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夜,妻子郝明月因承受不住极致的刺激而昏厥,被诊断为植物人。
为弥补过错,我远赴国外学医。
九死一生后,以特级科研人才身份归国。
我赶到家,却见妻子郝明月正依偎在我亲哥封晨昊怀里,娇媚地索要新车:
“当初我装植物人帮你夺下封逸舟的百亿资产,现在连给我买个跑车你都犹豫。你就不我叫他回来,一起报复你~”
封晨昊嘴角勾笑:
“我找的可是黑网排名第一的国际人贩子,封逸舟那废物怕早就死了。你叫啊,看那废物在地下能不能听见。”
说完一把将郝明月压在身下,郝明月用手抵挡:
“别闹,快到周岁宴时间了。”
一瞬间,我仿佛血液倒流,浑身剧痛。
转身,我将定位发给东大,对面很快回应。
“我们马上来接您,请您一定保证自身安全,一切对您不利的人都是与全国为敌!”
……
“封逸舟?”身后传来郝明月震惊的声音。
她脖子上还有未销的草莓印,匆忙穿戴好的衣服隐约可见凌乱痕迹。
“真是你?”
封晨昊懵了一瞬,惊讶后眼神被骇然和鄙夷代替,搂住郝明月,咧起嘴巴笑:
“你他妈居然没死?”
我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
“托你的福,差点就死了。”
出国后被人贩子迷晕,送进园区吃泔水,浸猪笼,鞭打到血肉模糊。
在研究所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甚至亲自试药吸毒气。
为回国在边界线差点被机关枪扫射,被大砍刀砍死。
这些痛一辈子我也忘不了。
郝明月藏住眼中的恶毒,昂起胸脯向我走来,温柔道:
“封逸舟,封晨昊只是关心则乱,八年来我们一直担心你。”
我甩开她的手,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担心我回来坏了你们儿子的周月宴?你还记得八年前你刚嫁给我吗?”
郝明月脸色变了又变,明白我听到了刚才谈话,脸上的温柔瞬间被恶毒代替:
“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傻子怎么可能配得上我,要不要因为爷爷把家产都给了你,我看都不可能看你一眼。你每次牵我手,我都觉得恶心!”
相恋三年,她从不让我碰,我以为是她传统。
没想到,是早就和封晨昊有勾搭。
她成植物人后,我自责到差点自杀。
出国后,救她是我每次濒死时的希望。
现在来看,这十二年的爱恋与愧疚,全是笑话!
封晨昊抚摸着郝明月的腰,脸色阴森,冷冷道:
“看见没有,现在你的女人和家产全都是我的,你就是个废物!还不如死在国外。”
我再也压不住火气,抡起胳膊一巴掌打过去:
“你根本不配当我哥,不配当人!”
下一秒,几个保镖把我反扭死死控住。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封家二少爷!敢动我?”
几个保镖疑惑看着封晨昊,等待指示。
八年前,蓉城何人不知我钱权滔天,谁敢对我不敬。
如今我再不济,也轮不到几个保镖撒野。
封晨昊擦干嘴角的血,抬脚狠狠踹我肚子,还不解气啐了我一口。
饿了五天的我本就身体虚弱,一下被踢倒,只能捂着肚子在地上颤抖。
封晨昊睨着打量我,和郝明月对视,大声嘲笑:
“就你现在这寒酸模样?还把自己当二少爷哪?”
封晨昊蹲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用手轻轻拍我的脸,就像玩弄一条狗。
“你们在干什么!?”
父母亲被动静吸引过来,母亲满脸着急大喊。
保镖松手,我立马站起身。
两老打量我全身,眼里闪过几丝惊讶。
八年未见,他们头上的白发又多了。
“爸,妈,儿子回来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忍不住流下热泪,张开怀抱,想过去抱抱他们。
母亲小碎步一动,躲开我的怀抱,握住封晨昊的脸和手抚摸,心疼的不行:
“脸被打疼了吧?手怎么样?怪脏的。”
“妈,好疼。”
封晨昊故作委屈。
父亲递上丝巾,细心帮忙擦拭。
脏?
我愣住,火热的心脏瞬间被冻结,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我失踪八年,九死一生,衣衫褴褛,浑身伤疤,还被被亲生哥哥踩在脚底下当成狗一样羞辱。
他们关心的居然是,我的脸弄脏了封晨昊的手。
寒风吹过,心里最后一块柔弱的地方慢慢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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