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姐妹易嫁疯批庶妹抢嫁衣,我冷笑看她入火坑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姐妹易嫁疯批庶妹抢嫁我冷笑看她入火坑》是才子曹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宋清顾廷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姐妹易嫁:疯批庶妹抢嫁我冷笑看她入火坑》的主角是顾廷舟,宋清,萧景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霸总,女配类出自作家“才子曹”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8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1:03: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妹易嫁:疯批庶妹抢嫁我冷笑看她入火坑
主角:宋清,顾廷舟 更新:2025-12-25 13: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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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舟穿着一身刺绣精美的喜袍,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十里红妆,宾客满堂,
整个京城都在为我们这场盛大的婚礼而瞩目。他是当朝最年轻的侍郎,我是尚书府的嫡女,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他衣襟上。那里,别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在繁复的金色丝线中,那一点寒光,像毒蛇的信子,吐着致命的恶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前世临死前的彻骨之痛,混杂着药石无医的绝望,
猛地冲上我的脑海。就是这根针。“我不嫁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炸翻了整个喜堂。音乐停了,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顾廷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眶迅速泛红。“汐汐,你说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说,我不嫁了。顾廷舟,我们退婚。”他顺着我的视线,
终于发现了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绣花针。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将它拔下,扔在地上。
“就因为这个?”他嗓音发颤,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汐汐,别闹了,好不好?
”他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我猛地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恨不得给你摘下来。你说要九十九抬聘礼,
我一台都不少地给你抬来了。为了给你长脸,我把全京城的权贵都请来了,
就连太子殿下都亲临道贺……你就为了一根针,要和我一刀两断?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心碎,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我无理取闹,铁石心肠。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几乎要喘不上气。娘亲早已泪流满面,拉着我的袖子,
“汐汐,我的儿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别犯傻啊!”我的庶妹宋清,更是满脸的又气又急。
她冲到我面前,美艳的脸上满是心疼,却是对着顾廷舟。“姐姐,你是不是疯了!
廷舟哥哥是多好的人,家世好,人品好,又那么爱你!娘亲之前偶感风寒,他听说了,
二话不说就从千里之外寻来名贵药材!你这样对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转向顾廷舟,
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廷舟哥哥,你别伤心。姐姐她不懂得珍惜,是她没福气!
你不该受这种委屈!”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宋家这嫡女,怕不是被宠坏了,
恃宠而骄。”“就是,顾侍郎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她还闹退婚,脑子不清醒。
”“我看那庶女就不错,知书达理,还懂得心疼人。”顾廷舟哀求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他以为我会被这些话动摇。可他不知道,我看到的,是另一番光景。是前世,我缠绵病榻,
一日日衰弱下去。是他,端着一碗碗“补药”,温柔地哄我喝下。是宋清,
在我床前“悉心”照料,用那淬了毒的银针,一次次以“理疗”为名,刺入我的穴位。最后,
我死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冬夜。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嫁妆,我母亲留给我的财富,
然后在我头七未过之时,便以“照顾亡妻留下的家族”为名,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而今天,
他衣襟上的这根针,就是他和宋清的信号。一个心照不宣的,即将再次开启这场谋杀的信号。
我笑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手,开始解身上的凤冠霞帔。“姐姐你做什么!
