌看向她的助理小张。小张慌乱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端起酒杯给赵天赐敬酒:“赵总年轻有为,恭喜恭喜!”原来如此。
林厌感觉浑身的血都凉透了。这就是个局。“这钱,你们是不打算给了?
”林厌死死盯着赵大海。赵大海点了根烟,喷出一口烟雾,满脸横肉都在抖动:“林厌,
公司现在正处于上市辅导期,不需要你这种有污点的员工。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当然,
竞业协议你签过的,两年内,海城这行你别想干。敢违约,违约金两百万,
我不介意送你进去蹲几年。”陈美莉在旁边帮腔:“听见没?滚吧!看着就晦气,
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林厌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那个奖杯金灿灿的,
刺眼。那个写着八十万的板子,原本是她承诺给医生的手术费。她想掀桌子,
想拿酒瓶砸在赵大海那颗秃头上。但她不能。母亲还在ICU躺着,她不能进去,
她不能有案底。林厌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血丝渗了出来。她缓缓拿起面前那杯温水,
一饮而尽。“好。”林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赵总,陈总,赵副总。今天的酒,我记住了。
”“祝宏达,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完,林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天赐的嘲笑声:“装什么逼啊,丧家犬一样。”紧接着是全场的哄堂大笑。
林厌推开包厢门,走廊里冷风呼啸。她没有回头,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林女士,您母亲账户余额不足,请务必于明日上午十点前缴费,
否则将停止透析。2林厌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两点。这套两室一厅的老破小,
是她为了方便照顾母亲租的,离医院只有十分钟路程。屋里没开灯,冷清得像个冰窖。
林厌把大衣挂好,踢掉高跟鞋,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血肉模糊地粘在丝袜上。她没处理,
径直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把头埋了进去。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带走了酒精的燥热,
却浇不灭心里的火。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全是红血丝,像个女鬼。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房东。小林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儿子明年要结婚,
这房子我们要收回来装修当婚房。你看这都要过年了,我也不是不通情理,
给你三天时间搬家吧。押金我就不退了,这一年的折旧费还没算呢。林厌盯着屏幕,
指节发白。三天。押金五千块,那是她身上最后的现金流。连房东都知道她落魄了吗?
消息传得真快。也是,赵大海那个大嘴巴,
估计已经在朋友圈把她塑造成了一个“手脚不干净被开除”的行业败类。在这个圈子里,
名声臭了,就等于断了活路。林厌没回消息。她走到客厅,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烟。
那是给客户准备的,她平时不抽。点燃,深吸一口,呛得剧烈咳嗽。咳出了眼泪。“叮咚。
”微信提示音。是一个名为“宏达一家人”的群消息。她还没退群。群里正在发红包。
赵大海:庆祝清理门户!大家都沾沾喜气!接着是一个两百块的大红包。
下面是一排排整齐的队列:老板英明!老板大气!有些蛀虫早就该滚了!
天赐哥威武,以后跟着天赐哥吃肉!
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师父”、甚至连领带都是林厌教怎么打的小张,抢了运气王,
发了个跪谢的表情包:谢谢老板!誓死效忠宏达!坚决抵制某些行业败类!
林厌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有点渗人。她没有退群。
她点开群设置,把聊天记录全部导出,备份。然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
插入了一个加密U盘。那是她做销售这五年,所有的客户资料、沟通记录、合同底稿。
虽然赵大海收回了她的公司账号,但他不知道,林厌有个习惯——所有的关键信息,
她都会做双重备份。而且,她记性好。
每一个客户的喜好、忌讳、家庭关系、甚至情人的生日,都在她脑子里。
赵大海以为只要拿走了客户名单,就能接手这些资源?天真。做销售,卖的是产品,
更是人情。林厌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列出了一张清单。
大海私人灰色收入渠道 - 2条清单C:宏达税务漏洞疑似点 - 5处写到最后,
林厌的目光停留在“赵天赐”这个名字上。赵天赐,男,24岁,初中毕业,混混出身,
好赌,好色。这就是赵大海的软肋,也是宏达的定时炸弹。突然,门口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嘭!嘭!嘭!”“林厌!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赵天赐的声音。林厌合上电脑,
拔掉U盘塞进内衣口袋,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赵天赐喝得烂醉,手里拎着个酒瓶子,
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纹身男。“怎么?不敢开门啊?”赵天赐一脚踹在门上,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刚才在酒桌上不是挺横吗?还要记我的酒?来啊!
