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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我把禁欲医生堵在了值班室由网络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城顾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顾宴洲,姜城的现言甜宠,婚恋,先婚后爱,霸总,医生小说《我把禁欲医生堵在了值班室由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3: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禁欲医生堵在了值班室
主角:姜城,顾宴洲 更新:2026-01-02 05: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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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城那小子昨天半夜给我打了十二个电话,我以为姜氏集团破产了,
结果他缩在市医院的安全通道里,喘得像条刚跑完马拉松的哈士奇。“姐!大事不好!
我姐夫……我看见顾宴洲那个老男人,领着个穿超短裙的妹子进了值班室!灯都关了!
”这小子从小就爱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里跑火车是常态。
但这次他发过来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里,
那个平时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回家只知道看医学期刊的男人,确实低着头,
离对面那个女人很近。近到已经超过了医患关系的安全距离。姜城还在那边拱火:“姐,
这能忍?你平时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霸气呢?咱们姜家的女人绝不能吃这个亏!
我这就冲进去帮你捉……”1早上七点半。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姜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拎着一袋豆浆油条,气喘吁吁地冲到我面前,
把早餐往那张价值三十万的黑胡桃木桌子上一拍。豆浆洒了出来,
溅在我刚签完字的收购合同上。我放下手里的钢笔,
抬头看着我这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亲弟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合同上的污渍。
“姜城,”我叫他的名字,“你最好祈祷这个消息值这份合同的钱,
不然下个月你的信用卡额度会变成三百块。”姜城咽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搞得像地下党接头。“姐,你怎么还坐得住?
昨晚我发你那照片你没看?顾宴洲!你老公!我亲姐夫!他在外面偷吃!”他说得言之凿凿,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审视着他。我和顾宴洲结婚三年。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联姻。我图他顾家在医疗界的人脉能帮姜氏拓展版图,
他图我……也许是图我省事?
毕竟像我这样忙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飞行模式的老婆,
绝对不会打扰他钻研那些开颅手术。我们相敬如宾。晚上睡觉中间都能再塞进去一个人。
“那个女的是谁?”我问。姜城见我终于接茬,瞬间来了精神,掏出手机,
划拉出几张偷拍的图。“我打听了,新来的医药代表,叫什么露露。姐你看,这腿,这腰,
这大波浪……啧啧,男人嘛,天天对着消毒水味道哪受得了这个。”照片其实很糊。
但顾宴洲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宽肩、窄腰,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永远没有一丝褶皱,
那种清冷禁欲的精英感,即使是个背影也能让人一眼认出来。照片里,
他确实在低头看那个女人手里的东西,距离很近。我心里莫名地像被针扎了一下,不疼,
但很烦。烦躁得让我想把眼前这份收购合同撕了。“姐,咱得有危机感!
顾宴洲这种高岭之花,平时看着正经,其实最闷骚。你们这都结婚三年了,
七年之痒提前了懂不懂?家花哪有野花香……”“闭嘴。”我打断了姜城的喋喋不休。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姜城说错了一点。顾宴洲不是闷骚,
他是真的冷。冷得像手术台上的手术刀。即使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他也总是克制的、精准的,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不会乱。没有激情,只有程序。我也一直以为,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状态。直到现在,
看到他可能会为了别人打破这种“程序”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来。我转过身,
盯着姜城:“把那个女人的资料查清楚发我。还有,今晚帮我订个餐厅。
”姜城一愣:“要摊牌?姐,抓奸得抓双,咱这证据还不够硬……”“谁说我要抓奸?
”我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电话:“通知各部门,早会取消。”然后我看向一脸懵逼的姜城,
嘴角勾起一个属于商人的、势在必得的弧度。“我要验货。”如果顾宴洲真的有那份闲心,
那这份“精力”,只能消耗在我身上。姜氏集团的总裁,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2姜城走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我姐疯了”的惊恐。我没理他。
直接开车去了城西那家最高端的内衣店。导购小姐看到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毕竟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和手里的爱马仕,就差把“大客户”三个字写在脑门上。“女士,
请问需要什么风格?我们这季新到了法式蕾丝系列,非常适合约会。
”我扫了一眼那些挂在架子上、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指尖划过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
太保守。顾宴洲是个医生,他对人体结构比对自己家客厅还熟悉。普通的暴露对他来说,
跟看标本没区别。我需要的是反差。是那种能撕开他那层伪装的冲击力。“那件,
”我指了指橱窗最里面,模特身上穿的一套,“拿给我。”导购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女士您真有眼光,这是限量款,虽然设计大胆,
但上身效果绝对……让人无法拒绝。”那是一套极其修身的连体衣,镂空的位置恰到好处,
带着点束缚感的设计。既强势,又危险。很符合我今天的心情。刷卡,打包。坐回车里,
我看着副驾驶上那个精致的纸袋,拿出手机给顾宴洲发了条信息。晚上几点回家?
