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妹妹求锤得锤，我笑纳了

我哥为了讨好养父母的宝贝女儿，把我以666块的“吉利价”卖给了另一户人家。

他猩红着眼，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月月，忘了我。”六年后，

他成了身价不菲的秦氏总裁，空降收购了我所在的公司。公司酒会上，他西装革履，

揽着当红小花秦柔柔的纤腰，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锁着我。

同事们窃窃私语：“秦总和他那个没血缘的妹妹有一腿，听说从小就宠上了天，

简直是现实版‘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我默默啃着鸡爪，打开手机备忘录，

火速敲下一行字：老板太狗，明天就跑。没想到，下一秒，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我的手机，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哑得要命：“姜月，

这次你还想跑到哪儿去？”01“听说了吗？新来的大老板，

就是那个秦氏集团的太子爷秦屿，年轻有为，帅得掉渣！”“何止啊！

人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妹妹，就是最近特火那个小花秦柔柔，俩人没半点血缘关系，

那宠的……啧啧，简直是内定豪门少奶奶。”“真的假的？我刚还刷到秦柔柔的微博，

说今天来探班‘最重要的人’，配图就是我们公司楼下！卧槽，这不就是来宣誓主权的？

”同事们的八卦声像一群苍蝇，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块排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六年前，秦屿被富裕的周家收养时，

唯一的条件就是带上我。周家夫妇看着我瘦小的样子，满脸嫌弃。是秦屿跪在地上，

一遍遍地保证他会做牛做马，只要能给我一口饭吃。我以为我们会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可后来，周家失散多年的女儿秦柔柔找回来了。她漂亮、嘴甜，像个小公主。

从她回家的那天起，我的噩梦就开始了。我的作业本会被她偷偷撕掉，

我的新衣服会被她不小心剪坏，我养的小猫会在她抱过之后离奇失踪。而秦屿，

只会皱着眉说：“柔柔不是故意的，月月，你让着她点。”直到那天，

他带我去了另一户人家。那家人局促地搓着手，拿出一个红包塞给我，

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钞票。秦屿红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月月，忘了我。

”我没要那笔钱，只是把红包里一张印着“666”的红色纸条抽了出来，当着他的面，

撕得粉碎。从那天起，秦屿就死了。死在了我十六岁那年。“姜月！发什么呆呢？

新老板来了，赶紧的，别吃了！”部门主管李姐推了我一把。我回过神，一抬头，

就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宴会厅门口，秦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比六年前更高，也更冷了。那张曾经带着少年气的脸，

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线条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他身边，秦柔柔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隐晦的挑衅。

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继续啃我的鸡爪。每次我紧张或者想逃避的时候，

就会下意识地找东西吃，这是新爸妈给我养成的习惯，他们总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一切问题。秦屿的视线像X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停留在我油光光的嘴角。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这位是？”他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李姐赶紧把我拽起来，谄媚地笑着：“秦总，

这是我们设计部的姜月，很有灵气的一个小姑娘。”“姜月？”秦屿重复着我的名字，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玩味，“名字不错。”秦柔柔娇滴滴地开口：“哥哥，

这位姐姐好面生呀，是新来的吗？看着……挺朴素的。”我回了她一个假笑：“没办法，

天生丽质，不像有些人，得靠装修。”秦柔柔的脸瞬间就绿了。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偷笑。秦屿的目光沉了沉，看不出喜怒。我懒得理他们，拿起手机，

飞快地在备忘录里打字：老板是狗，同事是猪，明天就溜。刚打完，手腕一紧，

手机就被人抽走了。秦屿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熟悉的雪松味。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我的掌心，激起一阵战栗。他垂眸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想跑？”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姜月，六年不见，

你长本事了。”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把手机塞回我手里，

动作却不容拒绝地把我拉了起来。“秦总，你这是……”李姐惊呆了。秦屿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依旧锁着我：“从明天起，姜月调来总裁办，做我的首席助理。”全场哗然。

秦柔柔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我懵了，什么玩意儿？首席助理？

我一个搞设计的，去做助理？“我不……”“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秦屿打断我，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或者，

你想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曾经为了666块钱，被你‘哥哥’卖掉的故事？

”02我最终还是被“绑”进了总裁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大得离谱，占据了顶楼最好的位置，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秦屿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檀木办公桌后，

指尖夹着一份文件，姿态慵懒，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把这份文件拿去法务部盖章，

然后送到三十三楼给王总监。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它回到我的办公桌上。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声音里毫无波澜。我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是一份和秦柔柔工作室的合作续约合同。呵，还真是迫不及待。我捏着合同，转身就走。

