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女配飞升后，师尊求原谅

1苏晚，你竟敢损毁清秋仙子的遗物！戒律长老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杯跳起老高，

这株桃树是师尊亲手种下，陪伴清秋仙子三百余年，你——这树早就死了！

我跪在大殿中央，膝盖硌得生疼，却硬是挺直了腰杆，长老，您仔细看看，

树干里面是空的，虫蛀了十几年了！我练剑时剑气只是碰掉了它一根枯枝，就算我不碰，

它明天自己也会——放肆！戒律堂大师兄秦墨猛地站出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赝品，竟敢顶撞长老？你以为长得有几分像清秋师姐，就能在宗门里为所欲为了？

赝品。这两个字像毒针，精准地扎进我太阳穴。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脸上却挤出一个笑：秦师兄说得对，我是赝品。可我这个赝品，三年前魔窟之战，

替您挡过三头魔狼。您那时候怎么不嫌我是赝品？他脸色一变，青白交加，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是你该做的！师尊养你这么大，你报答宗门不是天经地义？

我差点笑出声。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都闭嘴。

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长庚终于开口了。他坐在上首，白衣如雪，眉目清冷，

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我。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我知道，那是林清秋的遗物，

五百年不离身。苏晚，他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思过崖，半年。

没有质问，没有听我解释，甚至没问一句是不是你干的。他直接定了我的罪，

干脆利落，像扔掉一块用过的抹布。我猛地抬头看他，喉咙里堵着一团火：师尊！

您都不问问——晚晚。他打断我，那双总是氤氲着雾气的眸子终于落在我脸上。

可那眼神让我瞬间从头凉到脚。因为他看的又不是我，他看的是我这张脸，

这张属于林清秋的脸。别闹了，他叹息，像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就当是为了我，

好吗？为了他。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我还能说什么？他连让我认罪，

都要用为了他当理由。他知道我拿这个没办法，他知道只要他一软下语气，

我什么都会答应。因为我贱。因为我从十岁被他捡回来那天起，就发誓要为他活，为他死，

为他做任何事。……是，师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弟子……遵命。戒律堂的弟子过来押我，我甩开他们的手，自己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钻心地疼，但我一步一瘸地往外走，腰杆挺得笔直。经过顾长庚身边时，

我停了一下。他身上的松雪香混着酒气，还是那么好闻。我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

最终只是咽回了喉咙里。说什么呢？说师尊，那棵树真的早就死了，就像你对林清秋的感情，

早就死了五百年，只剩下一具枯壳？他听不见的。他只会闻见他想闻的，看见他想看的，

爱着他亲手造出来的幻影。思过崖的风很硬，刮得我脸颊生疼。我靠着石壁坐下，掀起裤腿，

膝盖已经肿得老高，青紫一片。我盯着那片淤青，忽然想起三年前魔窟之战，

我替秦墨挡魔狼，大腿被撕掉一块肉，也是肿成这样。那时候顾长庚怎么说的？

他说：晚晚，你辛苦了。就六个字，我高兴得三天没睡着觉，觉得师尊心里还是有我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和现在看一棵枯死的桃树，有什么区别？都是死物。

都是替代品。都是林清秋留下的痕迹。我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指关节瞬间破了皮，

血珠渗出来。疼，但心里更疼。哟，还挺有劲儿。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崖下传来。

我猛地抬头，看见沈砚那张欠揍的脸。魔尊大人一身黑袍，坐在崖边的歪脖子树上，

晃悠着两条腿，手里还捏着个鸡腿。你怎么进来的？我瞪着他，思过崖有禁制——

禁制？他嗤笑一声，那玩意儿拦得住我？他跳下树，走到我面前，

把鸡腿递过来：吃不吃？我别过脸：滚。脾气还挺大，他也不恼，

干脆坐在我旁边，自己啃起鸡腿来，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吗？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他油乎乎的手搭在我肩上，但我看不下去。苏晚，你照照镜子，

你这张脸，这副身子，哪点比林清秋差？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沉默。

顾长庚那老小子，他继续叨叨，他就是个懦夫。自己心上人死了，不敢承认，

不敢殉情，反倒把你捡回来当安慰剂。他爱的不是你，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执念。闭嘴。

