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女上司求我陪她打胎

辞退信拍在我桌上。冰冷，又决绝。“陈阳，你被开除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就在昨天，

我才刚刚给她老公的葬礼随了三万块的礼金。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短信。“中心医院，

妇产科，速来。”第一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十双眼睛，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死死盯着桌上那张A4纸，

上面的“辞退通知”四个黑体大字，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林晚就站在我面前。

一身黑色套裙，包裹着她成熟曼妙的曲线。脸上是精致的淡妆，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冰冷。

她是我直属上司，也是我们公司公认的高岭之花。更是刚刚丧偶的女人。为什么？

我心里在咆哮。我为了她，得罪了多少人，背了多少黑锅。她老公出车祸，

我鞍前马后地帮忙处理。葬礼上，我一个刚毕业两年的穷小子，咬着牙随了三万块。

那是我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忠心，让她知道，这个时候，

还有人坚定地站在她这边。可我换来了什么？一句冷冰冰的“你被开除了”。“林总，

我需要一个理由。”我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公司组织架构调整，你的岗位被取消了。”放屁！我心里骂了一句。这种鬼话，

骗骗刚出校门的实习生还行。“收拾你的东西，今天之内，离开公司。”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砸在我的心上。我攥紧了拳头。胸口憋着一股火，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看他那傻样，

还真以为随礼就能保住饭碗？”“三万块啊，打了水漂咯，哈哈哈。”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得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下来。我没理他们，

默默地收拾着自己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一个纸箱就装完了。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流浪狗。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点开，只有一行字。“中心医院，妇产科，速来。

”落款是一个“林”字。林晚？她找我干什么？还去妇产科？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愤怒、屈辱、困惑，交织在一起。耍我吗？刚开除我就叫我去医院？

我本想直接把短信删了。可不知怎么的，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半天，还是没按下去。

鬼使神差地，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中心医院。

”第二章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很不舒服。我捏着鼻子，按照短信上的指示，

找到了妇产科。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丈夫陪着怀孕的妻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

这让我一个刚失业的单身汉，显得格格不入。我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看到了林晚。

她换下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裙。脸上没有化妆，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抱着双臂，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和我印象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判若两人。我心里那股怨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我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林总。”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找我……有什么事？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我。“帮我签个字。”我接过来一看，

瞳孔猛地一缩。“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打胎？她怀孕了？谁的？

她老公不是刚……我脑子瞬间宕机，无数个念头疯狂涌出。她老公去世还不到一个月。

这孩子……我不敢再想下去。“你看什么？”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声音冷了下来。

“没……没什么。”我赶紧低下头，“为什么找我？”“我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

”她淡淡地说，“你已经被开除了，不是公司的人了。”这个理由，真是强大到我无法反驳。

原来开除我是为了这个？把我变成一个可以保守秘密的局外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家属签字……”我指着单子上的那一栏，有些犹豫。“就签你的名字。”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关系那一栏，写‘朋友’。”我握着笔的手，有些发抖。

这字我一旦签下去，就意味着我卷入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里。一个关于我前女上司的，

天大的秘密。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故作坚强的眼睛。最终，我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阳。朋友。她拿过单子，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了句让我更震惊的话。“待会儿手术，

你在外面等我。”“做完手术，送我回家。”第三章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我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周围那些准爸爸们兴奋的讨论声，

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一个小时后，灯灭了。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出来，林晚就躺在上面。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我赶紧迎上去。

“家属是吧？病人需要休息，先送去病房观察两个小时。”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好的。”我像个提线木偶，跟着护士，一起把病床推进了旁边的观察室。

那是一间双人病房，另一个床位是空的。护士帮她挂上点滴，又嘱咐了我几句。

“你看着点滴，有什么事就按铃。她现在身体很虚，最好喝点温水。”“知道了，谢谢护士。

”护士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点滴滴落的“滴答”声。

我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林晚，心里乱成一团。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照顾刚把我开除的女上司做人流？这叫什么事啊！可骂归骂，

我还是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倒了一杯温水。她的嘴唇干裂，我用棉签蘸了水，

小心翼翼地湿润着。我一定是疯了。我自嘲地想。可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珠，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平时在公司，

总是那么强势，那么遥不可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她如此脆弱的一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点滴瓶里的液体快要见底了。我站起来，

准备去按铃叫护士。就在这时，她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

此刻充满了迷茫和空洞。她看了看天花板，又转头看向我。“陈阳……”她的声音，

轻得像羽毛。“我在。”我赶紧应道。“我……渴。”我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杯递过去，

