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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七个司令爹炸翻全村

法兰西的罗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带七个司令爹炸翻全村》“法兰西的罗伯”的作品之团团龙司令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龙司令,团团,张翠花的女生生活小说《我带七个司令爹炸翻全村这是网络小说家“法兰西的罗伯”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01:1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带七个司令爹炸翻全村

主角:团团,龙司令   更新:2026-01-01 04: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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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是丧门星,克死了英雄爹爹。后妈把我卖给人贩子时,我用砖头砸烂了他的脑袋。

我光着脚,在百里雪地里走了三天三夜。快要冻死的时候,我看见了爹爹照片上的七个叔叔。

他们穿着军大衣,开着坦克,为我而来。为首的男人跪在我面前,眼眶血红,

声音嘶哑:“大哥的闺女,我们来晚了。”从那天起,全世界都知道了,动我一下,

七大军区会让他们陪葬。第一章那个女人,张翠花,又把我的饭盆踢翻了。

黑乎乎的窝窝头滚进泥水里,沾满了鸡屎。“丧门星,吃什么吃!要不是你,你爹怎么会死!

”她尖利的嗓音像锥子,一下下扎着我的耳朵。我爹是英雄。这是他牺牲后,

部队上的人送抚恤金时说的。他们说,我爹是为了保护战友,被炸弹炸死的,尸骨无存。

张翠花拿着那笔钱,转身就骂我是克死我爹的祸害。我才四岁,我不懂什么叫克死。

我只知道,我好饿。饿得胃里像有只手在不停地抓挠,火辣辣地疼。我趴在地上,

伸出乌漆嘛黑的小手,想去捡那个窝窝头。哪怕沾了鸡屎,也比饿死强。

一只穿着破布鞋的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还想吃?狗都不吃的东西!

”张翠花的声音里满是恶毒和快意。我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我不哭,

也不闹。爹爹说过,团团是英雄的女儿,不能轻易掉眼泪。眼泪是留给亲人的,

不是给仇人的。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抓起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拖进柴房。

“小贱种,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眼神都让人讨厌!”“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她把我扔在冰冷的地上,反锁了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风从破洞的窗户里灌进来,

刮在脸上像刀子。我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瘦小的身体。爹爹,团团好冷。团团好想你。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门外有说话声。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猥琐。

“翠花妹子,这丫头真的只要五十块?”“五十块不少了,李拐子!这丫头片子能吃能干,

模样也周正,带到南边去,转手就能卖个大价钱!”是张翠花的声音。“行!

不过我得先验验货。”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独眼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股馊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像打量牲口一样。“太瘦了,

不过是个女娃,养养就好了。”张翠花在门口催促:“钱呢?”“给你!

”我看到李拐子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塞给张翠花。张翠花笑得满脸褶子,

像一朵烂掉的菊花。“人你带走吧,从此跟我们家再没关系!”她要把我卖掉。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沌的脑子里。李拐子狞笑着朝我伸出手:“小丫头,

跟叔叔走,以后有糖吃。”我看着他那只脏兮兮的手,胃里一阵翻涌。

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炸开了。爹爹说过,遇到坏人,不要怕。要用尽一切办法,

让他付出代价。我看到了墙角堆着的砖头。第二章李拐子以为我吓傻了,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把就想把我抱起来。就在他的手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动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身体里好像有一头小小的野兽苏醒了。我猛地挣脱他的手,

像只泥鳅一样窜到墙角。那块半截的红砖,入手冰凉,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李拐子“咦”了一声,显然没料到我这个饿了好几天的豆芽菜还有力气反抗。他转过身,

独眼里闪着凶光。“小丫头片子,还挺辣!”他朝我扑过来。我没有躲。就在他弯腰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的砖头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砰!”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李拐子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独眼里满是震惊和迷茫。然后,

他像一根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血,从他的后脑勺涌出来,

在地上慢慢洇开一滩暗红。门口的张翠花目睹了这一切,吓得脸都白了,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杀人了!你这个小畜生杀了人了!”她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没看她。我扔掉手里的砖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血的小手。不害怕。一点也不。

心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爹爹,我把坏人打倒了。张翠花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嘴里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我不能让她跑了。她跑了,我就跑不掉了。我冲出柴房,

在她跑到院子中间的时候,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腿。我太小了,太轻了。

她一甩腿就把我甩开了。但我没有放弃,再次扑上去,张开嘴,狠狠咬在她的腿肚子上。

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牙齿深深陷进她的肉里。一股血腥味在我嘴里蔓延开。“啊——!

