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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顾教授涉嫌在补课时违规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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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的《报顾教授涉嫌在补课时违规钓鱼》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情节人物是顾严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校霸小说《报顾教授涉嫌在补课时违规钓鱼由网络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6: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报顾教授涉嫌在补课时违规钓鱼

主角:乌克丽丽,顾严   更新:2026-01-02 05: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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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他没有抬头,

只是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嗓音说道:“陆同学,这是你第三次闯进我的办公室了。

门没锁,不代表我没有底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危险的信号。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教案,终于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宽容,

反而藏着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戏谑。“既然不想走,”他站起身,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那我们就来算算另一笔账。”1教学楼三层最东边的那间办公室,

门牌上崭新的“顾严”两个字泛着冷光。我靠在门框上,嘴里嚼着薄荷糖,

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这地方我熟,上一任教授就是在这里被我气得提前退休的。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稳,很沉,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点上。来了。

我把嘴里的糖咬碎,站直了身子,

顺手理了理身上那件故意买大了两码、松松垮垮挂在肩上的机车皮衣。顾严走得不快,

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抱着几本厚重的原版书。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

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在博物馆里摆了几百年的雕塑,精致,但是冷。我往门中间一横,

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顾教授,”我歪着头,视线从他的喉结一路扫到他的眼镜片,

“聊聊?”顾严停下脚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这让我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维持住这份挑衅的气势。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皮,

目光落在我挡在门框上的那只手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学生,

倒像是在看路边一只不知死活想要绊倒大象的野猫。“让开。”他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让人下意识想立正的寒气。我心里嗤笑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那门《近代史》的平时分,您给了个零蛋,”我往前逼近了一步,

身上那股子名牌香水味混着薄荷糖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顾教授,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我只是缺了几次课,至于赶尽杀绝吗?”这是我惯用的招数。先礼后兵,

虽然这“礼”也没多少。顾严终于正眼看我了。他抬起手,用书脊轻轻抵开了我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坚决。“陆野,金融系三班,

”他准确无误地报出了我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尸检报告,“缺课十二次,

作业未交八次,期中考试交白卷。给你零分,是因为教务系统最低只有零分。”他推开门,

径直走了进去,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被那股子无视激出了火。从小到大,

还没人敢这么下我面子。我跟着钻进办公室,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顺手把门锁拧了一圈。“顾老师,”我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

嘴角勾起一抹我自认为最危险迷人的笑,“您这样油盐不进,我很难办啊。

我爸给学校捐了两栋楼,不是为了让我拿肄业证书的。”顾严放下书,转过身。

他摘下了眼镜。这是我第一次看清他没有镜片遮挡的样子。那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和刚才那副禁欲斯文的样子判若两人。他解开了袖扣,

慢慢地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威胁我?”他撑着桌沿,

身体微微前倾。我吞了口口水,本能地觉得危险,但输人不输阵,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

直接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晃啊晃。“不是威胁,”我凑近他,

手指故意在他衬衫领口处虚虚地画圈,“是交易。顾老师,只要你让我过,我可以保证,

以后你的课,我每节都坐第一排,绝对不睡觉,怎么样?”我觉得我这个姿势肯定很诱人。

昨晚我特意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顾严看着我的手指,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促,

带着一点气音。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我乱动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干燥而有力,

烫得我一哆嗦。“陆同学,”他把我的手从他领口拿开,然后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我碰过的地方,像是在擦什么细菌,“你知不知道,

在职场骚扰定义里,你刚才的行为,足够我把你送到学生处记大过?”我愣住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下去。”他冷冷地说。“我不。”我咬牙。“这张桌子承重有限,”他打开电脑,

头也不抬,“而且,我嫌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嫌我脏?我陆野混了二十年,

谁见了不叫一声大小姐,他居然嫌我脏?“行,顾严,你给我等着。”我跳下桌子,

气得手都在抖,“这门课我要是能让你上安生了,我跟你姓!”顾严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顾野?”他品了品,点点头,“听起来像是某种野外求生节目。随意。

”2第二天一大早,我抱着一盆仙人掌和一杯冰美式,准时出现在顾严的办公室门口。

昨天回去我复盘了一下,硬碰硬是不行的。顾严这种人,软硬不吃,

得用“魔法”打败“魔法”他不是装高冷吗?那我就装乖。我就不信,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恶心也要恶心死他。我今天特意换了身装扮。白衬衫,百褶裙,

头发也拉直了,乖顺地披在脑后,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刚入学的小白兔。顾严正在看文件,

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我的瞬间,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顾老师早!

