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礼三万，女上司却把我开除了

一份辞退通知书，冰冷地拍在我桌上。“陈默，你被开除了。”我猛地抬头，

看着面前妆容精致，一身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清冷香水味的女上司，苏映雪。为什么？

我明明刚给你随了三万块的礼！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幸灾乐祸，或者同情。她却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去，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捏紧了拳头，

屈辱和愤怒烧得我喉咙发干。可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滚蛋的那个晚上，手机屏幕亮了。

是她发来的短信。“来中心医院妇产科，门口等我。”“立刻。

”第一章辞退通知书像一块冰，贴在我的桌面上，寒气顺着木纹一路蔓延到我的指尖。

“陈默，你被开除了。”苏映雪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周围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听说了吗？

陈默被开了。”“活该，谁让他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苏总老公刚走，他就上赶着随礼三万，

这不是触霉头吗？”“就是，马屁精，这下傻眼了吧。”我死死盯着苏映雪的背影。

那个我偷偷仰慕了三年的背影。高挑，孤傲，像一株雪山顶上的白梅。可现在，

这个背影只留给我无尽的冰冷和羞辱。三万块。那是我工作一年多攒下的所有积蓄，

还找朋友借了五千。苏总的丈夫上周意外去世，公司上下都在议论。别人都只随了几百，

我咬着牙，把一张银行卡包在了奠仪里。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刚入职时，我妈重病，

是苏映雪匿名借给我五万块钱，至今没提过一个“还”字。我想在她最难的时候，

也为她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杯水车薪。结果，我等来的不是一句“谢谢”，

而是一句“你被开除了”。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没去问为什么，我知道问了也是自取其辱。她苏映雪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监，而我，

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实习生。我默默收拾好自己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抱着一个纸箱，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能奋斗终身的地方。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把纸箱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摔进硬邦邦的床上。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朋友那五千块，

下周就得还。工作，没了。我感觉天都塌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以为是催债的，

烦躁地拿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头像，是苏映e雪那张清冷的侧脸。

“来中心医院妇产科，门口等我。”“立刻。”妇产科？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一个刚丧偶的女人，去妇产科做什么？还偏偏找我这个刚被她亲手开除的人？

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愤怒、疑惑、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担忧。

我鬼使神差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第二章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我站在妇产科门口，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个做贼的。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她们的丈夫。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我，

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正焦躁地踱步，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朝我走来。虽然她遮得严严实实，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苏映雪。只是此刻的她，没有了公司里的强势和凌厉。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虚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再看我，径直走到护士台，声音压得极低。“我预约了今天的人工流产手术。”轰！

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流产？她丈夫不是才……我不敢想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鄙夷。

“家属呢？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苏映雪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转过头，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他签。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我？家属？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隔着墨镜，

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破碎和无助。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护士把手术同意书和笔递到我面前，语气不耐烦。“快点，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我看着“家属签字”那四个字，手抖得不成样子。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颤巍巍的墨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是谁的？她为什么要打掉？

又为什么偏偏要我来签这个字？无数个问题在我心里咆哮，但我一个都问不出口。

我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此刻需要我。我深吸一口气，

握紧笔，在“关系”那一栏犹豫了半秒，最终写下了“朋友”两个字。然后，在签名处，

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陈默。当我把同意书递回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她之间，

被一条看不见的、带着血腥味的线，紧紧绑在了一起。第三章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像一只噬人的眼睛。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感觉时间从未如此漫长。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煎熬。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为什么要开除我？又为什么要让我来陪她做这种手术？

我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一个小时后，灯灭了。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出来，

苏映雪躺在上面，双眼紧闭，嘴唇毫无血色。“家属，过来搭把手。”护士又在喊我。

我急忙冲过去，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她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麻药劲儿还没过，让她多休息。”护士说着，递给我一堆单子，

“去把费用缴了，然后办个住院手续。”我拿着单子，看着上面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二。我刚被开除，卡里只剩下几百块的生活费。怎么办？我急得满头大汗。

苏映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像羽毛。

“我的包……”我连忙拿起她的爱马仕包，感觉沉甸甸的。

“密码是……我生日……”我愣住了，我怎么会知道她生日。她似乎也反应过来，

自嘲地笑了一下，气息微弱，“六个八。”我拉开拉链，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

付完钱，办好住院手续，我推着她进了病房。她躺在床上，依旧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苏总……”我小声地喊她。她没反应。

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去给她倒杯水。她却突然开口：“别叫我苏总。”我愣住了。

“叫我……映雪。”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映雪。”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嗯。

”她轻轻应着，然后说，“陈默，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我再次被她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去我那儿？那个只有十平米，

连个像样衣柜都没有的出租屋？“我家……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和沙哑，“到处都是……他的影子。”我明白了。

她不想回那个充满回忆的伤心地。“还有……”她顿了顿，“他家里人……在找我。

”我心里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豪门恩怨，争夺遗产。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

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我面前。她现在，无处可去。而我，是她唯一能求助的人。

因为我“干净”，和她的过去没有任何牵扯。因为我刚被她“开除”，

没有人会把我们联系在一起。我看着她苍白脆弱的脸，之前所有的愤怒和不解，

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好。”我听见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带你回家。”是的，回家。回我那个破旧，但至少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家。

