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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的玉佩和我妈遗物一模一样,我颤声一问两人都傻了

今年不冬眠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苏婉王秀兰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她戴的玉佩和我妈遗物一模一我颤声一问两人都傻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戴的玉佩和我妈遗物一模一我颤声一问两人都傻了》主要是描写王秀兰,苏婉,裴建军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今年不冬眠啊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她戴的玉佩和我妈遗物一模一我颤声一问两人都傻了

主角:苏婉,王秀兰   更新:2025-12-25 13: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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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进行得很顺利,直到面试官一抬手,露出了她颈间的玉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是我妈的遗物,当年妈妈说,送给了一位救过我命的恩人。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面试,

声音发抖地问:阿姨,请问您这块玉……是不是一位姓林的护士送给您的?她愣住了,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惊疑,随即,她手中的简历飘然落地。你……你是林姐的女儿?

01空调的冷气无声地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流淌。我面前这位被称为苏总的女人,苏婉,

此刻脸上再无半点面试官的从容与锐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她绕过昂贵的红木办公桌,

快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孩子,快让我看看你。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双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久违的善意。我僵在原地,

任由她细细打量。从她湿润的眼眸里,我看到了自己清瘦、苍白,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倒影。

像,太像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和你妈妈林姐,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妈妈。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缓慢地搅动。

在我贫瘠的记忆里,妈妈林萍的形象早已模糊,只剩下零星的片段和那块温润的玉佩。

林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苏婉拉着我坐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亲自为我倒了一杯温水,

她的声音依旧在发颤。二十多年前,我生孩子时大出血,是她,不顾医院规定,

第一个冲上来给我输血。那时候血库紧张,家属又没及时赶到,是她垫付了所有的费用,

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说她是 O 型血,万能血,没事的。

苏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滴砸在她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上。后来我找过她很多次,

想报答她,可她总是拒绝。她说救死扶伤是她的天职。最后我没办法,

只能硬塞给她一些钱和这块玉佩,我说,这是给孩子的,以后孩子长大了,遇到任何难处,

都可以拿着它来找我。没想到……没想到林姐她……苏婉哽咽着说不下去。我的母亲,

在我十岁那年就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死的时候,

家里甚至拿不出像样的钱来办一场体面的葬礼。而那笔钱,那笔苏婉硬塞给她的钱,

我从未见过。我只知道,在我妈去世的第二年,我的继母王秀兰,

就带着比我大一岁的儿子裴回,嫁给了我爸裴建军。孩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苏婉握着我的手,关切地问。我能怎么回答?我说我过得很好,那是在撒谎。

我说我过得不好,像是在对她摇尾乞怜。我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低声说:还好。

苏婉是人精,她看着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手腕上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留下的薄茧,

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痛惜。她没再追问。她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好了,面试结束了。你被录用了。明天就来办入职,

薪资待遇我让 HR 给你提到最高档。以后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后盾,

谁都不能欺负你。巨大的惊喜砸得我头晕目眩。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金碧辉煌的写字楼的。

手里攥着那份临时拟定的 offer,

上面的薪资数字是我过去做三份兼职加起来都达不到的高度。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在黑暗隧道里爬行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光亮。未来,

似乎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笑脸。我怀着这股近乎不真实的狂喜,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我却归心似箭。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告诉那个名义上的家。

或许,有了这份工作,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许,他们对我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然而,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幻想都被现实击得粉碎。

一股混杂着烟味、泡面味和汗臭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客厅的灯没开,

电视机的光在昏暗中闪烁,映着我爸裴建军那张麻木的脸。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聚精会神地看着抗日神剧。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眼皮都未抬一下,

只是不耐烦地朝着里屋喊了一嗓子。王秀兰,你女儿回来了!

继母王秀兰立刻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穿着油腻的围裙,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

一双三角眼精明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怎么才回来?死外面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做饭?

