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剧终抱歉，这一世的剧本我说了算

我打开直播，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和通缉令上别无二致的脸，扯出一个癫狂的笑。家人们，

今天玩点刺激的，直播超市零元购。手机屏幕上，弹幕瞬间滚成了一片。主播疯了？

这不纯纯自爆卡车吗？为了流量不要命了？直播犯罪，你是懂普法的。已报警，

不谢。我没再看那些评论，将手机卡在购物车的前置支架上，

确保镜头能拍到我的一举一动。然后，我推着车，径直走向了最昂贵的进口零食区。

和牛薯片，拿。鱼子酱巧克力，拿。限量版的气泡酒，整箱搬进车里。我的动作又快又狠，

像是要把整个货架都清空。购物车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我没有丝毫停顿，

推着这辆满载的“战利品”，朝着超市出口狂奔而去。刺耳的警报声在身后响起。

保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愕。他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贼。我没有反抗，

任由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直播的手机掉在一旁，

镜头恰好对着我被压制的脸。我朝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得逞的、诡异的笑容。很快，

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通过直播间里无数热心网友提供的实时定位，精准地找到了我。

冰冷的手铐锁住我手腕的瞬间，我心里那块悬了半生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前世，就是今天。

我的双胞胎姐姐苏晚，用一把水果刀，结束了她前男友，那个富豪陆哲的生命。然后，

她和她的情人陈峰，拿着卷走的巨款，远走高飞。而我，苏然，

因为和她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又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成了唯一的嫌疑人。

苏晚提前在我家里，布置了太多指向我的“证据”。我的指纹，我的头发，

甚至是我写过的便签。无论我如何辩解，都没人相信。最终，我被判处死刑。

当冰冷的针剂注入我身体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不甘。凭什么？凭什么她能逍遥法外，

而我要替她去死？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她杀人的这一天，这个下午。记忆里，

苏晚动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而现在，是下午两点半。时间，刚刚好。

既然她能伪造我在场的证据，那我就让全国网友、直播平台、以及警方的出警记录，

共同为我作证。案发时，我，苏然，正在因为一场荒唐的“零元购”，在派出所里接受讯问。

这一次，苏晚。我要让你亲手把自己，送进那个无处可逃的绝境。坐在警车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身边的年轻警察还在试图规劝我。

小姑娘，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了这点东西，毁了自己前途，值得吗？我转过头，看着他，

一脸的天真无邪。警察叔叔，超市里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随便拿？

年轻警察被我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旁边的老警察叹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小王，别问了，我看她精神状态不太对，回头让所里安排一下。

我心里冷笑。精神状态不对？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一个为了博眼球而直播偷窃的疯子，

怎么可能会和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扯上关系？警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押着，走进了庄严的大门。走进审讯室的那一刻，

我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整。苏晚，你的表演，该开始了。而我，

已经坐上了独一无二的观众席。第2章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对面是两个警察。一个是之前在车上劝我的年轻警察小王，另一个是那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

姓张。张警官翻看着我的基本信息，眉头紧锁。苏然，21岁，A大在读学生。

履历很干净，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什么事？

小王忍不住敲了敲桌子：你还在装傻？你在超市拿了那么多东西不给钱，还开着直播！

现在全网都知道了！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那个啊，我是在进行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小王气笑了，你管偷东西叫行为艺术？存在即合理，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清楚，

超市把那么多商品放在那里，不就是为了让人拿走的吗？

凭什么要用钱这种庸俗的东西来衡量它们的价值？小王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噎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半天憋出两个字：强盗逻辑！张警官拦住了他，转向我，语气沉了下来。

苏然，我们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哲学。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数额还不小。

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我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十分委屈。警察叔叔，

我真的不明白。我只是拿了我需要的东西，为什么就是盗窃了呢？我开始胡搅蛮缠，

东拉西扯。从消费主义的陷阱，聊到人类社会的本质。小王气得脸都青了，几次想发作，

都被张警官用眼神制止了。张警官显然是觉得我的精神状态有问题，一直在耐着性子引导我。

而我，则乐得配合他演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一边跟他们周旋，一边在心里默数。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此刻，苏晚应该已经处理完现场，带着她的情人陈峰，准备跑路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又一次天衣无缝。她怎么也想不到，

她那被所有人认定是凶手的双胞胎妹妹，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待在派出所里，

和警察同志们“亲切交流”。我的不在场证明，坚不可摧。审讯陷入了僵局。

张警官和小王拿我这个“疯子”毫无办法。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警察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附在张警官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张警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你说什么？受害人是谁？

城南别墅区的富豪，陆哲！“轰”的一声，我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陆哲。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前世，就是因为他，