第四章把苏映雪带回我的出租屋，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她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体香的味道，

不断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的脸烫得厉害。冷静！陈默！你是在照顾病人！

我租的房子在城中村，没有电梯。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地爬上六楼。她的身体很轻，

但贴在我背上，却像烙铁一样滚烫。打开门，看着我那乱糟糟的狗窝，我第一次感到了窘迫。

衣服扔在椅子上，泡面桶还摆在桌角。“那个……有点乱。”我尴尬地挠挠头。

苏g映雪却好像没看见一样，只是轻声说：“扶我到床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我那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她躺下后，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我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肯定饿了。刚做完手术，

得喝点有营养的汤。我放下心里的胡思乱想，立刻冲下楼，去附近的菜市场。我买了乌鸡，

红枣，枸杞，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回到家，我笨手笨脚地开始煲汤。厨房很小，

油烟机轰隆作响。我一边切菜，一边偷偷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她。她好像睡着了，呼吸均匀。

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一刻，

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魔头，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普通女人。一个小时后，

鸡汤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屋。我盛了一碗，吹了又吹，才端到床边。“映雪，喝点汤吧。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我手里的碗，眼神有些复杂。“你……还会做饭？”“会一点。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妈说，男孩子会做饭，以后才好找老婆。”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在胡说八道什么！苏映雪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像冬日里的暖阳。

“扶我起来。”我把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她端过碗，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很慢，很安静。“好喝。”她突然说。“啊？”我愣了一下。“我说，汤很好喝。

”她又重复了一遍，抬眼看着我，“谢谢你，陈默。”这是她第一次，

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麻。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又变得冰冷。她直接按了挂断，然后关机。

“以后，不认识的电话，别接。”她看着我，叮嘱道。我点点头，心里明白，麻烦找上门了。

第五章苏-映雪在我这里住了下来。我睡沙发，她睡床。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

却像是两个世界。白天我出去找工作，晚上回来给她做饭。她的话很少，

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看书。但她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起来，脸色也渐渐红润了。

我的小屋，因为她的存在，也变得干净整洁起来。她会趁我不在的时候，

把我乱扔的衣服叠好，把书桌整理得井井有条。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谁也不提过去，谁也不问将来。这天晚上，我面试回来，身心俱疲。一打开门，

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苏映雪穿着我的大T恤，正站在厨房里，有些生疏地炒着菜。

宽大的T恤罩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两条腿又细又直。我看得有些发愣。

她……在为我做饭？“回来了？”她回头看我，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快去洗手，

马上就能吃了。”那语气，自然得像一个等丈夫回家的妻子。我心里一热，

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饭桌上，她突然开口：“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不太好。

”我扒拉着米饭，有些丧气，“他们一听我是被前公司开除的，就……”她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我。“别找了。”“啊？”“我给你安排了一份工作。”她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明天去宏远集团报道，市场部，职位是经理助理。

”我惊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宏远集团！那是我们行业里的龙头企业，

比我们之前的公司大了十倍不止！经理助理的工资，至少是我以前的三倍！

“这……这怎么行？”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没那个能力……”“我说你行，你就行。

”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总是这样，

用一种不容反抗的方式，为我安排好一切。就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她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陈默，我需要用一下你的银行卡。”“我的卡？

”“我需要转一笔钱，不能用我的账户。”她解释道，“放心，只是过一下账，

很快就会转走。”我毫不犹豫地把我的工资卡递给她。别说用一下，就是都给你也行。

她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很快，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9月15日19:32完成一笔转账汇款交易，

金额为人民币2,0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2,000,345.50元。

”两百万！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的手开始发抖，感觉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此刻有千斤重。

“这……这……”“这是我卖房子的钱。”苏映雪的声音很平静，“我必须尽快处理掉，

不能让我前夫家的人找到。”她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怕了？

”我咽了口唾沫，老实地点点头。“怕。”“拿着。”她把卡塞回我手里，

“密码还是六个八。就当……我付给你的房租和护理费。”“不！这绝对不行！

”我像被烫到一样，要把卡还给她。她却按住我的手，眼神灼灼地看着我。“陈默，

这是我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了。”她的手很凉，我的手很烫。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我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们的命运，彻底绑在了一起。第六章第二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

走进了宏远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厦。人事部经理看到我的简历，又看了看苏映雪的推荐信，

态度好得让我受宠若惊。我被分到了市场部，直接向市场部总监张总汇报。我的工资，

一个月两万块。拿到录用通知书的那一刻，我感觉像在做梦。晚上回到家，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映雪。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好好干。”她说，“别给我丢人。”“嗯！”我重重地点头。为了庆祝，

我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映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沉默了。良久，她才轻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着她落寞的侧脸，

很想把她拥进怀里，告诉她别怕，一切有我。但我不敢。我只是一个被她庇护的普通人，

我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得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她。入职后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宏远集团的工作节奏很快，我每天都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但我不觉得累，反而充满了干劲。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周后，公司组织了一次和合作方的联谊晚宴。

当我跟着张总走进包厢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苏映雪赫然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

又变回了那个光芒四射、高不可攀的苏总。她是这次合作的甲方代表。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然后迅速错开。她对我，就像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