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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甜宠女儿喊丧尸王爸,全家直接横扫末世!

即今江海一归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末世甜宠女儿喊丧尸王全家直接横扫末世!》是即今江海一归客创作的一部现言甜讲述的是陆琛悠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悠悠,陆琛是著名作者即今江海一归客成名小说作品《末世甜宠:女儿喊丧尸王全家直接横扫末世!》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悠悠,陆琛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末世甜宠:女儿喊丧尸王全家直接横扫末世!”

主角:陆琛,悠悠   更新:2025-12-24 17: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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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银色梦魇与那声“爸爸”扳机扣到一半,我的手指僵住了。透过生锈的超市货架缝隙,

我看见那只被称为“银色梦魇”的丧尸王,正缓缓转向我们藏身的角落。五年来,

所有幸存者的噩梦此刻就站在二十米外,破碎的白大褂在血色残阳中飘荡。而我怀里,

高烧到意识模糊的女儿悠悠,正用滚烫的小手指着那个怪物,

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地说:“妈妈……那是爸爸……”子弹从颤抖的掌心滑落。

因为我也看见了——看见他脖颈间那道反光的细链,看见狗牌上我亲手刻下的字迹。

五年前婚礼那晚,我把项链戴在陆琛脖子上,笑着说:“这样就算你变成丧尸,

我也能找到你。”他当时吻着我的额头说:“那我得努力不变丧尸才行。”玩笑成了预言。

诅咒成了现实。我背靠冰冷的货架,怀里的悠悠像块燃烧的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末世里最常见的肺炎正在吞噬这个五岁孩子的生命。最后一支抗生素在三小时前用完了,

我不得不冒险潜入这片被掠夺者控制的区域。然后我就被困在了这里。五个掠夺者,

三把砍刀,两支自制霰弹枪。他们发现我们时,眼睛里闪烁着饿狼看见猎物般的光。

“女人和孩子!新鲜的!”“女的留着玩,小的……嘿嘿,好久没吃嫩肉了。

”我把悠悠塞进身后的空冷藏柜,握紧了仅剩五发子弹的手枪。

就在第一个掠夺者扑上来的瞬间——银色闪电撕裂黄昏。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

只听见骨骼碎裂的闷响,看见断肢在空中旋转,温热的血溅到我的脸上。五个人,

五声戛然而止的惨叫,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现在,屠杀者转过身,

暗金色的瞳孔锁定了我们。他朝我们走来。银色战靴踩在碎玻璃上,

每一步都发出“咔嚓”的轻响,在死寂的废墟中如丧钟敲击。三米高的身躯微微前倾,

覆盖着角质层的手臂自然下垂——那双手刚刚徒手撕开了三个成年男人的胸膛。

我摸向腰间的匕首。死也要死在悠悠前面。然后我听见了笑声。虚弱的,

带着高烧特有的飘忽,却充满不容错辨的惊喜。“爸爸!”悠悠不知哪来的力气,

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踉踉跄跄地扑向那个怪物。“悠悠回来——!”我的嘶喊卡在喉咙里。

因为丧尸王蹲下了。三米高的恐怖身躯以一种近乎温柔的缓慢弯曲,

银色角质层在关节处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他伸出那只沾满鲜血和碎肉的手,悬在悠悠头顶。

落下。是抚摸。笨拙得像刚学会使用肢体的婴儿,生硬得带着金属摩擦的滞涩,

却又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他抬起覆盖着银色角质层的手,指背避开尖锐的甲缘,

只用最柔软的皮肤边缘,轻轻蹭过悠悠滚烫的脸颊。暗金色的瞳孔里,

浑浊的兽性与清明的人性剧烈翻涌,像有星辰在黑暗中挣扎着要破茧而出。“爸爸,

你来接我们啦。”悠悠抱住他的手臂,把脸贴在那冰冷坚硬的银色皮肤上,

“悠悠好难受……妈妈也好久没笑了……”世界在那一刻崩塌又重组。

、丧尸都是没有理智的怪物、见到银色梦魇必须头也不回地逃命——在这些话面前碎成粉末。

远处传来尸潮的嘶吼。夜晚要来了。丧尸王——不,陆琛——直起身,把悠悠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僵硬得像台生锈的机器,但手臂弯曲的角度恰好让悠悠能舒服地靠在他胸前。