过了十分钟,他才回复。今晚值夜班,不回。简短,冷漠,公事公办。要是放在以前,
我回个“好”,这事就翻篇了。但今天,看着那几个字,
姜城那张糊图里的画面又在我脑子里晃。值班?是正经值班,
还是和哪个露露娜娜探讨人体构造?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既然你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你。山不就我,我去就山。顺便炸了这座山。凌晨一点。
市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特意放轻了脚步,
像只巡视领地的猫。外面套了件长款风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把里面那件“战略物资”遮得滴水不漏。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风衣下面,
是怎样的波涛汹涌。顾宴洲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一条冷白的光。我刚走近,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顾医生,我这里……真的好疼啊,
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脚步一顿,血压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好啊。
还真让姜城那个乌鸦嘴说中了。我没有推门,而是靠在墙边,屏住呼吸。我倒要听听,
这位以高冷著称的顾大医生,会怎么回应。“哪里疼?”顾宴洲的声音,还是那么四平八稳,
听不出情绪。“心口……跳得好快。”那女人显然得寸进尺,“您摸摸?
”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指关节泛白。要是他敢伸手,
我今天就把这家医院买下来,然后开除他。“心动过速去急诊挂号,找心内科。
”顾宴洲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是掺了冰碴子。“还有,这是医生办公室,不是夜店。
出去。”“顾医生……”“需要我叫保安把你请出去吗?”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
一个穿着护士服但领口开得极低的女人冲了出来,差点撞到我身上。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气场全开。虽然我没说话,但多年上位者的压迫感足够让她低下头,
灰溜溜地跑了。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门。顾宴洲坐在办公桌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病历,头也没抬。“我说了,出去。”语气很不耐烦。
我转身,把门反锁,“咔哒”一声。这个清脆的落锁声,终于让他抬起了头。看到是我,
他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姜离?这么晚了,
你怎么来了?”我没说话,一步一步走向他。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哒。
哒。哒。我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那张真皮座椅旁,双手撑在扶手上,把他困在我和椅子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医生行情不错啊,大半夜还有人送上门。”顾宴洲抬头看着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解释,反而靠向椅背,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带点玩味的笑。“吃醋了?”这个反应,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按照剧本,他不是应该解释,或者继续装冷酷吗?“吃醋?”我轻哼一声,
手指顺着他白大褂的领口,一点点往下滑,停在他胸口的位置。“我只是来检查一下,
我的私有财产,有没有被人碰过。”说完,我手指用力,挑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3空气仿佛凝固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声响,还有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
顾宴洲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挑开的扣子,又抬眼看我。那眼神深得像一潭黑水,看不到底。
但他没动。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就像是在等着看我能做到哪一步。这种被动的姿态,
让我的胜负欲彻底爆发。行。你能忍是吧?我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动作让我风衣的下摆散开,里面那件造价不菲、布料极省的战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我感觉到顾宴洲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姜离。”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哑了好几度,
带着一种危险的警告意味。“这里是医院。”“我知道。”我凑到他耳边,
故意对着他敏感的耳廓吹了口气。“顾医生刚才不是叫人去挂心内科吗?我现在心跳也很快,
你帮我治治?”说着,我抓住他的手,按在我的腰上。那里是镂空设计,
他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烫。这是我唯一的感觉。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是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我赌对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柳下惠。他就是座活火山,平时只是休眠了而已。“你在玩火。
”他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那你给不给灭?”我挑衅地看着他,
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稍稍用力,迫使他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喉结。然后,我低头,
在那个上下滑动的突起上,轻轻咬了一口。“嘶——”顾宴洲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