”我甜腻腻地喊了一声,嗓子夹得我自己都想吐。我把仙人掌往他桌上一放,

又把咖啡双手奉上。“昨天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我眨巴着眼睛,

努力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我回去深刻反省了,您说得对,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这是给您赔罪的。”顾严瞥了一眼那杯咖啡,又看了看那盆刺多得吓人的仙人掌。

“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仙人掌。“祝您……扎扎实实,工作顺利。”我胡扯。

其实我想的是祝他像仙人掌一样,万年单身,谁碰扎谁。顾严身体往后靠了靠,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陆同学,你这个表演风格,转换得有点生硬。

”他一针见血。我笑容僵了一下,但立马恢复。“老师,人都是会变的嘛。”我绕过桌子,

想要帮他整理桌上的文件,“我是真心想学好的。您看,我连笔记本都带来了。

”我从背后掏出一本崭新的本子,故意在拿本子的时候,脚下“不小心”一绊。“哎呀!

”我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倒去。这个角度我计算过,

绝对能精准地跌进他怀里,而且发丝还能恰到好处地扫过他的下巴。然而,

预想中温热的怀抱并没有出现。我只觉得椅子一转,一股力量推着我往旁边倒去。

“啪”的一声,我摔在了地上。虽然地上铺了地毯,但还是摔得我屁股生疼。

顾严连人带椅子滑出去半米远,手里还端着那杯我买的冰美式,滴水未洒。“陆同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语气凉凉,“小脑发育不完全,建议去医务室挂个号,

而不是来找我。”我趴在地上,气得想锤地。这男人是泥鳅转世吗?这都能躲开?

“我脚扭了!”我索性耍赖,捂着脚踝不起来,“走不动了。顾老师,您身为老师,

不能见死不救吧?”顾严喝了一口咖啡,微微皱眉,似乎嫌太甜了。“行。”他放下咖啡,

站起身。我心里一喜。终于要上钩了?是要公主抱还是背我?只见他走到门口,

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保安,这里有个学生碰瓷,麻烦带担架过来把人抬走。

”3被保安“请”出去之后,我成了全系的笑柄。但我陆野是谁?越挫越勇才是我的本性。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阴的。顾严不是罚我写三千字检讨吗?行,我给他写。晚上在宿舍,

我翻出了最贵的那种带暗纹的信纸。我没有用电脑打,而是用钢笔手写。内容嘛,

表面上看是检讨,实际上每一段的第一个字连起来,

是“顾严你身材真好我好喜欢”写完之后,我又拿出我珍藏的“斩男香”,

对着信纸喷了三下。这味道,又纯又欲,号称直男杀手。最后,我在信封里塞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穿着吊带睡衣抱着猫,露出大片锁骨和一条白花花的腿。当然,重点是猫,

我只是“不小心”入镜的。第二天上课,顾严走进教室,依旧是那副禁欲系的打扮,黑衬衫,

金丝眼镜,袖口卷到手肘。他站在讲台上,视线扫过全班,

最后落在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我身上。我冲他抛了个媚眼,

把那封厚厚的检讨书双手递了上去。“老师,这是我的检讨。我写了一晚上,

把心里话都写进去了。”我特意加重了“心里话”三个字。顾严接过信封。

我看见他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是闻到了香水味。他修长的手指拆开信封,

抽出了那叠信纸。那张照片顺势滑落,掉在了讲台上。我屏住呼吸,

等着看他慌乱或者耳朵红的样子。然而,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照片,

正反面看了一眼。“这猫挺肥。”他淡淡地评价,“该减肥了。”全班哄堂大笑。

我脸都绿了。他看了半天,就看出个猫肥?我那么大一个美女他是瞎了吗?接着,

他展开信纸。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前排的同学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顾严眉头紧锁,像是拿着什么生化武器。“陆野。”他喊我名字。“到。”我站起来,

心里还在期待他发现藏头诗。“下次交作业之前,不要把纸泡在劣质花露水里。

”他把信纸扔回给我,“这味道,熏得我偏头痛都要犯了。重写。”“你……”我气结,

“这是祖马龙!很贵的!”“贵不代表好闻。”他拿出湿巾擦手,“还有,

以后不要在检讨里玩藏头诗这种小学生把戏。‘顾严你身材真好’?陆同学,

你的观察重点是不是偏了?”他居然看出来了!而且他就这么念出来了!