”宋清尖叫。我没理她,将那身华丽沉重的嫁衣脱下,随手塞进了她怀里。
“你不是说我不嫁你嫁吗?”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给你,你来嫁。”宋清抱着嫁衣,
一时愣住了。顾廷舟的脸彻底白了,血色褪尽。他看着我,
眼里的哀求变成了惊恐和一丝……被看穿的慌乱。“汐汐……”我没再看他一眼,
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色中衣,转身就走。身后是父亲的怒吼,母亲的哭喊,
和宋清夹杂着狂喜和一丝不安的尖叫。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喜堂。
走出大门,冰冷的空气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就在我与两列迎亲队伍擦肩而过时,
我听到一个被风吹得有些破碎的声音。是顾廷舟的,他大概以为我走远了,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阴冷。“真是个喂不熟的贱人!”,紧接着,
是宋清安抚的声音:“哥哥别气,反正她不嫁,正好遂了我们的愿。以后,宋家的一切,
都是我们的了。”我脚步一顿,缓缓勾起了嘴角。真好。这一世,猎人和猎物的位置,
该换一换了。第二章我被关进了柴房。父亲的拐杖一下下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像是在敲我的罪状。“逆女!我宋家的脸,今日全被你丢尽了!”他气得嘴唇发紫,
“顾家是何等门楣?太子亲临道贺,你当众退婚,这是在打顾侍郎的脸,是在打太子的脸,
你是在要我们全家的命!”娘亲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汐汐,你跟娘说,
你到底为什么啊?是不是廷舟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们让他改啊!
你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一言不发。我能说什么?
说我死过一次?说你们眼里的乘龙快婿,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说你们疼爱的庶女,
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我真的疯了。见我沉默,
父亲的怒火更盛,“好,好!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从今日起,你就在这柴房里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去跟顾家赔罪!”说罢,他拂袖而去。娘亲还想再劝,
却被父亲一把拉走。“别管她!让她自己想清楚!”沉重的落锁声响起,
柴房里陷入一片黑暗。我蜷缩在角落里,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将我淹没。
我想起我被“确诊”身患恶疾后,父母一夜白头,散尽家财为我求医问药。
我想起顾廷舟是如何“不离不弃”,在床前对我嘘寒问暖,将我娘家送来的补品,
亲手换成一碗碗催命的毒汤。我想起宋清是如何“姐妹情深”,日夜守着我,
一边说着体己话,一边用淬毒的银针,断绝我最后一丝生机。他们演得那么好,
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曾经的我。我死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亲吻,规划着如何用我的嫁妆和宋家的财富,
去铺就顾廷舟的青云路。那种恨,刻骨铭心。“大小姐,夫人让我给您送些饭菜来。”门外,
传来一个老妈子的声音。门被打开一条缝,一碗饭和两碟小菜被塞了进来。我没有动。
在黑暗中,我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熟悉的味道。无色无味,
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腥气。是“牵机引”。前世,我就是被这种慢性毒药,
一点点掏空了身体。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或者说,顾廷舟和宋清,
已经将手伸进了我宋家。这个送饭的婆子,定是他们的人。“大小姐?您怎么不吃啊?
夫人说了,您就算生气,也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婆子在门外催促着。
我哑着嗓子开口:“放着吧,我没胃口。”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随即传来老婆子走远的脚步声。我端起那碗饭,凑到鼻尖,那股熟悉的腥气更加清晰。果然。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我将饭菜倒在了柴房的鼠洞里,然后故意弄出一些声响,
装作吃完了的样子。天色渐渐暗了。外面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和宾客的喧闹。
顾家和宋家为了挽回颜面,真的让宋清顶替我嫁了过去。一场闹剧,
被他们粉饰成了“姐妹情深,姊让妹嫁”的美谈。可笑至极。我必须离开这里。待在宋家,
我只有死路一条。夜深人静时,我开始在柴房里摸索。这柴房的后墙有一扇小窗,年久失修,
窗栓已经锈死。我用尽全身力气,找了根结实的木棍,一下下地撬着窗户。前世病痛的折磨,
让我的身体远比同龄女子虚弱,但求生的欲望给了我无穷的力量。终于,在我的手指磨破,
满是鲜血时,窗栓“嘎吱”一声,松动了。我小心翼翼地推开窗,
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冷风灌了进来。我探出头,外面是府里的后花园,此时一片寂静。
我手脚并用,狼狈地从狭小的窗口爬了出去。刚一落地,还没站稳,
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有意思,新娘子不在婚房,却学人钻狗洞。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月光下,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倚在假山旁,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面容俊美无俦,一双丹凤眼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是太子,萧景衍。他居然还没走。
“你就是那个当众悔婚的宋家嫡女?”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看起来,
也不像传闻中说的得了失心疯。”第三章我心脏狂跳,面上却强作镇定。“民女宋汐,
见过太子殿下。”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萧景衍没叫我起来,反而踱步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仿佛能看穿人心。“孤很好奇,”他缓缓开口,
“顾廷舟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堪称京中女子的梦中情郎。
你为何要在万众瞩目之下,让他颜面扫地?”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因为民女发现,
他并非良人。”“哦?”萧景衍挑了挑眉,“此话怎讲?莫非,你有什么证据?”证据?
