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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太子退婚?正我选的垃圾该换了是作者水水水水Plus的小主角为萧澈萧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萧衍,萧澈的宫斗宅斗,真假千金,打脸逆袭,霸总,女配,救赎,励志,现代小说《太子退婚?正我选的垃圾该换了由知名作家“水水水水Plus”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31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1:0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退婚?正我选的垃圾该换了
主角:萧澈,萧衍 更新:2025-12-25 13:2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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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整个大梁最尊贵、最有钱的女子。皇帝亲封的灵毓郡主,未来的太子妃。明日,
便是我与太子萧澈的大婚之日。凤冠霞帔早已备好,十里红妆绵延至宫门。可现在,
萧澈站在我面前,神情冷漠,要与我退婚。“灵毓,孤要娶的人,是容微。”他口中的容微,
是我的贴身女使,林容微。此刻,林容微就跪在萧澈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瘦弱的肩膀不住颤抖。“殿下,都是容微的错,您不要为了我与郡主退婚,容微万死不辞!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叩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好一出主仆情深、才子佳人的戏码。
我端坐于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们。周围的侍女们噤若寒蝉,
偌大的殿内,只听得见林容微压抑的哭声和萧澈愈发不耐的呼吸。他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所有被抛弃的女子一样,抱着他的腿祈求他回心转意。毕竟,他是我费尽心力,
从一众皇子中扶持上位的太子。他以为,我爱他至深。萧澈见我迟迟不语,耐心耗尽。
“沈灵毓,你不要不知好歹。”“孤知道你心悦孤,但感情之事不能勉强。孤对你无意,
对容微才是真心。”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施舍。“你放心,即便退婚,
孤也会向父皇请旨,保留你的郡主封号。你沈家的富贵,也断然不会因为此事受到影响。
”“你之所以能有今日的地位,全因你是未来的太子妃。孤不会让你失去这一切的。
”听到这句,我终于抬起了眼。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深情款款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亲手选中的人?一个为了区区女使,在大婚前夜跑来退婚的蠢货。
一个以为我的郡主之位,是靠着他太子妃的身份才得来的废物。他根本不知道。
不是我需要太子妃这个身份来稳固地位。而是只有我选中的皇子,才能成为太子。我沈家,
掌握着大梁近半的财权与兵脉。我沈灵毓一句话,可以决定军中粮草的去向,
可以左右朝堂官员的升迁。皇帝之所以对我百般荣宠,亲封我为郡主,
不过是为了安抚我沈家这头沉睡的猛虎。而他萧澈,不过是我丢出去的一根骨头。如今,
这只狗,竟妄想咬主人了。“殿下说完了?”我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萧澈一愣,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你……”“说完了,就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身上。林容微接触到我的视线,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郡主……奴婢……”“掌嘴。”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侍立一旁的掌事姑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左右开弓。“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殿宇。林容微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渗出血迹,脸上瞬间肿起,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萧澈勃然大怒。“沈灵毓!你敢动孤的人!”他冲上来想护住林容微,
却被我的亲卫拦下。“殿下,请自重。”“你放肆!”萧澈气得脸色铁青,“孤是太子!
你们敢拦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子?”“萧澈,你似乎忘了,
你的太子之位,是怎么来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澈的头上。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是了,他想起来了。三年前,先太子意外薨逝,
几位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当时的他,不过是个母妃早逝、默默无闻的皇子,
是所有候选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是我,一步步为他铺路。是我,用沈家的钱财和人脉,
为他扫清所有障碍。是我,在父皇面前力保,让他坐上了东宫之位。这些,他都忘了。
他以为他坐稳了太子之位,便可以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了。“你……你想做什么?
