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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变难民营,我拉闸锁门,全家当场崩溃

土木堡的郭老将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家变难民我拉闸锁全家当场崩溃》中的人物李桂香周建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土木堡的郭老将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家变难民我拉闸锁全家当场崩溃》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土木堡的郭老将军”创《家变难民我拉闸锁全家当场崩溃》的主要角色为周建,李桂属于婚姻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7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4: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家变难民我拉闸锁全家当场崩溃

主角:李桂香,周建   更新:2025-12-24 17: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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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提AA制的第二天,家里变成了难民营。公婆、小叔子、弟媳、侄子,

把家里塞得满满当当。他把我当免费保姆,指使我买菜做饭洗衣服。

我直接把家里的电闸拉了,水阀关了。面对全家人的指责,我淡定地玩着手机。

"电费是我交的,水费是我充的,既然AA,那就谁交钱谁用。

"老公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还要不要脸?"我笑了:"脸?那是给这帮白眼狼看的吗?

"这一夜,客厅里的争吵声简直比春晚还精彩。坚持了不到三天,

老公就跪在门口求我取消AA制。01周建国说出“AA制”三个字时,

嘴里还嚼着我刚切好的蜜瓜。冰凉甜腻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他浑然不觉,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陌生的、算计好的光。“云舒,我觉得我们应该换种生活方式。

”他把牙签一扔,郑重其事地宣布:“从明天开始,我们AA制。”“男女平等嘛,

现代夫妻都这样,各管各的钱,账目分明。”我捏着水果刀的手指,骤然收紧。

刀刃上还残留着蜜瓜的甜香,可我闻到的,却是一股腐烂的腥气。结婚五年,

我承担了家里百分之八十的开销,房贷车贷,水电燃气,人情往来。他那八千块的月薪,

除了给他自己买烟买酒,剩下的悉数上交给了他妈李桂香。现在,他跟我谈AA。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心里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终于发出了一声脆响。

但我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只是把刀冲洗干净,放回刀架,

然后平静地回了他一个字。“好。”周建过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大的喜悦所取代。他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予取予求,

没有底线的江云舒。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

一股混杂着汗味、脚臭和廉价泡面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玄关处,

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红蓝相间的编织袋堆成了小山。客厅的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人。

我公公叼着烟,脚翘在茶几上,抖落的烟灰落满了我新买的羊毛地毯。

婆婆李桂香正对着小镜子,嫌弃地拔着自己新生的白发。小叔子周建军和他老婆王丽丽,

一人占据一个单人沙发,旁若无人地刷着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嘈杂刺耳。

他们五岁的儿子周小宝,正穿着鞋在我家的白色沙发上活蹦乱跳,

手里还抓着一块融化的巧克力。这套我独自出首付、独自还贷、独自装修的房子,在这一刻,

彻底沦为了难-民-营。李桂香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我。她把镜子往茶几上一拍,

扯着嗓子就喊:“云舒回来了?正好,赶紧做饭去!”“我们坐了一天车,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理直气壮地吩咐,仿佛我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是他们花钱雇来的厨娘。

“一家人难得聚齐,做八个菜,再来个汤。”周建国从卧室里走出来,

身上穿着崭新的家居服,显然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他对着李桂香的命令点了点头,

然后转向我,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妈他们难得来一趟,你辛苦一下。”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我转身就走,进了卧室,

反手关上了门。“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李桂香追了过来,手拍在卧室门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让你去做饭,你跑回屋里干什么?快去买菜!”她开始在门外数落我。

“城里媳妇就是金贵,连顿饭都不愿意做。”“我们建国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懒婆娘!

”卧室门被敲响,是周建国。他推门进来,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云舒,

你怎么回事?妈他们远道而来,你懂点事行不行?”我坐在梳妆台前,

冷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周建国,AA制还算不算数?”他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AA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我爸妈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我爸妈,

你孝敬他们是应该的!”我笑了。原来这才是他提出AA制的真正目的。

用“男女平等”的幌子,把我从家庭开支中剥离出去,让我变成一个纯粹的免费保姆,

伺候他,和他全家。晚饭时间,周建国大概也觉得脸上挂不住,点了外卖。

油腻的饭菜摆上桌,李桂香立刻拉长了脸。“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地沟油做的,吃了要生病!

