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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秘书的家庭清洗计划

不会写作的学霸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不会写作的学霸”的倾心著秦驰赵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赵刚,秦驰,刘翠花的婚姻家庭,婚恋,婆媳,爽文小说《顶级秘书的家庭清洗计划这是网络小说家“不会写作的学霸”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级秘书的家庭清洗计划

主角:秦驰,赵刚   更新:2026-01-02 05: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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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躺在公司大理石地板上打滚,头发散乱,双手拍着大腿,

哭嚎声震得前台的水晶灯都在颤抖。她指着电梯口骂,说儿媳妇赚了大钱就不认穷亲戚,

说自己快要饿死在街头,说家里的小姑子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周围的同事窃窃私语,

手机镜头对准了这场闹剧,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不敢上前,生怕碰瓷。男人站在人群里,

低着头,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觉得舆论压力足够了,

这个面子比天大的女人肯定会妥协,肯定会乖乖掏出那张银行卡来息事宁人。

这一家子算盘打得太响,连楼下卖咖啡的都听见了。可他们唯独忘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平时是给谁处理麻烦的。1包厢里空气粘稠得像是几天没洗的猪油渣,

混合着廉价白酒和老太太身上那股陈旧的樟脑丸味道。赵刚正在给我剥虾。他手指头粗,

动作笨拙,剥出来的虾肉坑坑洼洼,带着点红色的虾皮,看着就倒胃口。

他把虾肉放进我碗里,脸上堆着那种讨好又心虚的笑,眼睛却不敢看我,直往对面瞟。

“姜姜啊,多吃点,工作辛苦。”婆婆刘翠花敲了敲碗边,那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里面精光乱闪,“今天是你妹妹生日,咱一家人难得聚齐,有个事儿,妈得跟你商量商量。

”我没动筷子,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末子。这场景我太熟了,

上个月是二舅姥爷做寿要随礼,上上个月是老家修祖坟缺水泥,这一家子吸血蚂蟥,

变着法儿地想从我骨头缝里抠钱。坐在旁边的小姑子赵燕低着头,

手指头死命抠着桌布上的一个油点子,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嫂子,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我那个男朋友,说要买房才结婚,首付还差二十万……”二十万。

我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这声音不大,

但桌上三个人同时抖了一下。“二十万?”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得像是在读早会的考勤表,

“赵燕,你上个月工资三千二,花呗欠了八千,你男朋友上周刚因为偷公司快递被开除。

你们买房?买在哪?阴曹地府吗?”赵燕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猛地抬头看向刘翠花。

刘翠花立马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横眉竖眼地嚷嚷:“姜姜!你怎么说话呢!

一家人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你一个月赚那么多,手指缝漏一点都够燕子吃好几年的,

做嫂子的哪有你这么抠搜的!”赵刚赶紧在中间打圆场,

手里还捏着半只没剥完的虾:“哎呀妈,姜姜工作压力大,说话直,你别介意。姜姜,

你也是,咱妈年纪大了,你顺着点嘛。再说了,这钱算借的,以后燕子有钱了肯定还。

”“还?”我侧过脸,看着这个睡在我枕边三年的男人。他穿着我买的千鸟格衬衫,

戴着我送的手表,连内裤都是我刷卡买的,现在却帮着他妈算计我的婚前存款。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举到赵刚鼻子底下。“赵刚,上周五晚上八点,

你给一个叫‘梦梦’的微信号转了五千二,备注是‘生日快乐,宝贝’。

这钱是你从家用公共账户里挪的吧?你妹妹要二十万,你这个当哥的,

宁愿给外面的野鸡转钱过生日,也不肯卖个肾帮帮你亲妹妹?”包厢里瞬间死一样的寂静。

赵刚的脸色从红变紫,又变成猪肝色。他手里那半只虾“啪嗒”掉进了醋碟里,

溅起一片黑乎乎的汁水,正好落在他那件白衬衫上,像是一块难看的老年斑。

刘翠花愣了半天,突然往地上一出溜,双手拍着地毯就开始嚎:“哎哟喂!造孽啊!