”张翠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原地蹦跳。“你个疯子!松口!快松口!”我不松。

死也不松。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她越疼,叫得越大声,就越没力气跑。

院子里的鸡鸭被惊得四处乱飞,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怎么了这是?

”“翠花家的,你这是咋了?”张翠花看到人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着:“快!

快帮我拉开这个小疯子!她杀人了!她把李拐子打死了!”人们一听“杀人”,都吓了一跳。

几个胆大的男人冲进院子,七手八脚地想把我从张翠花身上掰下来。可我咬得太死了。

就像一只饿疯了的小狼。最后,一个男人急了,抄起旁边的扁担,朝我背上狠狠打了一下。

“松口!”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牙关一松,滚到了一边。张翠花终于得了自由,指着我,

又指着柴房,语无伦次地哭嚎:“她杀了人!她把人贩子打死了!你们看!

”几个男人壮着胆子往柴房里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娘诶!真的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我知道,我不能留在这里了。他们会把我抓起来,或者打死我。

趁着所有人都在看李拐子的尸体,我从地上爬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张翠花歇斯底里的尖叫。“别让她跑了!抓住那个杀人犯!”我不敢回头。

我只有一个念头。跑。往北跑。爹爹临走前最后一次抱我,指着北边的方向说:“团团,

要是有一天爹爹回不来了,你就去找叔叔们。他们在京城,有很多很多叔叔,

他们都会像爹爹一样疼你。”京城。在北边。我跑进无边的黑夜,跑进了漫天的风雪里。

第三章雪越下越大。像撕碎的棉絮,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我光着脚,踩在雪地里,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脚底板很快就没了知觉,只剩下一种钻心的麻木。

我穿着单薄的破衣服,寒风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骨头缝里。好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回头看了一眼。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张翠花和村民们的叫骂声也被风雪吞没了。安全了。暂时安全了。可接下来要去哪里?京城。

我记得这个名字。爹爹说,往北走,一直往北走。可是,哪里是北?我抬起头,

想看看天上的星星。爹爹教过我,北极星是最大最亮的那一颗,它指着北方。可是今晚,

天上只有厚厚的乌云和飞舞的雪花。什么都看不见。我又饿又冷,力气一点点被抽干。

眼皮越来越重,好想就这么躺在雪地里,睡一觉。睡着了,就不冷了,也不饿了。睡着了,

就能见到爹爹了。不行!我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点。爹爹说,

我是英雄的女儿。英雄是不会轻易倒下的。我不能睡。我还要去找叔叔们。我要告诉他们,

爹爹没了。我要告诉他们,张翠花是坏人。我扶着路边光秃秃的树干,一步一步,

艰难地往前挪。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白天,我就躲在没人看见的树丛里,

抓一把雪塞进嘴里,勉强填填肚子。晚上,我就借着月光继续赶路。

我的脚已经冻成了两个紫色的馒头,肿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都疼得撕心裂肺。可我不能停。

停下来,就是死。路上,我遇到过一辆拉货的卡车。我躲在路边,看着车灯从我面前扫过,

然后消失在远方。我不敢求救。张翠花说我是杀人犯。他们要是知道我打死了人,

会不会把我抓起来?我只能靠自己。这天晚上,风雪更大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找了一个被风的土坡,挖了个小小的雪洞,把自己蜷缩进去。好累。我闭上眼睛,

爹爹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军装,笑着摸我的头。“团团,记住,你是爹爹的骄傲。

”然后,他的脸又变成了照片上的样子。一张黑白的照片,被放在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

爹爹……我好想你。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瞬间就在脸上结成了冰。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像蜜蜂,又像打雷。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排排闪烁的红点。

那是什么?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我终于看清了。那是……飞机?不,比飞机小一点。

爹爹给我看的画册上,管这个叫,直升机。好多好多的直升机。它们排成一排,

像一群黑色的巨鸟,低低地飞着,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在雪地上来回扫射。紧接着,

地面也开始震动起来。“轰隆隆……轰隆隆……”一辆,两辆,三辆……一排绿色的,

长着长长炮管的铁皮大家伙,从地平线上开了过来。它们碾过雪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是坦克。我见过,在爹爹的画册上。它们停在了不远处,

从上面跳下来好多穿着绿色军大衣的叔叔。他们手里都拿着枪。其中一个男人,

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用足以震碎冰雪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怒吼:“团团!姜团团!

