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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不渡楚河,不做你白月光的注解

陌雪未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江晚楚河的青春虐恋《江晚不渡楚不做你白月光的注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作者“陌雪未央”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楚河,江晚,苏晴的青春虐恋,虐文,校园小说《江晚不渡楚不做你白月光的注解由网络作家“陌雪未央”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7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1:00: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江晚不渡楚不做你白月光的注解

主角:江晚,楚河   更新:2025-12-25 13: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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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永恒的逝者,楚河汉界,至此分明。江晚不渡楚河。后来,

她烧光了所有为他画的画,在灰烬里抬头:“我此生,不做你白月光的注解。

”第一章:崩坏的绽放我的毕设展,搞砸了。彻彻底底!“江晚,

你这组《生之怒放》想法是好的,可这呈现效果……”导师指着墙上那几幅巨型油画,

又指了指地上那几个黑屏的破烂显示器,重重叹了口气,“静态看,笔触和色彩张力是够的。

可你非要搞什么‘动态粒子解构’视觉融合……现在技术支撑不上,反而画蛇添足。

”我站在那滩死寂的屏幕前,手脚冰凉。展厅里人来人往。那些目光像刀子。刮过我的画,

再刮过我脚边黑屏的“残骸”,最后变成一个无声的、怜悯的耸肩。

1.心血被宣判死亡三年。我熬了无数个夜,调了上千种颜色,

就为了让盛放的花朵在虚拟世界里再活一次。我想让颜料呼吸,让数据开花。现在全完了。

死在一堆过时的接口和苍白的技术承诺里。“同学,你们技术负责人呢?

”我拦住一个挂工作牌的男生,声音发涩。男生推推眼镜,往后一指:“喏,楚河。

不过别现在去,他脾气怪,最烦人打断。”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展馆角落,

环形屏幕冷光下,一个清瘦男生坐在电脑前。黑T恤,冷白皮,侧脸的线条像代码刻出来的。

戴着降噪耳机,完全沉浸其中。周身写着:别惹我。2.求助撞上冰山我攥紧拳头,走过去,

直接挡在他屏幕前。他没抬头。手指也没有停。把我当空气。“楚河同学。”我提高音量。

他敲完最后一行代码,才慢条斯理摘下一边耳机,抬眼看着我。眼神静得像结冰的湖。“说。

”“我的展区需要实时交互支持,你们设备带不动我的程序,展览已经开始了,

我现在像个笑话。”我语速飞快,把焦虑全都像豆子一样倒出来。他脸上毫无波动。“所以?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是我的毕业展!”“对谁不重要?”他反问,声音没起伏,

“一百多个展位,每个都来要特殊支持,我们不用干别的了。”他重新戴上耳机。谈话结束。

血冲上头顶。3.绝望下的嘶吼我看着他那张好看又冷漠的脸,忽然一步上前,

伸手按在他触控板上。他敲击的动作骤然停下。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怒意。“你干什么?

”“听我说完!”我豁出去了,直视着他,“我要的不是特殊支持!

是你们提供的‘标准’根本配不上任何超越平庸的创意!”我手指发颤地指向我的展区。

“那些画不是死的!每一瓣花裂开,都应该对应数据流里一次粒子爆炸;每一笔颜色背后,

都应该有光线在重新解构轨迹!我要的是让‘绽放’被看见、被触碰、被理解!

”我一口气说完后,还喘着气,死死盯着他。“技术不只是工具!

当代码的逻辑撞上颜料的疯狂——那本身就是艺术!可现在因为它跑不动,成了故障现场!

这糟蹋的不是我的画,是所有的‘可能性’!”我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气吼完。

展厅嘈杂声戛然而止,落针可闻。只剩我和他之间紧绷的寂静。他脸上的怒意,

不知何时散了。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看着我,又像透过我在看着别的什么。他忽然抬手,

彻底摘下耳机。“把你的源文件、交互逻辑图都给我。”我一愣,随即手忙脚乱调出平板,

递了过去。他飞速滑动屏幕,目光越来越专注。“粒子算法你自己写的?”“是,

我改了参数……”“这里冗余,这里路径错误。”他打断,毫不留情,“难怪跑不动。

”但我心跳如雷。他看懂了。他真的看懂了。“能改吗?”我声音发颤。他没立刻回答,

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击,调出底层框架。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很短的一瞬。

但我看清了他眼底那簇骤然亮起的光。炙热的、遇到挑战的兴奋。“一个半小时。

”他斩钉截铁得说,“你留下,随时确认效果。”他重新面向键盘。手指落下,

疾风骤雨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是为我的《生之怒放》。4.转机重现一个半小时后。

