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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失忆醒我发现枕边丈夫竟是恶魔是作者无花有酒紫云天的小主角为林薇陆本书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陆沉,林薇的婚姻家庭,婚恋,虐文,家庭,现代小说《失忆醒我发现枕边丈夫竟是恶魔由网络作家“无花有酒紫云天”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2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8 02:2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失忆醒我发现枕边丈夫竟是恶魔
主角:林薇,陆沉 更新:2025-12-28 21: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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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世界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抹过。干净,纯白,但也空无一物。
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我床边。他说他叫陆沉,是我的丈夫。他说我叫苏念,
我们在一场车祸里幸存,但他没事,我却失去了所有记忆。他看着我的眼神,
像盛着一整个海洋的温柔。可我总觉得,那片海的最深处,是能冻结灵魂的冰。
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扼着我的喉咙。我讨厌这个味道,一种发自骨髓的排斥。
陆沉说,这是医院,我在这里躺了半个月,刚从昏迷中醒来。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像大提琴在午夜奏鸣。他削苹果的动作很熟练,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长线,垂落在垃圾桶里。
“念念,感觉怎么样?”他将一小块苹果喂到我嘴边,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我机械地张嘴,咀嚼。甜,脆。但我尝不出喜悦。
我的整个感官系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所有体验都模糊而迟钝。“头还有点晕。
”我轻声说,这是实话。我的头颅里像灌满了黏稠的浆糊。“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别怕。
”他抚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等你出院,我们就回家。
家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动。也许看到熟悉的环境,你会想起来一些事。”家?
我脑海里努力勾勒这个词,却只是一片空白。陆沉,我的丈夫。我看着他,
他有一张堪称完美的脸,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如潭。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他的一切都精致得像个假人。不,不能这么想。他是我的爱人。车祸后不离不弃照顾我的人。
我逼着自己对他笑了一下,一个虚弱的,讨好的笑。他似乎很满意,回以一个更温柔的笑,
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盒。“来,念念,吃药了。这是帮助你神经恢复的药,
要按时吃。”白色的药片,躺在他宽大的手心。我顺从地接过来,就着温水吞下。
药片滑过喉咙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那不是温柔,不是关切。
是冰。是审视。是像看着一个实验品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当我再看他时,
那双眼睛里又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乖。”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睡一会儿吧,
我守着你。”我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2夜里,噩梦如期而至。我不是在车里,
我是在水里。冰冷刺骨的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灌进我的口鼻。我拼命挣扎,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往下沉。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将我吞噬。“啊!
”我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陆沉立刻打开床头灯,将我拥入怀中。
“又做噩梦了?别怕,念念,我在这里。”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
可我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这不对。一切都不对。
如果我遭遇的是车祸,为什么我的噩梦,永远是溺水?从那天起,我开始留了一个心眼。
陆沉每天都会准时端来药和水,用那种温柔得令人无法抗拒的眼神看着我。“念念,吃药。
”我接过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喝一大口水,仰起头,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等他离开病房后,我立刻冲进卫生间,
将一直藏在舌根下的药片吐进马桶,冲掉。药片是苦的,带着一股化学品的味道。但我心里,
却涌起一丝清醒的甜。没有了药物的麻痹,我的大脑似乎转得快了一些。
那些黏稠的浆糊开始变得稀薄,露出了底下坚硬的礁石。3出院那天,陆沉开车来接我。
是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昂贵的气味。
“我们以前……也开这辆车吗?”我试探着问。陆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笑道:“当然。这是你最喜欢的车。你说它像一个移动的城堡,有安全感。”是吗?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有任何熟悉感。
我甚至觉得这封闭的空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们的家在一处高档别墅区,安保严密。
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三色,像陆沉这个人一样,精准、克制,
却缺乏温度。“欢迎回家。”陆沉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我浑身一僵。
他的触碰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像蛇一样,冰凉地缠了上来。我在房子里慢慢走动,
试图寻找一丝一毫的记忆。客厅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墙上没有我们的结婚照,只有一个造型奇特的挂钟,钟摆是一种扭曲的螺旋状,正左右摇摆。
我盯着那个钟摆,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
钟摆的影子无限拉长,变成一条幽深的隧道。“念念?你怎么了?
