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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少爷挡灾十我用双腿换他自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快乐的皮蛋”的原创精品叶辰叶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辰的其他小说《为少爷挡灾十我用双腿换他自由由网络作家“快乐的皮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5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7: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少爷挡灾十我用双腿换他自由
主角:叶辰 更新:2025-12-24 17: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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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又断腿了,因为我刚才擦地时没拧干拖把。管家在杂物间用鞭子抽我,
倒刺勾得我皮开肉绽:“当初就不该买你回来!你那个赌鬼爸把你卖给我们,
就是让你来给少爷挡灾的!”“要是叶辰以后站不起来,你就把自己腿锯下来赔给他!
”深夜,大宅里静悄悄的。那个拿着巨大的剪刀的黑影穿墙进来,直奔少爷的石膏腿。
“叶辰,福报尽,双腿留下。”少爷睡得很沉,但我醒着。我从柴房的草堆里爬起来,
挡在少爷床前,手心全是汗,但我没躲。“黑影大人,你认错人了,躺着的是我替身,
我才是叶辰。”我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管家,他梦里都在邀功。没了我,他也许能涨工资吧。
“大人,我不跑,但我能不能晚三天再走?”“我想给管家织条围巾。
”1鞭子混着风声落下,皮肉被撕开的声音清晰可闻。“废物东西!拖把都拧不干,
害得少爷又摔了!”管家李叔的声音比鞭子更刺人。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背上火辣辣地疼。
血腥味和杂物间发霉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里。“当初就不该花那十万块买你回来!
”“你那个赌鬼爹,把你卖给我们,就是让你来给少爷挡灾的!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十万块。原来我只值十万块。我十岁那年,爸爸把我卖进叶家。他说,叶家少爷命格奇特,
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人在身边挡灾。而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十年来,
叶辰少爷大大小小的灾祸,最后都莫名其妙地落在了我身上。他从楼梯上摔下来,
骨折的是我。他被开水烫到,起泡的是我。他感冒发烧,在床上躺一周的人也是我。这次,
他只是滑了一下,腿就断了。而我,只是挨一顿毒打。李叔喘着粗气,终于打累了。
他扔下鞭子,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记住你的本分!要是少爷的腿以后站不起来,
你就把自己这双腿锯下来赔给他!”我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的声音像蚊子哼。他啐了一口,转身走了,留下满身是伤的我。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都像是要裂开。回到我的住处——柴房,
我缩在草堆里,疼得浑身发抖。半夜,我被一股阴冷的气息惊醒。一个巨大的黑影,
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剪刀,穿墙而入。它没有实体,像一团流动的墨。
黑影的目标很明确,直奔主卧——少爷的房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思考,
我从草堆里冲了出去,连鞋都顾不上穿。冰冷的地面刺得我脚底生疼,但我跑得飞快。
我冲进少爷的房间,抢在黑影之前,张开双臂挡在了床前。少爷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知。黑影停在我面前,那把巨大的剪刀就在我眼前开合,
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一个没有情绪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叶辰,福报尽,
双腿留下。”我手心全是冷汗,双腿打颤,但我没有让开。我不能让他有事。我被卖到叶家,
就是为了保护他。这是我的命。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勇气。“黑影大人,你认错了人。
”“躺在床上的,是我的替身。”我指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我,才是叶辰。
”黑影沉默了,那把剪刀停止了开合。它似乎在审视我。我不敢看它,
目光落在不远处另一张小床上。管家李叔睡得正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大概是梦到了自己因为对我惩罚得当,又得到了主人的夸奖。如果我消失了,
他应该能拿到更多的奖金,涨更高的工资吧。也算是我报答他这十年来的“照顾”了。
“大人,我不跑,也不会反抗。”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但我能不能……晚三天再走?
