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延期？我直接换新郎继续办！

民政局冷气开得足，我攥着户口本的手指冻得发青。宋迟安接完电话，甚至没看我一眼，

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只在转身时丢下一句：“林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得去看看。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盯着他坐过的椅子，皮革上还留着体温。对面工作人员探头，

小心翼翼：“小姐，您还办吗？”手机震了一下。宋迟安的消息：“渺渺脚踝骨折，

我得陪护，下周的婚礼推迟吧。乖，理解我。”这是他第几次为林渺推迟我们的计划了？

第三次？第五次？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他上次为林渺放我鸽子，

是在我父亲心脏病发作抢救时。他说林渺急性肠胃炎，一个人在医院害怕。我吸了口气，

在联系人列表里翻出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响铃三声，接通。“喂？”低沉的男声，

背景音是翻文件的沙沙声。“傅沉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年前你欠我一条命。现在，我要你娶我。立刻，马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位置。

”“民政局。”“二十分钟。”挂断电话，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世界清净了。

1.十四分三十秒。一辆银灰色布加迪威龙直接刹在民政局门口，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门推开，顾淮舟跨出来。黑色衬衫领口敞到胸口，

锁骨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若隐若现。他扫了一眼大厅，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大步走来。

所过之处，空气都凝固了。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那是顾淮舟？顾家那个疯子？

”“他怎么来了……”他在我面前站定，垂眸看我。“想清楚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了我的船，可没有回头路。

”我把户口本拍在他胸口：“少废话，办证。”他低笑一声，接过本子，

搂住我的肩走向柜台。工作人员手在抖：“二、二位确定结婚登记？”“确定。”我抢答。

顾淮舟侧头看我一眼，眼神深暗：“急什么，我又不会跑。”拍照时，

摄影师说：“新郎笑一笑。”顾淮舟没笑，反而突然低头，在我唇上咬了一口。不重，

但足够留下印记。“盖个章。”他舔了舔嘴角，“现在，你真是我的了。”钢印落下。

红色小本到手，滚烫。我翻开看，照片上我嘴唇微肿，顾淮舟眼神像要吃人。挺好，很配。

走出民政局，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秒：“**那边你看着办，死几个人无所谓，

别脏了我的新婚日子。”挂断，他看向我：“明天婚礼，照旧？”“照旧。

”我把结婚证塞进包里，“但婚纱被苏妍泼了红酒。”顾淮舟挑眉：“那就穿丧服。

”我一愣。他笑出声，揉乱我的头发：“开玩笑的。穿旗袍吧，红色，喜庆。

”他打了个响指。路边一辆黑色房车门打开，两个穿西装的女人捧着一个礼盒下车。

“打开看看。”我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件绣满金线的正红色旗袍，领口缀着一圈珍珠，

下摆用金线绣着凤凰。“半小时前让苏州老师傅赶工的，”顾淮舟漫不经心地说，

“应该合身。”我摸着冰凉滑腻的料子，突然觉得，这场荒唐婚姻，也许没我想的那么糟。

至少，顾淮舟比陆北辞痛快。2车上，顾淮舟拨通电话：“阿鬼，

三件事：一、通知所有宾客，明天沈小姐与我的婚礼照常举行，地点改到顾家老宅。

二、把陆氏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标书不小心泄露给对家。三、找几个人去‘照顾’一下苏小姐，

让她最近安分点。”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顾淮舟的情景。那年我二十岁，在缅北做公益医疗志愿者。

当地爆发武装冲突，我在废墟里发现浑身是血的顾淮舟。他腹部中弹，手里攥着一把伯莱塔，

眼神凶得像濒死的狼。我把他拖进地下室，

用我的钻石项链勒住他的伤口止血——那条项链是陆北辞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价值七位数。守了他两天两夜，他醒来第一句话是：“你救了个麻烦。

”第二句话是：“但我这条命是你的了。以后任何事，找我。”他塞给我一枚黑色戒指，

内侧刻着一串数字。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顾家暗线的紧急联络码。再后来，

我家生意偶尔需要处理一些“灰色问题”，找过他几次。他办事干净利落，

但总透着股血腥味。我和陆北恋爱后，刻意疏远了他。“为什么答应娶我？”我转头看他。

顾淮舟正在点烟，闻言动作一顿：“不是答应，是求之不得。”“什么意思？

”他吐出一口烟圈，侧脸在烟雾中模糊：“沈晚，你知不知道，你那晚给我包扎时，

哼的是什么歌？”我一怔。“《紫竹调》，”他轻笑，“我奶奶是苏州人，小时候常哼。

你哼得很难听，但我想活下去，听你继续哼。”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所以你是被我的歌声感动了，以身相许？”“不。”他掐灭烟，眼神骤然锐利，

