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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寡嫂被小叔子夜闯闺房求生个嫡子》中的人物傅清晏顾晚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文影飞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清冷寡嫂被小叔子夜闯闺房求生个嫡子》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晚晴,傅清晏的古代言情小说《清冷寡嫂被小叔子夜闯闺房求生个嫡子由新晋小说家“文影飞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0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8 01:49: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冷寡嫂被小叔子夜闯闺房求生个嫡子
主角:傅清晏,顾晚晴 更新:2025-12-28 21: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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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月,乍暖还寒。沈府西厢的窗棂上还残留着去年冬天的霜痕,
庭院里的合欢树却已悄悄抽出几缕新绿。夜色渐浓,一个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月洞门,
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门扉前。傅清晏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终于轻轻叩响了木门。“谁?
”门内传来清冷的女声,听不出情绪。“嫂嫂,是我。”傅清晏低声应道。门内静默了良久,
才传来开锁的声音。门被拉开一条缝隙,露出顾晚晴苍白的面容。她穿着素白寝衣,
外面随意罩了件青色外衫,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何事须得深夜前来?”顾晚晴并未让他进门,只是站在门口问道。傅清晏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屋内点燃的半截蜡烛上,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今日在庙会上见到这个香囊,想着嫂嫂近日睡眠不佳,
便买了来。”顾晚晴并未接,只是静静看着他:“小叔有心了。若无他事,请回吧。
”傅清晏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抬眸直视着她:“嫂嫂可知,
昨日母亲又催问大哥的后嗣之事了。”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夜晚的平静。
顾晚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面上却仍是无波:“我知晓。明日自会去母亲处请罪。
”“请罪?”傅清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请什么罪?嫂嫂何罪之有?大哥去世三年,
你为他守孝守节,何来罪过?”顾晚晴别过脸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既未能为沈家延续香火,便是罪过。”庭院里的合欢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傅清晏忽然向前一步,低声说道:“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小叔慎言!
”顾晚晴猛地打断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傅清晏却像是下定了决心,
压低声音继续说:“母亲已对我说过多次,若是大哥无后,沈家嫡系便断了香火。
她希望...希望我能...”“够了!”顾晚晴伸手就要关门。
傅清晏却抬手抵住了门板:“嫂嫂,我们总需面对此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沈家嫡系断绝,
家产旁落?”顾晚晴的手停在半空,月光照在她脸上,一片惨白。良久,
她才低声说:“此事需从长计议。今夜已深,小叔请回。”傅清晏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最终还是退后一步:“那我明日再来。”“明日我要去寺里上香。
”顾晚晴飞快地说,随即关上了门。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顾晚晴背靠着门板,
缓缓滑坐在地。烛火跳跃,将她孤独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随着火焰摇曳不定。这桩婚事,
本就是一场意外。三年前,沈家大少爷沈怀瑾病重,沈家为冲喜,
匆忙迎娶了顾家庶女顾晚晴。谁料新婚不过三月,沈怀瑾便撒手人寰,
留下年方十七的新妇独守空房。而傅清晏,是沈怀瑾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比顾晚晴年长一岁。
沈老爷早逝,沈家由老夫人一手撑起,傅清晏虽为庶出,却因聪明能干,
渐渐接手了家中部分产业。这三年来,顾晚晴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
傅清晏则忙于外务,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直到半年前,
老夫人开始频繁提及后嗣之事,两人才被迫有了更多交集。顾晚晴从地上站起身,
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愁绪。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冰凉。窗外,合欢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
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夜晚。那时她刚嫁入沈家,满心惶恐不安,沈怀瑾却已病入膏肓,
连洞房之夜都无法完成。她记得他苍白的手握着她,声音虚弱却温柔:“委屈你了。
”那三个月,说是夫妻,不如说是主客。沈怀瑾待她温和有礼,却因病情无法亲近。
她尽心侍奉汤药,他则教她读书写字,两人竟生出几分相敬如宾的情谊。他去世那日,
握着她的手说:“你还年轻,若有朝一日...寻个好人嫁了吧。”可她如何能嫁?
沈家不会放她走,顾家也不会接纳一个被休弃的女儿。更何况,这三年的寡居生活,虽寂寞,
却也自在。若非老夫人频频提及后嗣,她本可以就这样平淡地过下去。顾晚晴吹灭蜡烛,
和衣躺下。黑暗中,她睁着眼,听着窗外风声,久久无法入眠。翌日清晨,
顾晚晴果然前往城外的白云寺上香。马车在山道上缓缓行驶,顾晚晴掀起车帘,
望着窗外渐次开放的山花。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只有她的心还停留在那个寒冷的冬天。
“夫人,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顾晚晴下了马车,
在丫鬟春杏的搀扶下走上石阶。白云寺香火鼎盛,往来香客络绎不绝。她在大殿上了香,
捐了香油钱,又独自在寺后的竹林里走了走。“嫂嫂也在此处?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顾晚晴转过身,看见傅清晏站在竹影下,一身月白长袍,
手中拿着一卷书。她心中微惊:“小叔怎会在此?”“今日无事,便来寺中寻方丈下棋。
”傅清晏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嫂嫂脸色似乎不好,昨夜没睡好?
