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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巴掌换一套这婚我离定了》“龙猫爱番茄”的作品之李秀梅许浩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许浩,李秀梅在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虐文,爽文,现代,家庭小说《一巴掌换一套这婚我离定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龙猫爱番茄”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4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0:58: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巴掌换一套这婚我离定了
主角:李秀梅,许浩 更新:2025-12-25 13: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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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拉着我,在婚前刷爆了我的所有银行卡。“听我的,花光这七十万,全款买个老破小,
房产证锁进保险柜,别告诉任何人!”我照做了,对外只说积蓄都用来办了场风光婚礼。
婚后老公对我千依百顺,直到第二年,他弟弟要结婚,差三十万彩礼。
他第一次对我红了眼:“你不是还有嫁妆吗?先拿出来给你弟媳!”我平静地告诉他,
我的钱早就花光了。他愣了一秒,随即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骂我自私自利,不懂帮扶家人。
看着他狰狞的面目,我摸着滚烫的脸颊,笑了。我当着他全家的面,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中介的聊天框,发了条语音。“王哥,我那套市中心的小公寓,挂出去吧,
只租不卖。”01.那条六秒的语音,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墙上那只老旧石英钟单调的“滴答”声,
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我丈夫许浩,那个刚刚还对我挥舞巴掌的男人,
脸上的狰狞瞬间冻结。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先是全然的错愕,
随即被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谬感所占据。他身后的婆婆李秀梅,刚刚还叉着腰,
唾沫横飞地数落我,此刻嘴巴半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公公许建国,一直闷声抽烟,
此刻也停下了动作,烟灰烫到了手指都毫无察觉。未来的小叔子许杰,
那个这场家庭战争的导火索,则是一脸茫然,显然还没从“嫂子没钱”的失望中,
切换到“嫂子有房”的情节里。许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的错愕在零点一秒内,
迅速转变为一种被欺骗的狂怒。“你胡说什么!”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低吼着朝我扑过来,目标明确——我手中的手机。那部手机,此刻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是他绝对不能让我掌控的铁证。我早有防备。在他动身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侧身,
将手机紧紧护在身后。他的指尖擦过我的衣角,带起一阵恶风。我站稳了,
眼神冰冷地迎上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着的是不敢置信和即将失控的疯狂。“儿子!
”一声尖利的呼喊打破了僵局。婆婆李秀梅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极度贪婪和狂喜交织在一起的火焰。她一把抓住许浩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她有房子?儿子!你听见没?沈佳有房子!”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市中心的?那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她像是中了头彩,整个人都在发光,
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她转向许杰,拍着他的肩膀,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小杰!听见没?你嫂子有房!你结婚的房子,这不就有了吗!
”许杰的脸上也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期待。“哥,
嫂子真有房啊?那太好了!那三十万彩礼也不用愁了!直接把房子给我当婚房,
比三十万彩礼还有面子!”他们一家人,就在我的面前,旁若无人地开始规划我的财产。
仿佛那套公寓,已经是他们许家的囊中之物。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心底的最后温度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嘲讽。“这房子,”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是我婚前,用我自己的钱,全款买的。”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张贪婪的脸。“房产证上,写的我沈佳一个人的名字。”“跟你们许家,
没有一分钱关系。”我的话音刚落,李秀梅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那狂喜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垮了下来,变成了刻薄与蛮横。“什么你你我我的!沈佳我告诉你!”她指着我的鼻子,
尖声叫道:“嫁进我们许家,你的人是许家的人,你的钱就是我们许家的钱!
你现在是我们许家的儿媳妇,你的东西就该为许家着想!”“小杰是你亲小叔子!他结婚,
你这个当嫂子的出点力不是天经地义吗?这房子,必须给你弟结婚用!”“必须?
