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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让我找摄政王,说他是我另一个爹

不是黄药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爹让我找摄政说他是我另一个爹讲述主角萧决萧决的甜蜜故作者“不是黄药师”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爹让我找摄政说他是我另一个爹》主要是描写萧决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不是黄药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爹让我找摄政说他是我另一个爹

主角:萧决   更新:2025-12-25 13: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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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赌棍老爹快被债主打死的时候,突然抓着我的手,眼里爆出垂死挣扎的光。“阿鸢,

快,快去摄政王府……找你另一个爹,救我,

救你未来的荣华富贵……”我以为他被打糊涂了,

才说出这种“重生之我是摄政王私生女”的炸裂胡话。可我拿着我娘留下的唯一遗物,

一块破玉佩跑出去,半路就被债主截了胡。直到我爹真的快断气时,

传说中权倾朝野、冷酷嗜杀的摄政王真的来了!他扫了一眼鸡飞狗跳的院子,最终,

视线落在我身上,薄唇轻启,语气听不出喜怒。“一块带走。”01我爹又在挨揍。

这次好像格外严重,他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里还漏着风,

含糊不清地喊:“别打了,别打了!我女儿有钱,我女儿她另一个爹有钱!

”我默默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一根准备啃的黄瓜。“另一个爹?

”领头的刀疤脸一脚踹在我爹的肚子上,“你特么的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你女儿的另一个爹是谁?阎王爷吗?”“是……是摄政王!”我爹被打得神志不清,

开始胡言乱语,“摄政王……萧决!他是我老相好,他欠我的!”院子里一片死寂,

连风都停了。下一秒,哄堂大笑。刀疤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抹了把脸,

指着我爹:“兄弟们,听见没?这老小子说摄政王是他老相好!我特么还说太后是我初恋呢!

给我继续打!打到他把摄政王从裤裆里掏出来为止!”我看不下去了,这再打下去,

我家这唯一的“固定资产”就要折旧报废了。我举着黄瓜冲了出去:“住手!

你们这帮显眼包!再打我可报官了!”刀疤脸回头看我,上下打量一番,

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哟,小妞长得还挺水灵。你爹欠了我们五百两,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没钱?拿你抵债也行。”我冷笑一声,将黄瓜“咔嚓”一声掰断,

眼神比他还凶:“想屁吃呢?五百两是吧?等着!”说完,我转身就往屋里冲。

我爹看我这架势,以为我要去拿钱,激动得嗷嗷叫:“阿鸢!我的好闺女!快!

快去把你娘留下的那个箱子打开,里面的玉佩,拿去给你那个摄政王爹!他见玉如见我!

”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我爹这脑子,估计是被驴踢过,又被门夹了,最后还被债主当球打,

才能说出这么打败我三观的话。还见玉如见他?怎么的,他和我娘之间,

难道他是那个“被辜负的白月光”?我没理他,冲进我娘的房间,

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底层摸了半天,终于摸出那块她临终前塞给我的玉佩。玉佩质地一般,

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决”字。我娘说,这是她和我爹的定情信物。现在看来,

我娘当年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找了我爹这么个“潜力股”,潜力全在欠债上了。

我攥着玉佩就往外跑,打算是去当铺死马当活马医,能当多少是多少。可我刚冲出院子,

就被两个小喽啰拦住了。“想跑?”刀疤脸从后面跟上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玉佩,

“这是什么?想拿去搬救兵?”他把玉佩拿到眼前看了看,嗤笑一声:“就这破玩意儿,

最多值二两银子,还不够利息呢!给我绑了,带走!”我爹一看这情况,急了,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抱着刀疤脸的大腿就开始嚎:“不能带走我女儿啊!大哥!