我的展区被人群包围了。惊呼声此起彼伏。墙上油画里的花朵,活了。

浓烈色块在画布上“溶解”,化作璀璨光点,流淌到地面屏幕上,重新生长、迸裂、开花。

触摸屏幕,粒子随指尖流淌,像握住了星河。画布上的色彩,随之微妙变幻。生与死,

静与动,真实与虚拟,缠绵共生。我站在外围,眼眶发热。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

楚河走过来,额角有细汗,但神情是放松的。“基础框架好了,后续参数你自己调。

”他把控制端递给我,“你的核心创意,很有意思。”他说“很有意思”时,语气平淡。

但我看见他眼里那点光还没灭。那光是为我作品亮的。“谢谢你。”我接过,真心实意道谢,

“没有你,它们永远只是一幅画。”他点头,转身要走。“楚河!”我叫住他。他回头。

“那个算法……你怎么想到的?”我忍不住问,“完全超出了我的思路。”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了一句让我后来反复想起、并感到彻骨寒意的话。

“哦,那个思路。”“很久以前,帮一个朋友实现她的艺术构想时,偶然想到的。

”他顿了顿,补了几个字。“她也是画画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背影重新浸入角落的冷光里。在那个瞬间。在我作品重获新生、人群赞叹的时刻。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忽然感到一阵毫无来由的......心悸。

第二章:代码与颜料1.初步磨合那天之后,我和楚河的关系,

被那场“技术救援”连在了一起。或者说,是我的单方面依赖,连接了彼此。

他成了我展览的“技术顾问”。我每天抱着平板跑去找他,调试参数,讨论效果。他话少,

但一针见血。“粒子运动太规律,假。”“色彩映射逻辑混乱,观众会晕。”“这里,

加个触发延迟,更有呼吸感。”我照他的话做,效果总是惊人地好。

我几乎站在了他那个角落。他敲代码,我调颜色。偶尔争论,更多是沉默的高效合作。关系,

是在那些沉默里滋长的。2.序章我发现他喝冰美式,从不加糖。

发现他思考时会无意识转笔,而且转得飞快。发现他其实有很淡的笑纹,只是很少展开。

有一次,我调试到深夜,趴在他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黑色外套。

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冷冽的、像雪松的气息。他还在敲代码,

屏幕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心里的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了一小块。

他开始走进了我的画里。不是比喻。是真的走进。我画展最后一幅作品,叫《序章》。

一片混沌的、涌动的色块中,隐约有纤细的、发光的结构生长出来,像初生的骨骼,

又像未写完的代码。3.光的方向导师看了半天,问:“这画的是什么?

”我说:“秩序从混乱中诞生的那一个瞬间。

”我没说出口的是:那是楚河的手指敲下的运行键,我的世界从黑白变成彩色的那一瞬。

楚河自己来看的那天,在画前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在挑技术毛病。

但他最后只说了一句:“光的方向,不对。”他指着画中那束虚构的光源。

“按你设定的粒子初始运动轨迹,光应该从这里切入,折射角会更锐利。”他拿出手机,

当场写了个简易模拟程序。屏幕上的光线,果然如他所说,以更锋利的角度劈开混沌。

我怔怔看着,忽然笑了。“你连我的光都要管?”他抬眼看着我。那眼神很深,

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安静地涌动着。“嗯。”他说,“管到底。”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

投进我心里,漾开一圈圈止不住的涟漪。4.冰原初裂我们在一起,

像是一场必然发生的算法匹配。他表白的那个晚上,没有鲜花,没有蜡烛。

我们在实验室调试一个新程序,凌晨三点,城市一片寂静。屏幕上的粒子流终于完美运行,

像一场无声的宇宙爆炸。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忽然说:“江晚。”“嗯?

”“以后你的所有画,技术部分我包了。”我心跳漏了一拍,假装镇定道:“工资怎么算?

