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榫杀

菩提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榫杀》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温容止温容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温容止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榫杀由知名作家“菩提卡”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5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19:4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榫杀

主角:温容止   更新:2026-01-01 23: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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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塌方聚光灯打在脸上时,温容止正握着那座水晶奖杯。国际建筑奖的颁奖台上,

她穿着银色鱼尾裙,背挺得笔直。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闪光灯此起彼伏。

主持人用英语念着颁奖词:“……温容止女士设计的‘云栖美术馆’,

以极具东方美学的悬浮结构,重新定义了现代建筑与自然的对话。”掌声雷动。

温容止的视线却越过人群,落在第三排那个空座位上——她的未婚夫兼合伙人,周叙白,

本该坐在那里。三天前他说要去瑞士见个重要客户,赶不上颁奖礼。可现在,

大屏幕上的PPT突然切换了。不是预设的云栖美术馆实景图,而是一组手稿扫描件。

铅笔线条,潦草却有力,是建筑系学生常见的概念草图。

草图右下角的签名清晰可见:林疏月,2009年6月。

然后是另一组图:云栖美术馆的最终设计图。台下开始窃窃私语。温容止的手指收紧,

水晶奖杯的边缘硌进掌心。“很抱歉打断颁奖。”一个声音从后台传出,周叙白走上台,

西装革履,神色肃穆。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削的女人,四十岁上下,穿着朴素的灰色套装,

戴黑框眼镜。温容止认识她。林疏月,她大学时期最敬佩的助教,十年前因精神问题辞职,

销声匿迹。“各位,有些事情必须在聚光灯下说清楚。”周叙白接过话筒,声音沉痛,

“云栖美术馆的核心设计理念——‘悬浮的榫卯’,并非温容止女士原创。真正的创作者,

是林疏月老师。”大屏幕上并排展示两张图:林疏月2009年的手稿,

画的是“以现代材料重构传统榫卯,

让建筑像古木生长般自然衔接”;温容止2019年的设计说明,几乎一模一样的表述。

“十年前,林老师将这份手稿交给当时还是学生的温容止,希望她能帮忙完善。

没想到……”周叙白顿了顿,看向温容止,眼神复杂,“容止,事到如今,

你还要坚持那是你的原创吗?”全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温容止身上。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周叙白。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捏着话筒微微发白的手指,

看着他身后林疏月低垂的、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睛。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

却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周叙白,”温容止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

“你知道云栖美术馆的第七根承重柱,为什么是空心的吗?”周叙白一怔。

“因为那里藏着一份完整的施工日志,从第一版草图到最终定稿,每一天的修改都有记录,

有日期,有签字。”温容止放下奖杯,水晶底座敲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包括2009年6月,林老师给我的那份‘参考资料’的手稿复印件——复印件边缘,

有她亲笔写的‘赠容止参考,期待你的创新’。”台下哗然。林疏月的脸瞬间惨白。

温容止继续:“而那份施工日志,三天前我交给了你保管。你说要提前运去瑞士,

给客户看我们的专业流程。”她盯着周叙白,“现在,它在哪里?

”周叙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哦对了,”温容止像想起什么,“云栖美术馆的项目,

你占股40%,我占60%。如果这个项目被定为抄袭,赔偿金是造价的150%,

大概……九亿人民币。按照合同,按持股比例承担。”她向前走了一步,

聚光灯追着她:“周叙白,你想用九亿的债务,换我身败名裂。值得吗?”台下死寂。

直播镜头怼在周叙白脸上,他额角渗出细汗。温容止不再看他,转向台下:“各位,

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云栖美术馆是否抄袭,法律会给出答案。但在那之前——”她抬手,

握住奖杯的细颈,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摔!水晶炸裂,碎片四溅。“这个奖,我不配,

但陷害我的人更不配。”说完,她提着裙摆走下台。高跟鞋踩过水晶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经过周叙白身边时,她停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周叙白僵硬地看着她。“我最擅长,”温容止微笑,“在废墟上,重建更牢固的东西。

”她走出大厅,门外夜风凛冽。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

话筒几乎戳到她脸上。“温女士,请问抄袭指控是否属实?