然后他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我。

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盏不灭的鬼火。他在等我。匕首从我手中滑落,又捡起,又滑落。

最后我抓起掠夺者掉落的一个背包,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穿过倒塌的货架,绕过破碎的冷藏柜,进入超市后仓的货运通道。陆琛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确保我能跟上。通道两侧的阴影里,猩红的眼睛在闪烁——是普通丧尸。

但它们只是看着,低声嘶吼,没有一只扑上来。它们在给他让路。不,

是在给他怀里的悠悠让路。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陆琛用脚尖轻轻一踢,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开了。储藏室里堆着发霉的毯子和空纸箱,

但角落里有几箱未拆封的瓶装水,还有——我瞳孔一缩——压缩饼干和罐头。

陆琛把悠悠放在相对干净的毯子上,转身在墙角的杂物堆里翻找。我扑到女儿身边,

摸她的额头。温度依然烫手。我从背包里翻出半瓶水,小心地喂她。

“妈妈……”悠悠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一些,“爸爸找到药了吗?”“什么药?

”“退烧药呀。”她虚弱地笑,“悠悠听见爸爸说……要去找药……”听见?怎么听见的?

这时陆琛走了过来。他蹲下,摊开右手掌心。一盒儿童退烧冲剂。盒子已经皱了,

但塑封完好。生产日期是末世前三个月。我颤抖着接过,在盒子侧面看到一张贴纸。

陆琛的字迹,我熟悉得刻骨铭心:“给悠悠,爱你的爸爸。发烧时喝一包,

要多喝水哦~”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带着明显的末世尘埃感,

却依旧清晰:“储藏室A-7,

真空包装未破损可延长至2030.12”今年是末世第五年,2029年。这盒药,

是他末世前就藏在这里的,

还特意标注了真空包装的延长有效期——他连末世的残酷都提前算到了,

只为女儿有一天能用上。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五年了,我第一次哭出声,哭得全身颤抖,

哭得喘不过气。陆琛安静地蹲在旁边,看着我撕开包装,冲药,喂悠悠喝下。每当悠悠皱眉,

他周身的银色角质层就会轻微震动,发出低频率的嗡鸣——那声音意外地让人安心。喂完药,

悠悠很快睡着了。我给她盖好毯子,转身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陆琛。

”我轻声说。他身体一震。“你还记得我,对不对?”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还记得悠悠,

记得你藏的药,记得这里是你准备的避难所。”他低下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风箱在艰难运转。我鼓起毕生勇气,

伸手去碰他颈间的狗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也触到他脖颈的皮肤——冰冷,

但有极其微弱的脉搏。一下,一下,缓慢却真实。他还活着。至少,不完全是个死人。

“陆琛。”我又叫了一声,眼泪模糊视线,“这五年……你去哪了……”他忽然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抬起左手,指向储藏室的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箱子,

上面有标记:“LC实验资料-绝密”。我走过去打开最上面的箱子,

里面是厚厚的文件、硬盘,还有一台被小心包裹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放着一支录音笔。

我按下播放键。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陆琛清朗温和的声音——是五年前的声音:“安然,

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三件事。”“第一,实验失败了。‘涅槃’病毒泄露了。

”“第二,我主动感染了原始毒株。别哭,

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只有我的基因能与病毒达成不稳定平衡,

只有我能把‘源头’控制在‘可控’的个体内。”“第三,悠悠安全吗?