天旋地转。我被他按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听诊器、笔筒,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欺身压了上来,摘掉了那副碍事的眼镜,眼底的克制荡然无存,
只剩下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劲。“姜总既然送上门来检查,”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朵,
语气森然,“那我要是不配合,岂不是不识抬举?”他的吻不像平时那样温和。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凶狠、急切,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我被他亲得有点缺氧,
脑子晕乎乎的,手本能地抓紧了他的白大褂。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催情剂。就在我以为今晚要在这张办公桌上“交代”了的时候。
“铃——铃——铃——”桌上的红色急救电话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
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满室的旖旎。顾宴洲的动作猛地停住。他喘着粗气,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里的欲望还没褪去,但理智已经开始回笼。电话还在响。
那是急诊的专线,意味着有生命垂危的病人。他闭了闭眼,低咒了一声“操”,
然后迅速起身,整理好衣服,接起了电话。“我是顾宴洲。好,车祸多发伤?我马上到,
准备手术室。”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我。此时的他,
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没有感情的顾主任。只是微乱的头发和红肿的嘴唇,
出卖了刚才的失控。他走过来,把掉在地上的风衣捡起来,披在我身上,动作虽然快,
但依然温柔地帮我系好了扣子。“有急诊手术,今晚可能出不来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你先回家。这笔账……等我回去再算。
”我坐在桌子上,看着他。虽然好事被打断很不爽,但看着他此刻严肃认真的样子,
我竟然觉得……该死的性感。认真工作的男人,确实有魅力。“去吧,顾医生。
”我伸手帮他把那个被我扯歪的领带扶正,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在家等你。希望你的体力,
做完手术还够用。”顾宴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我从桌子上跳下来,腿竟然有点软。我靠在桌边,
摸了摸发烫的脸。这局,算是平手?不。想起他最后那个眼神。我觉得,
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4我是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的。脖子僵硬,
腰更是酸得像是被大卡车碾过。昨晚从医院回来,我本想等顾宴洲回家继续“算账”,
结果低估了自己的生物钟,抱着红酒杯就睡着了。睁开眼,看到身上盖着一条羊毛毯子。
空气里有淡淡的米粥香气。我坐起来,“嘶”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后腰。
这该死的办公椅,还有昨晚那个高难度的跨坐姿势,简直是跟自己的老腰过不去。“醒了?
”顾宴洲从厨房走出来。他已经换掉了昨晚那身带着血腥气和消毒水味的衣服,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没有打理,软软地搭在额前,
看起来比平时那个冷冰冰的顾主任要……好欺负那么一点。但也只是看起来。
他手里端着两碗粥,走到餐桌旁放下,目光落在我扶着腰的手上。“腰疼?”我放下手,
挺直脊背,试图维持姜总的体面。“没有。沙发太硬。”顾宴洲挑了挑眉,没拆穿我,
只是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这个视角,我需要低头看他。他今天没戴眼镜,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来昨晚的手术并不轻松。“转过去。”他说。“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他。“我是医生。”他伸手,掌心向上,“趴好,我检查一下。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转身,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反正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现在装矜持没意义。而且,腰是真的疼。顾宴洲的手掀开了我睡衣的下摆。
早晨的空气有点凉,皮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我瑟缩了一下。紧接着,
一双温热的大手贴了上来。他没有立刻按,而是先用指腹轻轻在我脊柱两侧滑动,
找准位置后,拇指突然发力。“啊——痛!”我没忍住,叫出声来,抓紧了身下的毯子。
“腰肌劳损,加上姿势不当造成的急性扭伤。”他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冷静得像在宣读判决书。“姜总,平时少穿点高跟鞋,还有……”他顿了顿,
手上的力道加重,揉开了那块僵硬的肌肉。“以后没那个体力,
就别学人家玩什么办公室诱惑。伤身。”我气得想回头咬他。这男人,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顾宴洲,你是不是不行?”我咬着牙,故意激他,“昨晚要不是那个电话,
求饶的指不定是谁。”顾宴洲按摩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他俯下身,
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腰窝处。“姜离,激将法对我没用。”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下,
停在一个危险的边缘,然后猛地收回。“起来喝粥。喝完我送你去公司。”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毕竟是工伤,我负责。
”5顾宴洲把我送到公司楼下就走了。他今天虽然休息,但下午还有个学术会议。
我扶着腰走进电梯,秘书小陈看到我这个样子,眼神立马变得意味深长。“姜总,
昨晚……累着了?”我瞪了她一眼:“落枕。”小陈憋着笑:“懂,懂。对了姜总,
您弟弟刚才让同城急送过来一个包裹,说是给您准备的‘秘密武器’,让您务必亲自拆启。
”姜城?那小子能有什么好东西。我走进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包装得花里胡哨的盒子。
上面还贴了张便签:姐!这是我托朋友搞到的绝密道具!男人都好这一口!
