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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去非洲五年,总裁说认错就能成为他夫人,可我已婚了

谁舞于舫画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调去非洲五总裁说认错就能成为他夫可我已婚了是作者谁舞于舫画戏的小主角为林烨傅承本书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傅承舟,林烨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家庭,现代小说《调去非洲五总裁说认错就能成为他夫可我已婚了由网络作家“谁舞于舫画戏”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5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8 01:48: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调去非洲五总裁说认错就能成为他夫可我已婚了

主角:林烨,傅承舟   更新:2025-12-28 21:4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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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总裁送到非洲那年,我撕碎了婚戒设计图。五年后他带着整个设计部来乞求我回国。

只要你认错,傅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我笑着亮出无名指上的非洲日落戒:介绍一下,

这是我驻非大使馆的丈夫。他疯了一样翻找离婚协议,

却只查到——温小姐的婚姻状况栏,五年前就填了已婚。

1 婚戒碎纸的决裂开罗机场的风,裹挟着干燥的沙土气息和灼人的热浪,劈头盖脸地砸来。

五年。我站在到达大厅外的阴影里,看着那些行色匆匆、说着各种语言的面孔,

竟有种奇异的陌生感。就连这北非的烈日,晒在裸露的小臂上带来的微痛感,

都像是在提醒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手掌的长度。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

是林烨发来的信息:“落地了?路上小心,晚上有个接待宴,我去接你?”简短的句子,

带着他一贯的妥帖。我指尖动了动,回了个“好”,附加一个机场的定位。行李不多,

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里面大半是给使馆同事和当地朋友的礼物,小半是我自己的衣物。

五年的光阴,似乎并没有积攒下太多需要随身携带的物什。那些真正重要的,

早已沉淀在骨血里,或者,戴在了手上。我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宽幅的银质戒圈,没有镶嵌任何宝石,戒面被手工捶打出不规则的纹理,

像是被风沙侵蚀了千年的岩层。在特定角度下,能看见内侧铭刻的一行极小的阿拉伯文花体,

以及一个拉丁字母“Y”。那是林烨的手笔,我们的婚戒。他说,这叫“非洲的日落”,

粗粝,恒久,每一道痕迹都是独一无二的光阴。和记忆里另一枚戒指的图样,天差地别。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精致繁复的铂金底稿,

铺展在傅氏总裁办公室宽大冰冷的沉香木桌面上。中央主石的位置空着,

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待定,须顶级净度无瑕钻。”那是我熬了整整三个通宵,

翻阅了无数拍卖行图录和钻石矿脉资料后,为他心中的“傅太太”画下的婚戒初稿。然后,

就在那个下午,傅承舟带着他的助理,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我名义上的“妹妹”温婉,

走进了我的办公室。温婉眼眶微红,倚在他身侧,声音柔软得像能掐出水:“承舟哥,

非洲那个公益珠宝项目……我真的好怕一个人去。听说那边疟疾很凶,

治安也……”傅承舟的目光掠过桌上未完成的设计图,落在我脸上,没有丝毫温度。“温璃,

”他叫我的名字,字正腔圆,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你去。你比小婉有经验,

更能吃苦。设计部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留着?我抬头看他。

窗外城市的霓虹已经开始闪烁,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却照不进那潭漆黑的眸底。

那里没有商量,没有犹豫,只有一层薄冰覆盖下的、习惯于掌控一切的漠然。

而温婉在他身后,对我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那一刻,

我清晰地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来自外界,

是胸腔里某个曾经鲜活、曾经炽热的地方。我没有争辩,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只是当着他的面,缓缓拿起那张倾注了心血、也承载了可笑幻想的婚戒设计图,从正中间,

一点一点,撕成了两半,四片,无数片。纸屑像苍白的雪,纷纷扬扬,

落在我和他之间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傅承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下颌线绷紧。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揽住了温婉的肩膀,转身离开。第二天,

调令就直接下达到了我的邮箱。目的地:撒哈拉以南,具体国家待定,归期:未定。

我没有收拾太多东西,只带走了必要的证件、一些储蓄,和一颗彻底冷却的心。登上飞机前,

我给家里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告知去向。母亲很快打来电话,声音焦急:“小璃,怎么回事?