”我冷笑出声,“凭什么?”“就凭你是我许家的媳-妇!”许浩见我态度如此强硬,
那被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腾”地一下窜了上来。他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一家之主的权威,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沈佳!”他面目扭曲地对我低吼,“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房子,你给不给!”他挣开李秀梅的手,再一次扬起了巴掌,
手背上青筋暴起,准备再次朝我的脸扇过来。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只是缓缓举起了我的手机,将屏幕对准了他。屏幕上,是清晰的录像界面,
那个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在一闪一闪。“你再动一下试试?”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家暴的证据,我不介意多一条。”“到时候法庭上见,
看看法官会怎么判。”许浩高高扬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他眼中的怒火,
瞬间被惊惧和迟疑所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怨毒、不甘,
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他不敢赌。公公许建国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许浩,算了,
有话好好说。”他上前拉住了儿子的胳膊,将他僵硬的手臂拽了下来。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难堪的、剑拔弩张的僵持。我握着手机,
站在他们一家人的对立面,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士兵。但我知道,从我按下那个录音键开始,
这场战争的主动权,就已经回到了我的手里。02.许家人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走的时候,李秀梅的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许杰则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仿佛我抢了他几百万。客厅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楼道里传来的咒骂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许浩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压抑。我转身想回卧室,
不想再看他那张虚伪的脸。“扑通”一声。我回头,看到许浩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抱着我的腿,整张脸埋在我的裤腿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佳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裤子渗了进来,是他的眼泪。
他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不是人!我混蛋!我怎么能对你动手……我怎么能打你……”他的哭声听起来那么悲痛,
那么悔恨,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相信他只是一时冲动。但现在,看着他影帝级别的表演,我心里只剩下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个火辣辣的巴掌印还清晰地烙在我的脸上,提醒着我,眼前这个男人,
早已不是我当初爱上的那个人。他见我久久不语,抬起头,一张英俊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眼睛红得像兔子。“佳佳,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他开始打感情牌。“你还记得吗?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在大学城的书店,你当时穿着一条白裙子,就像仙女一样。
”“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我一定要娶回家。”“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说东我绝不往西,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都重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情和怀念,
每一个字都像毒药。他试图用我们曾经的美好过往,来唤醒我心中残存的爱意,
来软化我此刻坚硬如铁的心。“佳佳,我承认,我今天是被逼急了。
”他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弟是我家唯一的希望,你知道的,我们家穷,
我爸妈辛辛苦苦供我读完大学,现在我弟要结婚,就差这三十万彩礼,我能不急吗?
”“我是家里的长子,我得扛起这个责任啊!”他声泪俱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庭忍辱负重的孝子、好哥哥。然后,他终于图穷匕见,
抛出了他所谓的“解决方案”。“要不这样,佳佳,你听我说。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试探着说:“你先把那套房子,‘借’给我弟结婚用,
就当是借,好不好?”“等他以后有钱了,或者我们以后有钱了,肯定会把这笔钱补给你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帮助,对不对?你帮了我弟,就是帮了我,
我爸妈也会一辈子感激你的。”“借?”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对对对,就是借!