老子现在送上门让你记!”旁边的纹身男起哄:“赐哥,这娘们长得不错啊,
听说还是个销冠?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是销冠哈哈哈哈!”“那是!”赵天赐大着舌头,
“把门给老子砸开!今晚我就让这娘们知道知道,谁才是宏达的老大!妈的,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骨子里还不是个出来卖的!”门锁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松动。
林厌转身冲进厨房,抽出了一把剔骨刀。刀刃雪白,映着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开着免提。然后,
她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的赵天赐正准备踹下一脚,没想到门开了,一头栽了进来,
差点摔个狗吃屎。他骂骂咧咧地抬头:“操,算你识……”话音未落,
一把冰冷的刀锋贴在了他的脖子上。赵天赐的酒瞬间醒了一半。林厌站在阴影里,
手里握着刀,刀尖甚至还在往下滴水那是刚才洗刀留下的。“动一下试试。
”林厌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两个纹身男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着文弱的女人这么狠。
“你……你别乱来啊!”赵天赐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那是刀刃划破皮肤的感觉,
“杀人是犯法的!”“私闯民宅,强奸未遂,正当防卫。”林厌盯着他的眼睛,
手里的刀往前送了一寸,“赵天赐,你说我这一刀下去,是从大动脉喷出来好看,
还是割断你的气管好听?”赵天赐腿软了,一股尿骚味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疯子……你个疯婆子……”“滚。”林厌吐出一个字。“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
”赵天赐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两个小弟也吓得够呛,扶着他就要跑。“等等。
”林厌叫住了他们。赵天赐僵在原地,不敢回头。“告诉赵大海。”林厌倚着门框,
把玩着手里的刀,“这只是个开始。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赵天赐三人狼狈逃窜,
楼道里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林厌关上门,反锁。她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那种血管里流淌着肾上腺素的快感,让她原本死灰般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起来。
手机里传来接警员焦急的声音:“喂?喂?女士您还在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已经定位到您的位置……”林厌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好,
警察同志。没什么大事,有人喝醉了走错门。已经被我劝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3第二天一早,林厌是被银行的短信轰醒的。
贵账户尾号8899于1月2日08:00完成代扣款项人民币3500.00元,
余额12.50元。那是这个月的房贷。海城郊区的一套期房,那是她给母亲画的大饼,
说是明年的新家。现在,饼碎了。林厌盯着那个12.50元看了很久。早晨九点,
她准时出现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缴费窗口。“林厌是吧?”窗口里面的护士头都没抬,
“欠费两万三,加上今天预交的一万,总共三万三。刷卡还是扫码?
”“能不能……宽限两天?”林厌的手抓着大理石台面,指甲抠得生疼,“我在筹钱,
肯定能交上。”护士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冷漠:“林小姐,这已经是第三次催你了。
ICU每天的费用在那摆着,我们要对所有病人负责。主任说了,
今天中午12点前不补齐欠款,只能停药转普通病房了。”转普通病房,对现在的母亲来说,
等于判死刑。林厌张了张嘴,那句“求求你”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尊严这东西,
在生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我知道了。12点前,一定交上。”林厌转身离开窗口。
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翻开通讯录。一千多个联系人。她先打给了大舅。“喂,舅舅,
我是厌厌。我妈……”“哎哟厌厌啊,真是对不住,你也知道你表弟刚买了车,
家里一分钱闲钱都没有。再说了,你妈这病……是个无底洞啊,你也别怪舅舅狠心,
实在是有心无力。”嘟——嘟——林厌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二姨的电话。“林厌啊,
不是二姨说你,你那个工作不是挺赚钱吗?怎么连这点钱都没有?是不是平时大手大脚惯了?