承舟说你去非洲是做重要项目,锻炼一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婚期……”“妈,

”我打断她,机场广播的背景音嘈杂,“没有婚期了。以后……我的事,别问傅家了。

”挂断电话,拉黑傅承舟以及傅氏相关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引擎轰鸣,飞机挣脱地心引力,

冲向云层。我从舷窗望出去,那片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在视野里急速缩小,

最终被云海吞没。再见了。傅承舟。再见了。我那可悲的、长达十余年,

却从未真正开始过的“爱情”。2 非洲日落的救赎非洲的第一年,我在肯尼亚。

傅氏所谓的“公益项目”实则是个空壳,资源迟迟不到位,当地合作方怨声载道。

我靠着一点倔强和以前积累的人脉,硬是扛了下来,联系真正的国际公益组织,

从零开始学习斯瓦希里语,深入部落,了解当地的手工艺和宝石原矿。

就是在最混乱、最迷茫的时候,我遇到了林烨。他当时是领事馆的一等秘书,

负责领保和经济事务。一次针对中方工人的突发勒索事件,我作为项目临时负责人焦头烂额,

是他带着当地警察,雷厉风行地解决了问题,还顺手帮我厘清了项目里几笔糊涂账。

“温小姐,你不太像个纯粹的商人。”他第一次请我喝茶时,在嘈杂的华人餐馆里,

忽然这么说。我苦笑:“那我像什么?”“像个……”他斟酌了一下词句,

眼里有温和的笑意,“迷了路,但还在努力辨认星图的旅人。”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

投入我早已枯竭的心湖,漾开一圈极细微的涟漪。后来接触多了,

发现他和傅承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傅承舟是山巅的雪,是精心雕琢的寒玉,耀眼却冰冷,

需要人仰望,也习惯掌控一切。林烨是平原上的河,沉稳包容,

温和底下是坚实的河道与不折的韧性。他会在我发烧时送来对症的药和清粥,

会在我被当地复杂人际关系困扰时,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提点,

会指着壮美的东非大草原日落说:“看,再难的时刻,天地也会给你一份馈赠。

”感情是何时变质的,我也说不清。或许是在一次次并肩解决麻烦后的相视一笑里,

或许是在异国他乡的除夕夜,共享一碗他亲手煮的、算不上地道的饺子时,又或许,

只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黄昏,我看着他用笨拙的手势跟一个马赛族老人比划着交流,

侧脸被夕阳镀上金边,心里突然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宁。当他向我求婚时,没有戒指,

没有单膝跪地,只是在一次惊心动魄的撤离任务结束后,

我们俩灰头土脸地坐在吉普车引擎盖上,看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他递给我一个水壶,

