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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七年错付?是狗男人他被pua了》是大神“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的代表周浔顾行止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顾行止,周浔,周黛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白月光,青梅竹马,虐文,救赎,现代小说《七年错付?是狗男人他被pua了由网络作家“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7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1:00: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年错付?是狗男人他被pua了
主角:周浔,顾行止 更新:2025-12-25 13: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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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书拍在顾行止面前时,他刚从一场会议里出来,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沈瑜,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看着他,
这个我喜欢了七年的男人,京市最矜贵不过的顾家继承人。英俊,冷漠,永远高高在上。
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跟在他身后,仰望着他,直到他愿意回头看我一眼。可现在,
我不想要了。“我没有闹,顾行止,我们解除婚约。”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顾行止捏着那封退婚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理由。”他惜字如金。理由?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场漫天大火。渡云寺的火烧了整整一夜,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
我从烧断的房梁下挣扎着爬出来,满身狼狈,脸上全是黑灰和血。可我顾不上疼。
我只看到顾行止像疯了一样,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拼了命地要往火场里冲。那一刻,
我以为他是在找我。七年的痴心妄想,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可下一秒,
周黛被人从另一侧扶了出来,她看起来只是受了些惊吓,衣衫都还算整洁。顾行止的脚步,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猛地停住了。他眼里的疯狂和焦灼,瞬间凝固,
然后尽数化为了平静和后怕。他没有再往里冲一步。他们隔着人群和火光遥遥相望,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一个惊魂未定,一个满心安宁。好一对璧人。
我站在残垣断壁的阴影里,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默默地转过身,一个人,
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山。那条下山的路,我走了很久很久。从天黑,走到天亮。
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顾行止的心,就像那被重重保护,安然无恙的周黛。而我,
不过是那场大火里,无人在意的断木残骸。强求了七年,够了。“没有理由。”我收回思绪,
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审视,“就是不想要了,顾行止,这桩婚事,我不要了。”他盯着我,
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风暴前的海面。“沈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为了这点小事?”他嗤笑一声,将退婚书扔回桌上,“周黛身体不好,
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在他眼里,
周黛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而我的一切,都是无理取闹。我突然觉得很累,
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随你怎么想。”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不同意。”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挣了挣,没挣开。“顾行止,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回头看他,
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婚约是沈家和顾家定的,我会亲自去跟我爸妈说,
也会去给顾伯父顾伯母一个交代。”“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迎着他淬了冰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让。七年了,这是我第一次没有顺着他。他似乎也有些错愕,
攥着我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我趁机抽回手,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沈瑜,你会后悔的。”我脚步没停。后悔吗?
喜欢你这七年,才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让我后悔的事。走出顾氏集团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沈小姐,
想知道渡云寺大火的真相吗?”我瞳孔骤然一缩。第2章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真相?
我亲眼所见的,难道还有假?回到沈家,我直接去了书房,我爸正在练字。“爸。
”他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我和顾行止的婚事,我想退了。”毛笔顿住,
一滴浓墨砸在宣纸上,迅速晕开。我爸终于抬起了头,眉头紧锁地看着我。“胡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很清楚。”我重复着对顾行止说过的话,态度坚决。“为什么?
”我爸沉声问,“行止那孩子哪里不好?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知根知底?
他知道顾行止心里装着别人吗?他知道我这七年过得像个笑话吗?“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我垂下眼,“爸,这事我决定了,您和妈不用再劝我。
”“你……”我爸气得把笔重重一拍,“沈瑜!婚姻大事是儿戏吗?你说退就退?
