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泽川的垃圾桶。
苏绾柔不吃的甜品、不要的礼物、最后都进了我的肚子。
他夸我“听话”。
直到那天,他让我去送一张无限额黑卡。
苏绾柔终于爆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卡摔在我脸上:
“你这死胖子还要借着我的名头捞多少好处?恬不知耻!”
为了不让我“得逞”,她收下了卡。
沈泽川转身,也给了我一张:“算你办成了件事。”
我捏着那张烫手的卡,在一千楼的唾骂声里,交清了母亲的抢救费。
还钱那天,他看着瘦下来的我,强硬的将我拽上了他的床。
五年。
我成了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后来,苏绾柔回国。
他靠在床头抽烟,
“听说你家里安排了相亲?去吧,挺好。”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
1
沈泽川决定和我断了的那天,拉着我做了个天昏地暗。
我看着家中到处零落的碎布条,一时间有些失语。
他那蛮干的劲头一度让我以为不是苏绾柔回来了,是世界末日。
我倒在他怀里,他沙哑着开口。
“安然,我要和你断了,你不会和我要死要活吧?”
从十八岁做他跟班到二十八岁,我早就摸清他的脾气。
他喜欢乖的纯的,但又足够放得开的。
我压下翻涌的爱意,故作无所谓地开口。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咱们是好兄弟,各取所需。”
沈泽川揉了揉我的头,低低笑道。
“放心,你妈的手术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我低头应了声好,只怕自己沉溺在这个怀抱无法脱身,强撑着坐了起来。
披了件浴袍,就开始收拾这混乱不堪的家和我自己的行李。
我刚拿出行李箱,沈泽川长手一勾又把我拉进怀里。
“这么晚了,去哪?”
我一怔,老实答道:“没,我收拾一下行李,以后这里苏绾柔不是要……”
他笑着把我行李丢到一边,下巴抵住我的发顶,笑声震动透过胸膛传了过来。
“安然,把我想得这么坏?以为我要赶你走?”
“我买了新的公寓,这里不要了,送给你。”
他语气轻松,可我胸中又是一痛。
我们一起布置,共同生活五年的小家,就这样他连同我一起都不要了。
我喃喃地重复:“你不要了?”
“嗯,苏绾柔回来了,我得给她一个新的开始。”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我们这五年不过是他人生的一个小插曲。
我再也没忍住,落下泪来。
他却吻着我的脊背爬上来,含糊不清地说:“最后一次。”
不知道是说给我,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窗外雨落,我枕着他的手臂倦倦睡去。
再睁眼,沈泽川的余温已散尽。
我以为下次再见面也许就是他的婚礼。
没想到就在三天后。
沈妈妈喊我来帮忙,我与他撞个正着。
他立刻不悦地皱起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抿了抿嘴:“妈妈叫我过来帮忙的。”
沈泽川好看的眉瞬间拧起“妈妈?安然,你那天怎么和我保证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一怔,这些年我沈妈妈相处太好,沈泽川也从未纠正过称呼。
如今苏绾柔一回来,他就急于纠正错误了。
我下意识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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