”她把筷子一摔,当着全家人的面开始数落我。“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

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我在老家天天给他们做三餐,到了儿子家,反倒要受这种委屈。

”我低头吃着自己那份麻辣烫,一口粉,一口汤,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周建军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搭腔:“嫂子现在是项目经理,大领导,脾气当然大。

”“我们这些乡下人,哪敢惹嫂子不高兴啊。”我充耳不闻,吃完最后一口,

起身把餐盒扔进垃圾桶。晚上十点,卫生间传来周小宝尖锐的哭声。

李桂香在客厅扯着嗓子喊:“云舒!快去给小宝洗澡!他要睡觉了!”我关上卧室门,反锁,

然后戴上了降噪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了。没过多久,门把手被拧得咔咔作响,

周建国推门进来,一把扯下我的耳机。“江云舒!你太过分了!”他压低声音,

但怒气已经让他的脸庞扭曲。“我妈喊你你听不见吗?小宝哭了你不知道吗?

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嫂子的样子!”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周建国,我问你,

AA制是不是只AA我的付出,不AA你的亲情?”“你的父母,你的弟弟,你的侄子,

都是你的责任,凭什么要我来承担?”“他们住我的房子,想让我做饭洗衣,

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不需要付钱的保姆?”周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们争执到半夜,

他那套“孝敬父母天经地义”的陈词滥调被我驳斥得体无完肤。最后,他恼羞成怒,

摔门而出。“不可理喻!”我听见他在客厅里愤愤地咒骂,然后是重物倒在沙发上的声音。

这一晚,他睡了客厅。而我,睡得格外安稳。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2清晨六点,厨房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是李桂香在翻箱倒柜。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橱柜门的开关声,像是施工现场的交响乐,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我被吵醒了。走出卧室,

客厅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建国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胡乱盖着一条毯子。

他的侄子周小宝,正穿着鞋,一下一下地在他肚子上蹦迪,玩得不亦乐乎。茶几上,

昨晚的剩饭剩菜还摆在那里,几只苍蝇在上面盘旋。李桂香像个幽灵一样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直接塞到我手里。“去,照着这个买。”那是一张购物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至少二十样食材,从活鱼活虾到指定的酱油牌子。“今天建国休息,

可以在家带小宝。”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补充道。“你就请个假,专门在家做饭。

”我接过那张清单,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放在茶几上。“我要上班,没时间。

”我转身回卧室换衣服,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你!”李桂香气得浑身发抖,

等我换好职业装出来时,她像一尊门神,死死堵在门口。“今天不把菜买了,不把饭做了,

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掏出手机。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

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你好,是物业吗?”“我家在A栋1201,好像遭贼了,

家里突然多出好几个人,赖着不走,麻烦你们派两个保安过来处理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桂香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然后又转为铁青。她炸了。“你个白眼狼!你敢报警!”她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扬起的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上。周建国总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状若疯癫的李桂香。

“妈!妈!你冷静点!”他冲我吼道:“江云舒!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按一家人的规矩来,

AA制作废,我继续负责家里所有开销,但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不行!

”周建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AA制必须继续!这是原则问题!”“好。”我点了点头。

“既然你坚持,那就别怪我了。”我走到玄关处的配电箱前,打开盖子,

毫不犹豫地拉下了总闸。“啪”的一声。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空调停止了运转,

冰箱发出一声哀鸣,电视屏幕也黑了。客厅里响起一片惊呼。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找到水阀的总开关,用力拧紧。李桂香第一个追了过来,

堵在卫生间门口。“江云舒!你发什么疯!快把电给我打开!”我转过身,

面对着客厅里那一张张惊愕、愤怒的脸,缓缓开口。“这套房子的电费,是我交的。

”“水费,是我预存的。”“既然要AA,那就彻底一点。”“谁交钱,谁使用。

”“想用电,想用水,可以。”我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收款码。“先把钱转给我。

”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还要不要脸!”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脸?”“那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你们这帮只知道吸血的白眼狼看的。

”这一天,我们家热得像个蒸笼。正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没有空调的房间里,

温度不断攀升。周小宝被热得满身是汗,哭闹个不停。王丽丽抱着孩子,一边扇风一边咒骂。

李桂香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我恶毒,骂我会遭报应。我坐在自己的卧室里,

吹着提前备好的小风扇,悠闲地玩着手机,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周建军贼心不死,

试图偷偷去开电闸。我走出卧室,拦在他面前。“别白费力气了。”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配电箱,我已经上锁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刻,

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回到了我的身上。03下午三点,

室内的温度已经突破了三十五度。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周小宝大概是中暑了,哭声越来越弱,