“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回头，不耐烦地看着他。“去楼下买杯咖啡，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冰的。”他补充道，眼神终于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我身上，“记住我的口味，

以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准备咖啡。”我撇了撇嘴：“秦总，我是首席助理，

不是生活保姆。”“首席助理的职责，包括满足上司的一切合理需求。”他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还是说，你想从端茶倒水开始，重新学习一下职场规则？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辞职信我已经连夜改了八百遍，

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甩他脸上。拿着合同，我先去了法务部。法务部的同事一看来人是我，

表情都有些微妙。“姜月？你怎么跑来干这个了？”法务主管是个直性子，

“你不是我们公司重金挖来的设计师吗？怎么跑去给秦总当助理了？

”我扯了个谎：“体验生活。”他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还是利落地给我盖了章。

拿着盖好章的合同，我直奔三十三楼。王总监的办公室门口，我“偶遇”了秦柔柔。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香风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人畜无害。“呀，是姜月姐姐。

”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是多年好友，“真巧啊，你也来找王总监吗？

”我抽出自己的胳膊，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秦小姐有事？”“也没什么大事，

”她眨了眨眼，笑得天真烂漫，“就是我下一部戏，想请王总监的公司做独家宣发。

哥哥已经同意了，我就是来走个流程。”她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份文件，

上面的LOGO我认得，是业内另一家顶尖的宣发公司。这是在向我示威，

她在秦屿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敲响了王总监办公室的门。

王总监看到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秦柔柔，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姜助理，

秦总的文件给我吧。”我把合同递过去。他翻开看了两眼，正要签字，

秦柔柔突然“呀”了一声。“王总监，您的笔，好像没水了呢？”她说着，

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钢笔，“用我的吧，

这是我特意找人给我哥定制的，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呢。”王总监的动作顿住了。

这支笔接还是不接，是个问题。我看着秦柔柔那张写满了“快看我多得宠”的脸，

突然就笑了。“秦小姐真是太客气了，”我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支最普通的两块钱中性笔，

递到王总监面前，“不过我们公司有规定，签署正式合同，

必须使用公司统一配备的黑色中性笔，以确保存档文件的规范性。秦小姐这支钢笔虽然贵重，

但恐怕不合规矩。”我顿了顿，看着她逐渐僵硬的笑脸，继续补刀：“毕竟，

我们是正经公司，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地方，得讲究专业，您说对吧，秦小姐？”“你！

”秦柔柔气得脸都白了。王总监如蒙大赦，立刻接过我的笔，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合同递还给我。“姜助理说得对，专业，专业。”我拿着签好字的合同，

对秦柔柔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转身就走。回到顶楼，刚好用了二十九分钟。

我把合同和咖啡一起放在秦屿的办公桌上。“秦总，您的合同，您的咖啡。”他抬起眼，

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噗——”一口咖啡，结结实实地喷在了那份刚刚签好的，还散发着墨香的合同上。

秦柔柔的名字，瞬间被一片深褐色的液体洇染得模糊不清。我忍着笑，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秦总，怎么了？咖啡不合口味吗？”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姜月，你管这叫美式？”我眨了眨眼，一脸诚恳：“是啊。

我特意让咖啡师多加了一份浓缩，还加了双倍的黄连粉，美式提神，中式去火，中西结合，

疗效好。我看秦总您最近火气挺大，特意给您败败火，不用谢。”秦屿的脸色，

比那杯加了黄连的咖啡还要黑。他捏着纸杯的手，青筋暴起，

手背上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他小时候为了从恶狗嘴里抢回我唯一一个布娃娃，被咬伤后留下的。我的心，

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姜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在呢，老板。

”“你被解雇了。”03“解雇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总，您确定？

我这刚上任不到一小时，就要打破贵公司最短在职记录了？”秦屿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死死盯着那份被咖啡污染的合同，太阳穴突突地跳。“滚出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嘞！”我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这破班，

谁爱上谁上，姑奶奶不伺候了！刚走到门口，秦屿冰冷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回来。

”我站住脚，没回头：“秦总还有何吩咐？辞退手续我去哪里办？”“谁说要辞退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把这份报废的合同拿去碎掉，然后去法务部重新拟一份，

今天下班前，我必须看到一份干净的、签好字的合同。”我转过身，挑了挑眉：“秦总，

您这是在给我机会？”“我是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靠在椅背上，

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姜月，别挑战我的耐心。”“行吧。”我耸耸肩，

走回去拿起那份湿哒哒的合同。切，不说人话，明明就是舍不得放我走。男人，

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我拿着合同，在公司里又跑了一圈。

法务部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微妙”变成了“敬佩”。“姐们儿，牛啊！

刚来第一天就把给秦总的‘投名状’给毁了，你是真勇士！”法务小张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干笑两声：“基本操作，勿6。”等我把所有流程重新走完，