刻薄的话语像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心头那点可怜的暖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头的哽咽,从包里拿出那份 offer。妈,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入职。

王秀兰一把夺过那张纸,眯着眼凑到光亮处。当她看清上面的薪资时,眼睛骤然亮了。

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的贪婪光芒。哟,这么多钱?她脸上的嫌恶瞬间转为虚伪的笑意,

声音都甜腻了几分。不愧是我养大的女儿,就是有本事。

坐在一旁的裴建军也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探过头来看了一眼。不错不错,

清清出息了。我心底刚刚熄灭的火苗,又微弱地亮了起来。也许,他们只是嘴上刻薄。

妈,公司预发了我一千块奖金,我……我话还没说完,王秀兰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我。

正好!她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弟弟裴回最近念叨着要换个新电脑打游戏,他那个旧的卡得不行。还有他那个手机,

也该换个最新款了。你明天去公司,跟你们领导说,先预支三个月的工资出来。

预支三个月工资?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今天才刚刚拿到 offer,

连入职手续都没办。怎么可能预支三个三月的工资?妈,我……我才刚去,

预支工资不合适吧……我小声地辩解,声音里带着哀求。王秀兰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刚刚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刻骨的阴冷。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一个月挣这么多钱,先拿点出来给你弟弟买东西怎么了?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想忘了本了?我告诉你裴清,没有我们裴家,你早就饿死街头了!你吃我们家的,

喝我们家的,现在让你出点钱,你就推三阻四?你个白眼狼!

恶毒的咒骂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爸裴建军在一旁掐灭了烟,瓮声瓮气地帮腔。清清,

你妈说得对。你弟弟是咱们家的独苗,是未来的希望。你当姐姐的,

帮衬一下弟弟不是应该的吗?就在这时,裴回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他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身上那件 T 恤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王秀兰面前,理直气壮地摊开手。妈,我没钱了,给我五百,

我跟朋友约了晚上开黑。然后,他才把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会走路的钱包。

姐,我电脑的事,你搞定没?冰冷。彻骨的冰冷。

刚刚在苏婉办公室里感受到的所有温暖,此刻被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彻底吞噬。二十多年了。

从我妈去世,王秀兰进门的那天起,我就是这个家的奴隶,是裴回的提款机。我的所有努力,

所有忍耐,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我攥紧了口袋里的 offer。那薄薄的一张纸,

此刻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生疼。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个刻薄,一个麻木,一个贪婪。

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随时压榨的搭伙伙伴。拳头,

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那痛楚,

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02第二天,我准时到公司报到。

HR 热情地带我办完了所有手续,递给我一张崭新的工牌。照片上的我,眼神陌生而坚定。

苏婉的办公室门敞开着。她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清清,来。办公桌上,

放着一份包装精致的早餐和一杯热牛奶。先吃点东西,我知道你早上肯定没吃。

她的语气像一个真正的长辈,带着不容拒绝的关怀。我坐在她对面,小口地吃着三明治。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餐。不是家里那永远冷掉的稀饭,

也不是隔夜的馒头。清清,这是公司最近要跟进的一个重要项目,你先熟悉一下资料。

苏婉递给我一个文件夹,厚厚的一沓。你刚毕业,没有经验没关系,我会亲自带你。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我接过文件夹,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苏总。

叫我苏阿姨。她纠正道,眼神温和。在公司,我是你领导。私下里,

你就当我是你的长辈。那一刻,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知识。苏婉说得没错,她亲自带我。从项目策划到客户沟通,

从数据分析到报告撰写,她毫无保留地教我。加班成了我的常态。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因为我看到了一条通往新生的路。

每当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迎接我的永远是冰冷的锅灶和王秀兰的冷嘲热讽。哟,大忙人回来了?

在公司伺候人伺候得舒服吗?工资那么高,也不知道带点夜宵回来。我从不理会。

我只是默默地回自己那间狭小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关上门,隔绝外面的一切。一个月后,

我拿到了第一笔正式工资。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数字,我的手都在抖。我立刻去银行,

给自己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将大部分钱都存了进去。我只留了五百块现金,

作为回家的“孝敬”。当我把那五百块钱递给王秀兰时,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鄙夷,

然后是不屑,最后是暴怒。五百?裴清你打发叫花子呢?

她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你一个月上万的工资,就拿五百块回来?剩下的钱呢?

你藏哪儿了?我花了。我平静地看着她,第一次没有退缩。公司应酬,置办行头,

租房子……都要花钱。我撒了谎,但面不改色。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好啊你!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现在就想单飞了是吧!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姓裴,

你就得养着我们一家!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王秀兰更加尖利,甚至带着哭腔的嚎叫。裴清!你这个天杀的!