叔叔来接你了!!”“你在哪儿!应一声!”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第四章团团。他们在叫我的名字。叔叔。爹爹说的叔叔们,来找我了。一股巨大的力气,

从我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雪洞里爬出来,朝着那片光亮,用嘶哑的,

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我……我在这儿……”我的声音太小了。瞬间就被风雪吞没。

但那些光柱,好像有眼睛一样,齐刷刷地朝我这个方向扫了过来。一道刺眼的光,

照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在那儿!!”“找到了!!”“快!医疗兵!

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着积雪,向我冲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第一个冲到我面前。

他身上披着一件能把我裹起来好几圈的军大衣,脸上是刀削斧凿般的线条,眼神锐利如鹰。

可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滔天的震惊和心痛。他蹲下来,

想碰我,手伸到一半,却又猛地缩了回去,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团团?”我看着他。这张脸,

有点眼熟。好像在爹爹的照片上见过。我点点头,嘴唇冻得发紫,说不出话。

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抑住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他小心翼翼地,

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解开自己的军大衣,把我整个儿裹了进去。温暖。

前所未有的温暖,瞬间包围了我。那是一种带着烟草味和硝烟味的,属于军人的味道。

和爹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男人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回走。他的胸膛,像山一样宽阔,

像火一样温暖。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紧绷了几天的神经,

终于松懈下来。周围,围上来六个同样高大,同样穿着军大衣的男人。

当我被抱到他们面前时,我清楚地听到了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天杀的!这是谁干的!

”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看到我脚上冻得发黑的伤口,一拳砸在旁边的坦克上,

发出一声巨响。“脚……脚快废了……”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一点的男人,

声音都在发抖。“还有脸上的伤……身上的……”“别说了!”最初抱住我的那个男人,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抱着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大哥唯一的血脉,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这七个当叔叔的,

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叫做“愤怒”的东西,

浓得化不开。我能感觉到,抱着我的这个男人,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低下头,用他那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

声音放得极柔,柔得能滴出水来。“团团,别怕,一号爹在。”“告诉爹,是谁欺负了你?

”一号爹……我记起来了。爹爹说过,他有七个拜把子的兄弟,让我按编号叫他们爹。

眼前的,就是一号爹,龙司令。我伸出冻僵的小手,指了指村子的方向。

“后妈……张翠花……”“她打我,不给我饭吃,还把我……卖了……”我说得断断续-续,

每说一个字,抱着我的男人,身上的寒气就重一分。等我说完,他怀里的温暖,

已经变成了冰窖。他抬起头,血丝从眼底一点点爬上来,布满了整个眼球。

他看着村子的方向,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传我命令。”“所有人,

包围那个村子。”“一只鸡,都不许放出去!”第五章一号爹的命令,

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整个雪原,瞬间活了过来。“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直升机在村子上空盘旋,巨大的探照灯把整个村子照得亮如白昼。

坦克排成一排,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村庄。穿着厚厚军装的士兵,

如同潮水般涌向村口,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村里的狗叫声,人的惊呼声,乱成一团。

我被一号爹紧紧抱在怀里,他用大衣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看到,

那些昨天还追着我喊“杀人犯”的村民,此刻正惊恐地缩在自家门口,

看着这如同天兵天将般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医疗兵提着箱子跑过来,

手忙脚乱地想给我检查伤口。一号爹抱着我,坐进了一辆指挥车里。车里很暖和。

医疗兵剪开我破烂的裤腿,当他看到我腿上那些青青紫紫,新伤叠旧伤的痕迹时,手都抖了。

“司令……这……这……”他不敢说下去。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另外六个爹也挤了进来,满满当当一车,全是铁血煞气。脾气最爆的二号爹,霍司令,