”萧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
“我可以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我抬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一丝灰尘。“自然,
也可以让你滚下来。”我的话音刚落,萧澈的身体猛地一僵。第2章萧澈带着林容微,
狼狈地逃离了我的宫殿。临走前,他撂下狠话。“沈灵毓,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背影,只觉得可笑。后悔?该后悔的人,是他。“来人。”“郡主。
”我的心腹,暗卫统领青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去查查林容微的底细。”“是。
”“另外,备车,我要去一趟静心寺。”青禾有些诧异地抬头。静心寺是皇家寺庙,
但位置偏僻,香火并不鼎盛。更重要的是,那里住着一个人。一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皇子。
七皇子,萧衍。萧衍的母妃曾是宠冠后宫的淑妃,却在十年前因巫蛊之案被打入冷宫,
他也因此被迁怒,送到静心寺名为祈福,实为圈禁。这些年,若不是有太后偶尔的接济,
恐怕早就没这个人了。一个失势的皇子,郡主为何突然要去见他?青禾心中疑惑,
却并未多问,躬身领命退下。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了郡主府。静心寺外,
只有一个年迈的僧人在扫着落叶。我递上香油钱,独自一人走进了寺庙。穿过前殿,
绕过回廊,我在后院的一棵菩提树下,见到了萧衍。他正在与人对弈。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
墨发简单束起,面容清瘦,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他对弈的,
是寺里的住持。我的到来,并未打扰到他们。直到一局终了,住持起身向我行礼,
萧衍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疏离。我并不在意。“七殿下好兴致。”我走到石桌旁,
看了一眼棋盘。黑子被白子围困,已是死局。执黑子的,是萧衍。“殿下棋艺不精。
”萧衍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伸手将棋子一枚枚收回棋盒。“让郡主见笑了。”“无妨。
”我坐到他对面,“这世上的事,有时候,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有没有翻盘的机会。”萧衍捡拾棋子的手微微一顿。他再次抬眼看我,这一次,
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郡主此话何意?”“萧澈要与我退婚。”我开门见山。
萧衍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太子殿下,年少轻狂。
”他只给了这样一句评价,便不再多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殿下觉得,这太子之位,
换个人来坐,如何?”空气瞬间凝固。老住持不知何时已经退下,
偌大的后院只剩下我们两人。萧衍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将最后一枚棋子放入盒中,盖上盒盖。
“郡主在说笑。”“你看我像在说笑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萧澈是个蠢货,
我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大梁的储君,需要一个更聪明、也更听话的人。
”萧衍的瞳孔猛地一缩。聪明。听话。他终于明白,我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为什么是我?
”他问。“因为你够聪明,也足够隐忍。”“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你一无所有,
除了我,你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这话说得极其直白,也极其伤人。
一个被圈禁十年的皇子,无权无势,无依无靠,除了一个皇子的虚名,确实什么都没有。
他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我宰割。我以为他会愤怒,或者至少会有些难堪。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కి。“郡主凭什么认为,
我会听你的话?”“凭我可以让你走出这座寺庙,坐上你做梦都想坐上的位置。
”我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也凭我可以让你,再次一无所有,
甚至……死无葬身之地。”赤裸裸的威胁。萧衍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像风吹过水面,
只留下浅浅的涟漪。“郡主好大的口气。”“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殿下可以拭目以待。
”我站起身,不再与他废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想通了,
就派人到城西的玲珑阁,买一盒‘云顶’茶。”“我的人,自会接应你。”说完,
我转身便走。“郡主。”萧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只听他缓缓说道:“不用三天。”“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要太子之位,也要你。
”第3章我要太子之位,也要你。萧衍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转过身,
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他的眼神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燃着两簇幽深的火焰,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你要我?”我挑眉,“殿下胃口不小。”“郡主既能废立太子,
想必也能废立太子妃。”萧衍站起身,与我平视。他比我想象中要高一些,
常年静坐的身躯虽显清瘦,却并不羸弱。“与其再选一个不知根底的女人,不如选我。
”“至少,我们目的一致。”“况且,”他逼近一步,清冷的气息将我笼罩,
“郡主不是喜欢听话的人吗?”“我保证,我会比萧澈……听话一百倍。”最后几个字,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带来一阵陌生的痒意。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有意思。我本以为他是一只被拔了牙爪的病猫,没想到,
竟是一头懂得隐藏锋利的狼。不过,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成交。”我扔下两个字,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静心寺。回到郡主府,青禾已经等候多时。“郡主,都查清楚了。
”他递上一份密报。“林容微是一年前通过采选入的郡主府,起初只是个粗使丫鬟,
半年前被调到您身边。”“她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只有一个长兄,是个不学无术的赌徒。
”“三个月前,她兄长在京城的鸿运赌坊欠下五百两巨款,被人打断了腿。