我们家那点死工资,哪帮得上你啊……”嘟——嘟——林厌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
借钱就像一面照妖镜。平时那些夸她“出息”、“孝顺”的亲戚,此刻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小张”的名字上。虽然昨晚小张背叛了她,但以前林厌对他不薄。
小张母亲生病时,林厌二话不说借了他五万块,至今没还。林厌拨了过去。响了很久,
接通了。“喂,林姐……”小张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捂着话筒。“小张,我不跟你废话。
我不怪你站队,那是为了生存。”林厌声音沙哑,“但我那五万块钱,你得还我。
我现在急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姐……那钱……我……我现在没钱啊。
”“你上个月刚提了业绩,两万多。加上之前的存款,五万肯定有。”林厌冷静地分析,
“我现在只要三万三。剩下的以后再说。”“不是,林姐。”小张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得有些无赖,“那五万块,不是你当时为了冲业绩,给我发的‘奖励’吗?怎么成借的了?
你有借条吗?”林厌愣住了。当时情况紧急,确实没打借条,只有转账记录。“张伟,
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良心?”小张冷笑了一声,“林姐,你也别怪我。
赵总今早开会说了,谁要是敢跟你私下联系,或者是帮你,立马开除。赵总还说了,
你这几年在公司吃的回扣不止几十万,你会缺这点钱?你别是想讹我吧?”“对了,林姐,
你那个大客户王总,刚才已经跟我签续约合同了。谢谢林姐栽培啊。”电话挂断。
林厌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她想把手机砸了,但想到这是她唯一的工具,又忍住了。
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冷。透彻心扉的冷。走廊尽头的电视机里,
正在播放海城的新闻早报。“本市知名企业宏达建材,今日宣布启动上市计划,
董事长赵大海表示,将致力于打造行业标杆,回馈社会……”画面里,赵大海西装革履,
满面春风地接受采访。他身边的赵天赐,脖子上贴着个创可贴,笑得一脸猥琐。
林厌看着屏幕里的赵大海,那张脸和母亲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脸重叠在一起。这世道,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林厌站起身,
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她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海城最大的地下借贷公司,
俗称高利贷。“喂,彪哥吗?我是林厌。我要借五万。对,急用。利息按你们的规矩算。
身份证?有。抵押?我有这条命,够不够?”挂了电话,林厌大步走出了医院。阳光刺眼。
她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一口气灌了半瓶。烈酒烧喉,胆气横生。
她拦了一辆车。“去哪?”司机问。“宏达建材。”林厌擦掉嘴角的酒渍。
4宏达建材的办公楼在海城CBD的一栋写字楼里,租了整整一层。林厌推开玻璃门的时候,
前台小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拦:“林……林姐,赵总说了,你不能……”林厌没理她,
径直往里走。她走得很快,大衣下摆带起一阵风。办公区里一片忙碌。看到林厌进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各异。有嘲讽,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哟,
这不是我们的前任销冠吗?”陈美莉正站在过道里训人,看见林厌,
立刻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怎么?回来乞讨啊?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林厌走到陈美莉面前,站定。她比陈美莉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名牌却掩盖不住土气的女人。“让开。”林厌说。“你敢命令我?
”陈美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着嗓子喊道,“大伙都来看看啊!这个被开除的小偷,
还敢回来撒野!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两个保安拿着警棍跑了过来,
有些犹豫地看着林厌。毕竟前两天,这位还是他们的财神爷,逢年过节红包没少发。
“林经理,别让我们难做……”保安队长尴尬地说。“我只找赵大海。”林厌目不斜视,
“有些账,算清楚了我就走。”“算账?算什么账?”赵大海办公室的门开了。
赵大海挺着啤酒肚走了出来,手里夹着雪茄,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赵天赐。“林厌,
我正想找你呢。”赵大海弹了弹烟灰,一脸横肉,
“你手里还有几个客户的联系方式没交接清楚吧?正好,今天都在这,把手机留下,人滚蛋。
”“赵大海。”林厌直呼其名,声音穿透了整个办公区,“我妈在医院等着交手术费。
八十万提成,给还是不给?”“哈哈哈哈哈!”赵大海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妈死不死关我屁事?钱?一分没有!不仅没有,我还要告你敲诈勒索!天赐,报警!
