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当天和国外的儿子通话结束后,突然收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是林旭阳同学的妈妈吧?”
“你儿子在学校把同学的头打破了,缝了三针,现在家长要求赔偿道歉!麻烦你来一趟学校!”
电话中语气不容置疑。
我有些疑惑:
“你是不是打错了,我刚刚和儿子视频结束,他现在在国外呢。”
对方先是一愣,随后更是不耐:
“学校档案记录着你是林旭阳的家长程然,在华越集团工作。”
“请问你儿子是叫林旭阳吗?”
我叫程然,是华越集团总经理,儿子也确实叫林旭阳。
老公去世后,儿子得了抑郁症去法国散心了,根本没在国内,怎么可能打人?
1
处理好工作,我匆匆去了学校。
刚进办公室,一股浓烈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两三个老师围着一个额头缠着厚厚纱布的同学低声安抚。
旁边站着的中年女子眼睛红肿,正紧紧攥着孩子的手。
而墙角的椅子上,坐着个留着寸头的男孩。
他校服袖子撸到小臂,领口歪歪斜斜,正漫不经心地抠着指甲缝。
脸上没半点愧疚,反倒透着股无所谓的桀骜。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我。
寸头男孩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妈!你可算到了!快给人家赔钱。”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抽回胳膊:
“同学你是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愣了两秒,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刺耳:
“妈你怎么不认我啊!就是他先挑衅我的,我才动手的!谁让他骂我没爹!”
中年女人眼眶泛红:
“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打了人还想抵赖,连亲儿子都不肯认了?”
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皱着眉走了过来:
“你好程女士,我是学校的德育主任,李悦。”
“我刚刚核实过,登记信息确实显示你是林旭阳的监护人。你家孩子把同学按在地上殴打,额头缝了三针,对方家长要求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总共八万。”
我压下心头的诧异,解释道:
“你们学校为什么会有我的信息?”
“我儿子一直在法国散心,根本不在这里上学”
接着我又指了指那个寸头男孩,“而且他也不是我儿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寸头男孩瞬间哇哇大哭:
“你就是我妈!你叫程然!在华越集团上班!我没说错!”
他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我立刻冷静下来,直直瞪着他:
“你闭嘴,我不是你妈!””
随后我看向被打的孩子:
“小朋友,是他主动打你的吗?”
孩子怯生生地点头:
“他平时就总欺负我,今天他骂我是没人管的野孩子,我回了一句,他就把我按在地上打,还说他妈妈是大老板,没人敢管他。”
寸头男孩见状,突然爬起来要再冲过去,嘴里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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