”陆沉的声音将我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扶着墙壁,脸色惨白。
“我……我看到这个钟,有点头晕。”陆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走过来,扶住我,
语气却依然是关切的:“是吗?这是我们一起去丹麦旅游时淘回来的,你说它的设计很有趣。
看来,你对它有点印象了。”他在说谎。我的直觉尖锐地告诉我。
他提到“丹麦”这个词的时候,嘴角的肌肉有零点一秒的僵硬。他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用一种带着困惑和欣喜的语气说:“是吗?
丹麦……我好像……有点感觉,但又抓不住。”我必须演下去。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演员,
观众只有陆沉一个。而这场戏的赌注,是我的命。4夜深人静,我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
假装熟睡。身边的陆沉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我悄悄睁开眼。我要找回我的记忆。
既然外界的一切都是他伪造的,那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我自己身上。我是一名催眠治疗师。
这是我脑海中为数不多的、清晰的认知之一。我虽然忘记了所有事,
但那些专业的知识和技巧,像肌肉记忆一样刻在我的本能里。我可以自我催眠。我调整呼吸,
放空思绪,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安全、熟悉的环境。那是一个……咨询室?对,我的咨询室。
米色的墙壁,柔软的沙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我开始对自己下达指令:“放松……回到你失去记忆之前的那一天……看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意识开始下沉,穿过层层迷雾。破碎的画面涌了上来。一个保险箱。银色的,
金属的,上面有一个复杂的密码转盘。我的手正在上面转动。咔哒,咔哒。画面一转。
一份文件。上面有很多数字和签名,但我看不清。文件被装进一个牛皮纸袋,用火漆封口。
再一转。法院门口。天在下雨,很大。陆沉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台阶上,
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说话。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那个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漠得像一座雕塑。雨水……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不,是水。
又是那种溺水的感觉!我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身边的陆沉翻了个身,
似乎被我的动静惊扰了。我立刻闭上眼,屏住呼吸。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来回扫视。几秒钟后,他重新躺平。我却一夜无眠。保险箱,文件,
法院门口的交易……这些碎片意味着什么?陆沉到底隐瞒了什么?5第二天,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在家里寻找那个保险箱。
书房、衣帽间、储藏室……我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陆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午饭时,他忽然状似无意地提起:“念念,
我帮你把之前的一些旧东西都整理到地下室的储物柜里了,上了锁。等你身体好些,
我们再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你找回些记忆。”我的心一沉。他这是在警告我。
别白费力气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们的生活,就像一场滴水不漏的心理攻防战。
他用他为我编织的“过去”来试探我,我用我的专业能力来伪装和迎合。
他会突然问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哪里吗?”我会根据他问话时的微表情和语气,
迅速判断出他想要的答案的“情绪”。如果他带着一丝怀念,我就会编一个浪漫的场景。
如果他带着一丝戏谑,我就会编一个有趣的糗事。“在一家很小的日料店,对不对?
你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你很会吃辣,结果被一点点芥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仿佛在说:演得不错。“记性不错。”他笑道,
然后夹了一块天妇罗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我感觉自己像在走钢丝,
底下是万丈深渊。转机出现在一次家庭聚会上。陆沉的父母来了。
他的父亲是一位退休的法官,不苟言笑,眼神锐利。他的母亲则是一位优雅的妇人,
对我热情又客气,但那热情里总透着一股疏离。饭桌上,陆沉忽然举杯,
笑着对我说:“念念,爸妈今天在,我想跟你说,我们把婚礼重新办一次吧。上次的婚礼,
因为一些意外,办得有些仓促,很多朋友都没请。这次,
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婚礼?我们已经结过婚了?