一份崭新的合同终于摆在了秦屿面前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秦屿签完字，把笔一扔，身体后仰，闭上了眼睛，显得有些疲惫。“你可以下班了。

”“秦总，在走之前，我有份东西想给您。”我说着，

从包里掏出了我那封改了八百遍的辞职信，拍在了他桌上。“这是我的辞职信，还请您批准。

”秦屿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卷起风暴。他拿起那封信，看都没看，

两下就撕成了碎片。“我说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秦屿，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六年前你把我卖了，现在又把我绑在身边，

你觉得很有意思吗？是在弥补你那可笑的愧疚感，还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你如今有多成功？

”“卖了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姜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对你的？”“不然呢？”我红了眼，“你为了秦柔柔，

把我送给陌生人！你知不知道那家人……”我说不下去了，那段刚被送走的记忆，

是我不愿触碰的伤疤。秦屿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家人对你不好吗？”他问，声音沙哑。我愣住了。

我新家的爸妈，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们虽然不富裕，却给了我全部的爱和温暖，

治愈了我整个灰暗的童年。“他们……对我很好。”我小声说。“那就好。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让我心头一梗。什么意思？他突然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缓缓收回，插进了裤兜里。“姜月，

我需要你留下来帮我。”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秦柔柔那边，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只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哈？”我气笑了，“秦屿，你没搞错吧？

你让我帮你处理你白月光的事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就凭你现在是我老板？

”“就凭这个。”他突然打开办公桌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卡通钥匙扣，扔在我面前。

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动漫角色，我曾经为了买它，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后来有一次，

秦柔柔把它抢走扔进了水沟里，我哭得撕心裂肺。是秦屿，二话不说跳下臭水沟，

摸了半个多小时才帮我找回来。他自己为此发了三天高烧。这个钥匙扣，我以为早就丢了。

没想到，他一直留着。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秦屿，

你……”“帮我，月月。”他叫着我的小名，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恳求，“等这件事结束，

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再拦着你。”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那个小小的钥匙扣，

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04我最终还是没能走出那间办公室。

秦屿提出的条件，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勾起了我尘封已久的好奇心。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和秦柔柔之间，又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公司。

秦屿已经在了，他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不是美式，而是一杯加了奶和糖的拿铁。

看到我，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然后，

他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这是秦柔柔接下来半年的所有通告和行程安排，

以及她目前正在接触的几个剧本。你过目一下，给我一份评估报告，

分析哪个项目对她最有利。”我接过平板，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硬。

让我给情敌当事业规划师？秦屿，你可真行。我耐着性子看下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秦柔柔的资源好得令人发指，各种大制作、名导演的本子随便挑。但她选的，

几乎都是些不用动脑子的花瓶角色，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能最大程度地和当红男星炒CP。

“她这是想当演员，还是想当‘集邮女’？”我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秦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她喜欢。”“喜欢？”我嗤笑一声，“秦总，

您这是在捧杀。以她的演技，接这些大制作，到时候剧一播，只会被全网嘲，

败光所有路人缘。您是想让她当‘黑红’顶流吗？那这路子可走对了。

”秦屿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看我，眸色深沉：“那你觉得，她应该接哪个？

”我指着平板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剧本，说道：“这个。《尘埃之上》，文艺片，

小成本制作，导演是个新人，但剧本很扎实。女主角是个身世坎坷的聋哑人，

内心戏非常复杂，很有挑战性。如果她能演好，拿个奖也不是不可能。这才是演员该走的路。

”我说完，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认真地为秦柔柔规划起事业来。我真是疯了。

秦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英雄所见略同。”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导吗？我是秦屿。《尘埃之上》这个项目，秦氏投了。女主角，

我希望你见一见秦柔柔。”挂了电话，他对我说：“下午你带她去见王导。”我：“？

”我不是助理吗？怎么还兼职当上经纪人了？下午，我在公司的地下车库等到了秦柔柔。

她坐着一辆粉色的保时捷，摇下车窗，对我翻了个白眼。“上车。”一路上，

她都在喋喋不休地抱怨。“什么破导演，听都没听过，还要我亲自去试镜？”“姜月，

你是不是故意的？给我哥吹了什么耳边风，让他给我接这种穷酸剧组的戏？”“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