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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替身三正主归来是作者忘想之间的小主角为陆西辞秦本书精彩片段:小说《替身三正主归来》的主要角色是秦薇,陆西辞,苏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虐文,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忘想之间”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4: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三正主归来
主角:陆西辞,秦薇 更新:2026-01-02 05: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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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美替身秦薇对着镜子里那张脸,精确地将一枚人造泪痣贴在左眼角下方两毫米处。
不偏不倚,与苏眠的位置完全一致。这已是她嫁给陆西辞的第三年,
也是苏眠因车祸昏迷的第三年零四个月。陆西辞娶她时直言不讳:“你和她长得有七分像,
或许可以冲喜。”多么荒唐的理由,多么伤人的坦诚。可她还是嫁了。因为她爱陆西辞,
从大学时在校园里远远看着那个金融系学长开始,至今已有八年。“太太,
先生打电话说今晚回家吃饭。”管家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薇迅速检查了一下妆容——柔顺的黑长直发,淡粉色的唇釉,
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浅蓝牛仔裤,完全符合陆西辞三年前描述的“苏眠最喜欢的打扮”。
“知道了。准备清蒸鲈鱼和蒜蓉西兰花,少油少盐。”她平静地吩咐,
声音刻意放得轻柔——苏眠说话就是这个调子。陆西辞的口味她早已熟记于心,
虽然她知道这些菜其实是苏眠爱吃的。但有什么关系呢?爱一个人,
不就是连他爱另一个人的习惯也要一起爱吗?晚上七点,陆西辞准时到家。秦薇站在玄关处,
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外套,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今天累吗?”她柔声问。
陆西辞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一瞬的恍惚,随即变得柔和:“还好。项目进展顺利。
”三年前刚结婚时,他几乎从不正眼看她,即便看了,眼中也只有冰冷的审视和隐约的失望。
后来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目光开始停留,语气变得温和,偶尔还会对她微笑。
秦薇将这视为进步,视为自己三年努力的回报。她模仿苏眠的一切,学苏眠的服装设计专业,
甚至参加了苏眠曾就读的艺术学院的远程课程。她从一个普通文员变成了半吊子设计师,
只因为陆西辞曾说:“苏眠的设计很有灵气。”晚饭时,
陆西辞难得主动开口:“公司最近要推一个新的珠宝系列,需要设计稿。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秦薇心跳漏了一拍,表面却保持平静:“我的水平可能不够专业...”“试试看吧。
”陆西辞打断她,“我记得你前阵子画的那些草图,很有想法。
”那些草图其实是她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画下的属于“秦薇”而非“苏眠替身”的设计。
她以为他从未注意过。“好,我试试。”她轻声应下,心中泛起一丝甜意。也许,
他终于开始看到秦薇的存在了,哪怕只是一点点。晚饭后,陆西辞去了书房。
秦薇泡了杯他喜欢的龙井送进去,瞥见他电脑屏幕上是苏眠的照片——一张大学时期的旧照,
阳光下笑得灿烂。她的心沉了沉,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茶放这儿了,别工作太晚。
”陆西辞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你眼角的痣...”“怎么了?
”秦薇下意识摸了摸。“没什么。”他摇摇头,“只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像她。
”特别像她。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过心脏。秦薇维持着笑容退出书房,
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在进步,
以为他看她的眼神有了不同。原来不过是模仿得越来越像罢了。手机在这时震动,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秦薇心头一紧,迅速接起。“陆太太,苏小姐有反应了!她的手指动了!
”护士的声音充满惊喜。秦薇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我们立刻通知了主治医生,医生说这是苏醒的征兆!陆先生知道了吗?
”“我...我马上告诉他。”挂断电话,秦薇在走廊站了很久。窗外的月光冰冷,
照在她精心模仿的脸上。她知道,这场持续了三年的替身戏,终于要杀青了。调整好表情,
她重新推开书房的门。陆西辞还在工作,听到声音抬头:“还有事?”“医院来电话,
”秦薇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苏眠有反应了,手指动了,医生说可能会苏醒。
”时间仿佛静止了。陆西辞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难以抑制的狂喜,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动作太急而翻倒在地。“什么时候?