扶着她的头，让她靠在我手臂上。温热的杯沿碰到她的嘴唇。她小口小口地喝着。

我们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

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喝完水，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谢谢。”“不客气，林总。”我下意识地回答，又觉得这个称呼在此刻无比别扭。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两个小时的观察期很快就到了。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说可以出院了，但嘱咐要好好休息，注意营养。我扶着她，

慢慢地走出病房。她的身体很软，几乎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哪儿？

”我问她。她报了一个地址。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高档小区。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我心里嘀咕着，把她扶上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第四章车里很安静。

林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失业，然后陪前上司打胎。

接下来呢？送她回家，然后我就能滚蛋了？那三万块的礼金，还能要回来吗？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车子很快驶入那个叫“云顶天宫”的小区。

光听名字就知道有多贵了。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立刻敬礼放行。车子在一栋楼前停下。

我付了车费，扶着林晚下车。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子很大，装修得简约又奢华，但却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家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你先坐。”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自己则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我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

感觉自己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没过一会儿，她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衣走出来，

脸色依然苍白。她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昂贵的茶几。“陈阳。

”她先开了口。“嗯？”“今天的事，谢谢你。”“……应该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万块。三万是还你的礼金，

另外两万，是给你的补偿。”我看着那张卡，愣住了。补偿？开除我的补偿？

我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吗？”我的语气有些冲。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也愣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她，“你把我开除，就是为了今天让我来给你当苦力，然后用钱堵住我的嘴？

”她沉默了。那沉默，在我看来就是默认。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了。“林总，

我陈阳是穷，但我不是没骨气！”我站起身，拿起那张卡，猛地拍在桌上。“钱你留着吧，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说完，我转身就走。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回头，

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拉着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很小，但我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别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祈求。“我一个人……害怕。

”第五章“害怕？”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

能让整个部门噤若寒蝉的林晚，会说出“害怕”这两个字？可她的眼神，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孤独和未知的恐惧。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老公刚去世，

现在又……她其实也只是个女人。我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林总，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也坐了回去，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你能不能……暂时留下来照顾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脆弱。“医生说，

我需要休息，不能劳累，不能碰凉水。”这不就是伺候月子吗？

我脑子里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你可以请个保姆。”我说。“我信不过外人。

”她摇了摇头，“家里的事情，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付你工资，

就按你原来的工资标准，双倍。”双倍工资？那就是一个月两万多？我承认，我心动了。

我刚失业，房租马上就要交了，正愁没钱。这对我是个巨大的诱惑。可……“这算什么？

男保姆？”我自嘲道。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好。

”她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客房，“你今晚先住下吧，太晚了。”我没再拒绝。客房很大，

比我租的那个单间都大。有独立的卫生间，柔软的大床。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隔壁，就是她的卧室。一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上司，

此刻就和我一墙之隔，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我才想起，

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晚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已经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午夜剧场。

她眉头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我走过去，轻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也是，一个独居的女人，

哪有时间做饭。我叹了口气，在橱柜里翻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包挂面和两个鸡蛋。

我烧水，煮面，打了两个荷包蛋。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很快就出锅了。我端着面，

正准备自己吃掉，却看到林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厨房门口，呆呆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穿过袅袅的热气，落在我手里的那碗面上。我看到她，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

第六章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我……饿了，随便煮点。”我解释道。“嗯。

”她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从那碗面上移开。那眼神，像一只看到了食物的流浪猫。

我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来点？”她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了下去。“太麻烦了。”“不麻烦，锅里还有水。”我没等她回答，

转身又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碗，给她也盛了一碗。我把两个荷包蛋都夹到了她的碗里。

“你刚做完手术，需要补充营养。”我把碗递给她。她接了过去，手指触碰到碗壁，

似乎被烫了一下，微微缩了缩。“谢谢。”我们俩就站在厨房里，一人捧着一碗面，

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没有交流，只有吃面的声音。但这沉默，却并不让人觉得尴尬。

反而有一种……很奇妙的温馨感。吃完面，我主动收拾了碗筷。“你去休息吧，我来洗。

”我说。她看了我一眼，没拒绝，转身回了卧室。我把厨房收拾干净，回到客房，这一次，

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我的闹钟。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今天不用上班了。我关掉闹钟，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些恍惚。所以，

我真的要留下来当男保姆？我正想着，门外传来了动静。我穿好衣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