脸上身上起了大片的痱子。王丽丽抱着孩子,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嘴里反复念叨着:“你这个后妈,心怎么这么狠啊……”李桂香瘫在沙发上,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怨毒的眼神一下一下地剜着我。她拿起手机,

说要打电话给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让所有亲戚都来评评理,

看看我这个儿媳妇是怎么虐待公婆的。我没理会她的叫嚣,从卧室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

连上手机热点,打开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Excel表格。“周建国,你过来。

”我把电脑转向他,屏幕的亮光照亮了他那张汗津津的脸。“不是要AA吗?”“行,

那我们就从结婚第一天开始,把这五年的账,一笔一笔,算个清楚。”屏幕上,

是我耗费了无数个夜晚整理出来的,我们五年婚姻的所有开支明细。每一笔,都有日期,

有金额,有用途,有凭证。“五年前,买这套房子,首付款三十万。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个没有感情的播报员。“我爸妈支持我二十五万,你,

周建国,拿出了五万块。”“那五万,还是你找朋友借的,后来是我用年终奖帮你还的。

”“每月房贷八千零三十五块四毛,五年六十期,总计四十八万两千一百二十四块。

”“其中,我还了四十五万,你,只象征性地还了不到六期,三万多块钱。

”周建国的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微微颤抖。“装修,硬装软装加家电,

一共花了十八万三千块,我付了十五万,你付了三万三。”“车,婚后买的,

十二万的车贷是我一个人还清的。每年的车险、保养、加油费,也都是我出的。”“你,

只是偶尔开一下。”“还有生活费。”我将表格往下拖动,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五年,柴米油盐,水电燃气,物业网费,我每个月固定支出在一万五以上,有账可查。

”“你周建国,每个月给我三千,还经常以各种理由拖欠,或者干脆不给。

”我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李桂香的脸上。“还有,孝敬公婆的钱。

”“逢年过节的红包,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五年加起来,我通过微信和银行卡,给你,

李桂香女士,总共转账十二万七千元。”“至于你儿子周建国转给你的那些钱,每一笔,

都有从我这里借钱的记录。”“也就是说,他拿着我的钱,去孝敬他的妈,

给自己挣了个‘孝子’的好名声。”李桂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从沙发上弹起来,

指着我尖叫。“你胡说!儿媳妇孝敬公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挣那么多钱,多出点怎么了?

”“天经地义?”我冷笑一声。“那好,既然你们觉得天经地义,那就别谈AA。

”“如果谈AA,那就把所有账目清算干净,这十二万七千,麻烦你现在就还给我。

”“我……”李桂香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周建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死一样的惨白。他结结巴巴地说:“云舒,夫妻之间,算这么清楚……太伤感情了。

”“伤感情?”我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周建国!你昨天晚上跟我提AA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伤感情!

”“你把你全家五口人浩浩荡荡接过来,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伤感情!

”一直沉默不语的公公周德发,终于开了金口。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

慢悠悠地说:“云舒,你挣得多,本来就该多出点钱,这是一个家庭和睦的基础。”“好啊。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提AA制,继续按原来的方式过,我负责所有开销。

”“但是,他们,必须马上离开我家。”我指着周建军一家三口,一字一顿地说。

周建国彻底沉默了,他陷入了两难。既想要我继续当冤大头,又想满足他家人的寄生需求。

旁边的周建军看热闹不嫌事大,捅了捅周建国的胳膊。“哥,你看你,被嫂子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他。“周建军,你住在我家,白吃白喝三个月,水电网费生活费,

一分钱没给过。”“我给你算了笔账,加起来至少两万块。”“还有你。”我转向王丽丽。

“你用的护肤品,是你嫂子我淘汰下来的。你儿子穿的衣服,是我买的。

你好意思说我后妈心狠?”我合上电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今天之内,

把欠我的钱,一分不少地转过来。”“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份详细的账单,

配上你们今天在我家的丑态,群发到周家所有的亲戚群里。”“让大家都看看,

你们是怎么算计儿媳妇,怎么像水蛭一样趴在她身上吸血的。”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

04“我没钱!”李桂香听到要还钱,立刻切换到了耍赖模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干嚎。“我辛辛苦-苦-把建国拉扯大,给他娶媳妇,我容易吗我!