我感觉全班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震惊,有佩服,还有看变态的意味。我脸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4经过检讨书事件,我意识到,

顾严就是个刀枪不入的老狐狸。常规手段对他无效,我得深入敌后。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五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我没带伞,正在学校门口发愁,

就看见顾严那辆低调又闷骚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来。我想都没想,直接冲进雨里,

拦在了他车前。“吱——”急刹车的声音划破雨幕。我趴在引擎盖上,浑身湿透,

像个落汤鸡,却笑得像个得逞的强盗。车窗降下来,露出顾严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上车。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麻溜地钻进副驾驶。车里暖气很足,有股淡淡的木质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陆野,你是想碰瓷想疯了,还是觉得自己命太长?

”顾严没有发动车子,侧过头看着我,眼神凌厉。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很狼狈,

但也绝对很“有料”“顾老师,我只是想搭个便车。”我故作虚弱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您不会忍心看着您的学生淋病吧?”顾严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迅速移开。他解开安全带,转身从后座拿了件长风衣,直接扔在我头上,

把我裹了个严严实实。“穿上。”他命令道,“别把我车弄脏了。

”我挣扎着从风衣里探出脑袋:“顾老师,你这是关心我吗?”“我是怕你感冒了传染给我。

”他重新发动车子,目视前方,“家住哪?”我报了个地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里。

我偏过头看他。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完美,手握方向盘的姿势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顾老师,”我心思一动,悄悄把风衣领口扯开一点,“我好像有点发烧了,浑身发烫,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说着,我伸出手,想要去碰他搭在扶手箱上的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车里有监控。”我手一僵。“而且,

连接了学校云端。”他补充道,“你确定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怎么骚扰老师吗?

”我缩回手,愤愤地拉紧了风衣。“顾严,你狠。”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谢谢夸奖。对付你,不狠点不行。”周末,我破天荒地去了图书馆。当然不是为了学习,

是因为我收到线报,顾严今天在图书馆查资料。我找了半天,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他。

这里是古籍区,没什么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顾严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堆了好几本厚书。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看起来圣洁不可侵犯。我抱着一本《经济学原理》,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顾严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我把书竖起来挡住脸,透过缝隙观察他。他看书的样子真好看,睫毛很长,投下一片阴影。

我心里那个小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这种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想把他撕碎了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悄悄脱掉了高跟鞋。桌子底下,我伸出腿,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前探。终于,

我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他的小腿。西裤的布料很滑,带着他的体温。

我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一下,两下。顾严翻书的手顿住了。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躲,

就那么僵持着。我胆子更大了,脚尖顺着他的裤管往上滑。就在我以为我要得逞的时候,

突然,一只大手在桌底下猛地握住了我的脚踝。那手劲很大,捏得我有点疼。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想把腿抽回来,但他抓得死死的,纹丝不动。桌子上方,顾严依旧保持着看书的姿势,

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桌子底下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陆同学,”他翻了一页书,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警告,“图书馆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练足疗的地方。

”他的拇指在我的脚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老茧的指腹刮过娇嫩的皮肤,

引起一阵战栗。那股酥麻感顺着脚踝直冲天灵盖。我脸“腾”地一下红了。这家伙,

他……他居然摸我?!“你……你松手!”我用口型对他说,拼命想要把腿抽回来。

顾严终于抬起头,眼神幽深地看着我。“既然送上门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就别想这么轻易跑掉。”说完,他手上一用力,把我往前一拽。

我整个人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膝盖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腿上。我们隔着一张桌子,

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里的倒影。这一次,我终于确定,这个看似禁欲的老师,

绝对是个比我还高段位的猎人。我这只小狐狸,好像真的掉进陷阱里了。

5图书馆那次交锋后,我老实了两天。脚踝上被他捏过的地方总觉得发烫,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我陆野从来都是掌控节奏的那个,怎么能被一个教书匠反客为主?

周五晚上,我决定去“魅色”找回场子。“魅色”是城里最大的酒吧,音浪震得人心脏狂跳,

舞池里群魔乱舞。我穿了件黑色蕾丝吊带,下面是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

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坐在卡座最中间,手里晃着一杯长岛冰茶。

周围几个富二代围着我献殷勤,点烟的点烟,倒酒的倒酒。“陆姐,

今天怎么没看见你那个新猎物?”一个黄毛凑过来,一脸八卦,“听说是个教授?搞定没?

