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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百亿家产?我重生为你们的儿子》中的人物沈若微顾言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那个年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夺我百亿家产?我重生为你们的儿子》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那个年纪”创《夺我百亿家产?我重生为你们的儿子》的主要角色为顾言,沈若属于男生生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4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夺我百亿家产?我重生为你们的儿子
主角:沈若微,顾言 更新:2025-12-24 17: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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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别哭了。”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拽了拽沈若微的衣角。
她正对着我的“遗像”哭得梨花带雨,我那个名义上的爹,顾言,则一脸悲痛地搂着她。
“陆叔叔说,他不喜欢你涂这么红的指甲。”沈若微的哭声戛然而止,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抬起头,用五岁孩童天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还说,
他最后悔的,就是死前没能亲手掐死你。”1灵堂里,哀乐低回。我,陆泽,商界新贵,
英年早逝。而现在,我以一个五岁孩童的身份,顾星河,站在这里,参加我自己的葬礼。
我的“母亲”,沈若微,我曾经爱入骨髓的妻子,正哭得肝肠寸断。我的“父亲”,顾言,
我曾经视作手足的兄弟,正满眼“悲痛”地安慰着她。真是郎情妾意,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戏。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那场“意外”的车祸,如果不是刹车失灵前,
我亲耳听到顾言在电话里对沈若微说“事情办妥了,陆泽的公司和钱,就都是我们的了”,
我恐怕也会被他们精湛的演技所蒙蔽。宾客们来来往往,说着节哀顺变的客套话。
沈若微抽泣着,声音沙哑:“阿泽,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和孩子……哦不,
你让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她差点说漏嘴,把“我和顾言的孩子”说出来。
顾言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臂,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重生在他们儿子身上,究竟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还是给了我一个复仇的机会?我不管。
既然我回来了,我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葬礼进行到一半,沈若微抱着我,
走到我的黑白遗像前。“星河,快,跟陆叔叔说再见。”她哽咽着,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我乖巧地点点头,仰起脸,用稚嫩的童音,清晰地说道:“陆叔叔,再见。”然后,
我转向沈若微,用同样天真的语气问:“妈妈,陆叔叔是谁呀?为什么他的照片要摆在这里?
”沈若微愣住了。周围的宾客也愣住了。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所有人都知道,
沈若微嫁给我之前,是顾言的初恋女友。他们俩分手后,顾言出国,沈若微才和我在一起。
而我死后不到一个月,顾言火速回国,沈若微就带着“我的遗腹子”改嫁给了他。
这其中的猫腻,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二,只是没人敢当面戳破。“星河,别乱说话!
”顾言低声呵斥道,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那是你陆叔叔,是妈妈的好朋友。
”“哦……”我似懂非懂地拖长了音调,然后歪着头,看着沈若微,“妈妈,你别哭了。
”沈若微强挤出一丝微笑:“星河乖,妈妈不哭。”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陆叔叔说,他不喜欢你涂这么红的指甲。”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沈若微耳边炸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还没说完。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
说出最恶毒的诅咒。“他还说,他最后悔的,就是死前没能亲手掐死你。”“啊——!
”沈若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顾言脸色大变,
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沈若微,同时厉声对我吼道:“顾星河!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坐在地上,也不哭,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们。我的眼神,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那里面充满了他们熟悉的,属于陆泽的冰冷和怨毒。沈若微抓着顾言的胳膊,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到了,她一定是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陆泽的鬼魂。
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四起。“这孩子……怎么回事?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可是他说的话也太……太吓人了。”顾言强作镇定,
抱起我,对众人勉强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瞎说话,让各位见笑了。”他抱着我,
匆匆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室。在他的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
和他那颗因为惊慌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进了休息室,他“砰”地一声关上门,
将我扔在沙发上。“顾星河,你刚才的话是跟谁学的?”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神凶狠。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谁教我,”我说,
“是陆叔叔刚刚亲口告诉我的。”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我继续用那副天真的口吻说道:“陆叔叔还说,他就在这间屋子里,他看着你,
也看着妈妈。”我伸出手指,指向他身后的空无一人的角落。“你看,他就在那里笑呢。
”顾言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他自己苍白而扭曲的脸。
一阵冷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窗帘哗哗作响,像极了鬼魅的呜咽。
顾言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惊惧和怀疑。
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陆泽不喜欢沈若微涂红色指甲?
那是他们夫妻间极为私密的习惯。一个五岁的孩子,又怎么会说出“亲手掐死你”这种话?