”“他花的钱,就是我花的钱!那都是我该得的养育费!”“养育费,是周建国欠你的,

不是我江云舒欠你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想拿钱,找你儿子要去。

”周建国被逼到墙角,脸色发青地说:“我……我用我以后的工资抵债。”“不行。

”我立刻拒绝。“未来的收入是未来的,欠债要用现有资产来偿还。”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记得,你银行卡里应该还有八千块工资。”周德发看儿子被我逼得无路可退,

沉着脸说:“家里没钱,老家的房子早就抵押了。”“哦?抵押给谁了?”我追问道。

周建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闺蜜方圆。

我按下了免提键。“云舒,你那边怎么样了?”方圆泼辣爽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这边证据材料都给你整理好了,五年来的所有大额转账记录,你给你公婆的,

你帮周建国还的借款,还有房贷车贷的还款凭证,都做了公证。”“只要你一句话,

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诉讼?”李桂香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我的手机。她可能连诉讼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懂,但她听懂了“法院”两个字。

那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她魂飞魄散。“你……你想逼死我们啊!

”她又开始新一轮的哭喊。“没人逼你们。”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

“你们自己收拾东西走人,我们两不相欠。”周建军眼珠子一转,提议道:“嫂子,哥,

要不咱们出去吃个饭吧?找个凉快地方,边吃边谈,你看这天热的……”“可以。”我点头。

“想出这个门,先把水电费交了。”我再次亮出我的收款码。空气凝固了。最终,

周建国咬着牙,掏出手机,给我转了五百块。手机传来清脆的到账提示音。我看了一眼信息,

面无表情地说:“五百块,只够开三天的量。”“什么?!”李桂香又尖叫起来。

“五百块电费,在老家够用半年了!你怎么不去抢!”“这里是市区,不是你们村里。

”我毫不客气地回敬她。“这房子两百平,中央空调开一天,电费就得一百多。

你们一家七口人,洗澡用水,上网看电视,五百块,我都算你便宜了。”周家人面面相觑。

王丽丽抱着孩子,小声嘀咕:“要不……咱们还是回老家算了,这地方待不起。

”李桂香狠狠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这才刚来就回去,脸往哪儿搁!

”我看着周建国,一针见血地问:“让你们全家来,到底是什么目的?”他眼神躲闪。

“就是……就是我妈想来看看城里的生活。”我笑了。“看生活需要带这么多行李箱?

我看不是来看生活,是打算来过完下半辈子吧。”周建国被我戳穿了心思,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索性闭上了嘴。僵持到晚上七点,家里又闷又热,

周小宝的哭声几乎没停过。最终,周建国又给我转了一千块。我收到钱,走到配电箱前,

打开了电闸和水阀。空调重新开始运转,灯光亮起,冰箱也恢复了工作。

屋子里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在我转身回卧室的时候,我补充了一句。“对了,

从下个月开始,物业费,网费,燃气费,我们也要一起AA。”“一共是每个月一千二,

你承担六百。”李桂香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扭曲了,她指着我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真正会遭报应的,

是那些把家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纵容亲人无止境吸血的成年巨婴。”我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周建国。05第三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这个家现在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住的旅馆。中午十二点,我接到了周建国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

“江云舒!你赶紧回来一趟!家里冰箱被搬空了!”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买的东西自己不清楚吗?”他吼道。“你昨天买的那些菜,

那些速冻饺子,还有你那什么进口水果,全没了!”“周建军一家三口,一上午全给吃光了!

连根葱都没给我剩下!”我听着他的抱怨,只觉得无比可笑。“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花了钱的。”我说。“既然他们吃了,那就应该照价赔偿。”“一家人,

你计较那么清楚干什么!”周建国不耐烦地说。“既然是一家人,为什么要AA制?

”我用同样的问题反问他。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下午下班,我绕路去了一趟精品超市。我买了一堆我喜欢吃的零食、面包和酸奶,

然后去文具区买了一大版姓名贴。回到家,我当着周家所有人的面,

把我买回来的每一件东西,都仔仔细细地贴上了写有“江云舒专用”的标签。然后,

我把它们锁进了我卧室的小冰箱里。李桂香的脸,精彩得像调色盘。她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抖。“你……你真是小气到家了!一家人吃你点东西怎么了?怕我们把你吃穷了?

”“小气,总比某些人只吃不拿,强。”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身回了卧室。晚饭时间,

我从卧室拿出我专用的面包和牛奶,坐在餐桌一角慢慢吃。

周家其他人则围着一盆寡淡的青菜面条。周建军看着我手里的巧克力夹心面包,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想从我盘子里拿一个。“啪!

”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轻,他的手背上立刻起了一道红印。

“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拿我的东西,这不叫拿,叫偷。”“你他妈敢打我!

”周建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抡起拳头就要朝我脸上砸。

周建国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建军!你冷静点!”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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