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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重生水浒我林开局休夫家》,主角林冲高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高俅,林冲,贞娘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重生,万人迷,爽文,古代小说《重生水浒:我林开局休夫家由网络作家“折枝赠初雪”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水浒:我林开局休夫家
主角:林冲,高俅 更新:2026-01-02 0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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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重生在白虎堂受冤前。上一世,我为保全岳父家的颜面,
一忍再忍,最终家破人亡,娘子含恨自尽。高衙内再次调戏我娘子,张教头又来“劝和”。
岳父大人拉着我,老泪纵横:“冲儿,忍一时风平浪静啊!”我笑了。
我反手一纸休书拍在桌上,休的不是我娘子。而是他这个卖女求荣的“好岳父”。
“从今往后,我林冲与你张家恩断义绝!”然后,我提着枪,走向太尉府。风平浪静?
我偏要让这东京城,血海滔天!1骨头里的寒意,比沧州的风雪还要刺骨。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草料场冲天的火光,也不是梁山泊冰冷的聚义厅。是自家卧房。空气里,
还残留着岳庙里那令人作呕的熏香味,混着我娘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见了她。张贞娘,我的妻子。她坐在妆台前,肩膀微微颤抖,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揉捏。上一世,就是从这里开始。
从岳庙里高衙内那只肮脏的手开始,我的人生一路滑向深渊。我以为忍耐是顾全大局,
是保护家人。我错了。我的忍耐,换来的是误入白虎堂,是刺配沧州,
是野猪林里董超薛霸的水火棍,是草料场那场要将我烧成灰烬的大火。最后,
是我娘子一尺白绫,吊死在自家房梁上。“林冲,你这个懦夫!”临死前,
我在梁山泊的夜里,一遍遍地这样骂自己。如果能重来……我撑着床板坐起来,
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贞娘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里的惊恐还未散去。她看见我,
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都在发颤。“官人,你醒了?你没事吧?都怪我,
我不该去那岳庙……”她又开始自责。上一世,她就是这样,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而我,这个本该保护她的丈夫,却只会说“不怪你”。我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她的手,真瘦。“不。”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是你的错。
”贞娘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我的错。
”是我无能,护不住自己的妻子。是我愚蠢,看不清谁是人谁是鬼。是我懦弱,
才让你受尽委屈,含恨而终。这些话,我在心里吼了半辈子,却第一次说了出来。
贞娘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以为我是在安慰她。她不知道,
我是在对我自己宣判。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我岳父张教头那熟悉的、虚伪的嗓音。
“贞娘,冲儿,开门啊!爹和陆谦兄弟来看你们了!”来了。催命的来了。我松开贞娘的手,
慢慢站起身。“娘子,把门打开。”“可是,官人……”“去吧。”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贞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开了门。门一开,两张我至死都忘不了的脸出现在眼前。一张,
是我那“德高望重”的岳父张教头,满脸焦急,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另一张,
是我那“刎颈之交”的好兄弟陆谦,一脸关切,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上一世,
就是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把我按进了名为“忍耐”的棺材里。“哎呀,冲儿!你可算醒了!
担心死为父了!”张教头一进门就扑到我跟前,作势要拉我的手。我侧身一避,
让他抓了个空。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陆谦立刻打圆场:“林大哥,你没事就好。
那高衙内就是个畜生,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啊。”“从长计议?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张教头立刻接过话头,挤出几滴眼泪,
老泪纵横地拉住我的袖子。“冲儿啊!听爹一句劝!高太尉权倾朝野,咱们惹不起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你的前程,为了我们张家满门的性命,你就忍了吧!
”“忍?”我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浑浊眼球里映出的我冰冷的身影。
“岳父大人。”我缓缓开口。“你知道我娘子今天在岳庙里,被那畜生堵在角落里,
差点……差点被撕了衣服吗?”张教头的脸色一白。
“你知道她现在手腕上还有那畜生留下的淤青吗?”陆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知道她回到家,一句话不说,只想寻死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惊雷。
张教头的嘴唇哆嗦着:“我……我知道,可……可是……”“没有可是!”我猛地一甩袖子,
将他甩得一个踉跄。我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狠狠拍在桌上。“啪”的一声,
像是一记耳光。“我笑了。”“我反手一纸休书拍在桌上。”张教头和陆谦都愣住了,
看向那张纸。张教头脸色煞白如纸,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林冲!