那玉佩是信物!是摄政王的信物啊!!”刀疤脸烦了,一脚把他踹开:“我看你是真疯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盔甲碰撞的清脆声响。

一群身穿玄甲的卫兵瞬间包围了我们小小的院子,煞气腾腾。刀疤脸和他的小弟们都懵了,

腿肚子直哆嗦。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穿黑色锦袍,身形颀长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美,气质清冷,一双凤眸深不见底,只是随意一瞥,就让人感觉遍体生寒。

他腰间佩戴的墨玉,一看就比我全家家当加起来都值钱。我爹看清来人,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连滚带爬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阿决!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苦啊!”全场再次石化。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座紫禁城了。爹啊,你这演技,

不去戏班子领衔主演都屈才了。被称为“阿决”的男人,当朝摄政王萧决,

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想把我爹拉开。“等等。”萧决开口了,声音如同上好的冷玉相击,

清冽好听。他蹲下身,捏着我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你是……白三?”我爹疯狂点头,

指着自己的脸,含糊不清地说:“是我啊!阿决!他们打我!他们还要抢我们的女儿!

”萧决的目光,顺着我爹的手指,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锐利、探究,

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回瞪了过去。他似乎有些意外,嘴角微微上扬。刀疤脸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的玉佩也掉在了地上。“王……王爷饶命!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位……这位大爷是您的……呃……老相好?”萧决没理他,

只是弯腰捡起了那块玉佩。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那个“决”字,眼底闪过一抹追忆。

这是他十八岁那年,在边疆战场上,一个救了他性命的少女送给他的。她说,她叫阿鸾。

他找了她十年。没想到,再次见到这块玉佩,会是在这种鸡飞狗跳的场景下,

被一个自称是他“老相好”的男人拿出来。萧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眼,再次看向我,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抱着他腿不放的白三。一个荒谬绝伦但似乎又唯一合理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形成。“这个,”他指了指我,“你的女儿?”我爹猛点头:“是啊!

也是你的女儿啊!阿决!你看她,眉毛像你,眼睛像我,多会长啊!

”萧决:“……”他闭了闭眼,像是极力在隐忍什么。再次睁开时,他指着我,

对身后的侍卫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一块带走。”02我被“带走”了,

乘坐的是摄政王府那辆低调奢华到闪瞎人眼的马车。我爹?哦,他也被带走了,

不过是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马车里,我和萧决相对而坐。气氛很安静,

只有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的“咕噜”声。我偷偷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摄政王,

我那便宜爹口中的“另一个爹”。有一说一,长得是真顶。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散发着一股“老子不好惹”的生人勿近气场。要是他真是我爹,

那我这基因……也算是优化到位了。“看够了?”他突然开口,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立马坐直,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没……没看。王爷风华绝代,小女子不敢亵渎。

”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这套说辞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白鸢。

”“白鸢……”他重复了一遍,凤眸微眯,“你娘是何人?”来了来了,

家庭背景调查环节来了!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我爹教我的台词,哦不,

是真情实感地讲述:“我娘闺名柳鸾,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女人,可惜红颜薄命,

在我六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萧决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柳……鸾?”“是的。

”我重重点头,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惜他段位太高,我啥也没看出来。“你爹,

白三,”萧决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他和你娘,感情如何?”我撇了撇嘴:“就那样吧。

我爹什么德行,您今天也看到了。我娘就是一朵鲜花,可惜了。”说完,

我还应景地叹了口气。“我娘临终前,把那块玉佩交给我,说是我爹送她的定情信物。

现在看来,怕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萧决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捏着那块玉佩,骨节泛白,仿佛要将它捏碎。马车很快就到了摄政王府。那叫一个气派!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看得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两眼放光。

我爹被直接扔进了柴房,而我,则被带到了一个雅致的院落,还派了两个丫鬟伺候。

晚饭丰盛得让我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我一边风卷残云,一边思考人生。这泼天的富贵,

来得也太突然了。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了点,但这摄政王府的饭,是真香啊!吃饱喝足,

一个看起来像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我恭敬地行了一礼:“白姑娘,

王爷请您去书房一叙。”我擦了擦嘴,跟着他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书房。萧决正坐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封信,神情专注。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少了几分白日的冷冽,

多了几分柔和。“王爷。”我福了福身。他抬起头,将信放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乖乖坐下。“白三,都招了。”萧决开门见山。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

我爹那骨头,比我想象的还软啊!“他说,当年你娘救了我之后,身受重伤,被他所救。

他见你娘孤苦无依,又生得貌美,便谎称自己是那块玉佩的主人,骗取了你娘的信任,

与她结为夫妻。”萧决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我爹这操作,简直是“冒名顶替届”的祖师爷啊!

