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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了我的太子夫君,转身嫁给摄政王

用户11131229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休了我的太子夫转身嫁给摄政王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云锦桑作者“用户11131229”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桑湛,苏云锦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休了我的太子夫转身嫁给摄政王由知名作家“用户11131229”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5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0:57: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休了我的太子夫转身嫁给摄政王

主角:苏云锦,桑湛   更新:2025-12-25 13: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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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叫苏云锦,前世是个特工,这辈子……是个商品。

我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人牙子面前,周围是嘈杂的叫卖声和看热闹的村民。“二十岁的婆娘,

身子骨结实,能生养,五十文钱,谁要谁牵走!”人牙子一脚踹在我背上。我死死咬着牙,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虚弱和疼痛。三天了,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已经三天了。

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我只学会了一件事——活着。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都二十了,老姑娘了,还不知道被转了多少手。”“五十文?

十文钱我都不乐意,买回去吃白饭啊?”我低着头,将这些人的嘴脸一一记在心里。

在我的世界里,轻视我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拉去喂狗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买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却掩盖不住那副清隽出尘的相貌。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是他,桑湛。这村里最穷,也最孤僻的猎户。

人牙子眼睛一亮,搓着手,“桑湛啊,你可想好了,这婆娘……”“五十文,给你。

”桑湛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数都没数就丢了过去,然后走到我面前,

用一把柴刀割断了绳子。“跟我走。”他吐出三个字,转身就走,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紫的手腕,默默跟在他身后。村民的议论声更大了。“疯了吧?

桑湛那穷鬼,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买个累赘回去?”“一个穷鬼,一个老姑娘,绝配,

哈哈哈!”我充耳不闻,只是打量着桑湛的背影。他很高,背脊挺直,走路的姿势沉稳有力,

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尤其是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虎口处有薄茧,

但绝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那更像是……常年握着兵器留下的。我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

不简单。他的家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风一吹就摇摇欲坠。“你住这间。

”他指了指左边的杂物间,里面只有一堆干草。“嗯。”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顺从。“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地补充道,“别想着跑,这山里有狼。”我扯了扯嘴角。狼?

我徒手就能拧断狼的脖子。但我现在需要一个地方落脚,养好这副破败的身体。“知道了,

夫君。”我故意用一种柔弱的语气回答。桑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没再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门,无声地笑了。一个会脸红的少年郎,再怎么装酷,也掩盖不了他的青涩。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过着一种诡异的“同居”生活。他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傍晚回来,

扔给我一两只野鸡或者兔子,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回自己房间。而我,

则利用特工的野外生存技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用他给的猎物做出了像样的饭菜,

还去山里挖了些能吃的野菜和草药。这副身体太弱了,我需要尽快调理好。

他从不和我同桌吃饭,我把饭菜放在桌上,他就自己去吃,吃完就走。

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唯一的交流就是他扔给我猎物,我提供给他食物。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他打猎回来,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

他倒在院子里,脸色惨白如纸。我冲了出去,迅速检查他的伤口。是熊爪。“别碰我!

”他想推开我,却没什么力气。“闭嘴!”我第一次对他用了命令的语气,“想死就继续动!

”他愣住了,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我没理他,直接撕开他的衣服,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伤口。清洗,消毒,缝合。我的动作快而精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一直死死盯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震惊,再到后来的复杂难明。处理完伤口,

我把他扶进房间,给他喂了些我用草药熬的退烧汤。“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是谁?”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买回来的婆娘,苏云锦。

”他沉默了。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对我冷冰冰的,

虽然话还是很少,但眼神柔和了许多。他会把打来的猎物处理干净再给我,甚至有一次,

还给我带回来一小包镇上卖的桂花糖。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衣袂破空之声。我瞬间警觉,抄起枕头下的剪刀,

躲在门后。只见七八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齐刷刷地跪在了桑湛的房门前。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沉痛:“殿下,京中生变,陛下他……驾崩了!请殿下即刻回京,

主持大局!”我浑身一震。殿下?桑湛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站在门口,

月光洒在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再也无法掩盖。他不再是那个山村猎户桑湛,

而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高高在上的存在。“知道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

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威严。他转身,目光穿过黑暗,准确地落在我藏身的门后。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痛苦,以及一丝……决绝。

第二章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门,院子里空空如也,

那些黑衣人像是从未出现过。桑湛的房门紧闭着。我沉默着,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饭,

放在桌上。但他没有出来。直到日上三竿,那扇门才终于打开。桑湛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玄色锦袍,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愈发俊人,