你这个畜生!你要休了我女儿?!”“不。”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休的不是我娘子。
”“而是你这个卖女求荣的‘好岳父’!”“从今往后,我林冲,与你张家恩断义绝!
”2>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张教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陆谦脸上的假笑彻底凝固,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娘子贞娘,更是用手捂住了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迷茫,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林……林冲……你……你疯了?!
”张教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说,我林冲,从今日起,
与你张家,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岳父。你张家,和我林冲再无半点瓜葛!”“你凭什么!
”张教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贞娘是我女儿!你娶了她,我就是你爹!
这是天理人伦!”“天理人伦?”我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我妻子被人当街调戏羞辱,你这个当爹的,不去找那畜生拼命,
反而跑来劝自己的女婿当缩头乌龟!”“你拉着我的手,哭着喊着让我忍!
”“你嘴里说着为了我的前程,心里想的却是怕得罪了高太尉,
丢了你那芝麻绿豆大的教头职位!”“你这也配叫‘爹’?你这叫卖女求荣!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刀刀扎在张教头的心窝上。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句句是实!“你……你血口喷人!
”他只能苍白地狡辩。“我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陆谦,“陆虞候,
我倒想问问你。今天在岳庙,你为何恰好出现?又为何恰好将我引开?你敢说,
这不是你和高衙内串通好的局?”陆謙脸色剧变,眼神躲闪。“林大哥,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一心为你着想啊!我怎么会害你!”“为我着想?
”我一步步走向他,身上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为我着想,就是把我引开,
让你那主子对我妻子下手?为我着想,就是事后跑来假惺惺地劝我忍气吞声?”“陆谦,
我林冲自问待你不薄,视你为兄弟!你就是这么当兄弟的?!”我猛地揪住他的衣领,
将他提了起来。陆谦双脚离地,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挣扎。“大哥!大哥饶命!
是误会!都是误会啊!”“误会?”我手上用力,骨节捏得发白,“那我今天打死你,
也算是个误会,如何?”“不要!冲儿!不要冲动!”张教头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着扑上来拉我。“你打死了陆虞候,就是得罪了高太尉!你就全完了!
”他还在想着高太尉!我心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上一世的恨,这一世的怨,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猛地一脚踹在张教头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桌椅,
摔在地上哎哟惨叫。“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回过头,
死死盯着手里脸色已经憋成紫茄子的陆谦。“说!是不是你设的局!”陆谦眼中满是恐惧,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他印象里的林冲,温和,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眼前的我,
却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我说……我说!”陆谦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是……是衙内……衙内看上了嫂嫂……他……他让我帮忙……我不敢不从啊大哥!”“砰!
”我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你还敢叫我大哥?”我松开手,
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我走到贞娘面前,她还愣在原地,脸上挂着泪痕。
我替她拭去眼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娘子,收拾东西。”“去……去哪儿?
”她颤声问。“离开这里。”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带你走,
去一个没有人能再伤害你的地方。”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惊恐和迷茫。
那是一种……重获新生的光亮。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转身,
不再看地上哀嚎的张教头和瑟瑟发抖的陆谦。“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张教头挣扎着爬起来,又惊又怒又怕地看着我。“林冲……你……你等着!你如此忤逆不孝,
目无尊长!我……我去开封府告你!”“去吧。”我头也不回,“正好,我也有些状子,
想请包龙图大人看看。比如,某位教头,是如何与人合谋,
意图将自己女儿献给权贵当玩物的。”张教头如遭雷击,瞬间噤声。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最终还是一咬牙,扶起半死不活的陆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了上一辈子的浊气,终于散去了大半。贞娘走到我身边,
轻轻拉住我的衣袖。“官人,我们……真的要走吗?”“走。”我握住她的手,这一次,
温暖而有力,“东京城虽大,却已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高俅不会放过我,你那个‘好爹’,
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那……我们去哪儿?”“我自有安排。”我看着她,目光坚定,
“娘子,你信我吗?”贞娘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比春日里的阳光还要灿烂。“我信。”3东京城的夜,繁华依旧。
但我知道,这繁华之下,藏着多少吃人的黑洞。我没有立刻带着贞娘离开。最危险的地方,
有时候反而是最安全的。高俅料定我会外逃,必然会在各个城门设下关卡。
我将贞娘暂时安置在坊市内一处不起眼的民居里。这是我早年一个部下的家。他叫李四,
在一次边境冲突中为我挡了一箭,断了条腿,提前退役了。我给了他一大笔钱,
他在东京城里娶妻生子,开了个小小的杂货铺,为人老实可靠,最重要的是,
他和禁军、和官府没有任何瓜葛。我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他,足有数百两银子。
“四哥,我林冲这辈子没求过人。”我对着这个比我年长的汉子,深深一揖,“我娘子,
就拜托你了。无论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都不要轻举妄动。保护好她,
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情。”李四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红了。“教头,你这是说哪里话!