现在情况怎么样?我马上过去!”他甚至没看秦薇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西辞,
”秦薇叫住他,“外面下雨了,带伞。”陆西辞这才回头看她一眼,
眼神复杂难辨:“你...要不要一起去?”多讽刺的问题。他的白月光要醒了,
问她这个替身要不要一起去见证。秦薇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你去吧,
我在家等你消息。”陆西辞点点头,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渐渐远去。秦薇走到窗前,看着汽车尾灯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终融入夜色。
雨滴顺着玻璃滑落,像极了眼泪。她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走进卧室,
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这栋别墅里的东西,大多不属于她。
衣服是苏眠的风格,首饰是陆西辞按照苏眠喜好买的,连护肤品都是苏眠常用的品牌。
真正的秦薇,只剩下一个小行李箱——那是她三年前嫁进来时带来的,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
几本设计草图,还有一枚大学时陆西辞无意中掉落被她捡到的钢笔。她一直留着那支笔,
当作暗恋的纪念。如今看来,不过是自作多情的证据。收拾妥当后,她坐在床边,
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三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却冰冷得没有温度。她取下戒指,
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陆西辞昨晚忘在这里的手表,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给眠,
永恒的爱。永恒的爱。秦薇轻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终于落下来。三年模仿,三年付出,
三年自欺欺人。现在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第二章:医院一夜陆西辞赶到医院时,
苏眠的病房外已经围了几名医生护士。主治医生看到他,立刻迎上来。“陆先生,
苏小姐确实有苏醒迹象!脑电波活动明显增强,对刺激有反应,如果顺利的话,
可能在未来几天内完全恢复意识!”“我可以进去看她吗?”陆西辞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病房里,苏眠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三年多的昏迷让她消瘦了不少,但那张脸依旧美丽,尤其是左眼角下的泪痣,
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陆西辞轻轻握住她的手:“眠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是我,
西辞。”那只手微微动了动。陆西辞的心跳瞬间加速:“医生!她的手动了!
”医生们迅速进来检查,病房内一片忙碌。陆西辞被请到外面等候,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双手交握,第一次认真祈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
医生终于出来告诉他:“情况稳定,我们预计明天中午之前,苏小姐会完全苏醒。
这真是个奇迹!”陆西辞松了口气,这才想起给家里打电话。拨通秦薇的号码,
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他皱了皱眉,转而打给管家。“先生,太太已经睡了。
”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需要叫醒她吗?”“不用了。”陆西辞顿了顿,“告诉她,
苏眠明天可能会醒,我今晚在医院。”“好的,先生。”挂断电话,陆西辞靠在椅背上,
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这三年来,他几乎每天都来医院看苏眠,和她说话,为她擦洗,
仿佛她只是睡着了一般。所有人都说他深情,说他执着。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份执着里掺杂着多少愧疚——苏眠出车祸那天,他们刚刚吵过架。她哭着跑出餐厅,
他赌气没有追出去,然后就是刺耳的刹车声和满地的鲜血。如果当时他追出去了,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明天上午的会议需要取消吗?
”“取消,改期。”陆西辞回复得毫不犹豫。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陆西辞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脑海中突然闪过秦薇的脸——她站在玄关处,
柔声问他“今天累吗”,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奇怪,为什么会想起她?
也许是因为这三年来,她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每天回家有人等,有人关心,
有人为他准备合口味的饭菜。他甚至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那个温柔得像苏眠的影子。
但影子终究是影子,正主回来了,影子也该消失了。陆西辞揉了揉太阳穴,
试图甩开这些杂念。他现在应该全心全意期待苏眠的苏醒,而不是想那个替代品。
第三章:悄然离去秦薇一夜未眠。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深蓝,
再到灰白。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次,一次是陆西辞打来的,一次是陈妈转达的话。
她没有接,也没有回复。凌晨五点,她起身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留下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以及一封简短的信:“西辞,这三年谢谢你让我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我也该走了。
离婚协议已签,祝你和她幸福。不用找我,我们后会无期。秦薇”没有指责,没有抱怨,
甚至没有问一句“你有没有爱过我”。因为她知道答案。出租车在别墅外等候,
秦薇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房子。晨雾弥漫,
花园里的玫瑰沾着露水,开得正好。那是苏眠最喜欢的花。“太太,真的要走吗?