娶了个搅家精啊!自己不下蛋还污蔑男人在外面有人!这日子没法过啦!”我站起来,

理了理西装外套的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丑态。“妈,您别嚎了。

这地毯上上周刚吐过一个喝多的,酒店估计没洗干净。”我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

仔细擦了擦手指,“这饭你们慢慢吃,账单我已经让前台分开了。赵刚,今天这顿算你请,

毕竟你还有钱养‘梦梦’,肯定不差这两千块。”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刘翠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盘子摔碎的声音,听起来悦耳极了。

2回到家不到半小时,那三个人就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赵刚一进门就想摔门,

手举到半空中,看了一眼那是我花两万多换的进口防盗门,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只是把钥匙重重地扔在鞋柜上。“姜姜!你今天太过分了!”他扯着领带,脸红脖子粗地吼,

“当着那么多服务员的面,你让我妈下不来台!那个转账记录是怎么回事?你监视我?

你变态吧!”刘翠花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喘粗气,赵燕在一旁给她顺气,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手指飞快地处理着老板发来的邮件,头都没抬:“变态?赵刚,

你用我的副卡给小三买包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变态?监视你?你配吗?

银行流水短信直接发到我手机上,我想看不见都难。”“那……那是同事!正常人情往来!

”赵刚心虚地提高了嗓门,“再说了,我工资卡不都在你那儿吗?我花点钱怎么了?

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男主人?”我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

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早就打印好的文件,甩在茶几上。“既然你提到了男主人,

那咱们就来算算账。”我抽出第一张纸:“这房子,首付一百二十万,我出的。

贷款每个月一万五,我还的。装修四十万,我爸妈出的。你赵刚,

除了搬进来几箱旧书和一堆臭袜子,出过一分钱吗?”赵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抽出第二张:“你妈,刘翠花女士,住进来半年。买菜钱是我给的,水电费是我交的,

就连她跳广场舞买的音箱都是我淘宝下单的。结果呢?我加班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

还得听她抱怨我回来晚了吵着她睡觉。”刘翠花蹭地跳起来:“我是长辈!

伺候我不是应该的吗?古代儿媳妇还得立规矩呢!”“大清早亡了,

您是从哪个坟头里爬出来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想摆谱回村里摆去,这是我家,

房产证上写的是姜姜,不是慈禧。”我指了指最后一张纸:“赵燕,住我家三个月,

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衣服,还偷偷拿我的名牌包去闲鱼上卖。上周那个古驰的酒神包,

你卖了八千是吧?钱呢?”赵燕缩到刘翠花身后,

吓得一哆嗦:“我……我没有……”“报警吧。”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盗窃财物超过五千就够判刑了,正好监狱里管饭,还省了你买房的钱。”“别!别报警!

”赵刚扑过来抢我手机,被我一个侧身躲开。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姜姜,

你疯了?这是我亲妹妹!你非要把家搞散了才满意吗?”我看着这个窝囊废,心里只有恶心。

“想不报警也行。”我指了指大门,“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妈和你妹,滚出去。

今晚我要清静清静。”“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滚!”赵刚脖子梗着,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斗鸡。我笑了,笑得很温柔。我走到玄关,

拿起那把平时用来拆快递的剪刀,在手里转了两圈。“赵刚,

你知道我老板那个商业对手是怎么进去的吗?我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你要是想试试,

我现在就把你那些挪用公款、收回扣的证据发到你公司群里。你猜,你老板会不会比我更凶?

”赵刚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恐惧。他知道我手里真的有,因为那些账目最初还是我帮他平的。

三分钟后,屋子里清静了。只剩下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凉茶,和满屋子散不去的穷酸气。

3晚上十一点,我刚洗完澡,敷着面膜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物业管家发来的消息:“姜女士,您家先生在楼下大堂坐了两个小时了,说是没带钥匙,

让我们给开门。您看?”我回了两个字:“不开。”紧接着,赵刚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按掉。他又打,我拉黑。五分钟后,门外传来了疯狂的拍门声。“姜姜!你开门!

你把我妈和燕子赶去住宾馆也就算了,你连我也不让进?我是你老公!这是夫妻共同住所!

”赵刚喝了酒,嗓门很大,在安静的楼道里带着回音。我裹好浴袍,走到门口,没开门,

只是隔着门板说:“赵刚,我查了一下民法典。你婚内出轨,且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

我有权利申请保全。另外,这房子的贷款一直是我在还,你要是想进来,可以。

先把这三年的房租结一下,按市场价,这地段两室一厅月租八千,打个折,

你给我二十万就行。”“你掉钱眼里了是吧!姜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物质?