我最大的证据,就是我这条重活一次的命。但我不能说。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证据。只有一些……女儿家的直觉。”“直觉?
”萧景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就凭一个虚无缥缈的直觉,
你就敢搅黄一场太子亲临的婚礼?宋小姐,你的胆子,比孤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我知道,我今天的行为,确实触怒了他。他不在乎我嫁给谁,
但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皇室的脸面跟着一起丢了。“民女自知罪该万死,”我咬了咬牙,
决定赌一把,“但若让民女嫁给一个心术不正的伪君子,民女宁可一死。”“伪君子?
”萧景衍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顾廷舟在朝中风评极佳,人人都道他温润如玉,谦和有礼。
到了你这,怎么就成了伪君子?”“殿下,”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不闪不避,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他是什么样的人,时间自会证明。”萧景衍沉默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下令将我拖出去处死。良久,
他才轻笑一声:“有点意思。”他转身,似乎不打算再追究。我暗暗松了口气,
正准备趁机溜走,他却又开了口。“你想去哪儿?”我的脚步顿住。“既然已经逃出来了,
总不会是想回家吧?”他侧过头,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一个被家族视为耻辱,
又被夫家抛弃的女人,在这京城里,可是寸步难行。”他一针见血,
指出了我即将面临的困境。是啊,我能去哪儿呢?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顾廷舟和宋清,
绝不会让我安生地活下去。看到我脸上的茫然,萧景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孤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去处。”我猛地抬头看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孤给你庇护,你,要为孤做事。
”“殿下想让民女做什么?”我警惕地问。“很简单,”他淡淡道,“孤要你,
把你知道的关于顾廷舟的一切,都告诉孤。尤其是那些,藏在‘温润如玉’面具之下的事情。
”我心中一动。看来,萧景衍也并非完全信任顾廷舟。或者说,身为储君,
他本能地对任何一个风头正盛的臣子抱有怀疑。顾廷舟前世能爬得那么高,
背后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其中不乏有太子的政敌。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现在,
萧景衍是我唯一的生路。“好。”我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下,“我答应殿下。
但我也有一事相求。”“说。”“请殿下派人去查,今日给我送饭的那个婆子。
”我冷静地说道,“我的饭菜里,被下了毒。”萧景衍眼中的玩味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锐利。“毒?”“是。”我肯定地回答。他没有再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暗处打了个手势。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又悄无声息地消失。“跟孤走吧。”他转身,向着花园深处走去。我跟在他的身后,
心中百感交集。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宋汐了。
萧景衍将我带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别院。院子不大,却五脏俱全。他指着一个房间,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一步。”“是。”“缺什么,跟管家说。
”他交代完,便准备离开。这时,一个提着药箱的老者从月亮门后走了出来,见到萧景衍,
恭敬地行礼:“殿下。”萧景衍点了点头,指着我道:“张院判,你替她看看。
”我看到那老者的脸,瞳孔骤然一缩。张院判!前世,就是他!在我中毒后期,
宫里派来的太医束手无策,父亲情急之下,请来了早已告老还乡的杏林圣手张院判。
张院判只为我诊了一次脉,就断定我是中毒。可第二天,他就“意外”坠马身亡。
当时我还以为是顾廷舟和宋清下的手,以绝后患。如今想来,他竟是太子的人?