我就不，他凑近了，盯着我的眼睛，苏晚，你告诉我，你爱的是他，

还是你爱的是‘被他爱’的感觉？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刀，

直插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爱的是顾长庚吗？还是那个在饥荒年里把我抱起来，说别怕，

有师尊在的男人？还是那个会在我练剑受伤时，半夜偷偷给我送药的男人？可那个顾长庚，

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我给自己编的一场梦？我……我张了张嘴，

喉咙发干，我不知道。那就想清楚了再说，沈砚把鸡骨头一扔，站起来拍拍手，

反正你要在思过崖待半年，有的是时间。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对了，

下个月林清秋要渡飞升劫。听说她刚恢复的灵根不太稳，这天劫嘛……嘿嘿，可有得瞧了。

我心头一跳。飞升劫。九死一生。

如果……如果我能替她挡下天劫……顾长庚会不会就……苏晚，

沈砚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声，我劝你别作死。天劫之下，神魂俱灭，

你连下辈子都没有了。那又怎样？我抬头看他，眼睛里一定在发光，反正这辈子，

我也不想要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骂了一句：无可救药。然后消失在崖边。

我靠回石壁，膝盖还在疼，手还在流血，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作死就作死吧。

这辈子当替身当够了。下辈子，我要当个人。一个堂堂正正，被记住名字的人。

2思过崖的风刮了三个月，硬是把我的心也刮出了一层茧子。这三个月里，

我白天对着石壁练剑，夜里就琢磨沈砚教我的那些魔道禁术。沈砚那王八蛋虽然嘴贱，

但说话算话，每隔几天就偷偷溜进来，给我带吃的喝的，

还塞给我一本破破烂烂的《移花接木》。你真打算替那白月光挡劫？他有一次问我，

眼神里意味不明。嗯。我盘腿坐着，用石头在地上画符纹，你不是说我无可救药吗？

我就无可救药给你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啃着鸡腿说：傻逼。滚。滚就滚，

他站起来，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反正你命都没了，我滚不滚的，你也不在意。

他说完就真的消失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本破书发呆。其实我知道他说得对。

用命去换一个男人的愧疚，这买卖赔到姥姥家了。可我没办法，顾长庚就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十年了，不动它疼，动了更疼。唯一的解法，就是连根拔起，哪怕带下一块肉来。

我盘算着，等林清秋渡劫那天，我就发动禁术，把天劫引到自己身上。雷劫劈下来，

我灰飞烟灭，顾长庚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他再爱林清秋，也得在我忌日那天，给我上一炷香，

说一句晚晚，是我对不住你。这就够了。我这要求不高，真的。可我没算到，

林清秋会提前回来。那天我刚结束思过崖的刑期，拖着半条命回到自己院子，

就听见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跟过年似的。我推门出去，

抓住一个跑得贼快的小童：出什么事了？清秋仙子回来了！清秋仙子没死！

那小童激动得脸都红了，师尊和宗主都去迎了！苏晚师姐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去大殿啊！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回来了？林清秋？

亲手种下那棵桃树、被全宗门当成神供着的那个白月光本人？我低头看看自己，灰头土脸，

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再看看那小童，他早跑没影了，

嘴里还喊着清秋仙子。我忽然觉得特别荒唐。我在这儿计划着用命去替她挡劫，

结果人家压根儿不需要我挡，人家自己活蹦乱跳地回来了。那我算什么？我这三个月的思过，

三个月的算计，三个月的无可救药，算个屁？我捡起剑，一瘸一拐地往大殿走。一路上，

宗门弟子全都往一个方向跑，脸上挂着狂喜，嘴里念叨着清秋师姐清秋师妹。

他们撞见我，就像撞见一块石头，连句道歉都懒得说。等我走到大殿门口，已经挤不进去了。

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全在伸着脖子往里看。我只能站在最外围，踮起脚尖，

透过人缝往里瞄。然后我就看见了林清秋。她一身白衣，飘然若仙，站在大殿中央，

被顾长庚和宗主一左一右护着，像块易碎的珍宝。那张脸……那张脸真的跟我一模一样，不，

是我跟她一模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她站在那里，就是一副画，一首诗，一个梦。而我，