“所以,王爷,”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您和我娘,才是……?”“我与你娘,

是过命的交情。”他纠正道,但耳根处可疑的红色出卖了他。哦豁!我懂了!

我娘是他的白月光,结果被我爹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截胡了。这叫什么?

这叫“互联网信息差”啊!搁在现代,我娘但凡多刷几个短视频,

都不至于被我爹这种普信男给骗了!“那王爷,您打算怎么处置我爹?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他骗了阿鸾十年,害她郁郁而终,还把你……”萧决说到这里,

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养成这副模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松了口气,只要不死就行。“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我?”我又问。萧决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丝……嫌弃?“从今日起,你便住在王府。我会对外宣称,

你是本王流落在外的……义女。”“义女?”我眼睛一亮。“怎么,你不愿意?”“愿意!

当然愿意!一百个愿意!”我点头如捣蒜,“爹!哦不,义父!

”这一声“义父”叫得是情真意切,丝滑无比。萧决的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上道儿的。他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好运来》了。

从一个家徒四壁、爹不靠谱的穷丫头,一跃成为摄政王的义女,

这是什么小说都不敢写的梦幻开局!“咳,”萧决清了清嗓子,似乎想把话题拉回正轨,

“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管家说。往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义父!义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互联网嘴替,

我的……”“停。”萧"决及时打断了我的激情发言,“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

”我意犹未尽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义父晚安,

义父么么哒!”说完,我飞快地溜了。留下萧决一个人坐在书房,对着“么么哒”三个字,

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他身后的暗卫实在没忍住,肩膀开始耸动。

萧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好笑吗?”暗卫立刻站直,一脸严肃:“不好笑,

属下只是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萧决:“……”03成为摄政王义女的第一天,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丫鬟小桃端着洗脸水进来,一脸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打着哈欠问。“小姐,王爷……王爷在外面等您一起用早膳,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我:“!”我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洗漱。我的天,

开局第一天就让顶头大BOSS等我吃饭,我这义女的身份还能保住吗?等我冲到饭厅,

萧决正端坐在桌边,优雅地喝着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义父早!

”我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不早了。”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我嘿嘿干笑两声,

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干饭。“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皱了皱眉,

给我夹了一个水晶包。“谢谢义父!”我口齿不清地说,“主要是饿,昨晚消化太快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吃。我感觉压力山大,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对了,

义父,”我没话找话,“我爹……他怎么样了?”“在柴房劈柴。”“啊?就……就劈柴?

”“不然呢?”他反问,“你还想让他跟你一样,在王府里作威作福?

”我:“……不敢不敢。”吃完饭,萧决说要考校我的功课。我心里直打鼓。

我那便宜爹是个文盲,我娘倒是教过我认字,但也就停留在“勉强能读懂话本子”的水平。

书房里,萧决随手抽出一本《论语》,指着其中一句:“念。”我伸长脖子看了半天,

磕磕巴巴地念:“有……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噗——”正在旁边伺候的管家,

一口茶喷了出来。萧决的脸,黑了。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发作:“白鸢。”“在!”“从今天起,府里的先生,

给你加一倍的课时。”我:“啊?”“一个月内,若《三字经》还背不下来,

你就去柴房陪你爹。”我瞬间苦了脸。这富贵,也不是那么好享的啊!下午,教书先生来了,

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姓李。李先生看到我,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始上课。

不得不说,摄政王府的先生就是不一样,讲课生动有趣,

比我以前在村里听那个穷酸秀才讲课强多了。但我的心思,压根不在学习上。

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文化水平,保住我这来之不易的“义女”之位。

“白姑娘,老夫刚刚讲的,你可听明白了?”李先生见我走神,抚着胡须问。我一个激灵,

赶紧点头:“明白明白,您是说,要‘可持续性竭泽而渔’,对吧?”李先生的胡子抖了抖,

差点当场厥过去。下课后,李先生是被人扶着出去的,

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朽木……朽木不可雕也……”我有点心虚。晚上,

萧决又叫我去了书房。“李先生都跟我说了。”他看着我,表情一言难尽。我低着头,

一副“我错了,我下次还敢”的表情。“白鸢,你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话本子,算命书,还有……《霸道王爷爱上我》?”我小声回答。

萧决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烧了!”他命令道,“从明天起,

你跟着我学。”我眼睛一亮:“义父您亲自教我?那感情好啊!