”赵天赐早就按捺不住了,昨晚被羞辱的仇还没报。他狞笑着掏出手机:“好嘞姐夫!
这就报!告她个持刀伤人,再告她个商业欺诈!”林厌看着这群人。
这就是她拼死拼活效力了五年的公司。
这就是她即使发着高烧也要陪酒拿下的客户供养着的老板。烂透了。“好。”林厌点了点头,
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并且调到了最大音量。滋滋的电流声后,赵大海那熟悉的大嗓门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区。
录音内容赵大海醉醺醺:……这次西城那个项目,咱们还得用老办法。那批钢材,
把国标换成非标,中间差价至少三百万……反正埋在水泥里,谁看得见?
……给刘局送的那五十万,记得走陈美莉私账,别过公司……哈哈哈哈,这年头,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全场死寂。赵大海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烧出了一个洞。陈美莉尖叫一声:“你……你这是违法的!
你敢录音!”“这是上个月陪赵总喝酒时,赵总亲自教导我的‘生意经’,我为了学习,
特意录下来了。”林厌举着录音笔,目光如刀,“赵总,这录音如果到了质监站,
或者是反贪局……您说,宏达还能上市吗?您这下半辈子,是不是得在牢里过?”“关门!
快关门!”赵大海疯了一样大吼,“抢下来!给我抢下来!”赵天赐和几个保安一拥而上。
林厌没有躲。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群男人。她猛地将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碎!
“咔嚓!”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疯了?!”赵大海瞪大了眼睛。林厌整理了一下衣领,
冷冷地看着赵大海:“这只是个备份。原件,我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
如果今天中午12点前,八十万没到我账上,或者我有任何意外……这份录音,
还有你们偷税漏税的所有证据,会立刻发到海城所有媒体和监管部门的邮箱里。
”这是她在赌。赌赵大海的贪婪和恐惧。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定时发送,
原件就在她内衣口袋的U盘里。但赵大海这种疑神疑鬼的人,不敢赌。赵大海喘着粗气,
死死盯着林厌,像是要吃人。但他怕了。西城那个项目是豆腐渣工程,一旦被查,
他是要吃枪子的。“好……好……”赵大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厌,
你够狠。算我看走眼了,养了条狼在身边。”“那是您教得好。”林厌寸步不让。“财务!
给她转账!”赵大海咆哮道,“八十万!给她!让她滚!”陈美莉不甘心:“老公!
这可是八十万啊!凭什么给她……”“闭嘴!给钱!”赵大海反手给了陈美莉一巴掌。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XX银行您尾号8899账户到账人民币800000.00元。
林厌看了一眼短信,心脏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转身往外走。经过赵天赐身边时,
赵天赐恶狠狠地低声说:“林厌,这事没完。你有命拿钱,没命花。咱们走着瞧。
”5医院的缴费窗口,打印机“滋滋”吐出一长串单据。“手术费已缴清。林女士,请签字。
”林厌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手腕还在微微发抖。账户里只剩下几千块,
但那种悬在头顶的铡刀终于移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虚脱。重症监护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
母亲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的波浪线微弱但平稳。“妈,钱够了。你撑住,我也撑住。
”林厌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低声呢喃。手机响了。是小张。林厌皱眉,犹豫了两秒,
接通。“林姐……救我!”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很低,
“赵天赐知道我以前帮你做过那几笔私账,现在逼我签认罪书,要把我也送进去顶罪!
我在公司地下车库……林姐,我有赵大海偷税的实锤账本,原本想留着保命的,现在给你!
