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妻子摔门而去,我没追,再见时她成了首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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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摔门而我没再见时她成了首富太太》中的人物陆泽周芸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龙猫爱番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妻子摔门而我没再见时她成了首富太太》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妻子摔门而我没再见时她成了首富太太》主要是描写周芸,陆泽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龙猫爱番茄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妻子摔门而我没再见时她成了首富太太
主角:陆泽,周芸 更新:2025-12-25 13: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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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我妈指着我媳妇的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鸡。我媳妇红着眼看我,
我却懦弱地低下了头。她摔门而去,我妈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放心,远嫁女没娘家撑腰,
不出三天就得滚回来。”我信了。半个月后,我收到一份来自国外的离婚协议。附带的,
还有一张孕检单,和一个陌生男人的银行千万转账记录。我疯了似的给我媳妇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别找了,我老婆要安胎。
”01.“嘟…嘟…嘟…”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我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手机紧紧贴着耳朵。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忙音。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我老婆。
要安胎。这六个字,像六颗钢钉,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回桌上的那几张纸。A4纸惨白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离婚协议书。
高哲,周芸。我们的名字并排躺在一起,显得那么陌生。下面是孕检单。B超影像里,
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个模糊的逗号。一个本该在我生命里续写新篇章的逗号。如今,
却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问号。最后,是那张银行转账记录。一千万。数字后面的零,
多得让我数了好几遍。我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啊——!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被我带得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我冲出房间。客厅里,我妈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
她听到声音,不耐烦地回头。“吵什么吵!跟要死了一样!”我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油光满面的脸。就是这张脸,半个月前,
对着周芸喷出最恶毒的词汇。就是这张嘴,笃定地说她三天之内必会滚回来。我冲过去,
将手里的纸狠狠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瓜子壳被震得飞了起来。“妈!”我的声音在抖,
抖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说的滚回来?”我妈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她皱着眉,
拿起那几张纸。她的视线先是落在离婚协议上,撇了撇嘴。“哟,还真敢提离婚?
翅膀硬了啊。”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孕检单上。下一秒,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声尖叫划破了整个屋子。“她怀了?!”我死死地盯着她,
没有说话。她指着那张B超单,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狂怒。
“野种!肯定是野种!”“她走了半个月,怎么可能怀上你的!”“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在外面偷人!”野种。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我脱口而出,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回去。“日子是对得上的!
”吼完,我自己都愣住了。客厅里瞬间死寂。我妈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脸上的咒骂凝固了。几秒钟后,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极其难看。
她眼里的狂怒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飞速转动的算计。“怀了?”她喃喃自语。
“怀了就好……怀了就好……”她一把抢过那张孕检单,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
仔仔细细地看。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算计,最后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狂喜。
“孩子必须姓高!”她斩钉截铁地说,抬头看我,眼里放着光。“她人呢?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一下。我把我听到的那个男声告诉了她。
“一个男人接的电话,说……说周芸是他老婆,要安胎。”我妈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
彻底消失了。换上的是一种纯粹的惊慌。“什么?被别的男人拐跑了?
”她的声音又变得尖利起来。“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不是在关心我离婚了。她不是在关心我失去了妻子。她只是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转圈,
嘴里不停地念叨。“我孙子……我大孙子要管别人叫爸了?”“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停下来,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高哲,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她找回来!必须把她给我找回来!”她理所当然地命令着我,
就像过去三十年里每一次那样。我看着她这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过去几年,
周芸受的那些委屈。那些被她指着鼻子骂,却只能红着眼忍着的日日夜夜。那些周芸看向我,
而我却一次次低下的头。此刻,所有画面都化作一把把尖刀,在我脑子里翻搅。
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我第一次,对我妈吼了。“如果不是你,
她会走吗!”我妈被我吼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个陌生人。几秒钟的呆滞后,
她反应了过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我没法活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为了一个外人,一个不下蛋的鸡,现在来吼我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拍着大腿。“那个狐狸精!就是个狐狸精!把我儿子的魂都勾走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看着地上打滚的母亲。听着她嘴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
这个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家。第一次让我感到窒息般的绝望。02.我像一头疯了的野兽,
冲出了家门。我妈的哭嚎声被我狠狠地关在了身后。我必须找到周芸。我必须当面问她,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她的老家。她是个远嫁女,在这个城市,
除了我,她无亲无故。她能去哪儿?一定是回娘家了。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机场,
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她老家的机票。几个小时的煎熬飞行,飞机落地时,天已经黑了。
我甚至来不及喘口气,打车直奔她父母家。那是一个很旧的小区。我曾经陪她回来过一次。
我冲上楼,疯狂地砸门。开门的是她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躲闪。“叔叔,周芸呢?她是不是回来了?”我急切地问。她父亲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小哲啊,芸芸没回来。”“不可能!”我吼道,“她不回来能去哪儿!