”赵刚在外面踹了一脚门。“物质?”我笑出声,“赵刚,你当初追我,

不就是看上我是本地户口、独生女、工作好吗?你全家吸我血的时候不觉得物质,

现在我让你付钱了,你就觉得物质了?双标玩得挺溜啊。”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突然传来刘翠花的声音。这老太太居然没去宾馆,一直躲在楼道里。“姜姜啊,

妈错了还不行吗?你开开门,妈给你跪下了!这大晚上的,你要把我们冻死在外面啊!

”她一边哭一边真的往门上撞,发出“咚咚”的闷响。这是打算用苦肉计逼我开门,

只要门一开,这三个人绝对会赖着不走,说不定还会趁机把我控制住,逼我拿钱。

这种道德绑架的套路,我在职场上见过太多了。我转身回屋,拿起平板,

连接了门口的可视门铃,开启了“语音对讲”功能。“妈,您别撞了。这门是德国进口的,

防爆防撬,您就是把头撞烂了也撞不开。您要是真想跪,就跪着吧,正好给我家门口辟辟邪。

”说完,我直接拨通了物业保安室的电话。“喂,保安吗?我是1602的业主。

门口有几个人员聚集闹事,严重影响我休息,麻烦上来清理一下。对,不认识,

可能是推销保健品的,也可能是精神有问题,建议直接叉出去。”五分钟后,

监控画面里出现了四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刘翠花撒泼打滚也没用,

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拖进了电梯,赵刚想动手,被保安队长一个擒拿按在墙上,脸都变形了。

看着屏幕上空荡荡的走廊,我心满意足地关了灯。这一觉,睡得格外香。4第二天上班,

我刚把老板要的并购案资料整理好,前台小妹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姜姐,不好了!

楼下大厅来了个老太太,拉着个横幅,说……说你抛弃丈夫,虐待婆婆,

还说你……被老板包养了!”我手里的签字笔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翠花这是狗急跳墙了,以为搞臭我的名声,我就会为了保住工作乖乖掏钱。

她太不了解我的公司了。我们老板是个比我还冷血的资本家,他只看结果,不看道德,

更何况,他最讨厌别人来公司闹事。“走,下去看看。”我理了理头发,

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进电梯。大厅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刘翠花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惨,赵燕举着手机在旁边直播,嘴里还念叨着:“家人们,谁懂啊,

这就是所谓的白领精英,心黑得跟煤炭似的……”看到我出来,刘翠花更来劲了,

指着我骂:“大家快看看啊!这就是那个狐狸精!赚了钱就不认亲妈了!把我赶出家门,

让我睡大马路!这种人怎么配当领导!”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没说话,

径直走到赵燕面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哎!你干嘛!抢劫啊!”赵燕尖叫着想扑过来。

我反手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对着直播间里那几百个看热闹的网友,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大家好,我是姜姜。既然这位女士想让大家评评理,

那咱们就看看证据。”我打个响指,身后的行政主管立马把大厅的投影屏降了下来。

我手机投屏,直接放出了那段赵刚承认挪用公款和转账给小三的录音,

还有家里监控拍到的刘翠花偷我首饰给赵燕的画面。画面清晰,声音洪亮,

立体声环绕整个大厅。“……妈,你拿姜姜那个金镯子没事吧?”这是赵燕的声音。“没事!

她首饰那么多,少一个发现不了!回头融了给你打个新的!”这是刘翠花的声音。全场哗然。

刘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张着嘴,像一条缺氧的死鱼。赵燕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把手机扔回赵燕怀里,冷冷地看着她们:“继续播啊,怎么停了?让家人们看看,

到底是谁心黑。”这时,公司的法务总监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然后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对刘翠花说:“老太太,您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和寻衅滋事罪,

严重损害了我司员工的名誉和公司形象。这是律师函,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警察”两个字,刘翠花眼睛一翻,这次没装,是真吓晕过去了。

5刘翠花被120拉走了,赵刚赶到医院的时候,一脸气急败坏。“姜姜!