站在这儿，就是一块泥，一块瓦，一个笑话。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同样的五官，

为什么长在人家脸上就是仙子，长在我脸上就是赝品？就因为她先来的？

就因为她死了五百年？晚晚。有人在背后叫我。我回头，看见沈砚靠在柱子上，

抱着胳膊，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伤心了？他问。滚蛋。别滚啊，他凑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想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吗？我一愣，转头看他。

他笑得意味深长：她伤得很重，魔气入魂，需要至纯的灵根才能温养。而你，苏晚，

你就是那个至纯的灵根。我脑子嗡的一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就说，

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刚刑满释放，她正好回来。原来是系统……不，是宗门，是顾长庚，

需要我这个活体药引子了。大殿里，宗主发话了：苏晚何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等着看笑话的。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剑，一瘸一拐地走进去。这是我第一次，和林清秋面对面。她看见我，

眼神里有惊讶，有探究，最后化为一抹……悲悯。那种眼神，比秦墨的嘲讽更让我难受。

她可怜我，可怜我这个和她长得像的替身。苏晚师妹，她声音轻柔，像春风拂面，

这些年，辛苦你了。辛苦你妈。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师姐客气了，

不辛苦。顾长庚终于正眼看我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急切：苏晚，

清秋受伤，需要净灵根温养。你……我答应。我打断他，说得干脆利落。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大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盯着顾长庚的眼睛，

一字一顿：师尊养我二十年，这条命都是师尊的。别说灵根，您要我的命，我也给。

话说得漂亮，可我心里在滴血。我知道我贱，但我就是这么贱。

我本来是计划着用命去换他一个记住，现在不用死了，只要灵根，多划算啊。可为什么，

我的心比当时在思过崖，被沈砚问你爱的是他，还是被爱的时候，更疼呢？

林清秋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像一块玉。师妹，多谢你。她轻声说，

长庚，这样的好孩子，你往后可要好好待她。顾长庚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姐放心，

师尊一向待我极好。好到让我当替身，好到让我献灵根，好到让我把自己活成另一个人。

这好，我可消受不起。但我会给的。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不是让他爱上我的机会，

是让我自己死心的机会。灵根没了，修为废了，我对他的那点念想，也该断了。断了，

就重生了。3灵根离体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撕成了两半。不是夸张，是真的撕。

那些长老们用锁魂钉穿透我琵琶骨的时候，我疼得想死，但咬着牙一声没吭。我盯着顾长庚，

他站在寒玉床边上，紧紧握着林清秋的手，眼神焦灼得像是她下一秒就要碎了。清秋，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他柔声安慰着床上的人，连余光都没给我。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差点笑出来。马上就好了？是我马上就好了，还是她马上就好了？锁魂钉猛地一扯，

我的灵根——那个百年难遇的净灵根，像被连根拔起的树苗，带着血肉，

从我丹田里剥离出来。那瞬间的疼，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但我没昏。

我死死咬着舌尖，逼自己清醒。我要看清楚，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的。

成了！宗主一声喜喝。我的灵根，那个陪我修炼二十年的东西，被装进一个琉璃瓶里，

通体泛着柔和的蓝光。它像有生命似的，在瓶子里转了两圈，似乎还想回到我身体里。

但长老们已经把它捧到了林清秋面前。清秋，快，吸收它！顾长庚的声音急切得发抖。

林清秋虚弱地坐起身，接过琉璃瓶，对我投来歉意的一瞥：师妹，谢谢你……

我没力气说话。锁魂钉拔出来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被抽干了，像一张被撕碎的纸，

轻飘飘地往地上坠。有人扶住了我。是沈砚。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引灵台上，黑袍裹着我，