我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顾家的脸往哪儿搁?”“脸面比我的下半辈子还重要吗?”我反问。
我爸被我噎住了。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强硬,印象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听话懂事的女儿。“你先回去冷静冷静,这事,没得商量。”他摆了摆手,
不想再谈。我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我默默退出了书房。刚回到房间,
我妈就跟了进来,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小瑜啊,你跟妈说实话,
是不是行止欺负你了?”“没有。”我摇头。“那是为什么呀?好端端的,
怎么就要退婚了呢?妈知道你喜欢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眼看着就要修成正果了……”“妈。
”我打断她,“就是因为喜欢了太多年,累了。”我妈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妈,我不想再喜欢他了。”这句话,
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都很压抑。我爸妈轮番上阵劝我,
我一概不听。顾行止没有再联系我,仿佛那天在办公室的对峙从未发生。我知道,
他在等我低头。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争吵,无论谁对谁错,先服软的,永远是我。可惜,
这次他要失望了。我开始着手打理我妈名下的一间绣坊,那是外婆传下来的老手艺,
前些年市场不好,一直半死不活地撑着。我大学学的是设计,正好能派上用场。
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忙起来,或许就不会再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天,
我正在绣坊里和绣娘们讨论新的图样,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沈小姐,
我们老板想见您。”我抬头,认出他是顾行止的助理,李特助。“我跟他没什么好见的。
”我低头继续看手里的绣线。“老板就在外面的车里。”李特助的语气很恭敬,“他说,
您要是不出去,他就进来。”这是威胁。我捏着绣线的手紧了紧。
绣坊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绣娘,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打扰到她们。我放下东西,站起身。
“知道了。”门外,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路边,低调又张扬。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顾行止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侧脸线条冷硬。
车里的气压很低。“找我什么事?”我先开了口。他这才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瘦了。”他说。我没接话。他把手里的文件合上,身子微微前倾。“退婚的事,
我跟家里说过了,他们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沈瑜。”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警告的意味,“别挑战我的耐心。”“我没兴趣挑战你的耐心。”我看着他,
“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他突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决定?谁给你的胆子,
嗯?”他靠了过来,属于他的那种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下意识地往后躲。
他却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就因为渡云寺那点事?沈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小气?原来在我差点死掉,而他只顾着别人的时候,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点小事”。我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是啊,我就是小气。
”我掰开他的手,眼神冰冷,“所以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再看见周黛,这辈子都不想。
这个理由,够不够?”顾行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车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周黛。她似乎是路过,看到这辆车,便停下了脚步,正柔柔弱弱地朝车里望过来。那眼神,
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辜。顾行止也看到了她。他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我,眉头微皱,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下车。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讽刺至极。“你的白月光在外面,
不去安抚一下?”我语气里的嘲讽,他不可能听不出来。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不耐,有烦躁,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直接推门下了车。他径直走向周黛,低声问了句什么。周黛摇了摇头,
然后指了指我所在的方向,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顾行止顺着她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便转回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只穿了条单薄连衣裙的周黛身上。
已经是秋天了,风有些凉。我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余温,
也彻底凉了下去。我收回目光,对前排的司机说。“开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
有些为难,“可是顾总还没……”“我让你开车!”我加重了语气。司机不敢再多言,
发动了车子。车子从顾行止和周黛身边驶过。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看来沈小姐过得不太好。地址发你了,
想知道真相,就过来。”第3章我最终还是去了。地址是一家偏僻的茶馆,
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很安静。推开门,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坐在窗边喝茶,看到我,
他站了起来。“沈小姐。”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相普通,
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你是谁?”我开门见山。“我是谁不重要。
”他给我倒了杯茶,“重要的是,我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想知道什么?”“比如,
渡云寺那场火,不是意外。”我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比如,”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顾行止那天冲进火场,找的根本不是周黛。”我心脏猛地一跳。“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小姐你所看到的,未必是全部的真相。”男人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那场火里,有顾行止很重要的东西。他当时那么疯,
是为了拿回那个东西。”重要的东西?不是人?“是什么东西?”我追问。
“这就需要沈小姐自己去查了。”男人摇了摇头,“我只能告诉你,那东西和周黛的哥哥,
周浔,有关。”周浔?这个名字我很陌生。我只知道周黛是孤儿,从小在顾家长大。
“周黛还有个哥哥?”“当然。”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一个……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哥哥。
”我的脑子很乱。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那顾行止那天……不。
我不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警惕地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就当是……路见不平吧。”男人站起身,“我言尽于此,信不信,查不查,
都在沈小姐自己。”他把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打这个电话。”说完,
他便径直离开了茶馆。我看着桌上那张只有一串号码的名片,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这个神秘男人,顾行止反常的举动,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周浔。
直觉告诉我,渡云寺那场火,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可即便顾行止找的不是周黛,
又能改变什么呢?他为了别的东西奋不顾身,却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
因为看到周黛安然无恙就停下了脚步。这个事实,不会有任何改变。我捏紧了那张名片,
最终还是将它收进了包里。查。我得查清楚。不是为了顾行止,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想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离开茶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一个朋友那里。
他叫裴然,开了家私家侦探社,路子很野。“查个人?”裴然听完我的来意,挑了挑眉,
“周浔?没听过。跟周黛什么关系?”“她哥。”“哟,有意思。”裴然摸着下巴,
“顾大少爷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小青梅,居然还有个哥哥?这可是大新闻。
”他的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帮我查查他,越详细越好。还有,
渡云寺那场火,也帮我再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问题。
”裴然一口答应下来,“不过……瑜啊,你这是干嘛?真打算跟顾行止掰了?”“嗯。
”“想好了?那可是顾行止,你追了七年。”“就是因为追了七年,才要掰。”我笑了笑,
有些自嘲,“再不跑,我怕自己这辈子都搭进去了。”裴然看着我,
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行,我支持你。这种只知道护着白月光的狗男人,
不要也罢!天涯何处无芳草,改天哥们给你介绍一打比他好的!”“谢了。
”从裴然那里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手机响了,是顾行止。
我直接挂断。他很快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烦躁地接起。“有事?”“在哪?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与你无关。”“沈瑜,别再闹了,回家。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回家?哪个家?我和他还没有结婚,
沈家才是我的家。而现在,那个家因为他,也变得不再安宁。“顾行止,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们完了。”“就因为我没在火场里先找到你?”他似乎觉得很可笑,“沈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我幼稚?”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顾行止,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冲进火场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在哪里吗?你是死是活吗?