”“但就在第二天,赌坊的债就还清了。”“也正是从那时起,她开始频繁与太子私下接触。
”我翻看着手中的密报,眼神越来越冷。五百两。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对于太子萧澈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英雄救美的戏码,永远不缺捧场的观众。
“那个赌坊,是谁的产业?”我问。“回郡主,是户部尚书,周大人家的。”周尚书。
萧澈的舅舅,也是他在朝中最得力的支持者。事情,一下子就明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他们利用林容微的困境,
让她成为接近我、并离间我和萧澈的棋子。或许,在他们看来,萧澈一旦坐稳了太子之位,
我这个手握重权的郡主,就成了最大的威胁。与其等我嫁入东宫,架空太子,
不如先下手为强,扶持一个听话的、没有家世背景的林容微上位。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青禾。”“属下在。”“传我的话,江南所有沈家商号,
即日起,盐价上调三成。”青禾一惊,“郡主,这……朝廷对盐价有管制,贸然提价,
恐怕会引来非议。”“无妨。”我冷笑一声,“就说今年雨水多,海盐减产,晾晒成本增加。
”“另外,告诉北境的陈将军,下一批粮草,要晚半个月才能到。
”“就说……路上遇到了山匪。”青禾的脸色变了。江南盐运,一直由周尚书的小舅子把持,
沈家是最大的供货商。盐价上调三成,周家必然损失惨重,甚至会动摇周尚书在户部的地位。
而北境粮草,更是重中之重。陈将军是萧澈在军中最重要的人脉,断了他的粮草,
无异于釜底抽薪。郡主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还有,”我敲了敲桌子,“把这份东西,
送到御史台,交给王御史。”青禾接过我递过去的另一份卷宗,只看了一眼,
便倒吸一口凉气。上面详细记录了周尚书这些年利用职权,倒卖官盐、中饱私囊的全部罪证。
有了这个,足以让周家满门抄斩。“郡主,您是想……”“我想让某些人知道,
背叛我的下场。”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去办吧。”“是。”青禾退下后,
我独自一人坐在殿内,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要来了。第二天,早朝。
太子萧澈春风得意地站在百官之首。退婚之事,昨夜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以为我沈灵毓失了太子妃之位,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不少与周尚书交好的官员,
已经开始向萧澈示好,话里话外都在恭喜他“觅得良缘”。萧澈坦然受之,
甚至还故作姿态地为我说好话。“灵毓郡主深明大义,孤心中感激。日后,
她依然是孤最敬重的妹妹。”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然而,他还没得意多久,
一个惊天炸雷,就在朝堂之上轰然响起。御史台的王御史,手持象牙笏板,出列上奏。
“启禀陛下,臣要参奏户部尚书周康,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倒卖官盐,其罪当诛!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第4章王御史是朝中有名的“铁嘴”,向来刚正不阿,
从不与任何党派结交。他一开口,便是雷霆之击。龙椅上的皇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爱卿,此话当真?”“臣有确凿证据,请陛下降旨,彻查周家!
”王御史将我给他的罪证,呈了上去。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接过卷宗,展开一看,脸色大变,
连忙快步呈到御前。皇帝只翻了几页,便气得将卷宗狠狠摔在地上。“好一个户部尚书!
好一个国之栋梁!”“来人!将周康给朕拿下,打入天牢!抄没家产,彻查此案!
”周尚书当场瘫软在地,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冤枉”。萧澈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冲出队列,跪在地上。“父皇息怒!舅舅他……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请父皇明察!
”“陷害?”皇帝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想让朕如何明察?”“父皇!
舅舅为国操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父皇看在他……”“住口!”皇帝一声怒喝,
打断了萧澈的话。“你身为太子,不思为国分忧,竟为一个贪官求情!你是想告诉朕,
你也参与其中了吗?”皇帝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萧澈。萧澈被看得心头发毛,
冷汗涔涔而下,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周家倒了。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从王御史参奏,到皇帝下旨抄家,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这背后若无人推动,鬼都不信。
一时间,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
站着一个身穿郡主朝服,却始终一言不发的女子。我。我感受到了那些复杂的视线,有探究,
有忌惮,也有幸灾乐祸。我全不在意。退朝后,萧澈在宫门口拦住了我。
他的脸上再无昨日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和急躁。“是不是你做的?”他质问道。
“是又如何?”我反问。“沈灵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舅舅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萧澈几乎是吼出来的。“得罪我?”我轻笑一声,“殿下这话问得好。
”“你为了一个丫鬟,在大婚前夜羞辱我,践踏我沈家的颜面,怎么,只许你放火,
不许我点灯?”“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事!与舅舅何干!”“与他无关?”我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你真以为,林容微能爬上你的床,只是她一个人的本事?
”萧澈的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太子殿下可以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好舅舅。
”我懒得再与他纠缠,绕过他就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放手。”“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正在我们拉扯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太子殿下,光天化日之下,对郡主拉拉扯扯,恐怕于理不合吧。”我寻声望去,
只见萧衍不知何时,竟也出现在了宫门口。他依旧是一身素衣,
与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却偏偏有一种遗世独立的风骨。萧澈看到他,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老七?你怎么会在这里?