这不得是VIP一对一私教课?”萧决:“……”他发现,跟她说话,总是很容易被带偏。

“先从练字开始。”他铺开一张宣纸,递给我一支毛笔,“把你名字写下来我看看。

”我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白鸢”两个大字。

萧决凑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良久,他问:“你写的这是……鸡爪子成精了?

”我大受震撼。“义父,您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啊!我这叫‘狂草’,懂不懂?

讲究的就是一个潇洒不羁,随心所欲!”“呵,”他冷笑一声,“我看是随地大小便。

”我:“……”行,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对。从那天起,我的悲惨生活就开始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跟着萧决练字、读书、学规矩。他对我要求极严,

一个字写不好要罚抄一百遍,一句话背错了要被他用眼神凌迟。我严重怀疑,

他是在借着教我功课的名义,报复我爹当年的“夺妻之恨”。这天,

我正在书房奋笔疾书地抄写《女诫》,抄得我头昏眼花。萧决在一旁处理公务,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监工在看苦力。“义父,”我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笔,

揉着酸痛的手腕,“咱们能休息一下吗?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

”他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瞥了我一眼:“你有什么理想?”“我的理想是,”我一脸向往,

“当一条咸鱼。”“咸鱼?”“对,就是那种每天躺着,什么都不用干,饭来张口,

衣来伸手,还有花不完的钱的咸鱼。”萧决放下朱笔,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俯身,

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书桌之间。“白鸢,”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咸鱼翻不了身,是什么意思吗?”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心跳有点快。这……这是什么情况?壁咚?古代版办公室壁咚?“我……我不知道。

”“意思就是,”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起一阵战栗,

“再敢偷懒,我就把你扔回你那破院子,让你跟你爹一起,等着被债主剁了当咸鱼干。

”说完,他直起身,用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继续抄。”我捂着脑门,

看着他走回书案后的背影,欲哭无泪。呜呜呜,这个义父,不仅pua我,还威胁我!还有,

他刚刚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感觉有什么东西,

好像不太对劲了。04在萧决的高压政策下,我的文化水平……嗯,

有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进步。至少,我已经能完整地背出《三字经》,

写的字也从“鸡爪子”进化到了“勉强能看”的水平。作为奖励,萧决决定带我出府,

去逛逛京城的夜市。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逛这么繁华的夜市!

琳琅满目的商品,香气扑鼻的小吃,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像一只刚出笼的鸟,一会看看这个,

一会摸摸那个。“义父!我要吃那个糖葫芦!”“义父!那个面人捏得好像你!

我们买一个吧!”“义父!哇!那个姐姐在表演喷火!好厉害!”萧决跟在我身后,

手里拎着我一路“扫荡”来的战利品,脸上写满了“无奈”两个字。但他并没有不耐烦,

只是偶尔提醒我:“慢点跑,别摔了。”我回过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知道啦,管家公!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不知不觉,我发现周围看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们大多是在看萧决,眼神里有惊艳,有好奇,也有畏惧。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快看,那个就是摄政王新认的义女。”“听说是从乡下找回来的,

没什么规矩。”“你看她那样子,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摄政王怎么会认这种人当义女?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凭着那张脸呢?”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萧决。他站在灯火阑珊处,神情依旧清冷,但看向我时,

眼神却很柔和。“怎么了?”他问。“义父,”我指了指周围的人,“他们都在议论我。

”“不必理会。”他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我撇撇嘴:“道理我都懂,

但就是不爽。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吃他们家大米了吗?”萧决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

突然笑了。他伸出手,像之前那样,揉了揉我的头发。“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他带着我,来到一条河边。河上飘着许多漂亮的花灯。“今天是上元节,可以放河灯祈福。

”他从旁边的小贩手里买了两盏莲花灯。我接过一盏,学着他的样子,

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愿望。“义父,你许的什么愿?”我凑过去看。

他不动声色地把灯转了个方向:“天机不可泄露。”我“切”了一声,也把我的灯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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