没有!你眼里只有你的周黛!”“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黛柔弱的声音。“行止哥,是沈姐姐吗?你别跟她吵了,
都是我的错……”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我甚至能想象出顾行止此刻皱着眉,
安抚着周黛的样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我不想再听下去了。“顾行止,
你好好守着你的周黛吧。”我直接掐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车子停在江边,
我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七年的感情,像一场笑话。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窗被敲响了。我以为是顾行止追了过来,抬头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那人穿着一身黑衣,
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4章我的第一反应是锁死车门。但已经来不及了。另一个黑衣人从副驾那边拉开了车门,
动作粗暴地将我拽了出去。“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沈小姐,
得罪了。”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有人不想让你再查下去。”查下去?
是指周浔和渡云寺的事吗?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谁派你们来的?周浔?”我试探着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另一个人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只听到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是裴然。他一脚踹翻了那个拿棒球棍的男人,
动作干净利落。“敢动我的人?活腻了?”裴然的眼神冷得吓人,
和他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
似乎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爬起来就想跑。“想跑?”裴然冷笑一声,追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制服在地。我还有些惊魂未定。“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放心你,
就跟过来了。”裴然拍了拍手,走到我面前,“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裴然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两人,“说吧,怎么处理?
”我走到那个为首的男人面前,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男人咬着牙,不说话。“不说?
”我笑了笑,从地上捡起那根棒球棍,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们刚刚想用这个打我,
是想打断我的腿,还是打烂我的脸?”男人的瞳孔缩了缩。“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
就是记仇。”我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你们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男人眼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深。他大概没想到,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沈家大小姐,会有这样的一面。
“是……是浔哥……”他终于还是扛不住了。“周浔?”“是。”“他为什么要派你们来?
”“我们也不知道,浔哥只说,让我们给你个教训,让你别多管闲事。”果然是他。
看来那个神秘男人给我的信息是真的。这个周浔,有问题。“你们浔哥,现在在哪?
”“我们……”“想清楚了再说。”裴然在一旁凉凉地开口,掰了掰手指,
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男人打了个哆嗦,连忙道:“在……在城西的‘夜色’会所。
”“夜色”?我知道那个地方,京市有名的销金窟,背景很深。看来这个周浔,
混得不怎么样。“滚吧。”我站起身,“回去告诉周浔,他的事,我管定了。
”两个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裴然有些不满。
“留着他们也没用。”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正主还没出来呢。
”“你打算去找那个周浔?”“嗯。”“我陪你。”裴然想都没想就说。“不用,
你帮我查他,就是最大的帮助了。”我摇了摇头,“我自己去会会他。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放心,我不会硬碰硬。”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
我除了是沈瑜,还是沈家的大小姐。”在京市,沈家的名头,有时候比拳头好用。
裴然没再坚持,只是叮嘱我万事小心。我开着车,直接去了“夜色”会所。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车牌,没敢拦,恭恭敬敬地替我引路。会所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我在经理的带领下,找到了周浔所在的包厢。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包厢里男男女女坐了一堆,正中间的沙发上,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人,
正左拥右抱地灌着酒。应该就是周浔了。他长得和周黛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周黛是柔弱的菟丝花,而他,则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满脸的猥琐和算计。我的出现,
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周浔眯着眼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挥了挥手,
让身边的人都出去。“这位美女,找谁啊?”他笑得不怀好意。“找你。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桌上。“找我?”周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美女,
我可不认识你。”“现在认识了。”我淡淡道,“沈瑜。”听到这个名字,
周浔的脸色微不可见地变了一下。“沈家的大小姐?”他脸上的轻浮收敛了些,“失敬失敬。
不知道沈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没什么大事。”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
在手里把玩着,“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谁?”“你自己。”我看着他,“我想知道,
你和顾行止,还有渡云寺那场火,到底有什么关系。”周浔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身,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你他妈调查我?”刚刚还一口一个“沈小姐”,现在直接开始骂娘了。
“你派人‘问候’我,我调查你,很公平。”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臭娘们,你找死!”周浔被我激怒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没躲。
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替我挡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周浔的手腕。
包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推开了。顾行止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抓着周浔的手,力道极大,周浔疼得龇牙咧嘴,酒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顾行止的声音,冷得像冰。
第5章周浔显然没料到顾行止会突然出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顾……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行止没有理他,只是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像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受伤。“你来这里干什么?”他问我,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来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我冷冷地回敬。他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我说话?