你到底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站在急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缴费单,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放心,祸害遗千年,

她死不了。”医生出来了,摘下口罩,表情有点古怪:“病人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就是情绪太激动了。不过家属说她心脏疼,疼得打滚,建议留院观察一下。”赵刚一听,

立马抓住了把柄:“看见没!心脏疼!都是被你气的!姜姜,

这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必须全包!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遗弃老人!”病房里,

刘翠花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唤,一看见我进来,

叫得更大声了:“我的心脏啊……疼死我了……这个毒妇要害死我啊……”我笑了。装病?

这招我熟。我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李院长吗?对,是我,小姜。

我婆婆好像精神出了点问题,总是幻想自己有病,还有被害妄想症,情绪极度不稳定,

有自残倾向。对,麻烦您派个车过来,接去您那儿做个全面检查。钱不是问题,

最好是封闭式治疗,电击疗法什么的,该上就上。”挂了电话,

我看着床上瞬间止住叫声的刘翠花,笑得像个恶魔。“妈,心脏病查不出来,

那肯定是脑子的病。这家医院水平不行,我给您联系了市里最好的精神卫生中心。

听说那里的教授治疗‘撒泼打滚’特别有经验,进去住个半年,保证您出来的时候,

比幼儿园小朋友还乖。”“你……你敢!”刘翠花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哪还有半点心脏病的样子。“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逼近一步,“我是您儿媳妇,

是直系亲属,送您去看病是我的孝心。赵刚,你说是吧?”赵刚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又看了看生龙活虎的亲妈,彻底怂了。“妈……别装了,回家吧。”他小声说。“回家?

”我拦住门口,“既然没病,那刚才的检查费谁结一下?我可没义务给装病的人买单。

”“我结!我结!”赵刚咬着牙,掏出手机。看着他们灰溜溜去缴费的背影,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回合。接下来,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净身出户”6从医院回来是凌晨一点。赵刚一家三口站在家门口,

像三根发霉的咸菜。他们进不去。因为门口堆满了黑色的大号工业垃圾袋,层层叠叠,

把整个入户走廊堵得严严实实,只留出电梯口那么一点落脚的地方。“这……这是什么东西?

”刘翠花踢了一脚最外面的袋子。袋子没系紧,咕噜噜滚出来一个这个月刚买的电饭锅,

内胆摔出来,滚到赵刚脚边。赵刚脸色铁青,疯了一样去撕扯其他的袋子。哗啦。

他的西装、衬衫、内裤,刘翠花的碎花秋裤、保健品,赵燕的高仿包、化妆品,

像垃圾一样散了一地。“姜姜!你给我滚出来!”赵刚冲着门吼,嗓子劈了,听着像公鸭叫。

门开了。不是被他吼开的,是我主动开的。我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冰水,

靠在门框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看着满地狼藉,满意地点点头。“物业办事效率挺高,

说清理垃圾就真的全清出来了。”“你管这叫垃圾?”赵刚抓起一件被剪碎了袖子的衬衫,

手抖得像帕金森,“这是阿玛尼!我上周刚买的!”“花的是我的副卡。”我喝了口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压住了心里那股恶心,“我花钱买的东西,我有权处置。

我乐意剪了当抹布,你也管不着。”“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我那些化妆品很贵的!

”赵燕尖叫着扑向一堆碎玻璃,她那瓶只用了一次的神仙水已经流干了,

把周围的衣服染得湿哒哒的。“赵燕,搞搞清楚。”我走出来一步,

鞋尖踢开挡路的一只臭袜子,“这些东西,是你用偷卖我包的钱买的。赃物,懂吗?

我没交给警察当证据,已经是给你脸了。”刘翠花刚在医院折腾了一圈,现在有点虚,

但看见自己那堆宝贝被扔出来,泼妇的血液又沸腾了。她想往我身上扑,被赵刚死死拉住。

“妈!别动手!监控!有监控!”赵刚指了指头顶。他现在学乖了,

知道我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也知道我真敢把视频发网上。“姜姜,咱们夫妻一场,

没必要做这么绝。”赵刚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那副总监的派头,跟我谈判,“今晚太晚了,

你让我们进去住一晚,明天咱们好好谈离婚协议。该分的财产,我一分不会少你。

”“分财产?”我笑了,笑得水杯里的冰块叮当响。“赵刚,你是不是忘了,

咱俩签过婚前协议?这房子、车子、公司股份,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至于婚后财产……”我顿了顿,眼神落在他手腕上那块表上。“你卡里还剩多少钱?五千?