我都给你!求你带我走!”林厌眼神一凛:“你在哪?”“负二层,C区那个死角。快点,
他们去吃饭了,马上就回来!”挂断电话,林厌握紧了手机。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个陷阱。
但那个“实锤账本”太诱人了。之前的录音只能威慑,如果有账本,
就能直接送赵大海吃牢饭,永世不得翻身。富贵险中求。
林厌摸了摸大衣内侧口袋里的美工刀——这是她来医院路上新买的。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向电梯。宏达建材所在的写字楼地下车库,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闪烁。
C区死角,堆满了装修剩下的废料。林厌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警惕地观察四周。“小张?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只有远处通风管道发出的轰鸣声。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厌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拔刀,
一根闷棍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后背上!“唔!”剧痛袭来,林厌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手机滑了出去。“跑啊?接着跑啊?”赵天赐从一根水泥柱后走了出来,手里拎着根棒球棍,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旁边,是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小张。
小张哭着喊:“林姐……对不起……他们打我……我没办法……”原来是被打服了做饵。
林厌忍着剧痛想要站起来,却被两个纹身大汉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臭婊子,拿个破录音笔吓唬谁呢?”赵天赐一脚踩住林厌的手背,用力碾压。
“啊——”林厌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八十万拿得挺爽是吧?”赵天赐蹲下身,
一把揪住林厌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以为我姐夫真怕你?那是缓兵之计!
现在钱转了,证据也没了,我看你还拿什么狂!”说着,
他从林厌的大衣口袋里搜出了那个U盘,又抢过了她的手机。“这就是备份吧?
”赵天赐得意地晃了晃U盘,随手扔在地上,一锤子砸得粉碎。接着,
他把林厌的手机扔进了一旁的水桶里。“滋啦”一声,屏幕黑了。林厌死死盯着赵天赐,
眼神如果不杀人,赵天赐早死了千百回。“赵天赐,杀人是要偿命的。”林厌咬着牙,
嘴里全是血腥味。“杀人?谁杀人了?”赵天赐拍了拍林厌的脸,“我们这是‘友好协商’。
再说了,这里是监控死角。就算你报警,也是互殴。你一个被开除的疯女人,
跑到前公司车库撒野,被打也是活该。”赵天赐站起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给我打。
只要不打死,随便玩。让她知道知道,海城这地界,谁说了算。”雨点般的拳脚落了下来。
林厌护住头,蜷缩在角落里。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意识开始模糊。
她在黑暗中听到了赵天赐的狂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但她没有求饶,一声都没有。
她在心里默念着每一个落下拳头的人的特征。左边那个有纹身,右边那个是个瘸子,
赵天赐……这一顿打,我记下了。只要我不死,我就要你们全都下地狱。不知过了多久,
那群人终于停手了。“呸!真晦气,硬骨头。”赵天赐往林厌身上吐了口唾沫,“走!
回去喝酒!”6林厌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直到清洁工阿姨推着车经过,
发出了一声尖叫,她才从昏迷边缘被拉回来。拒绝了阿姨叫救护车的提议,
林厌借了阿姨的老年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不是报警,不是医院。“喂,顾总。
我是林厌。”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随后传来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林厌?
宏达那个销冠?听说你被开了,现在在全行业封杀名单上。”“顾总消息真灵通。
”林厌靠着墙,一边喘息一边说,“我有笔生意,想跟顾总谈谈。”“我不收垃圾。
”对方的声音很冷淡,“尤其是赵大海不要的垃圾。”“如果是能让宏达破产的垃圾呢?
”林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城南那个两亿的项目,顾总不想输给赵大海吧?
我有宏达的底标,还有他们围标的证据。”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半小时后,
盛世公馆A座8808。过时不候。”嘟——电话挂断。林厌把手机还给清洁工,
从包的最夹层——那是赵天赐没搜到的地方,摸出了一支口红和一小瓶粉底液。
她对着废弃的反光玻璃,开始上妆。厚厚的粉底遮盖了青紫的淤青,
鲜红的口红涂在苍白的嘴唇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开在废墟上的罂粟。
她整理了一下被撕扯坏的大衣领口,
把那个没被搜走的、真正的U盘——藏在卫生巾包装袋里的微型芯片,紧紧攥在手心。
赵天赐砸碎的,不过是个空壳。真正的猎人,永远不会把底牌放在明面上。半小时后。
盛世公馆。这是海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也是顾辞的据点。顾辞,巨力集团的执行总裁,
海城建材圈的另一条鳄鱼,赵大海的死对头。此人背景深厚,手段狠辣,
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林厌推门进去的时候,顾辞正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他看了一眼林厌。虽然化了妆,但林厌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僵硬,
左手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受了伤。“坐。”顾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厌坐下,
开门见山:“我要进巨力。职位不用高,项目经理就行。但我有一个条件,城南这个项目,
我要全权负责。”顾辞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林小姐,你凭什么?