”我烦躁地把酒一口闷了。“别提了,”我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那就是块石头,

还是茅坑里又臭又硬的那种。”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本来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连音乐声都显得多余。顾严站在门口。他没穿西装,

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着,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这副刚下班的精英模样,

和这里糜烂的气氛格格不入。他就那么站着,眼神淡淡地扫过桌上乱七八糟的酒瓶,

最后定格在我露在外面的大腿上。我下意识地并拢了腿,手里的烟头烫了一下手指。

“顾……顾老师?”黄毛吓得结巴了。顾严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回家。”他说。

两个字,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火气“噌”地上来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他凭什么管我?“顾教授,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翘起二郎腿,故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

吐出一口烟圈,喷在他那件干干净净的衬衫上,“您是来抓学生的,还是来玩的?

要是来玩的,我请您喝一杯?”顾严看着那团烟雾散去。他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背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领地里。酒吧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一半明亮,一半阴沉。“陆野,”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混杂着周围重金属的噪音,

听起来格外清晰,“你爸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如果半小时内你没回家,

他就停了你所有的信用卡。”我僵住了。“你告状?”我难以置信。“我是你的辅导员,

”顾严站直身子,理了理衣领,一脸公事公办,“监督学生的安全,是我的职责。走不走?

倒计时还有二十分钟。”我恨恨地掐灭了烟。“走!”我抓起包,气冲冲地往外走。

路过他身边时,我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他纹丝不动,反倒是我被撞得一个趔趄,

差点崴了脚。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贴在我光滑的后腰上。那温度,烫得吓人。“站稳点,

”他在我头顶说,“穿这么高的鞋,不是用来摔跤的。”6我以为回家就没事了,

没想到更大的坑在等着我。周日晚上,我爸说要请一位“贵客”吃饭,

让我务必打扮得像个大家闺秀。我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没化浓妆,乖巧地坐在餐桌旁。

门铃响了。我爸亲自去开门。“哎呀,顾教授!快请进快请进!”听到这三个字,

我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顾严走了进来。今天他穿了一套深蓝色的正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两盒茶叶。

看起来简直就是“成功人士”加“谦谦君子”的代名词。“陆总客气了。”他微笑着,

那笑容标准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视线转向我,他挑了挑眉。“陆同学也在。真巧。

”巧你大爷。这是我家!我爸立刻把我按在座位上:“野野,还不快叫人!

顾教授可是我特意请来的公司顾问,也是你的老师,以后多跟人家学学!”我咬着后槽牙,

挤出一个笑:“顾老师好。”吃饭的时候,气氛诡异得要命。我爸和顾严聊经济形势,

聊企业管理,两人相谈甚欢。顾严说话滴水不漏,把我爸哄得红光满面。我被冷落在一旁,

越看他那副正经样子越不顺眼。想装好人?没门。我脱了拖鞋。长长的餐桌布垂下来,

挡住了所有视线。我伸出脚,顺着地毯摸索过去,准确地找到了顾严的腿。

他的西裤面料很好,触感凉凉的。我用脚趾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裤脚,然后顺着小腿往上蹭。

顾严正在喝汤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他脸上表情不变,甚至还转过头,

对着我笑了一下:“陆同学,你觉得呢?”“啊?”我装傻,“什么?”“我刚跟陆总说,

你最近学习很用功,只是基础有点薄弱,需要加强辅导。”他放下勺子,手放到了桌下。

我心里警铃大作,想要把脚收回来。晚了。他两条腿突然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我作乱的脚。

他腿部肌肉很硬,像铁钳一样,夹得我动弹不得。“爸,我……”我想求救。“怎么了?

”我爸看着我。桌下,顾严的手落在了我的脚背上。他没有把我推开,反而恶作剧似的,

用手指轻轻挠了一下我的脚心。痒!我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野野!怎么回事?没大没小的!”我爸训斥道。

我脸涨得通红,瞪着顾严。顾严一脸无辜,弯腰帮我捡起筷子,递给我时,

手指在我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陆同学,吃饭要专心。”他说,

“别老想着搞小动作。”7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临走时,

我爸非要顾严顺路送我回学校公寓。坐在他车上,我气鼓鼓地看着窗外,一句话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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