”许浩见我有了反应,立刻点头如捣蒜,“我们写借条都行!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里冷笑。写借条?写了又如何?肉包子打狗,
有去无回。这不过是他为了骗取我房子的又一个圈套。我抽出被他抱住的腿,转身走向卧室,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累了,想睡了。”我的冷淡让他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阴狠。
但他立刻又将那丝狠戾掩盖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悲伤又无助的表情。“佳佳,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跟在我身后,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你说,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原谅?我心里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怎么能这么快就原谅呢?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这句话,
给了他希望。他以为我心软了,以为我还在乎这段感情,以为只要多磨一磨,房子就能到手。
“好好好,你好好考虑,不着急,你好好休息。”他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房门。我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立刻上前,将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
“咔哒”一声,仿佛将我和他的世界彻底隔开。我靠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恶心。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我点开闺蜜周悦的微信头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悦悦,你说的没错,他果然动手了。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03.第二天,我顶着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化了个浓妆,
照常去公司上班。我以为许浩会消停几天,给我所谓的“考虑时间”。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一家的无耻和急切。上午十点,我正在会议室跟客户开会,
前台小妹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我耳边低语。“佳佳姐,你……你婆婆来了,
在大厅里……闹呢!”我心里一沉,跟客户和领导道了声歉,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公司大堂,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看到婆婆李秀梅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拍着大腿,
正对着围观的同事们哭天抢地。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我不认识的,
但看面相就一脸刻薄的农村亲戚,正对着人群指指点点,帮腔作势。“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狠心的儿媳妇啊!”李秀梅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凄厉,
演技堪比专业演员。“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她进门,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现在好了,她自己有钱在市中心买大房子住,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小叔子,
就因为三十万彩礼,婚都结不成了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进门啊!没天理啊!”她的哭诉极具煽动性。
在大多数不明真相的同事看来,
这就是一个“城市娇娇女”欺负“老实凤凰男”一家的经典戏码。
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身上。“原来沈佳是这样的人啊,
平时看着挺温和的。”“啧啧,凤凰男就是惨,娶个城里老婆,连带着全家都得看脸色。
”“有钱买房,没钱帮小叔子,这也太自私了吧。”我的部门领导黑着一张脸,
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将我拉到一边。“沈佳,这是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责备,“赶紧把你的家事处理好!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看笑话,影响太不好了!
”我低着头,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领导,对不起,我马上处理。
”我的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我没有去跟李秀梅争吵,因为我知道,跟一个撒泼打滚的人,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转身走到前台,对保安说:“师傅,麻烦你们一下,我婆婆年纪大了,
情绪比较激动,这么坐在地上对身体不好,能不能麻烦你们把她‘请’到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为了老人的安全着想。”我特意加重了“请”和“为了老人安全”这几个字。保安们会意,
立刻上前,半是搀扶半是架着,要把李秀-梅带走。李秀梅当然不肯,挣扎着,
哭嚎得更厉害了。在经过大厅那个最显眼的监控摄像头时,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
对保安队长说:“还好有监控,万一老人家磕着碰着,也能说得清楚。
”保安队长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将李秀梅他们“请”进休息室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许浩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立刻切换了声线,
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委屈。“许浩,你妈来我们公司闹了!
”“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领导也找我谈话了,我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了!
”“你快来把她接走吧!我求求你了!”我演得声情并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电话那头,
许浩沉默了几秒。我期待中的安慰和道歉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
是冰冷而理直气壮的责备。“我妈也是被你逼的!”他的声音里没有愧疚,反而充满了怨气。
“沈佳,你要是昨天就痛快地把房子拿出来,会有今天的事吗?”“你工作重要,
难道我弟的婚事就不重要吗?你就不能为这个家多考虑一下吗?”听到这句话,
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甚至是他指使的。
所谓的“深情道歉”,不过是计划A。现在计划A失败,
他们立刻启动了计划B——职场施压,舆论围剿。“好,我知道了。”我平静地挂掉了电话,
按下了保存键。这段包含了“逼迫”、“威胁”和“理所当然”的通话录音,
将成为我日后反击时,最有力的一发炮弹。我擦干了根本没有流出来的眼泪,深吸一口气,
走出了休息室。所有的羞辱,所有的指点,都将在未来,加倍奉还。04.软硬兼施,
都失败了。许浩和李秀梅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他们决定铤而走险,用最直接,
也最愚蠢的方式。那晚之后,许浩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不再提房子的事,
也不再逼我,反而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他开始主动做饭,做的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菜。
他会帮我挤好牙膏,会给我倒好洗脚水,甚至会在我下班回来时,温柔地给我按摩肩膀。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婚前对我千依百-顺的完美男友。如果不是脸颊上隐隐作痛的记忆,
和手机里存着的那些证据,我几乎要以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周悦早就提醒过我:“小心点,狗急了会跳墙,
他们很可能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果然,周五晚上,许浩端来一杯热牛奶,
笑得一脸温柔。“佳佳,这几天你辛苦了,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觉。
”我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闻到了几不可察的、异样的苦味。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竟然,对我下药。我接过牛奶,对他笑了笑:“谢谢你,老公。”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他看着我喝完,眼神里流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打了个哈欠,说:“我有点困了,先去睡了。”回到卧室,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用手指抠着喉咙,将刚刚喝下去的牛奶全都吐了出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心里却无比清醒。我从衣柜最深处,
拿出了一个周悦提前给我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它伪装成一个充电头,毫不起眼。
我将它插在正对着床和梳妆台的插座上,调整好角度。然后,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假装熟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大概在午夜一点左右,
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是许浩。
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俯身看了看我。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确认我“睡死”过去之后,他直起身,
转身回到门口,又放了一个人进来。那个身影更矮小一些,是李秀梅。
摄像头将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母子二人,像两个做贼心虚的鬼影,
在我房间里开始翻箱倒柜。他们的动作很轻,但发出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刺耳。
我听到李秀梅压低声音,用充满怨恨的语气骂道:“这个贱人,东西藏得真深!