也愈发遥不可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要走了。”他说。“嗯。”我点点头,

平静得不像话。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愣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和一封信,

放在桌上。“这些银子,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这间房子,也归你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没有去看那袋银子,目光落在那封信上。“这是什么?”我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压得更低了,“休书。”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气到发笑。我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拿起那封信,缓缓展开。

纸上是龙飞凤舞的字迹,力透纸背,锋芒毕露。内容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身份低微,不堪为配。短短八个字。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呵,桑湛,你可真行。用完就扔,

还给我贴上这么个标签。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好,好一个‘身份低微,不堪为配’。”我一字一顿,将那封休书撕得粉碎,

扬手洒向空中。“桑湛,你听好了。”“这婚,是我休你,不是你休我!”“从今往后,

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最好祈祷,

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走上前,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你后悔今天写下的每一个字。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痛苦,有不舍,

还有一丝我当时没看懂的决绝。然后,他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我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的小院,没有再回头。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垮掉。心口的位置,

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空得发疼。我不是这个时代多愁善感的女人,可这一刻,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甘心。我苏云锦,活了两辈子,

第一次被人用“身份低微”四个字,如此羞辱。村里的长舌妇们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李婶,

也就是村里那个混混李二狗的娘,第一个冲到我的院子门口,叉着腰,吐沫横飞。“哎哟,

大家快来看啊!那个桑湛,发达了,回京城当大官去了!”“我就说嘛,

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二十岁的老女人,这不,一封休书就给打发了!”“真是丢人现眼,

被男人给休了!”周围的村民哄堂大笑,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缓缓擦干眼泪,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那些嘲笑我的人,

被我的眼神一扫,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我一步步走到院门口,看着为首的李婶,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森然的笑。“李婶是吧?”“你……你想干什么?

”李婶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不想干什么。”我缓缓举起手,

将桌上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银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桑湛,

”我故意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哦不,是那位回京城当大官的‘殿下’,走的时候,

可是把这宅子和这一百两银子,都留给了我这个‘身份低微’的下堂妻。”一百两!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对于这些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两银子的村民来说,一百两,

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和嘲笑,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和贪婪。

李婶的眼睛都直了,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钱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

他怎么可能给你这么多钱!”“信不信由你。”我冷笑一声,“不过,

我倒是想提醒李婶一句。”我的目光转向她身后的李二狗,他正贼眉鼠眼地盯着我的钱袋。

“管好你家的狗,别让他乱吠,更别让他动什么歪心思。”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带着一股杀气,“否则,我不介意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二狗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了他娘身后。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身,

“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将所有的嘈杂和窥探,都隔绝在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桑湛,你给我等着。

第三章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我才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和无力。一百两银子,

在这穷山僻壤,不是护身符,而是催命符。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靠山,或者,

让自己变成靠山。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李二狗那种地痞流氓,白天被我吓住,

晚上肯定会动歪心思。我从床上坐起,开始在屋子里布置陷阱。凭借前世的特工经验,

我利用有限的工具,在门口、窗边都设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和攻击装置。做完这一切,

我才抱着剪刀,和衣而眠。果然,半夜时分,院门处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

我瞬间睁开眼睛,一片清明。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他们绕到了我的窗下,用一把小刀,

小心翼翼地想拨开窗户的插销。我冷笑一声,握紧了剪刀。就在窗户被拨开一条缝的瞬间,

我布置在窗台上的几颗石子“哗啦”一声掉了下来,砸在下面的瓦罐上,发出一声脆响。

“谁!”我大喝一声,同时点燃了床边的油灯。窗外的人显然吓了一跳,

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抓贼啊!有贼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起来。

我的喊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村里的狗开始狂吠,接着,零星的灯火亮了起来。

村长王伯是第一个赶到的,他提着灯笼,带着几个壮丁冲了进来。“云锦丫头,怎么了?

”我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指着被撬开的窗户,“王伯,有贼!我刚听到声音,

他们就跑了!”王伯看了一眼窗户,又看了看地上慌乱的脚印,脸色沉了下来。“岂有此理!

竟敢在我们村里偷盗!”很快,李二狗和他娘李婶也被吵醒了,跟着人群过来看热闹。

李二狗一脸无辜,还假惺惺地问:“云锦妹子,你没丢什么东西吧?”我看着他,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片惨白,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那位殿下留给我的银子……银子还在不在……”一听到银子,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我“手忙脚乱”地冲进屋里,片刻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银子!