你的老婆就是我的弟妹!我李四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弟妹受半点委屈!”我看着他,
重重点了点头。安顿好贞娘,我给了她一把锋利的匕首。她握着匕首,手在抖。
我覆上她的手背,看着她的眼睛。“贞娘,记住。这把刀,不是让你伤害自己的。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除了我之外的人闯进来,想对你不利。
用它,捅向敌人的脖子,或者眼睛。”我清晰地记得,上一世,
她就是用一尺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一刻,我的心比被烙铁烫了还要痛。这一世,
我不要她再那么傻,那么软弱。我要她活着。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要给我好好活着。
贞娘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看着我,眼神却异常坚定。“官人,我记住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复仇的网,从现在开始,该织了。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禁军营地。我去了城西的一处酒馆。酒馆名叫“望月楼”,
老板是个退役的老兵,这里是许多在禁军中郁郁不得志的低级军官和老兵的聚集地。
我推门进去,嘈杂的酒馆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认识我,八十万禁軍槍棒教头,林冲。
平日里,我很少来这种地方。“林教头?稀客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都头站起来,
笑着招呼我。他是豹子营的王英,性情火爆,曾因为顶撞上司被高俅的亲信穿过小鞋,
罚了半年俸禄。我对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桌子旁坐着一个中年汉子,
正在自斟自饮。他叫徐宁,金枪法の传人,钩镰枪法天下独步。他的祖传宝甲“赛唐猊”,
刀枪不入。上一世,他也是被高俅设计,骗上梁山。但他和我不同,他上山,
是为了夺回被骗走的宝甲,是被逼无奈。而我,是被逼到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徐教头。
”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徐宁抬起头,看到是我,有些意外。“林教头?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西北风。”我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嚨,
像是一把火。“徐教ou,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徐宁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哼一声。
“还不是拜高太尉所赐。他说我操练不力,克扣了我三个月的军饷。我那钩镰枪队,
现在连换几把新枪的钱都没有。”“巧了。”我放下酒碗,看着他,
“我也刚被高太尉的衙内,‘问候’了家妻。”徐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听说了岳庙的事情。整个东京城的禁军系统里,这事已经传遍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林冲的笑话,看我怎么当这个缩头乌龟。“林教头,
节哀……”他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我不是来听你节哀的。”我打断他,“我来问你,
这口气,你咽得下吗?”徐宁沉默了。他端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口,酒水洒在胸襟上。
“咽不下,又能如何?他是太尉,我们是蝼蚁。他动动手指,就能把我们碾死。”“如果,
我们不当蝼蚁呢?”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徐宁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林冲,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酒馆里的其他人。
那个被罚了俸禄的王英,那个因为边关小功被上司冒领的李教头,
那个弟弟被高俅的远房亲戚打断腿却无处申冤的周都头……我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他们每一个,都和高俅,和那个盘根错節的利益集团,有着或深或浅的仇怨。他们都在忍。
就像上一世的我一样。“各位兄弟。”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林冲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高俅欺我太甚,这口气,我咽不下。”“他要我家破人亡,
我就先让他身败名裂!”“我不想上梁山当个贼寇,死后背负骂名。
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这东京城里,討一个公道!”“你们,谁愿意和我一起?”整个酒馆,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有犹豫,
也有一丝……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王英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把手里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老子早就受够了!林教頭!我王英跟你干了!大不了就是一颗脑袋掉在地上!