看我今天不把她的老底都翻出来!”许浩也低声催促:“妈你快点!房产证,户口本,
身份证,都找到!明天一早我就去想办法办过户,等她醒过来,一切都晚了!”他们的对话,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他们翻遍了衣柜,又开始翻我的梳妆台。终于,在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
他们找到了我故意放在那里的一个铁皮盒子。那是我以前用来装首饰的,
现在里面只放着一张我早已过期的旧身份证,和几份无关紧要的保险文件。“找到了!
找到了!”李秀梅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她把盒子递给许浩,许浩打开一看,
虽然没有房产证,但看到了身份证,也以为是得手了。“太好了!只要有身份证,就好办了!
”就在他们母子二人以为奸计得逞,欣喜若狂地准备离开时。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啪”的一声,我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柔和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他们母子俩惊恐万分的脸。“你们,在找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他们耳边炸响。李秀梅吓得“啊”地尖叫了一声,
手里的铁皮盒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许浩也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石化的雕像。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我没有理会他们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我当着他们的面,缓缓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从容地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要报警,
我家里进了贼。”“一个,是我丈夫,许浩。”“另一个,是我婆婆,李秀梅。
”05.警察来得很快。当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我家门口时,
许浩和李秀梅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面对从天而降的警察,李秀梅最先反应过来,
她立刻故技重施,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撒泼。“警察同志,误会啊!这都是误会!
”但这次,她的眼泪和哭喊失去了作用。我冷静地将手机递给民警,
里面是刚刚录下的、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完整视频。视频里,母子二人如何溜进我的房间,
如何翻箱倒柜,如何低声密谋,全都一清二楚。“他们在我喝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
趁我‘熟睡’,试图偷走我的身份证件和他们以为存在的房产证,
意图非法侵占我的婚前财产。”我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实。证据确凿,
许浩和李秀梅百口莫辩。李秀梅还在嘴硬,哭喊着说她只是看我东西乱,
想“帮儿媳妇保管一下重要文件”。许浩则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抖得像筛糠。
由于是家庭内部矛盾,且盗窃未遂,没有造成实质性的财产损失,
警察最终以调解和批评教育为主。但他们严肃地警告了许浩母子,
他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入室盗窃,如果我坚持追究,他们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最重要的是,
这次出警,所有的一切都被详细地记录在案。这将成为他们无法抹去的污点,
也是我离婚官司里最有利的证据之一。警察走后,这个家最后伪装的温情也被彻底撕碎。
许浩再也无法维持他那虚伪的面孔,他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嘶吼:“沈佳!你真行啊!
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吗!”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内心一片平静。做绝?
是他先一步步把我逼上绝路的。我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话,转身回到卧室,
拖出了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楼下,
闺蜜周悦的车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许浩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要走,彻底慌了,
冲上来想要阻拦。“沈佳,你不能走!你走了算怎么回事!”他还没碰到我,
就被两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是周悦带来的两个男性朋友,人高马大,
像两堵墙一样挡在我的面前。“许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周悦从朋友身后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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