她体内有我编辑的免疫基因序列,代号‘钥匙’。如果……如果我失控了,

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怪物,去找周教授,他是我的导师,

他知道怎么用悠悠的基因制作‘镇静剂’……”录音到这里停顿了很久,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哽咽:“对不起,安然。对不起,悠悠。

”“爸爸可能……不能陪你们长大了。”“但爸爸会保护你们。以任何形态,在任何时间,

用任何方式。”“我爱你们。永远。”录音结束。我瘫坐在地上,捂着脸,

让泪水从指缝汹涌而出。原来是这样。原来末世不是天灾,

是穿着白大褂的魔鬼打开潘多拉魔盒。原来我丈夫不是失踪,是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

用血肉之躯延缓病毒扩散。原来这五年,传闻中屠戮无数的“银色梦魇”,

一直在清理最凶残的掠夺者,为幸存者开辟生路。而我,

一直在教悠悠:“见到银色丧尸要立刻逃跑,他是最坏的怪物。

”“嗬……”低哑的吼声在耳边响起。我抬头,看见陆琛蹲在我面前。他伸出右手,

食指的银色角质层缓缓褪去一点,露出下面苍白的人类皮肤。他用那点皮肤,

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擦掉一滴泪。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碎。我抓住他的手,

把脸埋进他冰冷的掌心:“你这个……笨蛋……”他任由我握着,

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安抚性的低鸣。不知过了多久,

悠悠在睡梦中呢喃:“爸爸……水……”陆琛立刻抽回手,转身去拿水。

他拧瓶盖的动作很僵硬,试了三次才打开,然后小心地扶起悠悠,喂她喝水。我看着他侧脸。

银色角质层覆盖下,还能看出原本清俊的轮廓。暗金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女儿,那种专注,

和五年前他第一次抱新生儿悠悠时,一模一样。也许……也许还有希望。这个念头刚升起,

就被打断了。“咚。”很轻的一声。从铁门外传来。陆琛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银色角质层蔓延覆盖全身,他轻轻放下悠悠,起身挡在我们和门之间。“咚。咚。

”这次是两声。规律,沉重。是军靴踩地的声音。很多军靴。我抓起匕首,把悠悠护在身后。

透过门缝,我看见通道尽头有战术手电的光束在晃动。

对讲机的电流声在死寂的通道里炸开:“……确认目标位置,地下储藏室。重复,

银色梦魇及其携带的‘免疫者幼体’已定位。”一个冰冷的声音回应:“执行清除指令。

目标一:银色梦魇,击毙。目标二:免疫者幼体,活捉。

”“至于那个成年女性……”声音顿了顿,“无关人员,格杀勿论。

”“咔嚓——”数十把枪械同时上膛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成一片死亡的浪潮。

陆琛回头看了我一眼。暗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人类的情绪——决绝。

和温柔。第一章完,待续2 逃亡、旧照片与第一滴泪铁门被爆破的瞬间,

陆琛用身体堵住了门。冲击波全部被他吸收,银色角质层发出金属扭曲般的哀鸣,

但他半步未退。他回头,对悠悠做了个手势——手掌下压。悠悠立刻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像受过训练一样蜷缩进角落。然后他看向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跟紧。”门倒了。

烟尘中,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黑色作战服,头盔夜视镜泛着绿光,枪口全部指向陆琛。

“开火!”子弹暴雨般倾泻。我扑到悠悠身上,用身体盖住她,

耳边全是金属撞击的爆响——子弹打在陆琛的角质层上,溅起火星,但无法穿透。他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防御。银色身影在狭窄的储藏室里腾挪,用身体挡住所有射向我们的流弹。