“我是从那一刻起，就决定要娶你。只是你眼里一直只有陆北辞那个废物。

”车停在我家别墅门口。我没动。“顾淮舟，”我看着他，“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救你，

是因为你长得像陆北辞。”他僵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错愕的表情。

“现在不像了，”我推门下车，“陆北辞的眼神，没你这么脏。

”身后传来他的低笑：“沈晚，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3.刚进家门，

我爸迎面摔碎了一个青花瓷瓶。“沈晚！陆家那小子是不是又去找苏妍了？！婚礼推迟？！

他当我们沈家是什么？！全城的请柬都发出去了！”我妈在沙发上抹眼泪：“晚晚，

妈早说他不靠谱……那个苏妍一回来他就魂不守舍……”我把红本本放在茶几上。空气死寂。

我妈拿起来，翻开，眼睛瞪得像铜铃：“顾、顾淮舟？！”我爸冲过来，夺过结婚证，

手在抖：“你……你怎么跟他……”“陆北辞陪苏妍去医院了，”我瘫进沙发，“苏妍割腕，

据说伤得很深，需要心理干预。”“放他娘的狗屁！”我爸爆粗，“割腕？她苏妍要真想死，

怎么不割颈动脉？！演戏给谁看呢？！”“所以，”我把脚搁上茶几，

“我换了个看戏不买票的。”我妈盯着结婚证，

突然开始捶胸口：“可是晚晚……顾淮舟他……他名声不好，心狠手辣，

你嫁给他……”“妈，”我打断她，“陆北辞名声好，心软手软，然后呢？”我妈噎住了。

门铃响了。佣人引进来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每人捧着一个丝绒礼盒。“顾先生吩咐，

给沈小姐送首饰。”盒子依次打开。钻石项链，红宝石耳坠，翡翠手镯，

蓝钻胸针……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最后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把银色手枪，枪柄镶着碎钻。

“顾先生说，最后这件是防身用的。”为首的黑衣人恭敬道，“子弹已上膛。

”我爸倒吸一口凉气。我拿起手枪，掂了掂，很趁手。“告诉顾淮舟，”我把枪别在后腰，

“礼物我很喜欢。”4.手机震动，陆北辞的来电。我走到花园接听。

背景音是医院仪器的滴滴声，他的声音疲惫不堪：“晚晚，对不起。妍妍的情况很糟，

她不能没有我。婚礼等我回来补办，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

”我听见苏妍虚弱的啜泣：“北辞哥……别走……”“乖，我在。”陆北辞哄她，

然后对我说，“晚晚，你最善良了，理解我，对吗？”夜风吹过，玫瑰香气浓郁得腻人。

我笑了。“陆北辞。”“嗯？”“我们分手了。”电话那头死寂。良久，

他哑声：“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明天的婚礼，新郎不是你。

我今天结婚了，和顾淮舟。”“不可能！”他声音陡然拔高，“晚晚你别闹！

顾淮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会毁了你！”“陆北辞，”我慢悠悠地说，

“是你先毁了我的。”“我那是迫不得已！妍妍她——”“她割腕，她抑郁，她需要你。

”我打断他，“那我呢？我在民政局坐了四个小时，像个傻子。我在婚礼前夜成为全城笑柄。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他沉默了。“陆北辞，爱不是这样的。”我轻声说，

“爱不是永远让我理解，永远让我等待，永远让我排在苏妍后面。”“我爱你啊晚晚！

我只是……”“只是更爱她。”我替他说完，“没关系，现在我有人爱了。顾淮舟说他爱我，

虽然我不信，但至少他说得比你真诚。”挂断，拉黑。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抬头看见二楼阳台，顾淮舟不知何时来了，正倚着栏杆抽烟。他朝我举了举酒杯。

我忽然想起很多细节。这些年，沈家几次涉险，都莫名其妙化险为夷。我喜欢的绝版书，

总会出现在我书房。甚至我和陆北辞吵架深夜飙车，总有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最后把我‘劝’回家。原来钻石项链不是唯一的信物。他是猎人，