6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关于婚礼的记忆,他从未对我“编造”过。这是一片完全的空白,
我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脚本。我该怎么回答?我看到陆沉的父亲镜片后的眼睛,
像鹰一样盯着我。陆沉的母亲也停下了筷子,脸上带着探究的表情。陆沉的嘴角,
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等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调动到极致。
我是一名催眠师,我最擅长的,就是共情和捕捉人心的缝隙。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眼眶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不是嚎啕大哭,
而是那种委屈的、隐忍的、让人心碎的无声落泪。“陆沉……”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和浓浓的鼻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忘了过去,就……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陆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继续“控诉”,情绪层层递进:“婚礼……婚礼只是一场仪式。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每天醒来能看到你。就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的心记得。
它记得我爱你。你现在要重新办婚礼,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这个‘失忆’的妻子,
想用一场新的婚礼,来覆盖掉我们不完美的过去?”我这番话,偷换了概念,
将他的“试探”曲解为对我们感情的“不自信”,将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果然,
陆沉的母亲立刻皱起了眉,对陆沉说:“阿沉,你怎么回事?念念刚醒过来,身体还没好,
你说这些做什么?什么叫重新办?你们的婚姻,法律承认,我们都承认!
”陆沉的父亲也沉声说:“念念说得对。形式不重要。”陆沉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招。他想看到的,是我惊慌失措、漏洞百出的样子,
而不是现在这个“为爱受伤”的妻子。他连忙握住我的手,放软了语气:“念念,你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补偿你。”“不用补偿。”我抽回手,擦了擦眼泪,
倔强地看着他,“陆沉,我要的不是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是你像现在这样,陪着我,
帮我找回我们的过去。一点一点地找,而不是用一场新的婚礼来‘替代’。你懂吗?
”“我懂,我懂。”他连声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7那晚,我暂时安全过关。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陆沉的疑心已经升起,他会用更严密的方式来监控我,试探我。
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立刻,找回全部的真相。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沉。
陆沉睡在我的身边,呼吸平稳。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但现在,
这味道让我感到恶心。我不能再等了。我悄悄下床,走进书房,反锁了门。今晚,
我要进行一次最深度的自我催眠。不惜一切代价。我没有坐在舒适的椅子上,
而是直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需要一点刺痛感来保持意识的锋利。我闭上眼,
脑海里不再构建那个虚假的“安全屋”。这一次,我直接跳进了那个溺水的噩梦。冰冷,
窒息,黑暗。我不再挣扎,而是任由自己下沉。我要穿过这片绝望的海洋,
去看看海底到底埋藏着什么。下沉,不断地下沉。耳边有水流的咕噜声,
还有……我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像沉闷的鼓点。然后,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我的大脑。我和陆沉的相遇,
不是什么浪漫的邂逅。他曾是我的病人。一个因为长期处于高压状态,
患有严重失眠和焦虑症的顶尖律师。我为他做催眠治疗。在他的潜意识深处,
我看到了一个被野心和欲望填满的灵魂。他渴望成功,渴望掌控一切,为此不择手段。
我爱上的,或许就是他身上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我们很快坠入爱河,闪电般结了婚。
婚后的生活,一开始是甜蜜的。他把我宠成了公主。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会半夜接一些神秘的电话,压低声音,用我听不懂的暗语交谈。他的书房,成了禁地。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破解了他电脑的密码。那是我和他第一次约会的纪念日。讽刺的是,
他自己可能早就忘了。我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看到了真相。
一个名叫“蓝港计划”的项目。陆沉,作为首席律师,
通过伪造环评报告、威胁关键证人、勾结当地黑恶势力,帮助他的客户强行拿下了这个项目。
而这个项目的背后,是无数被迫迁徙的居民,是被污染的河流,是巨大的利益输送链。
他的主要竞争对手,另一家律所的合伙人陈景尧,一直在搜集证据,准备扳倒他。而陆沉,
先下手为强。他设计了一场“意外”,让陈景尧的一个关键线人“被自杀”,
并且用一份伪造的财务文件,构陷陈景尧商业欺诈。我看到的,就是整个证据链。
从伪造的文件,到与黑恶势力头目的转账记录,