张院判走到我面前,和善地笑了笑:“姑娘,请伸手。”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将手腕递了过去。他三指搭上我的脉搏,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没说话,只是起身对萧景衍行了一礼。萧景衍会意,带着他走到了院子的另一边,
低声交谈起来。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气氛陡然变得凝重。
难道……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前世的毒?第四章萧景衍和张院判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很久。
他很快就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可怕。“张院判说,你体内有陈年旧毒的迹象。”他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虽然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你作何解释?”我心中一凛,
该来的还是来了。重活一世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只能半真半假地编造。“民女……自幼体弱,常年生病,或许是以前服用汤药,
有些药性相冲,积于体内。”这个解释很牵强,连我自己都不信。萧景衍冷笑一声,
显然也不信。“宋小姐,孤再提醒你一次,我们的合作,建立在坦诚之上。你若有所隐瞒,
孤随时可以收回对你的庇护。”他的威胁很直接,也很有用。我沉默了片刻,抬起头,
眼中蓄起一层水雾,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无助。“殿下,并非民女有意隐瞒,
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我换了一副姿态,声音哽咽,“我与顾廷舟自小相识,
他对我关怀备至。我身体不好,他便时常寻些补品药材给我。我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直到……直到大婚前几日,我无意中发现,他送我的那些补品,似乎有些问题。
”“我曾偷偷找大夫看过,大夫说那药长期服用,会损伤根本,令人慢慢衰弱。我不敢相信,
便去质问他。”“他……他承认了。”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将一个发现枕边人是恶魔的少女的惊恐与心碎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说他爱我,
但他更爱权力。他说我的家世能助他平步青云,可他又嫌我体弱,
怕我将来不能为他打理后宅,拖累他的前程。所以……所以他才想出这个办法,等我嫁过去,
再‘病逝’,他便可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一切,再另娶高门。”我说到这里,泪水恰好滑落。
“今日在喜堂上,我看到他衣襟上的那根银针,
便想起了他曾与人提起过的一种淬毒手法……我一时惊惧,这才失态悔婚。”这番话,
九分假,一分真。却比匪夷所思的“重生”,更容易让人接受。
它完美地解释了我为何突然悔婚,也解释了我体内的毒素来源。萧景衍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这么说,你今日悔婚,是为了自保?
”“是。”我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殿下,顾廷舟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能为了前程对我下此毒手,将来也一样能为了更高的权位,背叛任何人。
”我将自己的仇恨,巧妙地包装成了对萧景衍的“忠告”。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心里的鼓越打越快。终于,他缓缓开口:“张院判会为你调理身体,驱除余毒。
你先安心住下。”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但他留下了我。这就够了。第二天,
我被“下毒”的事情就有了结果。那个给我送饭的婆子,被发现吊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畏罪自杀。死无对证。好一招干净利落的杀人灭口。我将这个消息告诉萧景衍时,
他正在练字。他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顾廷舟的手段,
倒是比孤想的更狠一些。”他笔锋一转,一个凌厉的“杀”字跃然纸上,“看来,留着他,
确实是个祸害。”我心中微定。看来,我的那番话,他至少信了七分。接下来的日子,
我便在这别院里住了下来。张院判每日都会来为我诊脉,并送来汤药。萧景衍偶尔会来,
每次来,我都会将前世记忆里,关于顾廷舟的一些“小事”告诉他。比如,
顾廷舟曾利用职权,将某项朝廷工程,交给了他暗中控股的商行。又比如,
他曾与某位边关将领私下往来,信件内容涉及军备输送。这些事,在前世,
都是在他彻底站稳脚跟后才被揭露出来,但那时他已羽翼丰满,太子也动他不得。而现在,
我将这些未来的“炸弹”,一颗颗提前交到了萧景衍手上。萧景衍每次听完,
都只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但我知道,他都派人去查了。因为他看我的眼神,
一天比一天不同。从最初的玩味和怀疑,变成了后来的审视和……倚重。这天,
我正在院中凭着记忆,默写顾廷舟其中一处秘密账本的内容。管家突然来报,说有人求见。
“谁?”“是……顾夫人。”我笔尖一顿,一滴墨汁污了整张纸。宋清。她来做什么?