”“您和周叙白先生是否已经决裂?”“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应对?”温容止一言不发,

推开人群,走向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适时停下,车窗降下,

驾驶座上是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女人。“姐,上车。”温容止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子驶入夜色。开车的女人叫温容与,是温容止的妹妹,小她七岁,

还在读建筑系研究生。“姐,你没事吧?”温容与从后视镜里看她,“直播我看了,

周叙白那个王八蛋——”“回家。”温容止打断她,“回老宅。”“老宅?

那地方不是十几年没住人了?”“回去拿点东西。”温容与不再多问,调转方向盘。

老宅在城北的老城区,是温容止祖父留下的青砖小院。祖父是古建筑修复师,

一辈子跟木头、榫卯打交道。温容止小时候在这里长大,跟着祖父学看斗拱,学辨木材,

学画那些繁复到极致的榫卯结构图。后来祖父去世,父母离婚,她跟着母亲搬走,

老宅就空了。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杂草丛生。

温容止径直走向西厢房——祖父的书房。灰尘在月光里飞舞。她打开那个沉重的樟木箱,

里面不是书,是一卷卷用油纸包好的图纸。最上面那卷,

油纸上祖父用毛笔写着:容止十岁作。她展开。是一张榫卯结构图,画的是“龟背锦”式样,

线条稚嫩但工整。旁边有小字注释:此式七十二榫,环环相扣,损一则全散。

祖父批注:吾孙有悟性,当承此道。温容止的手指抚过那些线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银行短信:您尾号3387的账户已被冻结,因涉及知识产权诉讼。

接着是第二条:云栖建筑设计事务所账户已被冻结。第三条:您名下不动产已进入查封程序。

她一条条看完,然后关机。“姐……”温容与站在门口,声音发颤,

“我们是不是……什么都没了?”温容止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一半明,

一半暗。“谁说的?”她慢慢卷起图纸,“我们还有这个。”“这些老图纸能干什么?

”“能救命。”温容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帮我找两个人。一个是爷爷的徒弟,

赵伯,应该还在古建队。另一个……查查林疏月这十年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你要帮林疏月?”温容与瞪大眼睛,“她刚才差点毁了你!”“她是棋子。

”温容止声音很冷,“下棋的人,是周叙白。但棋子为什么甘愿当棋子,我要知道原因。

”她走出书房,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容与,

你记得爷爷常说什么吗?”温容与摇头。“他说,真正的榫卯,不是两块木头严丝合缝,

而是哪怕木头变形了,开裂了,榫头还能在卯眼里找到新的支点,重新撑起来。

”温容止望向夜空,星光稀疏。“现在,我们的木头开裂了。”她转身,

眼神在黑暗里亮得惊人。“该找新的支点了。

”---第二章 朽木赵伯在邻市的古建筑修复队当技术顾问,接到温容止电话时,

沉默了很久。“容止啊,”老人声音沙哑,“你爷爷走前交代我,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迈不过的坎,就让你回来看看木头。”“看木头?”“对。