除非……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他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披着孩童外皮的怪物。而我,就坐在沙发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
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顾言,沈若微,别着急。这只是个开始。
你们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全都吐出来。而你们的余生,
将在无尽的恐惧和忏悔中度过。我,陆泽,以顾星河的名义,向你们宣战。2葬礼不欢而散。
回到那栋本该属于我的别墅,现在却成了他们爱巢的地方,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若微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哭声。顾言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神阴鸷地时不时瞥向我。我像个没事人一样,
坐在地毯上玩着积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那首歌,是当年我追求沈若微时,
特地为她写的。曲调很简单,歌词也很直白,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小星星,
亮晶晶,挂在天上放光明……”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顾言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턍”地一声将酒杯砸在茶几上,
红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别唱了!”他冲我低吼。我停了下来,抬起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爸爸,你不喜欢这首歌吗?可是妈妈说,这首歌很好听呀。
”顾言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这首歌,
是谁教你的?”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是陆叔叔呀。
”我眨了眨眼睛,“我做梦的时候,他教我唱的。他还说,
这首歌是唱给一个他很爱很爱的人听的。”“放屁!”顾言终于爆发了,他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你到底是谁?!”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
我被他拎在半空中,呼吸有些困难,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被我当作兄弟的男人,如今丑陋的嘴脸。“爸爸,
你弄疼我了……”我用微弱的声音说。“说!你到底是谁!”顾言疯狂地摇晃着我。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撞开。沈若微冲了出来,她看到这一幕,
发出一声尖叫:“顾言!你干什么!放开星河!”她冲过来,用力去掰顾言的手。
“你疯了吗!他只是个孩子!”“孩子?”顾言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偏执,
“你看清楚,他真的是个孩子吗?他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他知道陆泽的一切!他就是陆泽!
他回来报仇了!”沈若微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不……不可能的……阿泽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妈妈,”我适时地开口,声音虚弱,“我好难受……”这句话瞬间唤醒了沈若微的母性。
“顾言!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跟你拼了!”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用指甲去抓顾言的脸。
顾言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若微立刻扑过来抱住我,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不停地检查我的身体。“星河,你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受伤?”“咳咳……妈妈,我怕……”我把脸埋在她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
顾言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我们母子情深的样子,
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的阴冷所取代。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或许,
真的只是巧合?或许,这孩子只是从哪里听来了这些事情?“微微,”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我……我只是太紧张了。”沈若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顾言,他才五岁!
他是我们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我……”顾言一时语塞。“你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沈若微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喊道。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后还是转身摔门而出。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若微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安抚的语气说:“妈妈,别怕,爸爸只是心情不好。
”沈若微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顾言不会再相信我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沈若微,
她的内心正在备受煎熬。她既害怕我是陆泽的鬼魂,又无法割舍这份扭曲的母爱。很好。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要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折磨,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中,
一点点走向崩溃。我靠在沈若微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好戏,
才刚刚上演呢。3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顾言早出晚归,
和我几乎零交流,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而沈若微,
则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和……恐惧。她会给我买很多很多的玩具和零食,
会耐心地陪我玩游戏,讲故事。但每当夜深人静,她看着我熟睡的脸,眼神里流露出的,
却是深深的惊恐和挣扎。她害怕我,害怕这个酷似顾言,却又处处透着陆泽影子的“儿子”。
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且不失时机地,继续往这把火上浇油。这天晚上,
沈若微像往常一样,给我讲睡前故事。她讲的是白雪公主的故事。
讲到恶毒的王后递给白雪公主一个毒苹果时,我突然打断了她。“妈妈,
”我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人吃了毒苹果,真的会死吗?”沈若微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是啊,所以我们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那……”我歪着头,
一脸天真地问,“如果不是陌生人给的呢?如果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给的,也会有毒吗?
”沈若微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手里的故事书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自言自语道:“就像陆叔叔的车,开得好好的,
为什么会突然冲下山崖呢?是不是也有人,在他的车里放了‘毒苹果’?”“别说了!
”沈若微猛地捂住我的嘴,她的手冰冷而颤抖,“星河,不许胡说!
”我被她捂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用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仿佛我说的不是一个童话,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手,
声音沙哑地问:“星河,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是电视里演的呀。”我信口胡诌,
“电视里的坏人,都喜欢用这种方法害人。”沈若微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但眼神里的恐惧却没有丝毫减少。“好了,不早了,快睡觉吧。”她匆匆帮我盖好被子,
像是要逃离什么一样,转身就要离开。“妈妈。”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身体有些僵硬。“你知道吗?”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陆叔叔说,
他书房里那盆文竹,已经快要枯死了。他让我提醒你,记得浇水。”沈若微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盆文竹,是我和她结婚时一起买的,一直摆在我的书房里。我出事之后,
书房就被锁了起来,钥匙只有她和顾言有。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脚步踉跄地逃出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仓皇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沈若微,我的好妻子。你以为锁上门,就能把过去的一切都尘封起来吗?
你以为换个男人,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用命换来的富贵吗?太天真了。
我就是要用这些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细节,一点一点地敲碎你的心理防线。
我要让你时时刻刻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让你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对我的愧疚和恐惧。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看到沈若微正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犹豫不决。
她的黑眼圈很重,脸色憔ăpadă,显然一夜没睡好。看到我,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
下意识地想把钥匙藏起来。“妈妈,早上好。”我甜甜地叫了一声。“早……早上好,星河。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好奇地问:“妈妈,
这里面是什么呀?为什么一直锁着?”“这里面……是陆叔叔以前工作的地方。
”沈若微的声音有些干涩。“哦,”我点点头,然后指着门缝下面,“妈妈,你看,有水。
”只见一丝水迹,正从门缝里缓缓渗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沈若微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颤抖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门。一股潮湿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而那盆摆在书桌上的文竹,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歪倒在花盆里,盆里的土湿漉漉的,
显然是刚刚被人浇过水。水太多了,多到从花盆底部的孔里渗出来,流到了地板上。
沈若微呆呆地看着那盆文竹,身体摇摇欲坠。就在昨晚,我提醒她要给文竹浇水。
而今天一早,这盆快要枯死的文竹,就被人浇了过量的水。是谁干的?顾言?