我很贵的。”他转过椅子,面对着我。实验室冷白的光照着他,他眼底却有温度。

“用我自己抵。”他说,“期限是,直到你的灵感枯竭为止。”他顿了顿,

补充道:“但我猜,那会是永远。”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用最像代码的方式,

说着最动人情话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他伸手,用拇指很轻地擦过我的眼角。

动作生涩,却温柔。“成交。”我带着鼻音说。他笑了。很淡,但很真实。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完整的笑容。像冰原裂开,底下便是春天。5.SQ签名热恋期,

我们像两个共享同一套操作系统的联机终端。他给我写专属程序,让我的画在手机里开出花。

我给他画肖像,藏在每一幅作品的角落。他带我去看他打的比赛,我在台下喊得嗓子嘶哑。

我带他去写生,他坐在旁边写代码,偶尔抬头,说我调色的样子像在施魔法。

我们甚至一起接项目,艺术加科技,报价高得吓人。钱赚了不少,

但更快乐的是那种“我们正在创造什么”的错觉。对,错觉。因为阴影,从一开始就存在。

只是我被爱情的光晃瞎了眼,选择看不见。他手机里,有个带密码的相册。

名字是一个字母:S。他偶尔会对着某个曲子走神。我问他,他说:“没什么,

前奏有点像以前听过的一首歌。”他写的重要程序,底层永远有个小小的“SQ”签名。

我问过:“这什么意思?”他敲代码的手指没停,语气自然:“随手打的,系统变量名。

”我相信了。或者说,我想让自己相信。直到那个晚上。6.破碎的回忆我们看完电影回来,

在他公寓,我窝在沙发里画素描。他洗完澡出来,头发半湿着,坐在我旁边,看我画画。

气氛很好。我画了窗外的月亮,又在他的肖像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抽象的我自己。

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说:“你画眼睛的方式……很特别。”我心头一跳:“怎么特别?

”他伸手,指尖徐徐拂过画纸上我的眼睛。“瞳孔里的高光点,你总会留两个。一个亮,

一个暗。”他声音低低的,“像……藏着两个灵魂。”我手一抖,铅笔线划出去,有些心虚。

“有吗?我都没注意。”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轻松一些。他沉默了。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粘稠。然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道:“江晚,有件事,

早早就该告诉你。”我抬起头。看见他脸上那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神情。

“在你之前……我有过一个女朋友。”我的心慢慢沉下去了。“她叫苏晴。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哑了一下,“也是画画的。很有才华。”“我们……曾经很好。

但她大三那年,出车祸了。”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没救回来。”他说完这四个字,眼眶红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楚河露出这样的表情。

破碎的,愧疚的,沉在回忆里无法自拔的。我放下画板,伸手握住他的手。很冰。

“都过去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温柔得不像我自己,“你现在有我。”他反握住我的手,

很用力。“嗯。”他把额头抵在我手上,像疲惫的旅人找到了依靠,“谢谢你,江晚。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命里。”那一刻,我是真心相信的。相信我能用我鲜活的爱,

覆盖他过去的伤。相信时间站在我们这边。直到一周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验证信息只有一行字:“江晚姐你好,我是苏晴的妹妹。可以认识你吗?”我盯着那行字,

足足看了一分钟。然后,按下了通过。

第三章:看不见的裂痕1.意外短信我通过了那个好友申请。手指有点凉。

对方头像是一张风景照,蓝天白云,看起来很普通。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很快,

消息弹了出来。“江晚姐,你好!终于加上你了!(笑脸)”语气活泼,甚至有点过分热情。

我盯着屏幕,回了一个字:“嗯。”“我是苏雨,苏晴是我姐姐。

我在姐姐的旧手机里看到过你的照片,楚河哥哥提起过你,说你画画特别厉害!

(崇拜表情)”楚河提起过我?他怎么会跟“妹妹”提起我?一股说不清的不适感,

顺着后背爬上来。“你找我有事吗?” 我打字,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没什么事呀,

就是想认识认识你。姐姐不在了,楚河哥哥就像我亲哥一样。他幸福,我就开心!

看到你们在一起真好!”她的话滴水不漏。甚至充满善意。但每个字都像针,

轻轻扎在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我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楚河正好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怎么了?”他看我脸色不对,走过来。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苏晴的妹妹,加我了。”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脸上的放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神色。惊讶,紧张,

还有……一丝慌乱?“她……跟你说什么了?”他声音有点干。“没说什么,就说想认识我,

替你开心。”他沉默了几秒,接过我的手机,仔细看了那几句对话。然后,他松了口气似的,

把手机还给我。“小雨她……因为姐姐的事,受了挺大刺激的。有时候会比较依赖我。

”他斟酌着词句,“她没什么恶意,就是个小孩子心性。你要是觉得烦,可以不搭理她。

”他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别因为她影响心情,好吗?”他眼神很诚恳,带着安抚。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疑虑和不适,被他掌心的温度慢慢熨平了一点。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2.陶瓷生日礼物一个失去姐姐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错了。大错特错!