”陈妈站在门口,眼眶微红。这三年来,她是真心喜欢这个温柔安静的太太,
比那个骄纵的苏小姐好太多。“陈妈,保重。”秦薇抱了抱她,“还有,以后别叫我太太了。
”上车后,司机问:“小姐,去哪儿?”秦薇报出一个地址——那是她婚前租住的小公寓,
一直没退租,偶尔会回去待一会儿,那里是她作为“秦薇”的最后一片领地。车子启动,
别墅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秦薇靠在车窗上,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
她以为是熬夜和情绪波动所致,没太在意。回到公寓,熟悉的环境让她稍微放松。
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三年前的样子,简单,朴素,真实。她洗了个澡,
换回自己的旧睡衣——棉质的,印着小雏菊,洗得有些发白,但穿着舒服。
镜子里的人卸了妆,没有了那颗人造泪痣,看起来有些陌生。这才是秦薇。不是苏眠的替身,
只是秦薇。她倒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从此开始新生活。但恶心感再次袭来,
这次更加强烈,她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她的月经...好像推迟了一个多月。因为一直忙着模仿苏眠,忙着取悦陆西辞,
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忽视了。秦薇颤抖着手,
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支验孕棒——那是很久以前买的,还没过期。等待结果的三分钟,
漫长如三个世纪。当两条清晰的红线出现时,秦薇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孩子。她和陆西辞的孩子。在决定离开的这一天,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一个新的生命却悄然降临。泪水无声滑落,这一次不是为了陆西辞,不是为了逝去的爱情,
而是为了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她抚摸着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常,却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
“对不起,”她低声说,“你来得不是时候。”但下一秒,
一个坚定的念头升起:她要留下这个孩子。不是作为挽回陆西辞的筹码,
不是作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只是她的孩子,秦薇的孩子。她站起来,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坚毅。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只是秦薇,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
至于陆西辞...就让他和他的白月光团圆吧。她和孩子,会过得很好。
第四章:苏醒与真相医院里,苏眠在上午十点完全苏醒。她睁开眼睛时,
陆西辞正握着她的手。三年多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
“眠眠...”他的声音哽咽。苏眠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嘴唇动了动,
发出沙哑的声音:“西辞...我...怎么了?”“你出车祸了,昏迷了三年多。
”陆西辞握紧她的手,“但现在没事了,你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医生们进行了全面检查,确认苏眠除了肌肉萎缩需要康复训练外,其他功能基本正常。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接下来的几天,陆西辞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他亲自喂苏眠吃饭,
帮她按摩四肢,陪她做康复训练。苏眠很依赖他,时常拉着他的手不放:“西辞,
我好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你就不在了。”“我不会离开你的,”陆西辞承诺,“永远都不会。
”但奇怪的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秦薇安静离开的背影。他甩甩头,
将这个画面赶走。一周后,苏眠可以下床走动了。她靠在陆西辞肩上,轻声说:“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陆西辞带她回了别墅。陈妈站在门口迎接,表情复杂。“陈妈,
好久不见。”苏眠微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而熟稔,仿佛只是出门旅行了一段时间。
“苏小姐...欢迎回来。”陈妈低下头,没敢看她的眼睛。苏眠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眉头微微皱起:“这里...好像有些变化。”陆西辞这才注意到,秦薇虽然离开了,
但她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失——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是她养的,书架上有几本她的设计类书籍,
