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郭嘉，我先杀了曹贼

我穿成了英年早逝的鬼才郭嘉，刚投奔曹操。我知道他会猜忌、多疑，

最终让无数忠臣良将不得善终。我知道司马家会窃取他一生的基业。帐前，

曹操问我：“奉孝，吾欲取天下，当先何为？”我看着他那双鹰视狼顾的眼睛，笑了。

我说：“主公欲取天下，当先诛一人。”“谁？”“曹操。”满帐哗然，

许褚的刀已经架在我脖子上。我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杀掉那个多疑、残暴、会失去初心的曹操。然后，我郭嘉，

愿为主公打造一个真正的新生大魏，一个能千秋万代的盛世。

”1冰冷的铁器触感从脖颈传来，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我，郭嘉，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三国史爱好者，此刻的身份是刚投奔曹操的谋士。就在刚才，我口若悬河，

抛出了足以震惊当世的“十胜十败”论，将袁绍贬得一文不值，

把曹操捧上了天命所归的高度。大帐之内，气氛热烈。武将们高声叫好，文臣们抚须点头。

主位上的曹操，那个身材不高，却气吞山河的男人，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他起身，

走到我面前，亲自为我斟满一杯酒。“奉孝之言，如拨云见日，使孤茅塞顿开。”他举杯，

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激动。“吾欲取天下，当先何为？”这个问题，是试探，

也是期许。我知道标准答案。无非是先取吕布，再平袁术，徐图河北，最终一统北方。

但我不能那么说。我是郭嘉，是那个算无遗策的鬼才。但我更是来自未来的旁观者，

我知道这个雄才大略的男人，未来会变成怎样一个怪物。他会因为猜忌，

逼死为他规划了半生的荀彧。他会因为好色，

在宛城害死自己的长子曹昂和最忠诚的护卫典韦。他会因为残暴，屠戮徐州，尽失人心。

他一手打下的江山，最后会便宜了那个最能忍的司马懿。我不想辅佐那样的“曹贼”。

更不想像历史上的郭嘉一样，为他耗尽心血，然后在他走向疯狂之前，就英年早逝，

成为他白月光一般的遗憾。我要活着。我要活得比所有人都长，亲眼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于是，我迎着他灼热的目光，笑了。我说：“主公欲取天下，当先诛一人。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曹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眯起了眼。“谁？”“曹操。”轰！

满帐哗然。“大胆狂徒！”“竟敢诅咒主公！”离我最近的夏侯惇猛地拔出佩剑，

剑尖直指我的咽喉。而另一边，一个铁塔般的身影更快。“唰”的一声，

许褚的环首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刀锋森寒，只需轻轻一动，

我这个刚穿越过来不到一天的人，就得再死一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吓得屁滚尿流。

但我没有。我甚至没有看那把刀一眼，我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曹操。他没有制止许褚，

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我，眼神里的欣赏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审视和杀意。我知道，我在鬼门关前，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杀掉那个多疑、残暴、会失去初心的曹操。”“然后，我郭嘉，

愿为主公打造一个真正的新生大魏，一个能千秋万代的盛世。”2我的话音落下，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许褚的手臂肌肉虬结，刀锋压得更紧了，我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曹操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奉孝，”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我挺直了脊梁，

尽管脖子上的刀让我动弹不得。“主公有不世之功，亦有毫末之疵。

这些瑕疵现在看来无伤大雅，但将来，会成为倾覆大厦的蚁穴。”“一，猜忌。

”我直呼其名，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主公会因为猜忌，错失真正的人才，

逼走忠诚的伙伴。霸业未成，先失臂膀，此为一败。”“二，残暴。

”“主公会因为一时的愤怒，屠城掠地，血流漂杵。杀戮能得一时之威，却尽失天下之心。

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此为二败。”“三，好色。”这两个字一出口，

夏侯惇的脸都绿了，厉声喝道：“住口！”我不管不顾，声音反而更大。

“主公会因为一己之私欲，将自身安危置于险地，最终导致至亲骨肉、忠勇之士枉死沙场！

此为三败！”“我今天要杀的，就是这三个足以毁掉主公千秋霸业的‘心魔’！

”我盯着曹操，一字一顿。“我郭嘉，愿以项上人头为注，与主公立下军令状！

”曹操瞳孔猛地一缩。“说。”“不远的将来，主公将征讨宛城张绣。张绣会望风而降。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预言。“张绣有一婶，貌美。

