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港城大佬顾枭的妻子是个怂包。
在码头撞见他玩八十八回“警匪公主游戏”，也只会低头杀鱼。
“枭哥好福气，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还是枭哥会调教，嫂子又聋又乖，不会走漏风声，比养条狗都省心！”
又一次撞见他们时，顾枭拽着我的手按在兔子警官胸口：
“别板着脸，她们就是个消遣。”
我点头，他便得意地搂住兔子警官：
“还是我老婆懂事。”
兄弟们见状都在哄笑，
我只是默默擦干净刀上的血迹。
他们不知道，帮派内部已经全是我们的眼线，
再忍最后一天，我的卧底行动，就要结束了。
……
我送完消息，回家煲了汤。
灶火咕嘟时，顾枭搂着那兔子警官踹开了门。
踉跄倒进沙发里，伸脚碰了碰我的腿。
“鞋，脱了。”
“酒，去拿。”
女孩还没站起来，我抢先起身。
转身时听见他含糊地笑。
“看见没，这就叫懂事……”
我倒了杯烈酒，他灌了一口，眉眼化开。
“还是你懂我！老婆你最好了……”
很快，醉晕过去。
鼾声传来后，女孩悄悄走到厨房。
“姐姐，今天场子里那么多姐妹，枭哥偏偏点了我。”
“还让我穿这身……他好像，特别喜欢兔子。”
我瞥见她掩不住的得意，应了一声。
“是吗？”
她眉头皱了下，下巴微抬。
“你再懂事，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杀鱼妹！”
“既然你这么得他喜欢，那我让位，你来。”
我的手上没停，心里却笑了一下。
之前这么说的女孩，要么成了海水里泡发的尸骨。
要么被捆在快艇后面，活活拖碎了膝盖。
还有以为怀了孕就能逼宫的。
结果连同那未成形的肉块，一起搅进了螺旋桨里。
这样的人，这五年见过太多。
回过神来，她已经哭着去晃着沙发上的人了。
“枭哥……枭哥你醒醒……”
“姐姐她欺负我！她刚才趁你睡着，明里暗里挤兑我，还咒我……”
顾枭被晃得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皱着眉聚焦了下视线，嗤笑一声。
“她一个杀鱼的，耳朵还半聋，能欺负你什么？”
女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住了。
“可是她刚才……”
但顾枭捏了捏她的下巴，动作亲昵地打断她。
“放心，有我在，她不能怎么样！”
说完，他重重靠回沙发，又昏睡过去。
女孩被他箍在怀里，不敢再动。
只能朝我投来一记挑衅的眼神。
但我并不在意。
五年前我奉命接近他。
为了取信，左耳意外聋在了一场火拼里。
后来仇家寻上门，他替我挡了十几刀。
那段时间，我们都动心了。
直到我在密室看见父亲的照片，才明白。
我和他之间，只能有血海深仇。
一夜好睡后，我早早出门去码头。
面上理着渔网，指尖却摸索着信号接收器。
刚要取下，顾枭那辆越野车忽然停在码头。
开门后，那女孩拽了拽他胳膊，娇声道。
“枭哥，我是真心佩服姐姐嘛！一个杀鱼的，能坐上大嫂的位置，肯定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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