银子不见了!”我哭着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被划破的空钱袋。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百两银子,就这么被偷了?李婶的眼珠子转了转,第一个跳出来,“我就说吧!

一个女人家,带那么多钱,不就是招贼吗?这下好了吧!”“闭嘴!

”村长王伯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安慰道,“云锦丫头,你别急,

我们一定帮你把贼抓到!”我哭得更伤心了,一边哭一边说:“王伯,

我……我好像看到是谁了……天太黑,我没看清脸,但我看到他跑的时候,脚崴了一下,

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我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一个人。李二狗。

他正心虚地想往人群后缩,听到我的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踝。“看我干什么!不是我!”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你,

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一个年轻的壮丁喊道。几个壮丁一拥而上,按住了李二狗。

有人扒下他的鞋子,只见他的右脚脚踝,高高地肿了起来,还有一片擦伤的痕迹。这下,

人赃并获。“好你个李二狗!竟然是你!”村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不是我!

我这是下午自己摔的!”李二狗还在狡辩。“下午摔的?”我冷笑着走上前,“下午摔的,

怎么你家院墙的墙角下,会有一块崭新的翻动过的泥土?是不是怕我们找到银子,

所以先藏起来了?”李二狗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几个壮丁立刻冲向李二狗家,不一会儿,

就在他家院墙的狗洞里,找到了那个装满银子的钱袋。铁证如山。“打死他!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贼!”“我们村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村民们群情激奋。按照村规,

偷盗要被乱棍打出村子,永世不得回来。李婶哭天抢地地跪下来求情,但没人理她。

李二狗被打得皮开肉绽,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我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从始至终,那袋银子就没离开过我的房间。那个空钱袋,是我自己准备的。

我就是要用这一招,杀鸡儆猴。从此以后,村里再也没人敢打我的主意。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嫉妒,变成了敬畏。解决了安全问题,我开始规划我的未来。坐吃山空不是我的风格。

我需要一个正当的营生,一个能让我站稳脚跟,甚至能让我拥有话语权的技能。

那就是……医术。前世,作为特工,我精通急救和药理,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医生,

但对付这个时代的常见病,绰绰有余。我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第四章村长王伯的小孙子,

虎子,突然上吐下泻,高烧不退。请遍了十里八乡的郎中,都束手无策,眼看着孩子进气少,

出气多,王伯一家哭成了一团。我听到消息,提着一个简易的药箱就赶了过去。“云锦丫头,

你来做什么?”王伯的老伴张奶奶红着眼睛问。“张奶奶,让我试试吧。”我说,

“我祖上曾出过御医,我学过一些皮毛。”这也是我早就为自己找好的借口。“你?

”郎中们都摇头,“我们都看不好的病,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办法?”“就是,

别在这添乱了!”王伯看着床上快没气的孙子,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让她试试!

”我不再废话,走到床边,开始给虎子检查。一看症状,我心里就有数了。

典型的急性阑尾炎,在这个时代,就是不治之症。但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手术。“王伯,

我要用我家的祖传秘法给虎子治病,不能有任何人在场,也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我神色严肃地说。“这……”王伯有些犹豫。“爷爷,让她试!”床上的虎子虽然虚弱,

但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好!”王-伯-最终下了决心,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亲自守在门口。我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条件简陋,没有麻药,没有无菌环境,

这台手术的风险极高。

我从药箱里拿出用烈酒反复消毒过的手术刀一把锋利的小刀、缝合针和羊肠线。“虎子,

会很疼,但想活命,就必须忍住。能做到吗?”我看着他。虎子虽然只有十岁,却异常懂事,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姐姐,我不怕!”我让他咬住一块布,然后,手起刀落。

……一个时辰后,我推开门,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几乎虚脱。“怎么样了?

”王伯和张奶奶立刻围了上来。“烧已经退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七天之内,就能下地。

”我说。众人将信将疑地冲进房间,只见虎子的额头果然不烫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虽然腹部缠着厚厚的布条,但整个人明显有了生气。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郎中,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神了!

真是神了!”“这……这是华佗在世啊!”七天后,虎子真的能下地活蹦乱跳了。

苏云锦是“神医后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甚至传到了邻近的镇上。

王伯一家更是对我感恩戴德,直接把村里一间闲置的祖祠腾了出来,给我改成了医馆。

我的医馆开张了。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有的是真心求医,有的是好奇看热闹。

我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到了我手里,总能药到病除。

渐渐地,我的名声越来越大,“苏神医”的称呼,取代了“那个被休的女人”。

我赚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的弱女子,我靠自己的双手,赢得了尊重和地位。只是,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决绝的背影。桑湛,现在的你,在做什么呢?