就凭你手里那点所谓的证据?你知道赵大海那个底标是多少?”“一亿八千五百万。
”林厌报出了一个数字。顾辞摇晃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而且,他的钢材供应商是‘鑫源’,
那家厂并没有生产国标螺纹钢的资质,全是贴牌。”林厌继续抛出炸弹,
“赵大海买通了质监局的副站长刘某,准备在抽检上做手脚。
录音、转账记录、次品钢材的批次号,我都有。”顾辞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林厌的眼睛:“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报警?”林厌冷笑一声,
“赵大海最多进去蹲几年,宏达还在,他老婆还在,他那个畜生小舅子还在。
我不只要他坐牢,我要宏达死,要他们一家人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她的眼神里,
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鬼火。那是仇恨,是极度的怨毒。顾辞阅人无数,
但他从未在一个女人眼里看到过如此纯粹的恨意。有点意思。“这算是……投名状?
”顾辞挑眉。“算是。”林厌把那枚微型芯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但我只要结果。
赵大海倒台那天,这东西就是你的。”顾辞拿起芯片看了看,又看了看林厌。“林厌,
你知道我不缺销售。我缺的是一条会咬人的狗。”顾辞的话很难听,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林厌没有任何屈辱的表情,她平静地迎上顾辞的目光:“只要能咬死赵大海,当狗又何妨?
而且,顾总,狗最忠诚。只要给肉吃,它能帮你咬死所有人。”顾辞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扔过来一份文件。“签了它。入职合同。试用期三个月,
底薪五千,没提成。”这是一个侮辱性的薪资。对于年入百万的销冠来说,
简直是打发叫花子。林厌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抓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成交。”顾辞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周一是城南项目的公开招标会。赵大海也会去。”顾辞说。林厌站起身,
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她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7接下来的一周,
林厌像是人间蒸发了。宏达建材那边,赵大海和赵天赐过了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
但既没有警察上门,也没有媒体曝光,连林厌的影子都见不着。赵大海渐渐放了心。
“估计是拿着那八十万跑路了。”赵天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边玩游戏一边说,
“姐夫,我就说那娘们是虚张声势。那天在车库被我打得跟条死狗一样,U盘也毁了,
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赵大海虽然生性多疑,但也觉得赵天赐说得有道理。一个女人,
没背景没靠山,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怎么样?“只要城南项目拿下,咱们宏达就能借壳上市。
”赵大海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到时候,海城建材界,就是老子说了算!
巨力集团那个顾辞,也得给老子提鞋!”“那是!姐夫威武!”赵天赐马屁拍得震天响。
……周一。海城市招投标中心。巨大的会议厅里座无虚席。
城南新区基建项目是今年的重头戏,各路神仙都想来分一杯羹。赵大海带着陈美莉和赵天赐,
一身名牌,意气风发地坐在第一排。“各位,这次咱们势在必得。
”赵大海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副总说,“刘局那边打过招呼了,底标咱们也摸透了,
巨力那边报价肯定在一亿九千万以上,咱们报一亿八千五,稳赢。”就在这时,大门推开。
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材挺拔,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气场强大。
正是巨力集团总裁顾辞。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穿着一身利落白色西装,
脚踩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女人……赵大海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林厌?!不仅是林厌,
还是“升级版”的林厌。她头发剪短了,更加干练凌厉。脸上的伤痕已经看不见了,
妆容精致,眼神冷漠而自信,手里拿着文件夹,俨然一副核心高管的派头。
“她……她怎么在这?!”陈美莉尖叫出声,引来周围一片侧目。赵天赐也傻了眼,
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这娘们……不是被打废了吗?”林厌仿佛没看见他们一样,
径直走到巨力集团的席位,坐在了顾辞身边。赵大海死死盯着林厌,如果眼神能杀人,
林厌已经被千刀万剐了。“顾总,那个林厌……”赵大海忍不住隔着过道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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