“妹妹”苏雨,并没有“不搭理”这个选项。她像一滴悄无声息的墨水,

缓慢而坚定地渗进我和楚河的生活中。第一根刺,来得很快。那是我和楚河在一起后,

他的第一个生日。我花了整整一个月,偷偷画了一本手绘漫画。

记录我们从相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那些他敲代码的背影,我们讨论的日常,

他睡着时无意识皱起的眉。笨拙,但满满都是真心。生日那晚,我把画册送给他。

他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一页一页看下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眼眶有点红。

他紧紧抱住我。“江晚,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气息温热。

我心里甜得像化开的蜜。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苏雨的消息。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怎么了?”我问。“……没什么。”他迅速按熄屏幕,

但笑容已经淡了一些。“真的?”我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打开,递给我。

苏雨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有些陈旧的、手工制作的陶土杯子,造型歪歪扭扭,

上面用彩笔写着“楚河哥哥生日快乐”,笔迹稚嫩。配文是:“整理姐姐遗物,

又找到了这个。姐姐当年学了好久陶艺,才做出这个杯子。她说,

以后每年都要给你做生日礼物。可惜,再也没有以后了。(哭泣表情)”像一盆冰水,

从头浇到脚。我刚才所有的甜蜜和感动,瞬间冻结。

3.无处不在的前女友楚河看着那张照片,眼神变得遥远而悲伤。

他沉浸在另一个女人的回忆里。在我的生日礼物面前。房间里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默默收起手机,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我去抽根烟。”他说,起身去了阳台。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本他刚才还珍重抱着的画册。它突然变得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压不住一张旧照片的重量。第二根刺,更刁钻,更隐蔽。

我和楚河去看一场很重要的当代艺术展。我对其中一幅光影装置很着迷,站在前面看了很久,

跟他兴奋地讨论着里面的技术实现和观念表达。他听得认真,偶尔点头,眼里有欣赏的光。

我心情很好。偷偷拍了那张作品的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被击中的瞬间。

和懂的人一起看,快乐加倍。”很多朋友点赞评论。其中,有苏雨。她点了个赞,

然后私聊我。“江晚姐,这张作品真的好棒!姐姐以前也特别喜欢这个艺术家的早期作品,

还临摹过好多呢!她说这个艺术家对‘记忆与光’的处理,简直堪称天才!”我盯着这行字,

手指发冷。又是“姐姐”。每一次,我分享我的热爱,我的快乐,我的见解。

她总会适时出现,告诉我:你喜欢的,你惊叹的,

你为之激动的——都是你男朋友死去的白月光,早就喜欢过、分析过、临摹过的东西。

我的品味,我的感动,都像是一场拙劣的复刻。我关掉手机,

看向身旁还在研究装置细节的楚河。他忽然转过头,对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观念,

很犀利。苏晴以前看这位艺术家时,也提到过类似的角度,

不过她的侧重点更偏向……”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只是突然觉得,

很累。裂痕,就是这样出现的。不是争吵,不是背叛。是一种更无声的腐蚀。

楚河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他送我礼物时,会下意识地补充一句:“这个款式,

苏晴应该没买过吧?”他夸我某幅画色彩大胆时,会突然停顿,然后说:“嗯,

和你以前的风格不太一样,挺好。”他甚至在亲密时,偶尔会走神。当我质问,

他会疲惫地抱住头。“江晚,给我点时间。”他声音沙哑,“我没办法完全割裂过去。

小雨总在提醒我,我现在的幸福,是建立在苏晴永远失去未来的基础上。

这让我……很有负罪感。”4.晴的素材看。他甚至不再掩饰。他把他的愧疚,他的挣扎,

明明白白摊在我面前。而我,成了他这份愧疚的……共犯?我该生气,该大吵大闹,

该让他把那该死的“妹妹”删掉。可我没有。我只是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揪成一团。

我甚至开始觉得,是不是我太咄咄逼人了?是不是我不够体谅他的“创伤”?直到那天晚上,

冲突彻底爆发。楚河在做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情绪濒临崩溃。我煮了粥,

切了水果,送去他的实验室。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我轻轻放下东西,

想帮他关掉几个不必要的窗口。鼠标滑过,我不小心点开了一个隐藏很深的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叫:“晴的素材”。里面分门别类,

存满了东西:苏晴的画作扫描图很多是未完成的草稿。苏晴写的艺术笔记照片形式。

苏晴喜欢的音乐列表。甚至,还有苏晴某次作业的失败版本,

旁边用红色字体标注着楚河的分析:“此处构图失衡,色彩冲突,

可参考江晚近期习作《xx》中的处理方法进行优化。”我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他不仅珍藏着她的所有。他还在用我的作品,去分析、去“优化”她的失败?“你在干什么?