一只手护住头胸要害,另一只手——我震惊地看见——他在拆卸武器。不是用蛮力撕碎。

是用精准的手法,卸掉弹匣,掰弯枪管,破坏瞄准镜。那些士兵惊恐地发现,

这个怪物似乎熟悉人类武器的一切构造。“换电击网!”指挥官大喊。

蓝色电弧的大网从门口射入。陆琛不闪不避,任由网罩在身上。高压电流让他全身痉挛,

银色角质层冒出青烟,但他硬是用手撕开了网。他把撕开的电网,扔回了门口。

电网残骸缠绕在门框上,噼啪作响,暂时阻断了后续部队。储藏室里剩下六个士兵,

正手忙脚乱换弹匣。陆琛没有趁机杀人。他只是走过去,用掌刀精准地敲在每个士兵的后颈。

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昏迷,不致死。最后一个人倒下时,他回头看我,

暗金色的眼睛里写着催促。我抱起悠悠,跟上他。

我们从储藏室另一个出口离开——那是个隐蔽的通风管道。管道狭窄,

陆琛需要弯腰才能通过。他走在我前面,每走几步就回头确认我们是否跟上。

悠悠趴在我肩上,小声问:“妈妈,那些叔叔为什么要打爸爸?”“他们……不认识爸爸。

”我哑声说。“可爸爸都没有打他们呀。”悠悠的逻辑很简单,“爸爸是好人对不对?

”我喉咙发堵,答不上来。管道尽头是地铁维修通道。荒废五年,隧道里满是积水,

墙壁爬满暗红色的变异菌类。陆琛走得很稳。他在积水里探路,找到干燥路线,

示意我踩着他踩过的地方。他的脚印在积水中清晰可见,

每个脚印边缘的积水都会短暂地变成银色,然后迅速恢复原状。“爸爸在发光。

”悠悠轻声说。我仔细看,还真是。陆琛的银色角质层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

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走了半小时,隧道开始上行。阶梯尽头有月光。

出口是个半塌的地铁站入口。我们钻出来时,站在城市边缘的高架桥上。桥下是干涸的河道,

对面城市的轮廓在月光下像巨兽的骸骨。“西郊环线?”我认出来了,

“离我们以前的小区不远。”陆琛身体一震。他转头看向东南方,暗金色的瞳孔收缩成细线。

他记得。他指向那片住宅区——末世前我们住的“阳光花园”,现在只剩下焦黑的框架。

“爸爸想回家吗?”悠悠问。陆琛低头看她,

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嗬……家……”生涩,模糊,但确实是人类的发音。

我眼泪又涌上来:“对,家。我们的家。”他摇头。不是否定,而是悲伤。他指向小区,

又指指自己,然后双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我明白了:“那里……有危险?”他点头,

拉过我的手,在我掌心写字。

冰冷的指尖划过皮肤:B-O-M-BT-R-A-P炸弹陷阱。有人在我们家设了埋伏。

“谁?”我问。他继续写:C-H-E-N陈?陆琛的师弟,陈远。那个戴着金丝眼镜,

笑容温和但眼神冰冷的年轻博士。陆琛曾经说过:“陈远太聪明了,聪明到不把人命当回事。

”陆琛继续写,

AND YOYO TO CONTROL ME KEY AND LOCK钥匙和锁。

悠悠是钥匙。陆琛是锁。陈远想控制这把锁,就需要钥匙。所以要活捉悠悠。所以要杀我,

因为我是多余变量。寒意从脊椎爬上来。这不是随机的遭遇战,是精心策划的捕猎。

“我们现在去哪?”我问。陆琛指向北方。

在我手心写:ZHOU MOUNTAIN LAB周教授。山地实验室。陆琛的导师,

也是“涅槃”病毒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帮陆琛恢复,可能就是他了。

北方,三百公里。末世前开车四小时。现在,徒步,带着孩子,后面有追兵,

沿途是丧尸和掠夺者。地狱难度。但我们必须去。“好。”我握紧悠悠的手,“我们去。

”陆琛点点头,做了个“休息”的手势。他走到高架桥护栏边,仰头发出一串低频嗡鸣。

声音传播开来,桥下、周围的废墟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回应。丧尸从阴影里走出来。几十个,