他以为他是谁?顾行止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他转头看向周浔,
眼神里的寒意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度。“周浔,我警告过你,别动她。
”“我……我没有啊顾总!”周浔连忙辩解,“是她自己找上门来,
还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打断他,冷笑道,“我问你渡云寺的事,
就是胡说八道了?还是说,你心虚了?”周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顾行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一眼周浔,又看了一眼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都知道了?”他问我。“知道什么?”我装傻,“知道你有个见不得光的大舅子?
还是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沈瑜!”他低喝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
”我就是故意要刺激他。我想看看,他到底能为了周黛和她这个哥哥,做到什么地步。
顾行止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他伸手想来拉我。我直接躲开了。“我不走。”我看着他,“今天,要么你把话说清楚,
要么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顾大总裁和这个地痞流氓,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是你逼我的。
”我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一旁的周浔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挤出一个笑脸。
“哎呀,顾总,沈小姐,都是误会,误会!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他一副和事佬的嘴脸,看得我直犯恶心。“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冷声呵斥。“沈小姐,
话可不能这么说。”周浔的胆子似乎又大了起来,“我妹妹可是行止的心头肉,
你以后嫁给了行止,可不就是我妹夫了?那我自然就是你大舅子了。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不要脸。我气得发笑。顾行止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周浔,
闭上你的嘴。”“行止,别这么凶嘛。”周浔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沈小姐脾气这么大,以后怎么伺候你啊?还是我们家小黛温柔体贴,最懂你了。
”他竟然还想挑拨离间。我看着顾行止,想看他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也觉得,
我不如周黛温柔?顾行止没有看我,他只是盯着周浔,一字一句道:“我让你,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警告意味,让周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包厢里的气氛,
凝固到了极点。就在这时,顾行止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得死紧。
他没有避讳我们,直接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周黛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行止哥……我……我好像……喘不过气了……”顾行止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在哪?别怕,我马上过来!”他挂了电话,看都没再看我和周浔一眼,转身就往外冲。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紧,然后狠狠地揉搓。又是这样。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只要周黛一出事,他就会抛下一切。我算什么?
我刚才差点被周浔打了,他出现了。我以为,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担心我的。
可周黛一个电话,就轻易地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原来,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
大概率也是因为周黛。或许是周浔通知了周黛,周黛又告诉了他。所以他才会赶来。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不让周浔这个麻烦,牵连到他的宝贝周黛。我真是太可笑了。到了现在,
居然还对他抱有期待。“呵。”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周浔看着顾行止离去的方向,
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看到了吗?沈大小姐。”他重新坐回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在行止心里,你什么都不是。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别再查下去了,
不然……”“不然怎么样?”我收起所有情绪,冷冷地看着他,“派人打断我的腿?
”“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可就不是打断腿那么简单了。”周浔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是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等着。”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我不仅要查,我还要查得明明白白。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出什么来。
”走出“夜色”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我靠在车边,拿出手机,
拨通了裴然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周黛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心脏方面,我要她所有的病历。
”“查她病历干嘛?”裴然有些不解。“刚刚,她说她喘不过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周黛的病,或许也是一枚棋子。一枚,能拿捏住顾行止的棋子。第6章裴然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他就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了我面前。“查清楚了。”裴然的表情有些严肃,
“周黛确实有先天性心脏病,但并不严重,从小一直在用药控制,医生说只要不受大的刺激,
正常生活完全没问题。这是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就诊记录和病历,我找人核对过了,都没问题。
”没问题?我皱起了眉。如果只是不严重的心脏病,怎么会让顾行止紧张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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