!”一声低吼从身后传来。楚河醒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

动作太大,碰翻了旁边的水杯。水洒了一地,也溅湿了我的裤脚。他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愤怒和……惊恐?“谁让你动我电脑的?!”他厉声质问。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因为被窥见秘密而面目全非的爱人。忽然觉得,他好陌生。“所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仅是你的现女友。

”“还是你用来‘完善’她遗作的……参考资料库?”楚河的脸,瞬间惨白。

第四章:溃坝1.更好的样子那晚之后,我和楚河陷入一种冰冷的僵持。不是争吵。

争吵需要情绪,需要力气。我们之间,只剩下精疲力竭的沉默。他睡客厅沙发。

我躺在卧室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到天亮。电脑里那个名为“晴的素材”的文件夹,

像鬼影一样烙在我视网膜上。那些清晰的分类,那些冷静的批注。

尤其是那句——“可参考江晚近期习作《xx》中的处理方法进行优化。”原来在他那里,

我的存在,我的创作,早已被物化、归档,成了他用来修补另一个女人遗憾的“工具包”。

最锋利的刀,往往以最理性的形式出现。天亮时,楚河敲了敲卧室门。我沒应。他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眼睛里有血丝,下巴冒着胡茬,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昨晚……对不起。”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沙哑,“我不该对你吼。”我沒动,

也沒看他。“那个文件夹……”他艰难地开口,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把我画里的技巧,拿去分析她的不足,

然后假设如果她还活着,该怎么改进——这叫什么?”“这叫学术参考!

”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急躁,“江晚,

你的色彩运用和构图能力确实有独到之处!我只是从纯技术角度做一些交叉对比分析,

这有什么错?这能代表什么吗?”“代表在你心里,我和她,

从来都是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的‘作品’!”我坐起身,盯着他,“楚河,我是你女朋友,

不是你的对照组样本!”“我没有比较!”他反驳,但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只是……只是舍不得她那些未完成的东西被遗忘。它们应该有更好的样子。

”“所以我就成了那个‘更好的样子’的提供者?”我冷笑,“楚河,你搞清楚,

我的画是我的!不是给你用来完成她遗愿的素材库!”“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

”他被激怒了,“艺术是共通的!思想是流动的!你怎么就不能理解,

这只是一种……一种学术上的……”他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一种精神上的三人行?

”我帮他说完。他脸色瞬间惨白。房间里死寂。2.深夜短信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特殊的消息提示音。不是我的,也不是普通朋友的。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

迅速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苏雨。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烦躁,

但更多是一种……习惯性的紧张和关注。“她怎么了?”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没什么。”他下意识想按熄屏幕。“给我看。”“江晚,你别……”“给我看!

”我猛地拔高声音,伸手去夺他的手机。争夺中,手机掉在床上,屏幕朝上。

消息内容一览无余。苏雨:“楚河哥哥,我昨晚梦到姐姐了。她一直在哭,说好冷,

说为什么她再也看不到日出,为什么有人可以代替她看今后的每一个日出……我醒来好难过。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少去看姐姐了?你是不是……快要忘记她了?”很长的一段话。

配了一张灰蒙蒙的、像是墓园方向的照片。时间是——凌晨三点半。发送与我们激烈冲突,

他摔了杯子,我质问他的那个深夜。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这不是巧合。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3.赎罪“她为什么在那个时间发这个?”我抬起头,看着楚河,

“她怎么知道你‘最近’很少去?她怎么知道你现在‘有人’陪你看日出?

”楚河的眼神彻底慌了。“小雨她……她可能只是做了噩梦,

胡思乱想……”“胡思乱想能想到这么精准的控诉?”我拿起他的手机,指着那段文字,

“‘代替她看今后的每一个日出’——楚河,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她在隔空对我宣战!而你,

你就是她传递这把刀的邮差!”“不是的!她只是个孩子,

她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楚河试图辩解,但语气虚弱。“孩子?”我几乎要笑出来了,

“一个‘孩子’,会精准地在你和我爆发矛盾最深的时候,送来这样的‘梦’?

一个‘孩子’,会持续不断地、用各种方式提醒你,你的幸福是建立在一个死人的痛苦之上?

”我把手机扔回给他。“楚河,你醒醒吧。你怀念的苏晴也许单纯,但这个‘妹妹’,

她一点都不简单。她在用她的方式,勒紧你的脖子,也在勒紧我们!”楚河站在原地,

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脸上交织着挣扎、痛苦、怀疑,还有一丝被我说破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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