说:“温璃,这日子不太平,但我想以后都能和你一起面对。不是搭伙过日子,

是做彼此的后盾和归处。你……愿不愿意?”我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浑浊的温水。

那水温吞吞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奇异地熨帖了五脏六腑。我转过头,

看着他被尘土和汗水弄得有些狼狈,却格外明亮的眼睛,点了点头。“好。”没有盛大仪式,

没有亲友见证。我们在中国驻肯尼亚大使馆的小礼堂里,对着国旗,

交换了那对后来被他刻上“非洲日落”的银戒指。结婚申请表格上,“婚姻状况”那一栏,

我提笔,稳稳地写下了“已婚”。是的,已婚。从法律上,从心理上,彻底与过去的温璃,

与傅承舟赋予我的所有标签和期待,割裂开来。

3 傅总追妻火葬场喇叭声将我从回忆里拽出。

一辆挂着黑色使馆牌照的轿车滑到我面前停下。副驾车窗降下,露出林烨的脸。

他穿着熨帖的浅色衬衫,没打领带,比起五年前,肤色深了些,眉宇间的沉稳之色更重,

看到我时,眼角瞬间堆起了细纹,是实实在在的笑意。“欢迎回家,温参赞夫人。”他下车,

接过我的行李箱,自然地在我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他身上有淡淡的皂角清香,

混着一点点车载空调的凉气,驱散了周遭的燥热。我忍不住笑起来。参赞夫人,这个称呼,

我还在适应中。林烨去年升任了经济商务参赞,我们随之从肯尼亚调任到这里。

“宴会在七点,还有时间回去换身衣服。”他一边开车,一边说着晚上的安排,

“部里来了个考察团,带队的是个司长,点名想见见你,

说看过你在‘东非手工艺复兴’论坛上的发言稿,很感兴趣。”我应了一声,

目光投向车窗外。开罗的街景与内罗毕迥异,更杂乱,更浓艳,

尘土飞扬中裹挟着古老文明的气息。但我的心是定的。因为身边的人,

因为无名指上这枚粗粝的银环。车子驶入使馆区,绿荫环绕,秩序井然。

我们的宿舍是一栋带小院的两层楼,院子里林烨种了些耐旱的三角梅,此刻开得正艳,

泼泼洒洒的一片玫红。刚放下行李,还没等喝口水,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温璃小姐吗?”对方说的是中文,字正腔圆,

但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刻板,“您好,我们是傅氏集团非洲事业部开罗办事处。

傅承舟总裁将于明日抵达开罗,希望能与您会面。时间地点,我们可以配合您来定。

”傅承舟?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轰然炸响,激起的却不是涟漪,

而是沉淤多年的冰冷泥沙。我的指尖瞬间有些发麻,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五年。

他竟然真的找来了。通过什么渠道?为什么是现在?林烨察觉到我神色有异,走过来,

无声地用口型问:“谁?”我捂住话筒,低声说:“傅承舟。他明天到开罗,要见我。

”林烨眉头微蹙,但眼神依旧平静。他伸手,轻轻覆在我握着电话、指节有些发白的手背上。

温暖的触感传来,奇异地稳住了我的心跳。电话那头还在等待回复。我吸了一口气,

松开捂话筒的手,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礼节性的疏离:“抱歉,

我近期日程已满,不便会客。傅总裁的好意心领了。”“温小姐,

”对方似乎料到了这个回答,语气不变,甚至更加强硬了些,“傅总特意交代,务必见到您。

是关于傅氏集团未来五年在非珠宝战略,以及……您个人职业发展的重大事宜。

设计部的几位元老,也随傅总一同前来,他们都希望能与您当面沟通。”设计部?元老?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当年把我放逐时,可没见谁站出来说句话。如今这是唱的哪一出?

傅承舟又凭什么认为,时隔五年,一句“职业发展”,就能让我放下一切,

回去继续做他棋盘上听话的棋子?“不必了。”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我现在的职业发展很好,不劳傅总费心。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挂了。”“温小姐!

”对方急急叫住,终于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傅总说……只要您愿意回来,

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傅太太的位置,始终为您留着。”傅太太。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穿时光,扎在旧日的伤疤上。曾经的我,

或许会为这“恩赐”般的许诺而心跳加速,患得患失。但如今听来,只觉荒唐透顶,

令人作呕。我甚至能想象出傅承舟说出这话时的神情。

大抵还是那副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姿态,仿佛给出的是全世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珍宝。

我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流转着低调而坚实的光芒。

“请转告傅承舟先生,”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对着话筒说,“我,温璃,已婚。

我的丈夫就在这里。傅太太的位置,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比如,温婉?”不等对方反应,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我转过身,

对上林烨深邃的目光。他没有问我电话的具体内容,只是伸出手,将我轻轻揽进怀里。

“需要我出面吗?”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稳有力。我把脸埋在他胸前,

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摇了摇头。“不用。我和他之间,早就两清了。

如果他自己非要找上门来……”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林烨,“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我能处理好。”林烨凝视着我,眼里有信任,也有不容错辨的支持。“好。但记住,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知道。

晚上还要见司长呢,我得赶紧去换衣服。”电话里的插曲像一块投入水面的石头,涟漪过后,

水面终究要恢复平静。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傅承舟,专注准备晚上的宴会。

挑了一件得体的旗袍,化了淡妆。镜子里的人,眼神明亮,神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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