”顾晚晴避开了他的目光:“尚可。”两人并肩走在竹林小径上,一时无话。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其实,”傅清晏忽然开口,
“母亲昨日又找我了。”顾晚晴脚步一顿。“她说,若我们再无决断,她便要亲自安排。
”傅清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嫂嫂,你我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与其让母亲随意安排,不如...我们自己决定。”顾晚晴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他:“小叔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傅清晏迎上她的目光,
“嫂嫂,这不是我一时冲动。我考虑了很久,从母亲第一次提起此事开始。”“荒唐。
”顾晚晴低声道,声音却有些颤抖。“是荒唐。”傅清晏苦笑,
“可这世道对我们这样的身份,何时给过不荒唐的选择?”顾晚晴无言以对。他说的没错,
作为沈家的寡嫂和庶子,他们的选择从来都不多。“给我些时间。”她最终只能说。
傅清晏点点头:“我会等。”回程的马车上,顾晚晴一直沉默着。
春杏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不敢多言。马车驶入城门时,
顾晚晴忽然开口:“去南街的绸缎庄看看。”沈家在京城有几处产业,
其中南街的绸缎庄是傅清晏在打理。顾晚晴很少过问家业,今日却忽然想去看看。
绸缎庄里客人不少,掌柜认得顾晚晴,忙迎了上来:“夫人怎么来了?
二少爷刚刚出去办事了。”“我只是随便看看。”顾晚晴说着,
目光扫过店内陈列的各色绸缎。她注意到账房先生正在核对账目,
便走过去问道:“近日生意可好?”账房先生忙起身行礼:“回夫人,近来生意不错,
尤其是从江南新进的一批软烟罗,很受夫人小姐们喜欢。”顾晚晴点点头,
目光落在摊开的账本上。她粗通文墨,看得出账目清晰,收支有度。
傅清晏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夫人要看看新到的料子吗?”掌柜殷勤地问道。“不必了。
”顾晚晴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遇见了匆匆赶回的傅清晏。傅清晏见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嫂嫂怎么来了?”“路过,顺便看看。”顾晚晴淡淡道。
傅清晏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簪:“方才路过玉器店,看到这支簪子,觉得适合嫂嫂。
”玉簪通体碧绿,簪头雕成合欢花的形状,精致非常。顾晚晴看着那支簪子,没有接。
“小叔不必如此。”她说。傅清晏却坚持:“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
”顾晚晴最终还是接过了玉簪。触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那天晚上,顾晚晴坐在镜前,
将玉簪插入发髻。铜镜中的人影陌生又熟悉,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仔细地打量过自己了。
敲门声响起,顾晚晴心中一惊,忙将簪子取下藏入妆奁。“晚晴,是我。
”门外传来老夫人的声音。顾晚晴松了口气,起身开门。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外,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母亲怎么来了?”顾晚晴侧身让老夫人进屋。老夫人坐下,
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顾晚晴脸上:“今日去上香了?”“是。”“见到清晏了?
”顾晚晴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在寺中偶遇。”老夫人点点头,沉默片刻,
忽然道:“晚晴,你嫁入沈家已有三年了吧?”“是。”“这三年来,你恪守妇道,
我都看在眼里。”老夫人缓缓说道,“只是怀瑾走得早,没能给你留下子嗣,
这是我沈家对不住你。”顾晚晴垂下眼眸:“母亲言重了。”“我不说虚的。
”老夫人直截了当,“沈家不能绝后。你是怀瑾明媒正娶的妻子,理应为沈家延续香火。
清晏虽为庶出,却是怀瑾最亲的兄弟。这件事,你怎么想?”顾晚晴的手在袖中握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全凭母亲做主。”她低声说。老夫人看着她,
叹了口气:“我知道委屈你了。但这偌大的家业,不能落到旁支手中。清晏那孩子,
我看着长大,品性能力都不错。若是你们...将来生下的孩子,便是沈家嫡孙,
我会将他当作亲孙子培养。”顾晚晴咬紧下唇,没有说话。“你好好考虑。”老夫人站起身,
“三日之后,给我答复。”老夫人离开后,顾晚晴在窗前站了很久。夜色渐深,
她却没有点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包围。第二日,顾晚晴称病没有出房门。春杏端来的饭菜,
她几乎没动。傍晚时分,傅清晏来了,带着一盅冰糖雪梨。“听说嫂嫂身子不适,
我炖了梨汤,润肺止咳。”他将汤盅放在桌上。顾晚晴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多谢小叔。
”傅清晏看着她,欲言又止。良久,才轻声道:“母亲昨日找过我了。”“我知道。
”“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想办法推掉。”傅清晏说,“大不了我离开沈家,母亲总不能逼你。
”顾晚晴摇摇头:“你离开了,事情也不会解决。母亲还会想其他办法。
”“那你的意思是...”顾晚晴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合欢树。新叶已渐渐舒展,
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给我一点时间。”她重复了之前的话。傅清晏点点头:“好。
”第三日,顾晚晴起了个大早。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独自去了沈家祠堂。祠堂里香烟缭绕,
沈怀瑾的牌位静静立在角落。顾晚晴点了三炷香,在蒲团上跪下。“夫君,”她低声说,
“若你在天有灵,告诉我该如何选择。”牌位无声,只有香烟袅袅上升。顾晚晴跪了很久,
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起身。离开祠堂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怀瑾的牌位在阴影中,
看不真切。当日下午,顾晚晴主动去找了老夫人。“母亲,我同意了。”她说,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老夫人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委屈你了。”“只是,”顾晚晴继续说,“此事需保密,
不能为外人知。孩子出生后,对外只说是早产。”“这是自然。”老夫人点头,
“我会安排好一切。”从老夫人房中出来,顾晚晴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廊柱,稳了稳心神,
才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那一夜,傅清晏如约而至。顾晚晴坐在梳妆台前,
将傅清晏送的玉簪缓缓插入发髻。镜中的女子眉眼低垂,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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