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哟，他声音压得极低，还活着？我靠在他怀里，

感觉自己的修为像沙漏里的沙子，哗啦啦地往外流。金丹境，筑基境，

炼气境……最后停在了炼气三层，还不如刚入门的童子。沈砚，我气若游丝，

我……我现在是不是像个笑话？像，他毫不客气，特别像。我笑了，

笑出血沫来。那边，林清秋已经开始吸收我的灵根。蓝光涌入她体内，

她苍白的脸瞬间红润起来，周身灵力暴涨，直接从元婴初期冲到了元婴巅峰。

全大殿的人都沸腾了，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清秋仙子果然天赋异禀！五百年沉寂，

一朝归来，竟能直接突破！天佑我青云宗啊！没人记得我。没人记得是我这个赝品

，剜出了自己的根，给正品做了肥料。顾长庚紧紧抱着林清秋，喜不自胜：清秋，

你终于……终于回来了。我闭上眼，不想看。但沈砚在我耳边低语：睁眼，看清楚。

我睁开眼，看见顾长庚头顶飘着一行半透明的字：NPC·顾长庚，

情感模块：依附虚拟人格。我一愣：那是什么？没什么，沈砚冷笑，

一个懦夫的自我感动罢了。我想问清楚，但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再醒来时，

我在自己的破院子里。屋顶漏风，窗户漏雨，床上铺的草席硬得像石头。我试着运转灵力，

丹田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灵气都聚不起来。我废了。真的废了。我从一个金丹境的天才，

变成了炼气三层的废物。别说是顾长庚的亲传弟子，现在连外门弟子都比我强。醒了？

沈砚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感觉如何，小废物？我没理他，试着下床，腿一软，

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别折腾了，沈砚蹲下来，

戳了戳我的额头，你现在的身体，比凡人强不了多少。那帮老东西下手没轻重，

灵根是硬拽出来的，伤了你根本。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忽然很想笑。

这就是我换来的结果。用我的天才，我的修为，我的未来，换了一句谢谢。

顾长庚来过吗？我问。来过，沈砚耸肩，看了一眼就走了。他说你命硬，死不了。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像哭又像笑。死不了。好一个死不了。他还说什么了？

他让你好好养伤，沈砚模仿着顾长庚的语气，冷淡得像冰，别耽误了清秋的庆功宴。

庆功宴。这三个字像三把刀，捅在我心口上。我花了二十年，拼了命修炼，

从没听过什么庆功宴。如今林清秋刚回来，用着我的灵根突破了，全宗门就要给她大操大办。

我的付出，连顿热饭都不值。苏晚师妹，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是林清秋。沈砚眉头一皱，想隐身，被我一把抓住：别走。我现在这个样子，

不想一个人面对她。沈砚看了我一眼，最终没动，只是隐去了身形，但手还搭在我肩上，

像一种无言的支撑。林清秋推门进来，白衣飘飘，容光焕发，周身灵力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见趴在地上的我，惊呼一声，连忙过来扶我：师妹，你怎么……别碰我。

我躲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她一愣，眼里泛起水雾：师妹，你还在怪我？不敢，

我撑着地面，自己爬起来，坐在床边，我这条命都是师姐救的，哦不，

是师姐让我活了十年。我该谢谢师姐。这话我说的阴阳怪气，林清秋听出来了，脸色一白。

苏晚，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灵根的事……是师尊和宗主决定的，

我也劝过，可他们说你愿意为宗门奉献……我愿意，我打断她，我当然愿意。

能为师姐献身，是我的荣幸。我刻意咬重了荣幸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固本培元的丹药，师妹你拿着……

不用，我推开她的手，师姐的东西，我不敢收。她拿着瓷瓶，僵在原地，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我火大。苏晚，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要明白，

师尊他……他心里有我们。他只是不擅长表达。心里有我们？我差点笑出声。

他心里要是有我，会连问都不问就罚我思过半年？他心里要是有我，

会任由我被抽走灵根连句安慰都没有？他心里要是有我，会让我一个废人躺在这里，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师姐，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既然回来了，能不能告诉师尊一声，

让他把我逐出师门？她愣住了：什么？我累了，我说，我不想当替身了。

这张脸，我还给你。这条命，我也还给宗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自由。苏晚……

她眼眶红了，你别这样，师尊他……他怎么了？我冷笑，他是不是说，

让我别耽误了你的庆功宴？林清秋脸色一变，没说话。我猜对了。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丝火星，灭了。彻底灭了。师姐，你走吧，我躺下，背对着她，我困了。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把瓷瓶放在床头，轻声说：丹药我放这儿了，

师妹你……好好照顾自己。她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沈砚显出身形，

嗤笑道：你骨气还挺硬。硬个屁，我抓起那个瓷瓶，直接扔出窗外，

我就是……不想欠她的。那你欠我的呢？沈砚凑过来，

那张妖孽似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教你的禁术，你打算拿什么还？我拿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