你弟弟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了?他在学校跟人打架,

把人家的头给打破了!现在人家家长闹到学校,要我们赔钱!不然就要报警把你弟弟抓进去!

王秀兰在电话里哭天抢地。对方要五万!五万块医药费!你赶紧把钱拿出来!

不然你弟弟这辈子就毁了!又是钱。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裴回从小到大,

惹了多少祸,擦了多少次屁股,我已经记不清了。每一次,都是王秀兰哭着喊着,

逼我拿出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学费和生活费去填补窟窿。而这一次,是五万。我没有钱。

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是王秀兰更加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没有钱?你上万的工资你跟我说你没有钱?裴清,你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弟弟!

他要坐牢了你知不知道!他要是坐牢,我也不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紧接着,

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是裴回。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理所当然的蛮横。裴清,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妈让你拿钱你就拿,废什么话?老子要是真进去了,

我出来第一个就弄死你!五万块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少买两个包就有了!我警告你,

半小时内,钱必须到账!不然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说完,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亲弟弟?收尸?这些年,

我就是这样被他们用亲情和血缘关系绑架着,一步步退让。退到最后,无路可退。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公司的灯火依旧通明。那里,有我的未来,有苏阿姨的期许。

我不能再被拖回那个泥潭了。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我深吸一口气,找到王秀兰的号码,

平静地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钱呢?钱到账了吗?王秀兰急切地问。妈。

我平静地开口。裴回已经二十岁了,他是一个成年人。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打人的是他,不是我。医药费,我一分钱都不会出。说完,不等她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咒骂。但我的心里,却平静。

甚至,有报复的快感。你们的宝贝儿子,你们自己去救吧。03我以为挂断电话,

就只是这场风波的结束。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王秀兰和裴建军的无耻程度。第二天下午,

我正在会议室跟着苏婉见一个重要客户,前台的内线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接电话的是苏婉的助理,她脸色古怪地对苏婉耳语了几句。苏婉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然后对我安抚地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几分钟后,助理脚步匆匆地走进来,

在我耳边低声说:裴清,你父母来公司找你了,在前台……闹起来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他们怎么敢?我跟着助理快步走到公司前台,

隔着老远就听到了王秀兰那标志性的,撒泼打滚的嚎哭声。天理何在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当上高管了,就不认我们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弟弟让人打了,

等着钱救命,她见死不救啊!一个月挣好几万,连五万块都不肯拿出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个畜生啊!裴建军则站在一旁,一脸的愁苦和为难,

对着围观的同事们唉声叹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女儿大了,翅膀硬了,

管不了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来公司求她了。他们一唱一和,

把自己塑造成了被不孝女抛弃的可怜父母。周围的同事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让我无地自容。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没。我攥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们虚伪的嘴脸。

但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就在我快要被那些指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淹没时,

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保安呢?苏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她环抱着双臂,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两名保安立刻从旁边跑了过来。苏总。

把这两位‘先生’‘女士’,请出去。苏婉的语气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告诉他们,我们公司是办公的地方,不是给他们上演家庭伦理剧的舞台。

如果他们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直接报警,告他们扰乱公共秩序。

王秀兰看到苏婉的气场,哭声一滞。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我那个有钱的上司。

她立刻把矛头对准了苏婉,从地上一跃而起。你就是她领导是吧?你来评评理!

有你们这样做领导的吗?纵容员工不孝敬父母!我告诉你们,今天她不给钱,

我们就不走了!苏婉冷笑一声。她甚至没有正眼看王秀兰,

而是对保安说:听不懂我的话吗?保安不再犹豫,

一左一右架住王秀兰的胳膊就要往外拖。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打人了!大公司打人了!

王秀兰疯狂地挣扎,尖叫。裴建军想上来帮忙,被另一个保安拦住,

他那点虚伪的体面瞬间荡然无存,只能色厉内荏地喊: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她父母!