再到他授意手下人去“处理”那个线人的邮件。我当时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我爱上的男人,
是一个魔鬼。8我将所有证据拷贝到了一枚特制的微型U盘里。那枚U盘,
就藏在书房那个丹麦挂钟的钟摆里。那个钟摆是空心的。我本想立刻去报警。但我太天真了。
陆沉在我拷贝文件的时候,就已经通过电脑的监控软件察觉。他没有声张。他回到家,
像往常一样拥抱我,亲吻我。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
他将一支装有强效镇静剂和记忆阻断药物的针管,扎进了我的脖子。没有车祸。没有失忆。
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没有杀我,因为他还没找到那份证据。
他选择用他从我的治疗中学到的催眠知识,结合药物,
精准地“清洗”了我最近几个月的记忆。他要将我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一个他可以随意掌控的、无害的“妻子”。等他找到证据,或者确定证据已经被销毁,
我的下场,可想而知。而那个反复出现的溺水噩梦,根本不是梦。那是药物发作时,
我意识沉沦、身体失控、无法呼吸的真实感受。我的身体,记住了那份濒死的恐惧。
“呼——”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所有的碎片都拼凑完整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那个深情款款的爱人,
不过是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面具之下,是嗜血的豺狼。我擦干眼泪,从地板上站起来。
恐惧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沸腾的愤怒。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苏念,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轮到你复仇了。
9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他醒了。我迅速调整表情,
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瘫坐在地上。门被推开。陆沉站在门口。他穿着丝质睡袍,
头发微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被惊扰的倦意。“念念?”他快步走过来,
在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肩膀,“你怎么在这里?又做噩梦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泪眼婆娑。“陆沉……我、我刚才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想起了什么?”声音轻柔,像怕惊走一只蝴蝶。
“水……好多水……还有……有人在叫我……”我语无伦次,身体微微发抖,
精准地扮演着一个被记忆碎片吓坏的女人。“我……我好怕……”他将我拥入怀中,
轻轻拍着我的背。“不怕,有我在。”他的下颌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透过胸腔传来,
“慢慢说,想起了什么?谁在叫你?
”“不知道……听不清……是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喊‘念姐’……”我闭上眼睛,
努力回想的样子。林薇。我最好的朋友,她总是这样叫我。陆沉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但很快恢复。“可能是医院的护士,或者别的什么人。”他试图安抚我,“别想了,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身边,是安全的。”“可是……”我抓住他的睡袍前襟,
像抓住救命稻草,“那些感觉好真实……比我们之前聊过的任何事都真实……陆沉,
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想起来了?”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想起来不好吗?”他松开一些,拉开一点距离,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
试图捕捉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想起来,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回到从前……”我喃喃重复,眼神迷茫,“可是……现在的我,不好吗?现在你照顾我,
陪着我……如果我们回到从前,是不是你就不需要这样……时刻担心我了?
”他又在用那种该死的温柔语气给我下套。他想确认,我的“记忆复苏”是真是假,
走到了哪一步。我偏不上当。“我不知道。”我用力摇头,将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
“我害怕想起来……万一……万一过去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美好呢?
万一我发现了什么……让你失望的事呢?”这句话,半真半假,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捧起我的脸。“念念,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无论你想起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多么动听的情话。如果我没有刚刚找回的记忆,恐怕真的会再次沉溺。“我冷。
”我瑟缩了一下,“我们回房间吧。”“好。”他扶我站起来,动作体贴入微。回到卧室,
他重新将我安顿在床上,替我掖好被角。“睡吧,我守着你。”10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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