看看那些被虫蛀了、被水泡了、被人弃了的木头,是怎么被修好,重新上梁的。

”温容止第二天就去了邻市。古建队在修复一座清代的祠堂,工地上堆满了拆下来的旧木料。

赵伯蹲在一根糟朽的梁柱前,用手里的凿子轻轻敲打。“你看这根,

”他指着梁柱中心的空洞,“里面被白蚁蛀空了,按理说该换了。但这是正梁,换了,

整个祠堂的气就断了。”温容止蹲下身:“那怎么办?”“做‘内骨’。

”赵伯从旁边拿起一根新削的木条,比了比空洞的大小,“把糟朽的部分掏干净,但不掏穿。

然后削一根新木,顺着纹理塞进去,用鱼鳔胶粘合,外面再补一层老料。这样从外面看,

还是原来的梁,内里却有了新骨头。”他边说边做,动作慢而稳。凿子剔除朽木,

新木条嵌入,严丝合缝,胶液浸润,最后补上一片颜色相近的老木皮,几乎看不出修补痕迹。

“这叫‘修旧如旧’。”赵伯站起身,擦了擦汗,“但真正的功夫不在‘如旧’,

而在‘如新’——让旧东西有新生命,还能再扛一百年。”温容止看着那根梁,

忽然问:“如果……不是一根梁,是一个人呢?”赵伯看了她一眼,

笑了:“你爷爷当年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怎么说?”“他说,人比木头难修。

木头不会自己跑,人会。但道理相通——找到糟朽的地方,挖干净,补新骨,

但要顺着原来的纹理补,不能硬来。”赵伯收起工具,“你的事,我听说了。周叙白那小子,

当年你爷爷就不喜欢,说他眼神太活,心不实。”“是我瞎了眼。”“眼瞎了,手没瞎就行。

”赵伯拍拍她的肩,“你那双手,天生就是画榫卯的。十岁就能画龟背锦,

现在倒去画什么悬浮结构?花里胡哨。”温容止苦笑:“那才是赚钱的。”“赚钱?

”赵伯摇头,“你爷爷修了一辈子庙,没发财,但睡得好觉。他说,榫卯这东西,

表面看是手艺,骨子里是良心——两块木头对上了,这辈子就别想分开,除非把它砸烂。

做人做事,也该这样。”他递给温容止一本泛黄的笔记:“你爷爷留下的。

里面全是些快失传的老榫卯式样,他说,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贝。”温容止接过,翻开第一页,

是“龙鳞榫”的分解图,复杂得像迷宫。“现在没人学这些了。”赵伯叹气,

“古建队招年轻人,都嫌脏嫌累,宁愿去画电脑图。你再不学,就真绝了。

”温容止合上笔记:“我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有时间。”温容止抬头,

“我现在除了时间,什么都没有了。”另一边,温容与查到了林疏月的下落。

精神疗养院在城郊,白色的围墙,铁门紧闭。温容止站在门外,

看着院子里那些穿着病号服、神情恍惚散步的人。门卫不让进,说非直系亲属不得探视。

温容止正要离开,一个护士推着轮椅出来晒太阳。轮椅上坐着的,正是林疏月。

她比颁奖礼上更瘦,眼神空洞,怀里抱着一本旧速写本。“林老师。”温容止走近。

林疏月缓缓抬头,看了她很久,才认出她:“容止……你来了。”“我想知道为什么。

”林疏月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速写本的封面。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致未来。

“十年前,”她声音很轻,“我设计了‘悬浮榫卯’的概念,兴奋地拿给系里的教授看。

他说这是异想天开,传统榫卯只能用在木结构上,用现代材料是糟蹋。我不服,继续研究,

花了三年时间做出完整的理论模型。”她翻开速写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和结构图。

“然后我遇到了周叙白。当时他还是研究生,说对我的研究特别感兴趣,想帮我申请专利,

推向市场。我相信了他,把所有资料都给了他。”林疏月苦笑,“一个月后,

他以合作者的名义单独申请了专利。我去理论,他说我精神不稳定,

研究过程中多次出现幻觉,是他‘完善’了我的想法。”温容止握紧拳头。“我闹到学校,

但周叙白的父亲是校董。他们说我确实有精神病史——我母亲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这是事实。

然后我就被‘病退’了。”林疏月的声音开始颤抖,“专利被判给他,

我的研究成了他的垫脚石。我受不了打击,真的……病了。”她抬起头,

眼泪滚下来:“这十年,我在疗养院进进出出。周叙白每个月给我寄钱,说是补偿。

直到三个月前,他来找我,说只要我在颁奖礼上指认你抄袭,他就把专利还给我,

还帮我恢复名誉。”“您就答应了?”“我还能怎么办?”林疏月崩溃地捂住脸,“容止,

我今年四十二岁了,除了那点研究,什么都没有。我想让它重见天日,

哪怕……哪怕用这种方式。”温容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蹲下身,平视林疏月:“林老师,

您的专利要不回来了。法律上已经生效十年,除非能证明当年申请时存在欺诈。

”林疏月眼神绝望。“但是,”温容止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什么?