”“父皇今日召我进宫问话。”萧衍淡淡地回答。这是我安排的。周尚书倒台,
户部尚书的位置空了出来,朝中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我便让王御史在参奏周康之后,
顺便向皇帝“举荐”了在静心寺“闭门思过”多年的七皇子。理由是,七皇子虽远离朝堂,
却心系天下,常年研读经史子集,对民生经济颇有见地。
皇帝本就对其他几个盯着太子之位的儿子心存芥蒂,
如今见一个被他遗忘多年的儿子主动“上进”,又没有外戚党羽,自然乐得给他一个机会。
萧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看着萧衍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警告。“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萧衍并未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目光落在我被他攥住的手腕上。“太子殿下,请放开郡主。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不知为何,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萧澈被他的气势所慑,
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收回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多谢七殿下解围。”“郡主客气。
”萧衍向我微微颔首,随即转向萧澈。“太子殿下若无他事,我与郡主便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竟自然而然地与我并肩而行,朝着宫外走去。萧澈愣在原地,
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个被他踩在脚底十年的废物,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
如今,这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紧紧包裹。他猛地意识到,
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第5章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我与萧衍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先开口。车厢内空间不大,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混合着淡淡的檀香,丝丝缕缕地飘过来。很好闻,也很陌生。“今日之事,多谢。”最终,
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萧衍抬眸看我,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郡主是在谢我为你解围,还是在谢我……配合你演了一出好戏?”我挑了挑眉。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都有。”“举手之劳。”他淡淡道,“况且,我们现在是盟友,
不是吗?”“盟友?”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殿下今日在父皇面前,表现得如何?
”提到正事,萧衍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不太好,也不太坏。
”“父皇问了我一些关于农桑和漕运的问题,我据实回答了。”“他没有夸奖,也没有斥责,
只说让我回去等消息。”这在我的意料之中。皇帝生性多疑,不可能因为王御史的几句举荐,
就对一个失势多年的皇子委以重任。他今天召见萧衍,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户部尚书的位置,你暂时不要想。”我说,“我会为你另谋一个职位。”“兵部,如何?
”萧衍的瞳孔骤然一缩。兵部!六部之中,吏部掌人事,户部掌钱财,而兵部,则掌兵权。
这是大梁权力的核心。也是所有皇子都梦寐以tou想染指的地方。“兵部尚书,
是镇国公的人。”萧衍沉声道,“镇国公是三皇子的外祖父,我们动不了他。”三皇子萧景,
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实力的皇子。他母妃是贵妃,外家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
在朝中根基深厚,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我没说要动尚书。”我端起茶盏,
轻轻吹了吹热气,“兵部,最近不是缺一个员外郎吗?”员外郎,从五品的小官。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简直是屈就。但萧衍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兵部员外郎,官职虽小,
却负责掌管全国的兵器、军械、马匹等军用物资的调度。而我沈家,恰好是皇商,
垄断了大梁七成以上的军械制造和马匹交易。只要萧衍坐上这个位置,
就等于扼住了三皇子和镇国公的喉咙。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郡主好算计。
”萧衍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彼此彼此。”我放下茶盏,“这个位置,
我会为你拿到。但接下来,就要看殿下自己的本事了。”“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
在兵部站稳脚跟,并且,拿到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北境防卫图。”萧衍的脸色,
终于彻底变了。北境防备图是最高军事机密,一旦泄露,足以动摇国本。“你要那个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自然是……送一份‘大礼’给太子殿下。”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萧澈不是倚仗着北境的陈将军吗?
如果陈将军因为“丢失”防卫图而被问罪,他这个太子,还能坐得稳吗?萧衍深深地看着我,
许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你疯了。”“或许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为了达到目的,
总要用些非常的手段。”“殿下若是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萧衍沉默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良久,他忽然开口。“我若帮你拿到防卫图,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太子之位,难道还不够吗?”“不够。
”萧衍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要的,不止是太子之位。”他再一次,
重复了在静心寺说过的话。“我还要你。”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试探和疯狂,
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他要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势在必得的珍宝。
我与他对视着,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么多年,想娶我的人,能从京城排到江南。
他们看中的,无非是我身后的沈家财权,是我灵毓郡主的尊贵身份。只有他。从一开始,
就将目标,清清楚楚地对准了我这个人。“可以。”我听见自己说。
“只要你能坐上那个位置,我就是你的。”我沈灵毓,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一个太子妃之位,
换一个绝对忠诚、绝对受我掌控的未来皇帝。这笔交易,很划算。
萧衍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微微一怔。随即,他笑了。这一次,
他的笑容不再清冷疏离,而是像冰雪初融,春回大地,带着一丝暖意。“郡主,一言为定。
”马车在郡主府门前停下。我率先下车,萧衍跟在我身后。然而,刚一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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