甚至连空气里都仿佛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淡雅的香水味。“陈妈,把这些都清理掉。
”陆西辞吩咐道,声音有些生硬。“是,先生。”苏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晚饭时,苏眠坐在秦薇坐了整整三年的位置上,
用着秦薇精心挑选的餐具,吃着陈妈按照秦薇留下的食谱准备的饭菜。“味道不错,
”苏眠评价道,“不过我记得我以前更喜欢口味重一点的菜。
”陆西辞手中的筷子顿了顿:“你的身体还在恢复,清淡点好。
”其实他不知道苏眠以前喜欢什么口味的菜。这三年来,他以为秦薇做的是苏眠爱吃的,
实际上秦薇是按照医生的建议和陆西辞的健康需求调整的菜谱。这种认知错位,
从这一刻开始悄然滋生。晚上,陆西辞安排苏眠住在主卧隔壁的客房。苏眠显然不太满意,
但没直接表达。“西辞,你会陪着我直到我睡着吗?我有点害怕。”她拉着他的衣角,
眼神楚楚可怜。陆西辞点头,坐在床边陪她。苏眠很快睡着了,他却毫无睡意。
起身回到主卧,这里已经没有了秦薇的痕迹。她的衣服、化妆品、个人物品全部不见了,
只剩下床头柜上那枚孤零零的婚戒,和一旁的手表形成讽刺的对比。陆西辞拿起戒指,
钻石在灯光下闪烁。他突然想起秦薇戴上这枚戒指时的样子——没有激动,没有喜悦,
只是平静地看了看,轻声说了句“谢谢”。当时他觉得她不够热情,现在才明白,
那平静之下藏着多少心酸。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文件。陆西辞点开,
是公司新珠宝系列的设计稿征集情况。他滑动屏幕,突然停住了。在一堆匿名投稿中,
有一幅设计图让他心头一震——简洁的线条,独特的构思,
尤其是那个将月亮与水滴结合的元素,似曾相识。他想起来了,
秦薇的草图本上有过类似的设计。犹豫片刻,他拨通了秦薇的电话。意料之中,已关机。
“陈妈,”他下楼找到管家,“太太走的时候,有没有说她去哪里?
”陈妈摇头:“太太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保重。”“她有带走什么吗?
”“只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好像是三年前带来的那个。”陆西辞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试图查找秦薇的踪迹,
却发现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不知道她常去什么地方,
甚至不知道她老家具体在哪里。这三年来,他只顾着让她模仿苏眠,
从未真正了解过秦薇这个人。“西辞?”苏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睡衣,抱着枕头,
“我睡不着,能和你聊聊天吗?”陆西辞关掉电脑:“好。”这一夜,
苏眠讲了很多他们过去的回忆,甜蜜的,争吵的,琐碎的。陆西辞听着,
却发现自己有些心不在焉。更让他困惑的是,当苏眠靠近他,身上传来陌生的香水味时,
他竟有些怀念秦薇身上那种淡雅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西辞,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苏眠突然问。陆西辞一愣:“什么?”“我昏迷前,你不是向我求婚了吗?
”苏眠眼神纯真,“虽然我没有立刻答应,但现在我想说,我愿意。”陆西辞沉默了。是的,
他确实向苏眠求过婚,在她出车祸的前一周。那时她犹豫了,说需要时间考虑。现在她醒了,
说愿意。这本该是他期待了三年的答案,此刻听来,却让他感到一阵沉重。“眠眠,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他避重就轻,“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苏眠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没再追问,只是靠在他肩上:“好吧,都听你的。
”陆西辞搂着她,目光却飘向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他突然想起秦薇说过的一句话:“月光再美,也是冷的。我更喜欢阳光,温暖而真实。
”当时他不以为然,现在却莫名理解了。第五章:错位的爱接下来的一个月,
陆西辞努力适应苏眠回归的生活,却发现自己总是在不经意间寻找秦薇的影子。早餐时,
他会下意识地说“今天的粥火候刚好”,然后意识到这不是秦薇熬的,
而是厨师按照食谱做的。下班回家,他会期待有人接过他的外套,问一句“今天累吗”,
但苏眠通常还在睡美容觉,或者在做康复训练。夜晚,他独自在书房工作到深夜,
再也没有人悄悄送上一杯温热的茶。更让他困惑的是苏眠本身。记忆中的苏眠温柔体贴,
善解人意,但苏醒后的她却时常表现出骄纵和任性。“西辞,我想吃城东那家法餐厅的甜品,
现在就要。”深夜十一点,苏眠摇醒刚刚睡着的他。“明天买好不好?现在太晚了。
”陆西辞耐着性子。“不嘛,我现在就要。”苏眠撅起嘴,“以前你都会满足我的。
”陆西辞只好起床,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回来时已是凌晨一点,苏眠却已经睡着了,
甜品被随意放在桌上,看都没看一眼。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苏眠要求换掉别墅里所有“不顺眼”的装饰,
包括秦薇养的那些多肉植物;她每天要花数小时在梳妆台前,