”“我做您的学生。”温容止说,“您把‘悬浮榫卯’的理论完整地教给我,我们从头研究,

用全新的方式呈现。这次,署名是林疏月、温容止,没有周叙白。

”林疏月怔怔地看着她:“你……你不恨我?”“恨。”温容止坦白,“但比起恨,

我更恨让您变成这样的人。”她站起身:“您愿意吗?”风吹过院子,梧桐叶沙沙作响。

林疏月抱紧了速写本,很久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离开疗养院时,

温容止给温容与发了条信息:帮我找间工作室,要便宜,要大,最好在郊区。

温容与很快回复:找到一间废弃的家具厂,月租两千,就是太破了。温容止:就它了。当晚,

她站在家具厂空旷的车间里,头顶是生锈的钢架,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温容与捂着鼻子:“姐,这地方能住人?”“能。”温容止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

“打扫干净,就是最好的工作室。”她打开手机,登陆那个已经三天没看的社交账号。

私信爆炸,有支持,有谩骂,有看热闹的。她置顶了一条新动态:“即日起,

本人暂停一切商业设计,转向古建筑榫卯技艺研究与创新。工作室地址如下,

欢迎真正懂行的人来交流。另:云栖美术馆抄袭案已委托律师处理,法律自会还我清白。

在那之前,我只做一件事——学老祖宗的手艺,修自己心里的庙。

”配图是祖父笔记里“龙鳞榫”的手绘图。发完,她关掉手机。温容与担心地问:“姐,

这样行吗?现在大家都盯着你,你这等于认输了……”“认输?”温容止笑了,“容与,

你知道盖房子第一步是什么吗?”“打地基?”“是清场。”温容止看着满车间的废墟,

“把旧东西全拆了,垃圾全运走,露出干净的地面,才能开始建新的。

”她拿起扫帚:“来吧,清场。”姐妹俩打扫到凌晨。灰尘飞扬,汗水浸透衣服,

但谁也没喊累。天亮时,车间中央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地。温容止把祖父的笔记铺在地上,

又把林疏月的速写本放在旁边。传统榫卯,现代理论,两个看似矛盾的东西并排摆着。

她盘腿坐下,开始画图。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线条从生涩到流畅。

她画的是“龙鳞榫”的现代变体——用碳纤维材料代替木材,

用3D打印实现传统工艺无法达到的精度,但核心的力学原理不变。画到第三稿时,

车间门被敲响了。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请问……温容止老师在吗?”温容止起身:“我是。

”男人搓了搓手:“我是赵伯介绍来的。姓陈,搞古建施工的。

赵伯说您这儿需要懂行的人帮忙,我就……过来看看。”他走进来,看见地上的图纸,

眼睛一亮:“这是龙鳞榫?嚯,画得地道。”“您懂?”“我爷爷的爷爷就是木匠。

”陈师傅蹲下来,指着图纸上一处,“这里,榫肩的角度得再收半度,不然吃不上力。

”温容止立刻修改。陈师傅看了会儿,抬头问:“温老师,您真打算搞这个?

现在没人要这些老玩意儿了。”“会有人要的。”温容止继续画,“只要它足够好。

”陈师傅沉默片刻,说:“那……算我一个。工钱看着给,管饭就行。”温容止抬起头,

认真地说:“谢谢。”“别谢。”陈师傅摆摆手,“我就是想看看,老祖宗的东西,

还能不能活过来。”那天下午,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退休的结构工程师,

看了林疏月的理论模型后惊为天人,自愿来当顾问。另一个是温容止大学时的学妹,刚辞职,

说受够了商业设计,想干点“有魂的事”。小小的团队,就这么凑起来了。晚上,

温容止给林疏月打电话:“林老师,我们有地方了,也有人了。您什么时候能来?

”电话那头,林疏月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生气:“我……我跟医生申请了日间外出。明天,

明天我就过去。”挂了电话,温容止走到车间外。夜空无云,星光璀璨。温容与跟出来,

递给她一瓶水:“姐,你后悔吗?如果不跟周叙白翻脸,也许还能保住一些东西。

”温容止喝了口水,说:“容与,你知道榫卯为什么牢固吗?”“因为结构科学?