他昨晚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就直接睡了。保姆?她没有书房的钥匙。那么,
只剩下一种可能……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可能。“啊——!
”沈若微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指着那盆文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连连后退。“有鬼……真的有鬼……”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精神几近崩溃。我站在她身后,
冷冷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没错,沈若微。有鬼。我就是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
向你们索命的恶鬼。而这场复仇的盛宴,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4沈若微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梦,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时而充满母性的温柔,时而又被无边的恐惧所占据,
仿佛我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让她既想亲近,又想逃离。顾言请了好几个心理咨询师,
但都无济于事。因为沈若微的病根,不在心理,而在心里有鬼。这天,
家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张诚,我生前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出事后,
顾言用最快的速度接管了公司,并且以“优化结构”为名,清洗了所有忠于我的老员工,
张诚自然也在其中。“顾总,沈总。”张诚站在客厅里,不卑不亢地打着招呼,
只是在看到沈若微憔悴的模样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张经理,稀客啊。
”顾言皮笑肉不笑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出手,“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张诚没有和他握手,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来拿点东西。
之前陆总交给我保管的一些私人文件,我想,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
”顾言的眼神微微一凝:“哦?什么文件?”“只是一些陆总的个人收藏,不值什么钱。
”张诚说着,目光却落在了正在旁边玩耍的我身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叔叔好。”张诚愣了一下,随即也对我笑了笑:“你好,
小朋友。”“你就是星河吧?”他蹲下身,和我平视,“长得真像你爸爸。
”他说的“爸爸”,自然指的是顾言。我摇了摇头,认真地纠正道:“不,他们都说,
我长得更像陆叔叔。”一句话,让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顾言的脸黑得像锅底。
沈若微的身体也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张诚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站起身,对顾言说:“顾总,文件可以给我了吗?”顾言冷哼一声,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茶几上:“拿走吧。”张诚走过去,拿起文件袋,
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转身看着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变形金刚模型,递给我。“星河,第一次见面,叔叔送你个小礼物。
”我开心地接过来:“谢谢张叔叔!”我拿着模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在沈若微和顾言看不到的角度,我用小手指,在张诚的手心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一下,
停顿,再两下。这是我和张诚之间独有的暗号,摩斯密码里的字母“L”,代表着我的姓氏,
陆。张诚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瞳孔剧烈地收缩。我对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继续低头玩我的玩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张诚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对顾言和沈若微点了点头:“东西拿到了,
我就不打扰了。顾总,沈总,告辞。”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甚至带上了一丝仓皇。
顾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他总觉得刚才那一幕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走到我身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变形金刚,翻来覆去地检查。
“一个破玩具,有什么好玩的!”他没发现任何异常,烦躁地将玩具扔在地上。我也不哭,
只是默默地捡起玩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里却在冷笑。顾言,
你以为张诚是来拿文件的吗?错了。他是我叫来的。我用家里的座机,趁保姆不注意的时候,
给他打了一个只有一声呼吸就挂断的电话。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紧急联络信号。他来,
是为了确认我的处境。而我,也成功地向他传递了最重要的信息。我,陆泽,回来了。
接下来,我不再是孤军奋战。张诚,我最锋利的刀,会帮我撕开这对狗男女伪善的面具。
而我只需要继续扮演好我这个“天才儿子”的角色,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
给予他们最致命的一击。我看着被顾言摔坏了一点点的变形金刚,眼神变得冰冷。顾言,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破玩具”,将会成为送你下地狱的催命符。5张诚的到访,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涟漪。顾言变得更加多疑和暴躁。
他开始频繁地检查我的房间,翻我的玩具,甚至偷偷在我房间的角落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故意在他能监控到的地方,
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五岁孩子,天真,烂漫,甚至有些蠢笨。但背地里,我却在用我的方式,
一步步地推进我的计划。机会很快就来了。顾言为了彻底掌控陆氏集团,
准备召开一次重要的董事会,他需要在那次会议上,拿到绝对的控股权。
而其中一个关键的阻碍,就是一位持有百分之五股份的王姓董事。这位王董是公司的元老,
也是我父亲的旧友,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对我死后顾言迅速上位颇有微词。
顾言拉拢过他几次,都碰了钉子。我知道顾言的手段,明的不行,他一定会来暗的。
而王董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有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儿子,
最近正因为一桩不大不小的官司而焦头烂额。这天晚上,我趁顾言和沈若微都睡下后,
偷偷溜进了书房。我用一根回形针,轻易地打开了顾言书桌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台他专门用来处理“脏事”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密码?太简单了。沈若微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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