”黑影的压迫感似乎更重了。我咽了口唾沫,说出了那个荒唐的请求。
“我想给管家织条围巾。”“天冷了,他总说脖子漏风。”2黑影的剪刀再次“咔嚓”一声。
那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炸开。我以为它要拒绝,
甚至会因为我的得寸进尺而当场收走我的双腿。“可。”一个字,冰冷地砸进我脑子里。
我愣住了。它竟然同意了。“三日后,子时。”黑影说完,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墙壁里。
房间里的阴冷气息瞬间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冷汗已经浸透了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背后的伤口上,又冷又疼。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叶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我慢慢爬起来,
悄无声声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回到柴房,我再也睡不着。三天。我只剩下三天时间。
我必须在三天内,给李叔织好那条围巾。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找到了正在花园里指挥佣人修剪花草的李叔。我走到他面前,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李叔……”“什么事?一大早杵在这,晦气!”他没好气地呵斥。
周围的佣人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我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我想要点钱。”“什么?”李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下人,
要钱干什么?想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不,不是的!”我连忙摇头,
“我……我想买点毛线。”“买毛线?”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鄙夷更重了,
“你还会干这个?买来给谁?不会是哪个野男人吧?”我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想……给您织条围巾。”我说完,整个花园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李叔也愣住了,随即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给我织围巾?你?”他笑得前俯后仰,
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不是昨晚被我打傻了?”“一个用来挡灾的玩意儿,
还想学着讨好主子了?”他的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低着头,
任由羞辱将我淹没。“我……我就是看天冷了……”“行了!”他止住笑,脸一沉,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地上。“五十块,够不够?”“拿着快滚!
别在这碍我的眼!”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那几张纸币沾了泥土,
像是对我无声的嘲讽。我捏着钱,转身跑出了叶家大宅。这是我十年来,
第二次走出这扇大门。第一次,是刚来的时候,爸爸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了李叔。
外面的世界很陌生,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短暂的自由感。
我找到一家小店,买了一团深灰色的毛线和两根棒针。这是李叔最常穿的大衣的颜色。
付钱的时候,老板娘看了我一眼。“小姑娘,你这手怎么了?”我才发现,我的手背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剪刀印记。很小,但很清晰。
印记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我心里一惊,连忙把手缩回袖子里。“没什么,
不小心碰的。”我拿着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店。回到叶家,我躲进柴房,
开始笨拙地学着织围巾。我从来没干过这个,只能凭着记忆里妈妈织毛衣的样子,
一点点摸索。起针,第一行,第二行……织了拆,拆了又织。手背上的剪刀印记,
开始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是黑影在提醒我,时间不多了。3我整天都躲在柴房里,
除了送饭,几乎不出门。手里的棒针和毛线,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到了晚上,
叶辰少爷突然叫我。“那个谁,进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放下手里的活,赶紧跑过去。“少爷,您有什么吩咐?”“给我倒杯水。”他躺在床上,
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掩盖不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
我倒了水,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他喝了两口,把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腿断了,真无聊。
”他抱怨道,“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低着头,不敢接话。“你,”他看向我,
“过来一点。”我顺从地往前走了两步。“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住了。来叶家十年,
他第一次问我的名字。“我……我叫阿暖。”“阿暖?”他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温暖的暖?”“嗯。”“一点都不暖。”他撇了撇嘴,“整天跟个木头一样。”我沉默着。
他似乎也觉得无趣,挥了挥手。“行了,出去吧。”我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走。“等等。
”他又叫住我。“你手里藏着什么?”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我忘了,
刚刚出来得急,把织了一半的围巾顺手攥在了手里。“没……没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没办法,只能把那团乱糟糟的毛线和棒针拿了出来。“这是什么?
”他皱起眉。“……围巾。”“给谁的?”我不敢说是给李叔的,怕他笑话我。
“没……没给谁,随便织着玩的。”他盯着那团灰色的毛线看了几秒,眼神有些复杂。
“手艺真差。”他丢下这句话,翻了个身,不再理我。我松了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回到柴房,我看着手里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心里一阵发酸。是啊,手艺真差。
我什么都做不好。连保护少爷都做不好,害他又断了腿。连织一条围巾,都织成了这个样子。
手背上的剪刀印记越来越疼,像有火在烧。我咬着牙,忍着痛,继续一针一针地织。
我一定要在最后的时间里,完成它。第二天,我去给少爷送午饭。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李叔的声音。“少爷,您别听那丫头胡说八道!她就是个扫把星,
您离她远点,免得又被她克了!”“她昨天还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
我怀疑她是不是想动什么歪心思!”我的脚步顿住了。“行了,我知道了。
”叶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出去吧。”门开了,李叔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我,
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重重地从我身边撞了过去。我端着餐盘,走了进去。
叶辰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说:“吃饭吧。”我把饭菜摆在小桌上,伺候他吃完。
全程,我们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等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
他突然开口。“昨天那条围巾,是织给李叔的?”我的身体僵住了。4我没有回头,
也没有回答。“我猜对了。”叶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他那样对你,
你还给他织围巾?”“你是不是傻?”我攥紧了手里的餐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傻吗?