主公若纳之，张绣必降而复叛。那一夜，主公将痛失长子曹昂、爱侄曹安民，

以及帐下第一猛士，典韦！”“轰！”帐内再次炸开。曹昂，曹操最喜爱、也最看重的儿子，

此刻就站在曹操身后，闻言脸色煞白。典韦，那个手持双铁戟的巨汉，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

满脸的不可思议。曹操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再只是杀意，更多的是一种被窥探了内心的惊骇。“你……”“我郭嘉，

只是一介谋士，能看到的，不过是基于主公性格的推演。”我抢在他发问前堵住了他的话。

“这便是我的军令状。若宛城之事，我说中分毫，请主公信我。日后，

我郭嘉再说‘当诛心魔’之时，主公需无条件听我一言！

”“若我所言皆为虚妄……”我顿了顿，笑了。“不等主公下令，我自刎于帐前！

”整个大帐，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曹操身上。良久，他挥了挥手。

许褚那柄山一样沉重的刀，终于从我脖子上移开。曹操走回主位，缓缓坐下，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孤，准了。

”3ax出征宛城的日子很快到来。一切都如我所料，大军压境，张绣毫无抵抗，开城投降。

曹操大喜，在城中设宴，犒劳三军。我作为随军祭酒，自然在列。酒过三巡，

曹操的眼神开始变得飘忽。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风姿绰约的妇人，正在偏厅抚琴。

她眉眼间带着哀愁，更添几分动人的韵味。是她，邹氏。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

即将碾碎一切。我看到曹操端起酒杯，对身边的曹安民低声说了几句。曹安民会意，

笑着起身，朝那妇人走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那个“好色”的心魔，

苏醒了。我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主公！”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让曹操的动作顿住了。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奉孝何事？

”“臣夜观天象，今夜宛城上空，杀气弥漫，血光冲天，乃大凶之兆！”我胡说八道，

但表情严肃得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周围的将领们闻言，都有些骚动。这个时代的人，

信这个。但曹操不信。他笑了，带着几分嘲弄：“奉孝也会信这些方士之言？”“臣不信天，

只信人。”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主公，

还记得那个军令状吗？”曹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中的醉意和欲望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几个月前在大帐中看到的那种惊骇和审视。“主公，典韦将军何在？

子脩曹昂公子何在？”我继续追问。“典韦在帐外护卫，昂儿……”他回头看了一眼，

曹昂正和几个年轻将领拼酒，满脸通红。“主公，您觉得，一个女人的价值，

比得上您最勇猛的卫士，和您最看重的长子吗？”我的话，如同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

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想起了我的预言。那个具体到人名、具体到事件的预言。

“传我将令！”曹操猛地站起，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嘶哑，“全军拔营，后退三十里！立刻！

马上！”命令下得莫名其妙，将领们面面相觑。夏侯惇走上前来：“主公，为何突然拔营？

张绣已降……”“执行命令！”曹操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他看都没看偏厅那个抚琴的妇人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宴会厅。我紧随其后。大军连夜拔营，

在混乱和不解中，撤到了宛城三十里外。将士们怨声载道，都觉得主公小题大做。

曹昂也找到我，不解地问：“郭祭酒，父亲为何……”我只是对他笑了笑：“公子，

好好待在主公身边。”那一夜，我一夜未睡。直到后半夜，一声凄厉的号角划破夜空。

斥候飞马而来，神色惊惶。“报——！主公！张绣……张绣反了！”“他率兵夜袭我军旧营，

因营中无人，便放起大火，火光冲天！”消息传来，整个中军大帐，一片死寂。

所有刚刚还在抱怨的将领，此刻都呆若木鸡。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曹操，又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曹操坐在主位上，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典韦站在他身后，巨大的身躯像一尊门神，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活生生的神仙。曹昂快步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地作了一揖。

“多谢先生，救我一命。”我坦然受之。我救的，何止是你一命。我看着面色苍白的曹操，

缓缓开口。“主公，第一个心魔，诛了。”4宛城事件，成了我封神的开始。曹操对我，

从欣赏，变成了依赖，甚至夹杂着一丝敬畏。他赐予我随时出入他卧房的权力，军国大事，

无论大小，必先问我。我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影子。这给了我改造他的绝佳机会。很快，

征讨吕布的战役打响。大军围困下邳，久攻不下。时值寒冬，士卒疲惫，

军中粮草也开始告急。曹操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变得急躁，甚至萌生了退意。在军事会议上，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下邳城坚，吕布骁勇，再耗下去，我军危矣！孤意已决，暂且退兵，