你高高在上,坐拥江山,是否还记得,在某个偏僻的山村,

有一个被你用“身份低微”四个字,狠狠抛弃的女人?我以为,我和他的人生,

再也不会有交集。直到那天,医馆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第五章那是一个傍晚,

我正准备关门,一辆华丽到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的马车,停在了我的医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神色焦急地冲了进来。“请问,苏神医在吗?

”“我就是。”我放下手中的药材。“苏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家夫人!

”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我们家夫人路上突发恶疾,腹痛如绞,

随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听闻此地有位神医,特来求救!”我跟着他上了马车。车厢内,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蜷缩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

我上前检查,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和嘴唇,心里便咯噔一下。这是中毒的迹象。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她几个穴位上刺探了一下,拔出时,银针尖端已经变成了黑色。

“是中毒。”我沉声说,“而且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复合毒素,若不是遇到我,不出一个时辰,

必死无疑。”管家大惊失色,“中毒?怎么会!夫人一路上的饮食都由专人负责,

怎么会中毒!”“毒不是吃下去的。”我指了指夫人发髻上的一支金簪,

“问题出在这支簪子上。”我用手帕包着,取下金簪,

只见簪子尖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孔。“这是‘七日绝’,一种通过皮肤接触,

缓慢渗透的毒药。下毒之人算准了时间,让夫人在远离京城的地方毒发,神不知鬼不觉。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迸发出杀意。“苏神医,您……您能解此毒吗?

”他声音颤抖地问。“能。”我说,“但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而且,解毒过程,

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没问题!神医您尽管吩咐,只要能救夫人,我们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我写下药方,管家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去准备。我将夫人带到医馆的内室,

开始为她解毒。这个过程比给虎子做手术要复杂得多。我不仅要用针灸逼出她体内的毒素,

还要配制解药,为她固本培元。整整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当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终于将最后一碗解药喂夫人服下。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我累得几乎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谢谢……谢谢神医救命之恩。”夫人悠悠转醒,

虚弱地向我道谢。“夫人客气了。”管家激动得老泪纵横,对我千恩万谢,

并奉上了一个厚厚的钱袋。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应得的。“不知神医高姓大名?待我回京,

定当禀明侯爷,重重酬谢。”夫人问道。“我姓苏,单名一个锦字。”“苏神医,

”夫人拉着我的手,恳切地说,“你的医术如此高明,留在这小小的山村,实在太屈才了。

不如,随我一同回京吧?我定能为你谋一个好前程。”回京?我的心猛地一跳。京城。

桑湛就在那里。我原本的计划是,在这里积攒足够的资本和名望,再徐图发展。但现在,

一个绝佳的机会,就摆在了我的面前。去还是不去?去,意味着可能要再次面对那个男人,

面对那个让我受尽屈辱的过去。不去,我或许能安稳一世,但那份不甘,

将永远成为我心里的刺。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封休书上,刺眼的八个字。身份低微,

不堪为配。我缓缓握紧了拳头。我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在京城,站上最高的位置,

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配不上谁。“好。”我看着夫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跟您回京。”第六章我跟着侯爵夫人的车队,一路向北,

前往那个传说中天子脚下的繁华之地——京城。离开的那天,村长王伯带着全村的人来送我。

他们不再叫我“那个女人”,而是恭恭敬敬地称呼我“苏神医”。“苏神医,

您可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啊!”“是啊,我们都舍不得您!”我看着这些淳朴的村民,

心里有些感慨。我用医术赢得了他们的尊重,也算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第一个“家”。

“王伯,乡亲们,我不在的时候,医馆会由我的徒弟小石头照看,我留下了很多药方,

寻常病症,他都能应付。大家多保重。”我向他们挥手告别,坐上了马车。马车驶出村口,

我回头望去,那个我生活了近一年的小山村,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再见了,过去。你好,

京城。经过半个月的颠簸,我们终于抵达了京城。掀开车帘,

一股与山村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宽阔的青石板街道,鳞次栉比的商铺,

川流不息的人群,处处都彰显着皇城的威严与繁华。侯爵府,也就是安远侯府,

坐落在京城最显赫的朱雀大街上。侯爵夫人对我信守承诺,不仅给了我一个独立的跨院居住,

还动用她的人脉,盘下了朱雀大街上一家位置极佳的铺面,让我开医馆。我的新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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