我的人生才会彻底打败。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我不能慌。绝对不能。

张警官已经拿起外套，准备往外走。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小王，你继续审。

我去现场看看。张哥，这……小王看着我，一脸为难。

我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对话里的暗流涌动，自顾自地说道：警察叔叔，

你们要去抓坏人吗？一定要把他抓起来，不能让他再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了。

我的话让准备出门的张警官脚步一顿。他回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怀疑，但更多的是面对一个精神异常者的无奈。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大步离开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小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小王显然也对刚才的消息感到震惊，一时间没心思再跟我“掰扯”。他只是坐在那里，

时不时地看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我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勾起。苏晚，陆哲死了。你一定很得意吧。你以为，这一次，

我还是你完美的替罪羊。可惜，你算错了一步。这一步，就足以让你万劫不复。就在这时，

张警官又回来了。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凝重，手里多了一张照片。他走到我面前，

将照片拍在桌子上。苏然，你认识这个人吗？照片上，是苏晚。她穿着一身白裙，

笑得温柔又无害，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我抬起头，看着张警官，

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无辜。认识啊。我指着照片，用一种天真的语气说。她是我姐姐，

苏晚。第3章张警官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紧紧地盯着我。你姐姐？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小王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又看看我。双胞胎……

张警官没有理会小王的震惊，他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给我施加压力。那你知不知道，

你姐姐现在在哪里？我摇了摇头，一脸诚实。不知道。我们很久没联系了。这是实话。

自从我考上A大，而苏晚早早辍学进入社会后，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就越来越少。

她嫉妒我能继续读书，我看不惯她的拜金和虚荣。尤其是她搭上陆哲之后，

我们几乎断了联系。张警官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很久是多久？今天呢？今天你们联系过吗？

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然后，

他换了个问题。你和死者陆哲，是什么关系？来了。终于问到关键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厌恶和不屑。他是我姐姐的前男友，一个很有钱的人渣。

人渣？张警官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为什么这么说？他脚踏好几条船，

把我姐姐当成炫耀的工具。我姐姐跟他分手，他还一直纠缠不休。这种人不是人渣是什么？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陆哲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和苏晚分手，

是因为他发现了苏晚和情人陈峰的勾当。而苏晚杀他，是为了灭口，

也是为了他那笔巨额的财产。这些，我当然不会告诉警察。我要做的，是引导他们，

让他们自己去发现真相。所以，你很讨厌他？张警官追问。非常讨厌。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张警官和小王对视一眼。我讨厌陆哲，这是一个杀人动机。

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这解释了为什么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里，

会出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所有的线索，

似乎都开始指向一个复杂的家庭伦理剧本。张警官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声响。他在思考。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知道，

他正在脑海里构建整个案件的脉络。一个痛恨死者的妹妹，一个失踪的姐姐。

妹妹在案发时间，用一种极其愚蠢和高调的方式，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

获得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精心策划？如果这是一个局，

那布局的人，心思该有多么缜密和疯狂？张警官的眼神越来越深邃。他显然更倾向于后者。

他不再追问我和陆哲的关系，而是拿起了另一份文件。案发现场的初步勘察报告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我的眼睛，不错过我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死亡时间，

初步判断在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凶器是一把水果刀，上面提取到了清晰的指纹。另外，

我们在现场的几处地方，都发现了嫌疑人留下的痕 D N A 样本。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毫无波澜。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前世，就是这些所谓的“铁证”，

将我钉死在了罪犯的十字架上。那些指纹，那些DNA，全都是苏晚提前收集好，

然后巧妙地布置在现场的。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的生活习惯，

知道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我的东西。张警官看到我平静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

我们很快就会进行指纹和DNA比对。苏然，如果那些证据都指向你，你现在说的这一切，

都将毫无意义。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我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就比对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等着结果。我说完，缓缓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警察叔叔，我被捕的全程都在直播。我的直播间里，有几十万网友可以证明，

从我进超市到被你们带走，我碰过的东西，只有购物车和那些商品。

至于案发现场的那把刀，那个房间……我笑了，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我连那个别墅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张警官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4章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一阵香风涌了进来。苏晚来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衬得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的眼圈红红的，

像是刚刚哭过。看到坐在审讯室里的我，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怨毒，

但随即就被浓浓的担忧和悲伤所取代。然然！她冲了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却被小王拦住了。你就是苏晚？张警官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苏晚转过身，

面对着张警官，柔弱地点了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警察同志，

我妹妹她……她到底犯了什么事？我一接到你们的电话就赶过来了。她是不是又做傻事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对妹妹的关心，又在不经意间，