一拳砸在车壁上。“畜生!张翠花这个毒妇!老子要亲手毙了她!”“大哥在天上看着,

我们要是连他的女儿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三号爹,陆司令,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是冰冷的杀意。他们每个人,都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而我,

就是他们要用生命守护的幼崽。一号爹龙司令一直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医疗兵给我处理伤口,

当药水碰到我脚上冻裂的口子时,我疼得缩了一下。他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僵。他低下头,

看着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和心疼。“疼吗,团团?”我摇摇头。这点疼,

跟被张翠花用棍子打,用针扎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不疼。”我的回答,却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他们的心里。一个四岁的孩子,受了这样的伤,却说不疼。

这得是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能变得如此“懂事”?龙司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得能结冰。“人,带到了吗?”“报告司令!

张翠花和所有参与追打小小姐的村民,共计三十七人,已全部控制!”“很好。

”龙司令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把他们,带到村口的打谷场上。”“我要亲自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把李拐子的尸体,也一起带过去。”车门打开。龙司令抱着我,

走下车。风雪中,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士兵们赶到了打谷场上。他们瑟瑟发抖,

脸上写满了恐惧。张翠花被两个士兵押在最前面,头发散乱,面如死灰。

当她看到被龙司令抱在怀里的我时,瞳孔猛地一缩。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她眼里的拖油瓶,这个她五十块就卖掉的丧门星,会引来这么大的阵仗。

龙司令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的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张翠花的心脏上。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张翠花?

”张翠花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首长饶命!首长饶命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你不知道什么?”龙司令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知道她是我大哥姜卫国的女儿?”“还是不知道,姜卫国,有我们七个兄弟?

”他抱着我,缓缓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村民。“我大哥,为国捐躯,尸骨无存。

”“他的女儿,你们就是这么替他照顾的?”“虐待她,打骂她,把她卖给人贩子!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声音,

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肝胆俱裂。他低下头,柔声问我。“团团,告诉爹,昨天,

是谁打了你?”第六章我的目光,像一把小刀,缓缓划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那些昨天还对我喊打喊杀的嘴脸,此刻充满了谄媚和恐惧。我抬起小手,

指向人群中的一个壮汉。“他,用扁担打我。”那个壮汉浑身一抖,脸瞬间白得像雪。

“不……不是我……我没有……”他话还没说完,二号爹霍司令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脚,一脚踹在那个壮汉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腿在雪地里打滚。霍司令看都没看他一眼,

转身回到队伍里,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全场死寂。所有村民都吓傻了,

大气不敢喘一口。龙司令抱着我,声音依旧温柔。“还有谁?”我的手,

又指向了几个昨天对我扔石头的妇人。“她们,骂我,拿石头砸我。

”那几个妇人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哭着磕头。“首长饶命!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龙司令没有理会她们的求饶。他看向三号爹陆司令。陆司令推了推眼镜,

冷冷地开口:“按律,侮辱烈士家属,罪加一等。聚众欺凌幼童,性质恶劣。

”他拿出一个小本子,记了几笔。“这几个人,我会让军事法庭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几个妇人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直接吓晕了过去。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张翠花身上。她正用一种怨毒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她,把我卖给了人贩子。”“五十块。”“轰!”这几个字,

像一颗炸弹,在七个爹的心里炸开了。龙司令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死死地盯着张翠花,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五十块……”“我大哥用命换来的功勋,用血换来的荣耀……”“他的女儿,在你眼里,

就值五十块?!”张翠花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把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看在卫国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吧……”“卫国?

”龙司令笑了。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要冷。“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他把目光转向旁边,那里,用一块白布盖着一个东西。“掀开。”两个士兵走上前,

一把掀开了白布。下面,是李拐子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

龙司令指着那具尸体,对张翠花说:“这个人,是你找来的。”“这笔交易,是你做的。

”“按律,拐卖儿童致死,主犯,当诛。”张翠花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

“人不是我杀的!是她!是这个小贱种杀的!”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对!

”“人是团团杀的。”龙司令竟然点头承认了。他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责备,

只有满满的骄傲。“我大哥的女儿,天生就该有这股狠劲。”“坏人,就该杀。”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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