第五章宋清穿着一身华贵的命妇常服,头上戴着精致的珠钗,看起来容光焕发,
与柴房里狼狈的我,判若两人。她一进门,就屏退了左右,然后走到我面前,
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姐姐,多日不见,你清瘦了许多。
”她的语气里满是假惺惺的关切,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托你的福,还没死。
”我淡淡地回应,继续低头整理我写下的东西。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她。“宋汐,
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拔高了声音,“你以为躲在太子殿下的别院里,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现在算什么?一个被夫家抛弃,被娘家除名的弃妇!若不是廷舟哥哥念着旧情,
怕你流落街头,派我来看看你,你以为你能过得这么安稳?”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抬起头看她。“念着旧情?是怕我把他做的那些好事说出去吧?”宋清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廷舟哥哥行得正坐得端,能有什么好事怕人说?”“是吗?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比如,给未婚妻下慢性毒药,
图谋她的家产,这种事算不算好事?”宋清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话一出口,
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我笑了。“我怎么会知道?宋清,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你和顾廷舟做的那些肮脏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你……你血口喷人!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步步紧逼,“那大婚那日,
廷舟哥哥衣襟上的银针,你敢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成婚当晚,
你是不是也想效仿旧事,给我来上那么一下?”宋清被我的话惊得连连后退,
最后被椅子绊倒,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到底是谁?”“我是你姐姐啊。
”我俯下身,温柔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笑容却冰冷刺骨,“一个从地里爬出来,
找你们索命的姐姐。”“啊——!”宋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想要离我远一点。“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她的丑态,让我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前世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是不是疯子不重要。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重要的是,你和顾廷舟的好日子,到头了。
”宋清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眼神怨毒地盯着我。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又恢复了一丝镇定和恶毒。她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冷笑一声。“宋汐,
你别得意的太早!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谁会信一个弃妇的疯言疯语?
”她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杯,朝我走过来。“姐姐,说了这么多话,口渴了吧?
妹妹敬你一杯。”她将茶杯递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我看着那杯茶,水汽氤氲,
看起来并无异常。但我没有接。宋清见我不动,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姐姐这是做什么?
怕我下毒吗?”她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竟将茶水往自己身上一泼!“哎呀!
”滚烫的茶水洒了她一身,她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杯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姐姐!
你就算恨我,也不该如此对我!”她立刻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委屈地看着我。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就在这时,她像是站立不稳,朝我扑了过来。“姐姐,
扶我一下……”在她靠近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和的药味。
不是从茶水里,而是从她身上传来的!她的目标不是用茶水泼我,而是要借机靠近我!
我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就猛地推开她。但已经晚了。我感觉手背上,
传来一阵微不可查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我猛地低头,只见宋清在被我推开的瞬间,
用藏在袖中的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飞快地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那动作快如闪电,
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备,根本无法发现。我看向自己的手背,一个极小的红点,
正在慢慢渗出血珠。宋清的脸上,露出了得逞后阴狠的笑容。“宋汐,游戏,又开始了。
”她说完,便大声哭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大小姐疯了,她要杀我!
”院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盛气凌人”地站着,
而“柔弱”的顾夫人梨花带雨地倒在地上,衣服还湿了一大片。任谁都会觉得,
是我在欺负她。第六章“都给我拿下!”侍卫们显然只认衣衫不认人,
见新上任的顾夫人受了委屈,便要上来抓我。“住手!”一声冷喝从门口传来,
萧景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脸色凝重的张院判。侍卫们见到太子,纷纷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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