来年再战！”“不可！”我立刻出声反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主公，

我军已是强弩之末，吕布更是。此刻退兵，无异于放虎归山。”“那你说怎么办？

”曹操没好气地问。“水淹下邳。”我淡淡地说出四个字。“水淹？”谋士荀攸眼睛一亮，

“奉孝是说，引沂水、泗水灌城？”“正是。”“不行！”夏侯惇立刻反对，“水淹下邳，

城中百姓何辜？此举有伤天和！”不少将领也纷纷附和。我看向曹操，他也在犹豫。我知道，

他在担心“残暴”这个名声。我笑了笑，走到地图前。“诸位将军，谁说水淹，

就一定要淹死全城百姓？”我拿起一支令箭，指向城外的一处高地。

“我们只需将水引至此处，形成围而不淹之势。同时，派人潜入城中，散布谣言。

”“什么谣言？”曹操问。“就说，曹公仁德，不忍玉石俱焚，只给吕布三日时间。

三日后若不投降，即刻掘开大堤，让下邳变成一片汪洋。届时，城中将无一活口。

”我顿了顿，补充道：“还要放出风声，凡是斩杀吕布，或绑缚吕布出城投降者，高官厚禄，

赏万金！”“奉孝，你这是……”荀攸若有所思。“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看着曹操，

一字一句道：“吕布有勇无谋，且为人多疑，不信任部下。我们这一招，不是给吕布看的，

是给侯成、宋宪、魏续他们看的。”“我们要杀的，只是吕布。

至于下邳的百姓和那些被吕布裹挟的将士，都是可以争取的力量。”“这一战，不仅要胜，

还要胜得漂亮，胜得仁义！”曹操的眼睛越来越亮。他一拍大腿：“好！就依奉孝之计！

”三天后，下邳城头火光冲天。吕布的部将侯成、宋宪、魏续等人，趁吕布熟睡之时，

将其绑缚，打开城门，向曹军投降。兵不血刃，下邳城破。白门楼上，

曹操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吕布，意气风发。吕布求饶：“明公所患，不过吕布耳。

如今布已服矣，何不让布率并州狼骑，为公驰骋天下？”曹操有些心动。他回头，

习惯性地看向我。我摇了摇头。“主公，还记得丁原和董卓吗？”一句话，让曹操瞬间清醒。

他下令，将吕布缢死。随后，他又问我，如何处置吕布手下第一大将，张辽。张辽宁死不降，

破口大骂。曹操大怒，拔剑欲杀。“主公，且慢！”我再次上前，拦住了他。

“张辽将军忠于旧主，虽败不辱，是为真壮士。主公若杀之，天下忠义之士，

谁还敢归附于您？”我转身，亲自为张辽解开绳索。“张将军，良禽择木而栖，

贤臣择主而事。吕布非英雄，不值得将军为之赴死。我家主公雄才大略，胸怀天下，

才是你真正的归宿。”张辽看着我，又看看曹操，眼神中的敌意渐渐消退。最终，

他单膝跪地。“罪将张辽，愿为主公效死！”曹操大喜，亲自扶起张辽。事后，

在返回许都的路上，曹操在马车里单独召见我。“奉孝，今日若非你，孤险些又犯下大错。

”他感慨道，“杀了张辽，是为残暴。留下吕布，是为不智。”我笑了笑：“主公，

这第二个心魔，也该除了。”我还顺便给他开了个“养生方子”。“主公，您常年头风，

乃思虑过甚，气血不畅所致。我有一法，名为‘五禽戏’，模仿虎、鹿、熊、猿、鸟之动态，

可强身健体，活络气血。”我将后世广播体操的简化版，结合这个时代的神棍理论，

教给了他。曹操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没想到，坚持了一段时间，他的头风病，

竟然真的好了许多。自此，他对我更是言听计从，甚至连每天做什么运动，吃什么东西，

都要问过我的意见。我成功地，从他的首席谋士，兼职成了他的私人医生和养生顾问。

5平定北方最大的障碍，只剩下袁绍。官渡之战，一触即发。而此时，

一个让我忌惮了很久的人，终于通过荀彧的举荐，进入了曹操的视野。司马懿。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丞相府的书房。他垂手而立，姿态谦卑，

但当我从他身边走过时，我能感觉到他那双隐藏在低眉顺眼之下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曹操对他很感兴趣，考校了他几个问题，都对答如流。“主公，此人如何？”曹操事后问我。

“是鹰。”我回答。“哦？”“鹰，可翱翔九天，搏击长空，是为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