”“因为木头会呼吸。”温容止看着星空,“天气潮了,木头膨胀,

榫卯咬得更紧;天气干了,木头收缩,但榫头已经嵌在卯眼里,不会脱落。好的榫卯,

是活的。”她转身看向车间里忙碌的几个人:“人也是。顺境时膨胀,逆境时收缩。

但真正的牢固,不是一直膨胀,而是收缩时,还能咬得住。”车间里,

陈师傅在打磨一根木条,退休工程师在计算数据,学妹在整理资料。灯光温暖。

温容止轻声说:“你看,我们的榫卯,已经咬上了。”---第三章 斗拱三个月后。

废弃家具厂的车间焕然一新。东侧是传统木工区,

堆满各种木材和手工工具;西侧是现代实验区,有3D打印机、数控机床和材料测试仪。

中间的长条桌上,摊满了图纸、模型和计算稿。林疏月坐在轮椅上,

正在给一个小团队讲解“悬浮榫卯”的力学模型。她的气色好了很多,眼神重新有了光。

“……所以传统榫卯的承重是垂直向下的,而我的设想是,

通过改变榫头的角度和卯眼的形状,实现多向度承重,就像……”她想了想,

“就像人的关节,可以旋转,可以弯曲,但不会脱臼。”一个年轻的工程师举手:“林老师,

但现代建筑需要应对地震、台风,这种‘柔性连接’真的安全吗?”“问得好。

”林疏月调出一组模拟数据,“这是计算机模拟的抗震测试。

传统刚性连接在地震波达到7级时开始出现应力集中,而我们的悬浮榫卯,

通过微小形变分散应力,可以扛到8.5级。”她顿了顿:“当然,这只是理论。

我们需要实际验证。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车间中央那个正在搭建的模型——一座缩小版的六角亭,

全部采用改进后的榫卯结构,没用一根钉子,一滴胶水。

温容止正和陈师傅一起安装最后一根横梁。“左一点……好,稳住。”陈师傅扶着梁,

温容止用木锤轻轻敲击榫头。木料发出沉稳的“咚咚”声,像心跳。榫头缓缓没入卯眼,

严丝合缝。两人同时松手,亭子纹丝不动。“成了!”温容与第一个欢呼。温容止退后几步,

看着这座小小的亭子。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木料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想起祖父说过:真正的匠人,做的不是东西,是“气”。气顺了,东西就活了。这座亭子,

有气。她拍了张照片,发到工作室的社交账号上。配文很简单:“第一件作品,六角亭。

全榫卯结构,可拆卸,可重组。欢迎来推推看,推倒了算我的。”这条动态很快有了反响。

先是几个古建筑爱好者转发,然后是建筑学院的教授,最后连官媒都点了赞。

评论区有人质疑:“哗众取宠吧?现在谁还用手工榫卯?”温容止没回复,

只是又发了条视频:她站在亭子里,陈师傅在外面用肩膀撞柱子。撞了三下,亭子晃了晃,

但没倒。然后温容止开始拆——没有工具,徒手,按特定顺序拔出榫头。十分钟后,

亭子变成一堆标好号码的木条。视频配文:“老祖宗的智慧,可不止是情怀。

”这条视频火了。播放量破百万的那天,工作室来了个不速之客。周叙白。

他穿着昂贵的西装,站在满是木屑的车间门口,显得格格不入。三个月不见,他眼下有青黑,

但依旧挺拔。“容止,”他开口,“我们谈谈。”温容止正在打磨一根榫头,

头也没抬:“法庭上谈吧,律师费我付得起。”“我知道你恨我。”周叙白走进来,

环视四周,“但你现在在做什么?玩木头?温容止,你是拿过国际奖的建筑师,

你的才华应该用在更……”“更赚钱的地方?”温容止终于抬头,“比如抄袭别人的创意,

然后陷害合伙人?”周叙白的表情僵了僵:“云栖的官司,我可以撤诉。条件是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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