苏婉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冰冷的手。然后,她提高了音量,

对所有围观的人说:没什么好看的。谁家还没几个糟心的亲戚呢?有些人,

就是看不得别人过得好,想把人一辈子拖在泥潭里。这件事,裴清是受害者。

以后我不希望在公司里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流言蜚语。都回去工作吧。

她的话语平静却极具分量。围观的同事们立刻作鸟兽散。前台很快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王秀兰被拖拽出门时留下的,越来越远的咒骂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着苏婉,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感动。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坚定地站在我面前,保护我,维护我。

她没有指责我为什么会把家里的事情闹到公司。她没有问我任何缘由。她只是毫不犹豫地,

选择相信我,保护我。好了,傻孩子,哭什么。苏婉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跟我来办公室。在她的办公室里,苏婉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清清,

记住我的话。她严肃地看着我。面对这种无赖,你的退缩和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他们今天敢来公司闹,明天就敢去你住的地方堵你。你越是软弱,

他们就越是觉得你好欺负。你必须学会强硬起来,让他们知道,

你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握着温热的水杯,用力地点了点头。苏婉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那把禁锢了多年的锁。是啊,我为什么还要忍耐?

我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他们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他们只是两个自私自利的刽子手,想把我吸干榨净,去供养他们那个宝贝儿子,

那个成年的巨婴。在苏婉的鼓励下,我做出了一个二十多年来最大胆的决定。我拿出手机,

当着苏婉的面,找到了王秀兰的号码,拉黑。然后是裴建军,拉黑。最后是裴回,拉黑。

当我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上那副沉重多年的枷锁,仿佛“咔嚓”一声,断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涌遍全身。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04拉黑了全家之后,

世界清净了。我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看手机,生怕接到他们催命一样的电话。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苏婉给了我极大的信任和支持,让我独立负责一个新项目。

我每天都在学习和成长,肉眼可见地变得自信、干练。只是偶尔夜深人静,

我还是会想起王秀兰和裴建军。我不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解决那五万块钱的。

也许是借了高利贷,也许是卖了什么东西。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我以为这样的平静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一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喂?是清清吗?

我是你家对门的张阿姨。张阿姨是我妈还在世时的老邻居,对我一直不错。张阿姨,

您好,有什么事吗?清清啊,你……你快回来一趟吧。张阿姨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你那个妈,王秀兰,最近跟疯了一样。她说联系不上你,就天天在家里翻箱倒柜,

砸东西。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房产证,说要把房子卖了……房产证?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们家现在住的这套老破小,是我外婆留下来的。外婆去世前,

明确表示要把房子留给我妈林萍。我妈去世后,因为我未成年,房子就落在了我的名下。

这些年,王秀兰没少打这套房子的主意。但因为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她一直没有得逞。

现在,她是想干什么?她还说什么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她天天骂你,

骂得可难听了。张阿姨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有一次她跟你爸吵架,

吵得特别凶,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她说……张阿姨,您直说没关系。

她说,‘我当初就不该从医院把你那个死鬼女儿抱回来!’还说,

‘跟你那个死鬼亲妈一样,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张阿姨后面的话,

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句。

“我当初就不该从医院把你那个死鬼女儿抱回来!”我不是亲生的。我不是裴建军的女儿。

所以,王秀兰也不是我的继母。她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陌生人。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响。我一直以为,王秀兰和裴建军的偏心,是因为重男轻女。因为裴回是儿子,

是他们的希望。而我,只是一个赔钱货女儿。我恨过,怨过,却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血缘。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那畸形的偏爱,那毫不掩饰的压榨,

从一开始就源于我是一个外人。一个被他们从医院“抱回来”的,不相干的人。

巨大的痛苦和荒谬感瞬间将我淹没。我像一个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的傻子,站在原地,

动弹不得。办公室的同事来来往往,他们都在忙碌。而我,却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蛛网。

我却毫无感觉。我脑中反复回响着王秀兰那句话,和她那张刻薄、狰狞的脸。她是怎么做到,

一边心安理得地住在我亲生母亲留下的房子里,一边把我当成奴隶一样使唤了十几年?

裴建军呢?他也知道这一切吗?他默许了王秀兰对我的一切暴行,

是因为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那我的亲生父母呢?他们为什么不要我?我是被抛弃的吗?

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疼。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

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却慢慢地浮了上来。我终于为他们那毫无道理的恨意,

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终于可以,彻底地,心安理得地,与他们划清界限了。

既然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你们,就更没有资格,再对我指手画脚,予取予求。

那套房子,是我外婆留给我妈妈的。现在,它只属于我。我慢慢地弯下腰,捡起摔坏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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