早就在我周围布下天罗地网。而我，今天主动跳进了陷阱。5.婚礼当天。

我穿上那件红色旗袍，看着镜中的自己。化妆师夸我肤如凝脂，像画里走出来的。不，

今天我要当阎王。顾家老宅，宾客云集。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听说陆北辞跟苏妍去医院了？

”“沈晚这脸丢大了……”“婚礼还办？怎么办？”“快看！那是顾淮舟？！”厅门推开，

顾淮舟走进来。黑色中山装，领口绣着暗金色龙纹。他一步步走过红毯，目光扫过之处，

议论声像被刀切断。他站定在礼台中央，接过司仪话筒。“感谢各位赏脸。”声音透过音响，

冰冷而威严，“今天是我顾淮舟与沈晚的婚礼。从始至终，新郎只有我一人。”死寂。

然后是压抑的惊呼。顾淮舟抬手，压下声音：“我知道各位有很多疑问。但今天，

我只想说——”他转向红毯另一端。门再次打开。我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他。

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摇曳，金线凤凰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我抬头，迎上顾淮舟的目光。

他眼底有笑意，有占有欲，还有我看不懂的疯狂。父亲把我的手交给他，

低声警告：“对她好点。”顾淮舟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用力到发白：“命都给她，

谁敢动她，我要谁的命。”誓词，交换戒指，亲吻。他的吻凶狠得像掠夺，我尝到了血腥味。

礼成那一刻，他在我耳边低语：“沈晚，你终于是我的了。”我回敬：“顾先生，同归于尽。

”他低笑，没说话。敬酒环节，我换了身黑色礼服裙。顾淮舟牵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

没人敢多言，没人敢提陆北辞。直到敬到陆家那桌。陆父脸色铁青，陆母站起来：“沈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北辞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羞辱陆家？”顾淮舟侧身挡在我面前，

笑容温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陆夫人，令郎在婚礼前夜为别的女人去医院，

丢下未婚妻面对全城耻笑。您觉得，是谁羞辱谁？”陆母噎住。

顾淮舟举杯：“感谢贵公子成全。这杯，敬他的懦弱。”全桌人表情僵硬。我差点笑出声。

6.婚宴结束，回到顾淮舟的别墅。我累得瘫在沙发上，顾淮舟去洗澡。水声哗哗，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里空荡荡的。这就嫁了？

嫁给一个认识四年却完全不了解的疯子？浴室门开，顾淮舟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滴着水。

他走到我面前，俯身：“去洗澡。”我没动。他蹲下来，平视我：“怕我？”“怕你什么？

”我挑眉，“怕你杀了我？”“不，”他伸手，拂开我额前的碎发，“怕你后悔。

”“我沈晚做事，从不后悔。”他笑了，一把将我拉起来：“那就好。”浴室里雾气氤氲。

我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旗袍领口的盘扣怎么也解不开。顾淮舟推门进来，自然地接过手。

“我自己来。”我挡住。他抓住我的手，按在镜子上：“沈晚，我们已经结婚了。

”“所以呢？”“所以，”他低头，咬开第一颗盘扣，“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包括这些扣子。

”镜面冰凉，他的呼吸滚烫。我闭上眼，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后来是怎么到床上的，

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锁骨上那道疤，在月光下狰狞得像某种图腾。“疼吗？

”我碰了碰那道疤。“当时不疼，”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现在想起来，疼。

”“为什么？”“因为差点死掉，”他翻身压住我，“就遇不到你了。”那一夜很漫长。

顾淮舟像头不知餍足的兽，一遍遍确认我的存在。天亮时，我累得睁不开眼，

听见他在耳边说：“沈晚，你逃不掉了。”7.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顾淮舟很忙，

但每天准时回家。我接手了沈家部分产业，忙起来比他更疯。我们像两个疯子合伙开公司，

白天在商场厮杀，晚上在床上厮杀。陆北辞回国，是一个月后。他直接冲到顾氏大楼，

被保镖拦下。顾淮舟让人放他上来。我正好在顾淮舟办公室看文件，门被推开，

陆北辞闯进来，胡子拉碴，眼底满是血丝。他看见我，眼睛一亮：“晚晚！”下一秒，

看见我脖颈上的吻痕，眼神瞬间阴鸷。“顾淮舟，你强迫她？！”顾淮舟靠在办公桌上，

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匕首：“陆先生，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是你亲手在婚礼前夜抛弃她？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做什么，都是合法的。”“那是你趁人之危！”陆北辞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