今晚拿下顾宴洲,重振妻纲!这小子,总算干了件人事。我心想,
难道是什么顾宴洲的把柄?或者是那个医药代表的黑料?我坐下,满怀期待地拆开了包裹。
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我沉默了。这不是资料。这也不是证据。这是一套……猫耳朵?
还有带铃铛的项圈?最离谱的是,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看起来极其逼真的尾巴。
我拎起那条尾巴,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姜城,你死定了。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没有敲门。敢进我办公室不敲门的,除了不要命的姜城,
就只有……“你的药忘在车上了。”顾宴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手一抖,
那条尾巴“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叮”时间在这一刻暂停了。
顾宴洲手里拿着一盒跌打损伤膏,站在门口,视线越过办公桌,精准地落在那堆“道具”上。
他的目光停留了足足五秒。然后,慢慢移到我脸上。那表情,
比昨晚在医院被我坐在腿上时还要精彩。“姜总,”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没想到,你私下里……玩这么大?”我深吸一口气,
以光速把那堆东西扫进抽屉。“这是样品。”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姜氏准备投资宠物用品市场。”“哦?”顾宴洲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逼近我。“宠物用品?那个尺寸,看起来不像是给猫用的。”他伸手,
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倒是挺适合……某只昨晚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轰的一声。
我感觉我的脸开始发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顾宴洲,药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下逐客令。他把药膏放在桌上,却没动。“中午一起吃饭。”他说。“没空,我有会。
”“那我等你。”他竟然真的走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看了起来。
“你很闲?”我皱眉。“还行。”他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
“既然发现老婆有这种特殊爱好,身为丈夫,我觉得有必要留下来……深入了解一下。
”6中午十二点。公司高层会议。我坐在主位上,听着市场部总监汇报下季度的营销方案。
顾宴洲就坐在会议室后排的角落里。美其名曰“等老婆下班”,实际上,他那个位置,
正好能看到我的侧脸,以及……桌子底下的腿。我今天穿了条高开叉的半身裙。坐着的时候,
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小腿。我总感觉有道视线,像实质一样,黏在我腿上。
让人坐立难安。“关于这个预算……”市场部总监正说得激情澎湃,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手机。我低头一看,微信提示音。发信人:顾医生内容:腿别乱晃。我抬头,
狠狠瞪了角落里的男人一眼。他正襟危坐,手里拿着手机,
脸上一副“我在处理国家大事”的严肃表情。谁乱晃了?我气不过,
回了一条:看不惯把眼睛闭上。秒回:看得惯。挺白的。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人绝对是被人夺舍了。以前那个连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的顾宴洲去哪了?“姜总?姜总?
”市场部总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全会议室的人都看着我。
我轻咳一声,稳住心神:“数据做得太粗糙,重新做。散会。”大家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顾宴洲没动。等最后一个人关上门,他才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姜总开会走神,
是不是因为我在这儿?”他靠在会议桌边,双腿交叠,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合上文件,刚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腰还疼吗?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了调侃,多了几分医生的关切。“好多了。”我别过头。
“昨晚……”他犹豫了一下,“把你一个人扔在办公室,抱歉。”这是他第一次跟我道歉。
我心里那点气,突然就消了大半。“顾宴洲。”我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昨晚那个女的,
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我相信他的品味不至于那么差,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
那张照片背后肯定有事。顾宴洲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她是新来的医药代表,缠了我一个月了。昨晚她拿来一份新药的临床数据,说有重大发现,
我才看了两眼。”“就看数据?”我挑眉。“就看数据。”顾宴洲无奈地笑了,“姜离,
在我眼里,那些数据比她好看多了。”好吧。这个理由,非常顾宴洲。
“那照片里你离她那么近?”“因为我近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昨晚眼镜腿断了,
送去修了,我只能凑近点看。”我愣住了。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搞了半天,
我这一晚上的折腾,就是因为他没戴眼镜?“笑什么?”顾宴洲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眼神渐渐变暗。“笑你瞎。”我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把他拉向我。
“既然你眼神不好,那我得帮你治治。今晚,去我那儿?”顾宴洲顺势撑在我椅子两侧,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去你那儿可以。”他压低声音,“但那个猫尾巴,得带上。
”7顾宴洲这个人,学习能力强得可怕。我本以为那句“带上猫尾巴”只是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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