”她母亲从屋里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她走之前给我们打过电话。”“她说,
她要去过自己的新日子了。”“她说,如果她不主动联系我们,就说明她过得很好,
让我们不要找她,也不要为她担心。”我如遭雷击。新日子?我不死心,
又冲去了她之前工作的单位。那是一家小小的设计公司。前台的女孩认识我,
看到我一脸惊慌的样子,有些同情。“高先生,周芸姐半个月前就办了离职。”“手续齐全,
交接工作也做得清清楚楚,非常干脆利落。”干脆利落。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是啊,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除了她自己。我像个无头苍蝇,在这个城市里乱撞。
我开始联系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她们都是周芸的大学同学,也是远嫁到这个城市。
第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听出是我的声音,直接挂断了。再打,已经是忙音。我被拉黑了。
第二个电话,对方倒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哟,这不是高大孝子吗?”“怎么,
你妈没把你媳妇看住?”“高哲,你也有今天?早干嘛去了?”说完,也挂了。第三个朋友,
没有接我的电话。但几分钟后,她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周芸的朋友圈。我才想起,
周芸早就屏蔽了我。截图上的背景,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美丽海岛。碧海蓝天,白色的沙滩,
周芸坐在一张躺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她看起来很放松,很惬意。
配文只有两个字:“新生。”发布时间,是十天前。定位,是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国外地名。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想弄明白那个男人是谁。
那张千万转账记录。上面有一个账户名。陆泽。我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
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去查这个名字。两天后,我等来了结果。结果只有短短几行字,
却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冰冷。陆泽。某跨国科技集团的创始人兼CEO。
福布斯青年精英榜上的常客。新闻上,他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巨子,年轻有为,身价百亿。
配图上,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英俊,沉稳,眼神锐利。我瘫在网吧的椅子上。屏幕上,
是陆泽在世界经济论坛上侃侃而谈的视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穿了三年的夹克,
满身的疲惫和风尘。我想起自己月薪一万的工作,想起那个被我妈弄得鸡飞狗跳的破旧的家。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明白了什么叫云泥之别。什么叫天堑。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推开门,
我妈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她看到我,立刻冲了上来。“怎么样?找到那个狐狸精没有?
”“你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
她跟了进来,喋喋不休。当我把查到的“陆泽”的身份告诉她时。她先是愣住了。然后,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贪婪又兴奋的光。“身价百亿?!
”她尖声叫道。“那……那我们孙子,不是金孙了?”她一把抓住我,兴奋得满脸通红。
“儿子!你快去求她回来啊!”“你想想,她要是回来了,带着那个百亿富翁一起……不,
让他滚蛋!把我们的金孙带回来!”“不对不对,”她又开始自言自语,
“让她把钱也带回来!她是你老婆,她的钱就是你的钱!我们也能跟着享福了啊!
”她贪婪无耻的嘴脸。和我脑海里,周芸离开时,那双充满失望和悲伤的眼神。两个画面,
在我脑海里疯狂交替。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冲进厕所,
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直到吐得只剩下酸水。我撑着墙壁,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又可悲的脸。我终于明白了。周芸,不是被谁“拐走”了。
她是“回家”了。回到了一个本就属于她的世界。而我,和我的家,
只是她人生路过的一个泥潭。一个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的泥潭。03.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不吃不喝,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我妈则像打了鸡血,每天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谋划着如何把她的“金孙”弄回来。
直到第三天下午,门铃响了。我妈以为是催水电费的,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提着公文包。
他们看起来跟我们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为首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礼貌但冰冷。
“请问是高哲先生和李秀梅女士吗?”我妈愣住了,“你们是谁?
”“我们是陆泽先生的代理律师。”律师。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冲到客厅。两个律师已经走了进来,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他们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更加正式,装订得像本书一样的文件。“高先生,
这是周芸女士正式委托我们处理的离婚文件。
”“周芸女士自愿放弃一切婚内共同财产的分割,只要求您能尽快在协议上签字。
”为首的律师言简意赅。“如果高先生拒绝配合,我们将根据周芸女士的意愿,
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届时,我们会向法庭提交李秀梅女士长期以来,
对周芸女士进行精神虐待的相关证据。”我妈一听,立刻炸了。“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虐待她了!”“她是我儿媳妇,我教训她两句怎么了!天经地义!
”律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小的录音笔。他按下了播放键。
“……不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一个外地来的,没爹没娘的,
嫁到我们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儿子眼瞎了才看上你!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录音笔里,我妈那尖酸、刻薄、不堪入耳的辱骂声,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每一句,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也抽在我妈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想冲过去抢那支录音笔,嘴里还骂着:“你们……你们这是侵犯隐私!是违法的!
”为首的律师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李女士,我们所有的取证行为都在合法范围内。
”“而且,在正式的庭审中,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记录下来,
成为新的呈堂证供。”我妈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蔫了。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愤怒,恐慌……各种情绪在我胸口冲撞。我唯一的念头,
就是必须和周芸谈一谈。我必须亲口听她说。“我……我要和周芸通话。
”我声音沙哑地提出条件。“只要让我和她说上话,我就签字。”律师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评估我的状态。他拿出手机,走到阳台,低声请示了几句。几分钟后,他走了回来。
“可以。”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那头很安静。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思念到发疯,又恐惧到发抖的声音。“高哲。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我扑到茶几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芸芸……芸芸你回来好不好?”我卑微地乞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
我妈那边我来解决……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高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你解决?”她的声音陡然变冷。
“在你妈指着我鼻子骂我的时候,你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你拿什么解决?