拖着脚步,聚集到桥下,仰头看着陆琛。猩红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一片红色星海。

悠悠抓紧我的衣角:“妈妈,好多怪物……”“别怕。”我嘴上安慰,手也在抖。

陆琛又发出一串声音。丧尸群骚动起来,然后开始搬运——搬石头,搬废弃车辆,

搬钢筋水泥块。它们用僵硬的动作,在桥的两端堆起能阻挡车辆的防御工事。

它们在帮我们建立防线。“爸爸在叫叔叔阿姨们帮忙。”悠悠忽然说,小手按住胸口,

那里的皮肤下有微光一闪,“爸爸的声音像在脑子里说话,

悠悠能‘感觉到’——他说要保护我们,让我们在这里休息,这里安全。”我看向陆琛。

他结束了“指挥”,走回我们身边,指了指桥墩下的凹槽。凹槽里铺着毯子,还有几个罐头。

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你……经常来这里?”我问。他点头,指了指毯子,又指了指悠悠,

做了个“睡觉”的手势。他早就计划好了这条逃亡路线。我给悠悠喂了水和罐头,哄她睡觉。

孩子太累了,很快睡熟。我坐在她旁边,背靠冰冷桥墩,看着坐在入口处守夜的陆琛。

月光洒在他身上,银色角质层泛着冰冷的光。他坐得很直,像一尊雕塑。“陆琛。

”我轻声叫。他回头。“你能写字,能指挥丧尸,记得以前的事。”我慢慢说,

“那你……还剩下多少‘人’的部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角质层缓缓褪去,露出苍白的手指。他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笔一划地写:记忆破碎 情绪还在 本能和理智在打架 看见你和悠悠 理智会赢我捂住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继续写:对不起 没能保护你们 这五年 每一天 都在想你们写到最后,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生理性的颤抖,是情绪。然后我看见了。一滴液体,

从他暗金色的眼角缓缓渗出。不是猩红的血,也不是浑浊的体液——是泪。像融化的水银,

泛着冷冽又温柔的微光,顺着角质层的沟壑慢慢滑落,划过他依稀能辨的俊朗轮廓,

在下巴处悬停片刻,然后“嗒”地一声滴落,砸在尘土里,

瞬间凝固成一颗带着体温的银色珠子。我捡起那颗珠子。它在掌心滚动,冰凉,却有温度。

“陆琛……”我泣不成声,“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教悠悠要怕你,

我说你是怪物……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摇头。喉咙里发出安抚的低鸣,

伸手笨拙地拍拍我的头。就像五年前,每次我难过时他做的那样。那一夜,我靠着桥墩,

握着他的手,睡了五年来第一个安稳觉。天快亮时,悠悠摇醒我。“妈妈,爸爸在画画。

”陆琛蹲在桥面边缘,用指尖在混凝土上划着。是一幅简笔画:三个小人,大手牵小手,

背景是小房子,房顶画着太阳。下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家他画完,抬头看我,

暗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晨曦,亮晶晶的。我蹲下身,在他画的房子旁边,加了一朵小花。

他愣住,然后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周身银色角质层发出愉悦的微光。悠悠也跑过来,

在画上加了只小鸟:“这是啾啾,我们以前养的鹦鹉!”一家三口围着一幅画。

晨曦洒在我们身上,风从干涸的河道吹来。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忘了这是末世。

直到对讲机的电流声再次响起。不是从远处。是从桥下——丧尸堆起的路障外,

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车顶扬声器里,传来温和斯文带笑意的声音:“师兄,五年不见,

你还是这么浪漫。”“画全家福呢?”“带上嫂子和侄女,出来聊聊吧。”“我数到十。

不出来,我就用燃烧弹把这桥烧了。”“反正……你们也不怕火,对吧?

”陈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座桥:“一。”陆琛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他一手抱起悠悠,

一手拉住我,朝桥另一端狂奔。“二。”桥下引擎轰鸣。越野车在调整位置。“三。

”丧尸们开始骚动,在陆琛指令下集结堵桥。“四。”我回头。桥对面路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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