”“没错!算我一个!”“还有我!”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他们或许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只是一个个被逼到墙角的普通人。但当一个普通人不再忍耐时,
他就能爆发出最可怕的力量。徐宁看着我,眼神复杂。“林冲,你这是在赌命。
赌上我们所有人的命。”“不。”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他的空碗满上。
“我们是在换命。”“用我们烂命一条,去换一个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端起酒碗。
“你干不干?”徐宁看着碗里清冽的酒,又看了看我坚定的脸。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也端起了酒碗。“干!”两只酒碗,重重地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是这盘死局里,
落下的第一颗棋子。4计划的第一步,是示敌以弱。第二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
回到了禁军教场。所有见到我的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有同情,有鄙夷,
有幸灾乐祸。他们都以为,我林冲,终究还是选择了忍。甚至我那“前岳父”张教头,
也托人给我带话,说他已经“原谅”了我的冲动,只要我肯去给陆谦磕头认个错,
他可以帮忙在高太尉面前斡旋。我笑了。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砧板上的鱼肉吗?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默默地操练,默默地擦拭我的蛇矛枪。我的隐忍,
让高俅一方放松了警惕。他们以为,我已经屈服了。过了三天,陆谦终于登门了。
他脸上还带着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藏着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得意。“林……林大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前几日都是误会,兄弟我给你赔不是了。”他假惺惺地就要作揖。我伸手拦住了他。
“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之前那个要捏死他的人不是我。
陆谦愣了一下,随即臉上露出狂喜。他以为我真的怕了,真的服软了。“大哥说的是!
大哥说的是!”他连忙点头哈腰,“我就知道大哥是深明大义的人!”他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大哥,兄弟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一场天大的富贵!”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不动声色。“哦?什么富贵?”“太尉大人!”陆谦的眼睛都在放光,
“太尉大人听说了大哥你的委屈,心里也过意不去。他说,
只要你肯把那把祖传的宝刀献上来,让他开开眼。他不仅既往不咎,
还要提拔你做个都指挥使!”来了。白虎堂的请柬,终于来了。和我上一世的剧本,
一模一样。“此话当真?”我故作惊喜。“千真万确!”陆谦拍着胸脯保证,
“太尉大人金口玉言!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大哥!你可千万要把握住!”“好!
”我重重一点头,“你回去告诉太尉大人,就说我林冲感激涕零!明日午时,
我一定亲自带着宝刀,前往太尉府拜见!”陆谦大喜过望,又说了几句场面话,
便心满意足地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眼中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高俅啊高俅,
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次,走进白虎堂的,会是一头什么样的猛虎。陆谦走后,
我立刻出门,用我们约定的暗号,通知了徐宁和王英他们。“鱼已上钩,明日收网。”是夜,
我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我的丈八蛇矛。冰冷的枪身,
映出我冰冷的脸。上一世,我就是带着一把刀,走进了那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这一世,
我要带着这杆枪,杀出一条血路。第二天,午时。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
将那杆丈八蛇矛用厚厚的麻布包裹起来,扛在肩上。它看起来,
就像是一把 oversized 的宝刀。我一步步走向太尉府。
街道两旁的人对我指指点点,他们的眼神,和前几日没什么不同。他们都在等着看,
我林冲是如何摇尾乞怜,换取那一点可怜的富贵。太尉府门口,陆谦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到我肩上扛着的东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哥,你可算来了!
太尉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热情地引着我往里走。穿过层层庭院,
我们来到了那个我至死都忘不了的地方。白虎节堂。大堂门口,
挂着“白虎堂”三个字的匾额。堂内,高俅高坐帅位,一身锦袍,面带微笑,
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他左右两边,站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亲兵,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
显然都是高手。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砰”的一声,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堂内光线昏暗,杀机四伏。高俅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林冲,听说你有一把绝世宝刀,
可否让本帅一观?”我笑了。我将肩上那根沉重的“宝刀”缓缓放下,开始解上面的麻布。
一圈,两圈……陆谦和高俅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当最后一层麻布解开,
露出里面那闪着寒光的矛头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林冲!你……你带的不是刀?!
”高俅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太尉大人。”我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宝刀,只杀敌寇。”“这杆蛇矛,专杀国贼!”话音未落,
我手腕一抖,丈八蛇矛发出一声龙吟,枪尖直指高俅的咽喉!“高俅!拿命来!
”5un>整个白虎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高俅脸上的笑容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暴怒。“拿下他!给本帅拿下这个反贼!
”他身边的十几个亲兵如梦初醒,嘶吼着抽出刀剑,从四面八方朝我扑来!刀光剑影,
瞬间将我笼罩。“来得好!”我长笑一声,手中蛇矛如蛟龙出海,卷起一片腥风血雨!
上一世,我赤手空拳,被他们逼得无路可退。这一世,枪在我手,天下我有!“铛!
”一名亲兵的鬼头刀被我枪杆荡开,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崩裂,刀脱手飞出。我枪尖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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