还是三千?这三年你赚的那点窝囊费,全填进这两个无底洞和外面那个小三身上了吧?

咱俩唯一能分的,恐怕就只有你这身肉了。可惜,猪肉现在跌价,你也不值钱。

”“你……”赵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在抽筋。“密码我换了,指纹我删了。

”我转身,背对着他们,“这些垃圾,物业明早会来清运。你们要是舍不得,

就抱着睡在走廊里吧,挺暖和的。”砰。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赵燕的哭声和刘翠花的咒骂。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哪到哪。赵刚,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7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个精致的全妆,涂了最正的迪奥999。

到公司地下车库的时候,赵刚正在倒车。他昨晚估计去住了快捷酒店,

身上那件衣服皱巴巴的,眼圈发黑,胡茬也没刮,看着像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这是我去年升职加薪后买来给他撑面子的,挂在我名下,

但一直是他在开。他看见我,下意识地踩了刹车,眼神躲闪。我没躲,径直走过去,

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笃笃笃。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刚降下车窗,一脸警惕:“你要干嘛?这是公司,你别乱来。”“下车。”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车钥匙,给我。”“凭什么?这车我开了一年了!我每天要跑业务,

没车怎么行?”赵刚死死握着方向盘,像是握着最后一块遮羞布。这时候,

几个同事停好车走过来,看见我们在僵持,都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八卦。

昨天大厅那场直播,赵刚已经成了全公司的笑柄,现在大家看他的眼神,

都像是在看一坨行走的笑话。我故意提高了音量:“赵刚,我再说一遍。这车是我全款买的,

行驶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保险费是我交的,就连你昨天加的油,用的也是我的油卡。

你一个吃软饭的,吃完了还想连锅端走?你当我是慈善机构啊?”“你……你小声点!

”赵刚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去捂我的嘴。“嫌丢人?

拿着老婆的钱养小三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我往前凑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三声数。

一。”“姜姜,你给我留点面子……”“二。”“我给!我给还不行吗!”赵刚崩溃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灰溜溜地熄火,拔下钥匙,重重地拍在我手里。

“你行!你真行!姜姜,你给我等着!”他摔门下车,拎着公文包,低着头快步往电梯口冲,

连头都不敢回。我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钥匙,转身看向那几个看热闹的同事。“看什么?

没见过收回固定资产啊?”同事们哄笑一声,散开了。我坐进驾驶座,

嫌弃地把座椅调整回我的位置,又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把方向盘仔细擦了三遍。这车脏了。

不过没关系,洗洗还能卖。二手车商的电话我已经联系好了,今天中午就过户。卖车的钱,

正好够我请全公司喝一个月的下午茶。8到了办公室,我刚坐下,

一杯热美式就放在了我桌上。顺着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

是一张带着金丝边眼镜、斯文败类气质拉满的脸。秦驰。我们公司常年合作的律所合伙人,

业界出了名的“吸血鬼”律师,据说只要他接手的案子,对方连底裤都剩不下。

“听说姜大秘书最近在清理家庭不良资产?”他靠在我的办公桌边,声音低沉,

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秦律师消息挺灵通。”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怎么,来看笑话?

”“哪敢。”秦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玩味,“我是来毛遂自荐的。

这种离婚案,涉及到财产转移、重婚嫌疑、还有家庭暴力冷暴力也算,

是我最擅长的领域。”“费用怎么算?”我挑眉。“给姜大美女办事,谈钱多伤感情。

”他凑近了一点,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钻进我鼻子里,“按回收资产的百分之二十抽成,

另外……请我吃顿饭?”我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心里动了一下。这才是男人。

跟赵刚那种遇事只会叫妈的巨婴比起来,秦驰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成交。”我伸出手,

“不过秦律师,我这人胃口大,我要的不止是他净身出户,我要他背债。这个尺度,

你能把握吗?”秦驰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燥,力度刚刚好。“姜姜,你太小看我了。

”他笑了,笑得有点坏,“我最喜欢痛打落水狗。对了,送你个见面礼。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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