”我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了。鲜血淋漓。“还有,”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的骨髓。“孩子是你的,但和你,和你们高家,没关系了。
”“陆泽会是他的父亲。”“他会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
会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在一个充满谩骂、算计和懦弱的家庭里,
看着他的父亲,如何对他的母亲低声下气。”我彻底崩溃了。我趴在茶几上,嚎啕大哭。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周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三年的感情,
就这么算了吗?”“感情?”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低沉、冷硬而强势的男声。是那个男人,
陆泽。“高先生,当你的母亲辱骂我的妻子,而你选择袖手旁观的时候,
你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纠缠一个需要静养的孕妇,
不是一个体面男人该有的行为。”“签了字,对你,对周芸,都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母亲,为你们过去的行为,
付出更具体、更沉重的代价。”电话,被挂断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趴在桌上,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04.我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笔尖在“高哲”两个字的签名栏上,划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我妈见状,尖叫一声,
一把抢过那份协议,就要撕掉。“不能签!这是我的金孙!”她还没来得及用力,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保镖模样的男人上前一步,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妈用尽了力气,
那男人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瘫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捶胸顿足。
“我没法活了啊!儿子是个废物,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不住!”律师收走了文件,
看都没看地上的我妈一眼。他只是冷漠地对我说了一句:“高先生,好自为之。”然后,
他们转身离去。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接下来的几天,
我如同行尸走肉。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遍遍地看着我和周芸以前的照片。照片上,
她笑得那么甜。我妈却像是找到了新的战斗方向。她不再对我哭闹,
而是每天神神秘秘地打电话。我没有心情去管她。直到一个星期后,
我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大学同学,给我发来一个链接。“高哲,这上面说的是你吗?
”我点开链接。标题是红色的,加粗的,触目惊心。《血泪控诉亿万富豪小三!抢我儿媳,
偷我亲孙!一个绝望婆婆的泣血长文!》我点进去,通篇文章用词煽情,颠倒黑白。文章里,
周芸被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贪慕虚荣的捞女。说她早就和那个富豪勾搭在了一起,
为了攀高枝,不惜抛夫弃子。而我妈,
则成了一个被蒙在鼓里、爱护儿媳、却被反咬一口的可怜婆婆。文章写得“情真意切”,
还配上了几张我妈哭得双眼红肿的照片。我甚至在文章里,看到了我和周芸的结婚照,
只是周芸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这篇文章,在各大平台迅速发酵。评论区里,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妈表示同情,对“拜金女”周芸和“嚣张小三”陆泽口诛笔伐。
“现在的女人太现实了!”“这个婆婆真可怜,心疼阿姨。”“人肉这个女的!太不要脸了!
”我看到这些评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冲出房间,找到我妈。她正拿着手机,
得意洋洋地刷着评论。“妈!你都干了什么!”我怒吼道。她得意地扬了扬手机。
“我找老家亲戚,花五百块钱找了个‘网络写手’写的!”“我就不信,他那么大的老板,
不要脸面!看我不把他搞臭!”“等他名声臭了,压力大了,
自然就会把周芸和我的孙子送回来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计谋得逞而扭曲的脸,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灌到脚底。我预感到,要出大事了。果然。第二天一早,整个互联网,
炸了。陆泽公司的官方账号,直接发布了一份中英文双语的法务部声明。声明措辞强硬,
逻辑清晰,直接将我妈的那篇小作文定义为“恶意诽谤”。并且,声明里不仅附带了律师函。
还附带了三样东西。第一,一个长达十分钟的音频剪辑。
标题是《一位婆婆对儿媳的“日常关爱”》。里面,是我妈在过去三年里,
对周芸各种辱骂的录音。从嫌弃她花钱,到抱怨她不做家务,
再到最后那句最恶毒的“不下蛋的鸡”。每一句都清晰无比,恶毒至极。第二,
一张清晰的时间线长图。上面明确标注了我与周芸的结婚日期。我妈辱骂周芸,
周芸摔门而去的日期。以及,陆泽给周芸转账的日期——是在周芸离家三天后。这张图,
清晰地证明了,周芸是在婚姻关系事实上已经破裂之后,才接受的朋友的帮助。
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婚内出轨”。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份制作精美的长图故事,
标题是《青梅屿,白月光》。故事用温柔的笔触,讲述了陆泽和周芸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他们是邻居,是最好的朋友。陆泽大学时就创办了公司,出国发展前,曾向周芸告白。
但周芸因为家庭原因,也因为对他未来的不确定性,拒绝了他。后来,周芸遇到了我,
一个她认为“老实本分”的男人,为了爱情,她选择远嫁,选择平凡。
故事的结尾写道:陆泽得知旧友在婚姻中遭遇不幸,身心俱疲,才不忍心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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