抱怨昏迷三年让她“变丑了”;她对佣人颐指气使,稍不满意就发脾气。
陈妈私下里对陆西辞说:“先生,苏小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陆西辞皱眉:“昏迷三年,
性格有些变化也正常。”但他心里知道,这不正常。或者说,
苏醒后的苏眠才更接近真实的她,而记忆中的那个完美形象,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一厢情愿。更让他在意的是设计稿的事。
公司新珠宝系列的匿名投稿截止后,评审团选中了三份作品,
其中一份正是那个带有月亮水滴元素的设计。“这份设计很有灵气,
作者署名‘Vivian’,”设计总监在会议上说,“我们联系了投稿邮箱,
但一直没回复。”Vivian...薇薇安...陆西辞心头一动。
秦薇的英文名就是Vivian,这是巧合吗?会议结束后,
他让技术部门追踪了投稿IP地址,结果指向秦薇婚前居住的公寓区域。
难道秦薇就是Vivian?那个设计真的是她的?陆西辞立刻驱车前往那栋公寓。
敲了很久的门,无人应答。向邻居打听,得知秦薇一个月前回来过,但几天后就搬走了。
“她好像怀孕了,”一位老太太说,“搬走那天我看到她,小腹微微隆起,还孕吐呢。
”怀孕?!陆西辞如遭雷击,靠在墙上,半天没回过神来。秦薇怀孕了?他的孩子?
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就这样走了?无数问题涌上心头,
最终汇成一个清晰的认知:他可能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回到公司,
陆西辞让人事部调出了秦薇的档案。三年前她入职时填写的资料很简单,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着一个名字:秦教授,关系:父女。
秦教授...秦慕华?陆西辞想起艺术设计界确实有位泰斗级人物叫秦慕华,为人低调,
鲜少公开露面。难道秦薇是他的女儿?如果是这样,
很多事情就能解释通了——秦薇的设计天赋,她对艺术的敏感度,
甚至她愿意委屈自己做三年替身的原因...“陆总,还有件事,
”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您三年前让我查的匿名资助人的资料,当时没查到,
最近有了新线索。”陆西辞接过文件,手微微颤抖。三年前他创业遇到危机,
一笔来自海外的匿名投资救了他。署名是“Vivian”,
汇款备注只有一句话:相信你的能力。他一直想找到这位恩人,但对方隐藏得太好。
如今助理查到,那笔汇款来自瑞士一家私人银行,开户名正是“Qin Wei”。秦薇。
真的是她。陆西辞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三年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又误解了什么?“立刻去找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动用一切资源,找到秦薇。
”“那苏小姐那边...”助理欲言又止。陆西辞睁开眼,眼神复杂:“我会处理。
”第六章:寻找与重逢寻找秦薇的过程比想象中困难。她仿佛人间蒸发,
没有使用任何实名制的交通工具,没有银行卡消费记录,连手机号都注销了。
陆西辞动用了所有关系网,甚至聘请了私家侦探,得到的线索却少得可怜。唯一确定的是,
她离开了这座城市,可能出国了。与此同时,苏眠的康复进展顺利,但她的脾气却越来越差。
“西辞,你最近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她质问道,“是不是觉得我醒了,就没那么重要了?
”“公司有事。”陆西辞简单回答,不想多做解释。“公司公司,又是公司!
”苏眠摔碎了一个杯子,“三年前你就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陆西辞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陌生。这不是他记忆中的苏眠,
不是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或者说,他记忆中的苏眠,从来就不是真实的。
“眠眠,我们需要谈谈。”他平静地说。“谈什么?谈你怎么冷落我吗?”苏眠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三年,你娶了别人。一个我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替身?”陆西辞沉默了。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苏眠见状,
语气软了下来:“西辞,我知道我这段时间脾气不好,但我刚醒,需要适应。给我点时间,
我会变回你喜欢的样子的。”变回他喜欢的样子...陆西辞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喜欢的,
可能从来就不是真实的苏眠,而是一个他想象出来的、完美无缺的幻影。而秦薇,
恰好扮演了这个幻影三年,扮演得如此逼真,以至于他错把幻影当成了现实。“眠眠,
”他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不适合在一起?”苏眠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这三年来,我想了很多。”陆西辞直视她的眼睛,“我们之前总是吵架,价值观不同,
对未来的规划也不同。我求婚,可能更多是因为习惯,而不是深思熟虑的爱。”“你胡说!