向警方暗示了我的“前科”——我是一个经常“做傻事”的人。前世，她就是用这种方式，

一步步在所有人心里，构建起我“精神不稳定、有暴力倾向”的形象。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一言不发。张警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主题。苏晚女士，

今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家里休息。一个人？

是的，一个人。她咬着嘴唇，显得有些无助，我最近心情不好，不太想见人。

是因为和陆哲分手吗？提到陆哲的名字，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手帕捂住嘴，

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悲伤得无法自已。警察同志，陆哲他……他真的出事了吗？

我不敢相信……好一朵盛世白莲花。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她的歹毒，

恐怕我也会被她此刻的演技所蒙骗。

张警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们现在问的是你的不在场证明。

有人能证明你一下午都在家吗？苏晚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我一直一个人待着。我手机两点多就没电关机了，

刚刚才充上电看到你们的未接来电……完美。无懈可击的说法。没有不在场证明，

但听起来又合情合理。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独自在家黯然神伤，谁会怀疑她呢？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大概在想，

只要她咬死自己在家，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那么警察很快就会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我这个“精神失常”的妹妹身上。她算好了一切。

警察同志，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充满了恳求，

是不是我妹妹……是不是她因为我跟陆哲的事情，受了刺激，所以才……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在引导警方，把杀人动机往我身上引。

因为姐姐和前男友分手，妹妹心生怨恨，为姐姐“报仇”。多么符合逻辑的推断。

小王警官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怀疑和审视。只有张警官，依旧不动声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仿佛要将她看穿。苏晚女士，我们接到报案，

说你曾经收到过你妹妹发来的威胁短信，内容和死者陆哲有关，有这回事吗？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来了，这是她准备的杀手锏。她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

解锁后递给张警官，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有！就是这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找到了能证明我“罪行”的铁证。然然她一直对陆哲有偏见，

总觉得是他对不起我。我和陆哲分手后，她情绪就更激动了，

还给我发这种短信……我当时很害怕，但是又觉得她是关心我，就没敢报警，

没想到……没想到她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她说到最后，又开始哽咽起来，

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张警官接过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敢伤害我姐，我让你死无全尸。

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一个绝佳的作案时间。

苏晚看着张警官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嘴角悄悄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她以为，大局已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我，终于开口了。我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姐姐，你记错了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苏晚耳边响起。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慢悠悠地掰着手指，算给她听，

我正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狂奔呢，哪有时间给你发短信啊？

我转向一脸震惊的张警官和小王，无辜地眨了眨眼。警察叔叔，你们可以看我的直播回放，

还有超市的监控录像。那个时间点，我正忙着‘行为艺术’呢。

第5章整个审讯室陷入了一片死寂。苏晚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没有理她，而是继续对张警官说：警察叔叔，

你们是专业的，应该知道，伪造一条短信有多容易吧？尤其是在知道对方手机密码的情况下。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苏晚的心上。她的手机密码，和我的手机密码一样，

都是我们母亲的生日。这是我们之间，为数不多的“秘密”。

张警官的目光在我和苏晚之间来回移动，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他没有立刻下结论，

而是拿起对讲机。技术科，立刻核查嫌疑人苏然的直播记录和超市监控，重点时间段，

下午两点到三点。另外，查一下这条威胁短信的发送基站位置。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断。

苏晚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那个时间点，

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自己送进警察局？这完全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

她精心布置的陷阱，那个本该把我牢牢困住的陷阱，现在却成了一个笑话。

我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全程直播，几十万网友见证。警方的出警记录，超市的监控录像，

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在这种情况下，那条所谓的“威胁短信”，

非但不能成为指控我的证据，反而成了一把指向她自己的利刃。

一个在案发时间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人，怎么可能去发送威胁短信？那么，这条短信，

是谁发的？答案，不言而喻。不……不是我！苏晚终于崩溃了，她指着我，

声音变得尖利刺耳，是她！是她陷害我！她知道我的计划！她是故意的！她情急之下，

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她知道我的计划”。张警官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什么计划？

苏晚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她故意偷东西被抓，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

然后反过来诬陷我！这番话听起来像是疯子的呓语。一个小偷，为了陷害自己的姐姐杀人，

而提前策划了一场“零元购”直播？这听起来比行为艺术还要荒谬。

小王警官看着苏晚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彻底的怀疑。我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姐姐，我只是想通过行为艺术，来讽刺这个消费主义的社会，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是不是因为和陆哲分手，压力太大了？

我把她刚才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你胡说！苏晚彻底失控了，

她像个泼妇一样大吼大叫，你就是个疯子！你嫉妒我！你一直都嫉妒我！够了！

张警官一声断喝，打断了她的咆哮。审讯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苏晚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