或许吧。爸爸把我卖掉的时候,他说,要听话,要懂得感恩。叶家给了我一个住的地方,
给了我饭吃,我就该感恩。李叔虽然打我骂我,但他也是为了少爷好。少爷平安,
大家才能都好过。这些道理,我记了十年。“少爷,我先出去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只想逃离。我快步走出房间,几乎是落荒而逃。下午,我继续在柴房织围巾。
经过一天多的练习,我的动作熟练了不少,围巾的形状也渐渐好看起来。
就在我专心致志的时候,柴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李叔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你果然在这里!”他几步冲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围巾。“还真在织!你安的什么心?
想用这种东西讨好我,然后背地里害少爷吗?”“我没有!”我急忙辩解。“没有?
”他冷笑一声,拿着围巾,走到旁边水缸前,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我告诉你,
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你是什么东西,我清楚得很!”灰色的毛线在浑浊的水里迅速下沉,
冒出一串气泡。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那是我用所剩无几的时间,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现在,它被毁了。“把它捞出来!”我冲过去,想把手伸进水缸。“不准动!
”李叔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我的头撞在柴火堆上,眼冒金星。
“再让我看到你弄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我打断你的手!”他恶狠狠地警告完,才转身离开。
我趴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我只是想在他走之前,留下一点东西。
一点点,属于我的,温暖的东西。为什么连这个都不可以?绝望像冰冷的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看着水缸里那团湿透的毛线,再也哭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出现一个身影。是叶辰。
他拄着拐杖,单脚站着,脸色苍白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狼狈的脸上,移到那个水缸。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弯下腰,把手伸进了冰冷的水里。
他把那团湿透的、沾着污渍的围巾捞了出来。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也落在他昂贵的家居服上。他把围巾递给我。“拿去洗洗,还能用。”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呆呆地看着他,忘了去接。他把围巾塞进我怀里,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抱着那团冰冷的毛线,身体却好像有了一丝暖意。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在我被欺负后,
向我伸出手。哪怕,这个人也是我需要用命去保护的“主子”。5我把围巾仔细地清洗干净,
晾在柴房的窗边。风吹过,带走水分,也吹走了我心里的一些绝望。
手背上的剪刀印记越来越烫,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必须快一点。晚上,叶辰没有叫我。
整个大宅安静得可怕。我坐在草堆上,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继续织围fen巾。
这一次,我织得很快,很稳。每一针,都像是织进了我所有的情绪。第二天,
是约定好的倒数第二天。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时常会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剪刀印记已经从手背蔓延到了整个手臂,皮肤下的血管都变成了青黑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去给叶辰送饭,他看到我手臂上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你的手怎么了?”“没事,
”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骇人的景象,“不小心磕的。”“磕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磕一下能成这样?”他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
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少爷,请您用饭。”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缓缓收了回去。那顿饭,我们依旧沉默。但他吃饭的速度很慢,
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下午,李叔又来找我的麻烦。
他大概是觉得昨天叶辰帮了我,让他失了面子,今天变本加厉。“少爷的止痛药呢?
”他一把推开我,冲进柴房翻箱倒柜。“我昨天放在少爷床头的,今天就不见了!
是不是你偷了?”“我没有!”我立刻否认。“不是你是谁?这个家里就你手脚最不干净!
”他根本不听我解释,认定是我偷了药。“说!你把药藏哪了?是不是想拿出去卖钱?
”他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我真的没有拿!”“还敢嘴硬!”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击。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住手!
”叶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拄着拐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李叔,
你在干什么?”李叔看到叶辰,有些慌乱地松开我。“少爷,我……我是在审问这个小偷!
她偷了您的药!”“谁说她偷了?”叶辰冷冷地看着他。“药是我自己收起来了,
放在了抽屉里。”李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什……什么?少爷,
您……”“我不想吃那么多止痛药,对身体不好,所以自己收起来了。
”叶辰的目光像冰一样,“你没有问清楚,就随便冤枉人?
”“我……我这也是担心您的身体……”李叔结结巴巴地解释。“担心我的身体,
还是想找机会撒气?”叶辰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红肿的脸颊和被扯乱的衣服。
他的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李叔,你在这个家很多年了。”“但阿暖,
是我的人。”“以后,不准你再动她。”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低下头。“是,
少爷。”这是叶辰第一次,如此明确地维护我。不是施舍一般的同情,而是真正的保护。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6李叔灰溜溜地走了。柴房里只剩下我和叶辰。
他转过身,看着我。“他经常这样对你?”我低下头,没有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又问。我能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我只是一个被买回来挡灾的工具?
告诉他,李叔打我,是因为我没有尽到工具的责任?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他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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