”苏眠激动起来,“你明明是爱我的!否则为什么等我三年?为什么娶一个像我的人?
”为什么?陆西辞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放不下,
还是因为不甘心?“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他说完,转身离开。“陆西辞!你要是敢走,
我就再也不原谅你!”苏眠在身后尖叫。但他还是走了。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街道上,
最终停在了秦薇曾经住过的公寓楼下。月光如水,洒在空荡荡的阳台上。
那里曾经摆着几盆绿植,秦薇细心照料着它们,说“植物也是有生命的,需要关爱”。
当时他觉得她矫情,现在才明白,那是她内心深处对温暖和生命的渴望。手机响了,
是侦探打来的:“陆先生,有线索了。秦小姐可能去了法国,
我们查到一个月前有人用她的护照购买了去巴黎的机票。
”法国...巴黎...陆西辞想起秦薇曾经说过,她最想去的地方是巴黎,
因为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学院,有无数艺术家的梦想。“知道了。继续查,
我要确切地址。”挂断电话,陆西辞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秦薇,不是为了挽回什么,
至少...要当面说声谢谢,为那笔救命投资,为这三年的照顾,也为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至于苏眠...他会给她足够的补偿,但感情的事,无法勉强。三天后,
陆西辞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离开前,他给苏眠留了一封信和一张支票,
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苏眠打来电话,哭得撕心裂肺:“陆西辞,你混蛋!我等了你三年,
你就这样对我?”“对不起,”陆西辞说,“但我不能再欺骗自己,也不能再欺骗你。
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在三年前就该结束了。是我的执着,让我们都痛苦了这么久。
”“你会后悔的!”苏眠尖叫着挂断电话。后悔吗?也许吧。但比起后悔,他更怕错过真相,
错过那个被他伤害了整整三年的女人。第七章:巴黎寻踪巴黎的秋天,梧桐叶黄,
天空是淡淡的灰蓝色。陆西辞住进一家酒店,开始根据侦探提供的线索寻找秦薇。
她最后出现在巴黎第三区的一家画廊附近,之后就失去了踪迹。
“那家画廊最近在举办一个中国新锐画家的展览,”侦探在电话里说,“主题是‘新生’,
不少评论家评价很高。”新生...很符合秦薇现在的状态。陆西辞立刻前往那家画廊。
展览已经结束,但工作人员告诉他,画家本人还在巴黎,准备下一站巡展。
“能告诉我怎么联系她吗?”陆西辞问。工作人员警惕地看着他:“抱歉,
画家要求保密个人信息。”陆西辞没有强求,而是在画廊附近租了间公寓,每天在附近徘徊,
希望能遇到秦薇。一周过去了,毫无收获。就在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的花店前。是秦薇。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风衣,头发剪短了,
随意地扎在脑后,没有化妆,脸色却比记忆中红润许多。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大概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了。陆西辞站在马路对面,心跳如鼓。
他几乎要冲过去,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一般。因为他看到,
秦薇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金发碧眼,高大英俊,正细心地为她披上披肩,两人有说有笑,
看起来亲密无间。那个男人,是她在巴黎的新欢吗?陆西辞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仿佛心脏被狠狠攥住。他眼睁睁看着秦薇和那个男人走进一家咖啡馆,消失在视线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挪动脚步,走向那家咖啡馆。透过玻璃窗,他看到秦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低头看着手里的画册,那个外国男人则在一旁用笔记本电脑工作,偶尔抬头对她微笑。
画面和谐而温馨,却刺痛了陆西辞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风铃叮当作响,
秦薇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静止了。秦薇的表情从惊讶到平静,
只用了短短几秒。她放下画册,对身边的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点点头,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经过陆西辞身边时,礼貌地点了点头。“好久不见。”秦薇先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一个陌生人。陆西辞在她对面坐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最终只挤出一句:“你...还好吗?”“很好。”秦薇抚摸着小腹,“如你所见。
”“孩子...”“是我的孩子。”秦薇打断他,语气坚定,“只是我的。
”陆西辞感到一阵苦涩:“也是我的,不是吗?”秦薇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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