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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温顺的假面》是知名作者“财神爷的小蛋蛋”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李瑶张昊展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温顺的假面》主要是描写张昊,李瑶,王董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财神爷的小蛋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温顺的假面
主角:李瑶,张昊 更新:2025-12-24 1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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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晚,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你。”张昊端着香槟,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他身边的李瑶,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朵盛开的玫瑰。而我,
穿着餐厅服务生的廉价制服,手里端着一盘刚撤下的残羹冷炙,
油污差点溅到李瑶昂贵的裙摆上。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今晚是张昊拿下“金麒麟”设计大奖的庆功宴。三年前,这个奖项,这身荣耀,本该属于我。
“是啊,好久不见。”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被刺伤。
李瑶夸张地掩住嘴,“天哪,小晚,你怎么在这里做这个?
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我们圈子里最有才华的设计师了,怎么会……”她的话没说完,
但那份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比直接的嘲讽更伤人。周围的宾客,
不少都是我们以前的熟人,此刻都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我捏紧了餐盘的边缘,
指节泛白,低声说:“总得生活。”“哎,说得也是。
”张昊故作大方地从钱夹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想塞进我胸前的口袋,“这些你拿着,
就当是我这个老同学接济你的。想当年,我们可是一个工作室的,看你现在这样,
我心里也不好受。”他的动作轻佻又侮辱。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滚烫的油渍从盘子里晃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不用了,张总,
我只是个服务生,不能收客人的钱。”我依旧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
李瑶娇嗔地打了张昊一下,“哎呀你干嘛,吓到小晚了。她自尊心强着呢。小晚,你别介意,
阿昊他也是好心。”好心?我心里冷笑。三年前,就是这个“好心”的男人,
剽窃了我的毕业设计,让我身败名裂。就是这个我曾经最好的闺蜜,给我下了药,
把我的最终稿交给了张昊。他们不仅毁了我的前途,还买通媒体,
给我泼上“抄袭”“私生活混乱”的脏水,让我父亲的公司股价暴跌,最后他气急攻心,
突发脑溢血死在了办公室。那一天,天都塌了。而今天,他们站在这里,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要用这种施舍的姿态来践踏我仅剩的尊严。“没关系。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祝贺你们。”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为首的那个警察很高,身形挺拔,
目光像鹰一样锐利,扫视全场。他径直朝着张昊走来。“是张昊先生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张昊显然也有些发懵,但还是维持着风度,“我是,
请问警官有什么事?”“市局刑侦队的,沈彻。”高个警察亮出证件,
“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失踪案,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失踪案?张昊和李瑶对视一眼,
都有些茫然。沈彻的目光转向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餐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你们认识吗?”照片上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
笑容猥琐。我瞳孔一缩。这个人我认识,他叫刘伟,外号“黄毛”。三年前,
就是他收了张昊的钱,带人砸了我父亲的公司,还把我堵在巷子里……张昊脸色微变,
“不……不认识。”“是吗?”沈彻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据我们调查,失踪者刘伟,
最后一次与人通话,就是打给你的。”张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沈彻没再逼问他,反而把目光转向了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心底。“这位小姐,你认识他吗?”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警官,我……我不认识。
”我摇着头,声音都在发抖,“他看起来好吓人。”沈彻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他忽然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是吗?那你手背上被油烫伤的地方,
为什么要用工业级的强效除油剂去擦拭?那东西,腐蚀性可不小。”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
漏跳了一拍。2宴会不欢而散。我像往常一样,低着头收拾完残局,跟领班请了假,
默默地从后门离开。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
走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深巷。这里是回我那个廉租房的近路,也是城市繁华背后,
最阴暗的角落。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垃圾桶旁停了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U盘,扔进了垃圾桶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
我才像一个普通下班的女孩一样,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了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我反锁上门,拉上窗帘,
整个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我脱下那身廉价的制服,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那双沾满油污的手。直到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被冲得发白,刺痛感传来,
我才停下。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怕了吗?不,我怎么会怕。我走到床边,掀开床垫,
从下面抽出一块松动的地板。地板下,是一个暗格。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几部不同的手机,还有一排整齐摆放的小瓶子,
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和粉末。最下面,压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
年轻的爸爸妈妈抱着五岁的我,笑得一脸幸福。我的手指轻轻抚过爸爸妈妈的脸,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爸,妈,你们看到了吗?
他们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林晚。他们以为毁了我的事业,害死了我的父亲,
就能让我彻底沉沦。他们错了。地狱归来,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女孩。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存着无数的资料。
有张昊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有李瑶整容前的照片和她勾搭过的所有男人的名单,
还有那个叫王董的幕后黑手,他才是害死我父亲的真正元凶。当然,还有黄毛刘伟。
他不仅砸了我家的公司,三年前那个晚上,他还想对我……如果不是我拼死反抗,
用碎掉的酒瓶扎伤了他的眼睛,后果不堪设想。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我不仅认识他,
我还知道他所有的恶行,知道他喜欢在哪个地下**鬼混,知道他欠了多少高利贷,
知道他最怕什么。三天前,我用一个匿名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
告诉他我知道他三年前收了张昊钱的证据,约他在城郊的烂尾楼见面。他果然来了。
他以为我是去勒索他的,满脸的不屑和贪婪。他到死都不知道,等待他的不是钱,
而是一管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瞬间麻痹的药剂。至于那个叫沈彻的警察……他很敏锐,
敏锐得超乎我的想象。工业级强效除油剂。因为处理刘伟的时候,他的摩托车漏了机油,
沾到了我的手上,普通洗手液洗不掉,我只能用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那味道很特殊,
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居然能闻出来,并且立刻联想到这东西的用途。这个人,
是个麻烦。我关掉电脑,将一切恢复原状。躺在冰冷的床上,我毫无睡意。黑暗中,
我睁着眼睛,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沈彻的出现,是个意外,
但也在我的计划之内。复仇的棋局,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李瑶那张虚伪又得意的脸。我最好的闺蜜。就从你开始吧。3第二天,
李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上,是她大学时期的素颜照,单眼皮,塌鼻梁,
和现在这个精致的美人判若两人。下面附着一行字:“还记得当年的自己吗?
”李瑶吓了一跳,立刻把照片删了,嘴里骂着“恶作生趣的垃圾”,但心里却莫名地发慌。
这些照片,她早就全部销毁了,连云盘备份都清空了。除了她自己,唯一有这些照片的,
只有林晚。可是林晚……李瑶想起昨晚宴会上林晚那副卑微落魄的样子,
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那个废物,现在连活下去都成问题,哪有心思搞这些。
肯定是哪个无聊的黑客干的。她这样安慰自己,转身就投入了新一轮的社交中。而我,
正坐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看着笔记本电脑上,代表着李瑶手机位置的红点,
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里移动。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别急,瑶瑶,游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李瑶的生活彻底乱了套。她会收到匿名的快递,里面是她最讨厌的香菜。
她对香菜过敏,是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她的社交账号会被人登陆,
发一些她和别的男人暧昧的聊天记录截图,虽然很快就删了,但还是被手快的粉丝截了图,
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张昊为此跟她大吵了一架。最让她恐惧的是,一天深夜,
她家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动播放起一首歌。那是林晚最喜欢的,一首很小众的民谣。
空灵的歌声在寂静的午夜响起,李瑶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她报警了。警察来了,查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没有撬锁的痕迹,监控也正常,
智能音箱的后台记录显示一切正常。最后,警察只能定性为“设备故障”,
让她联系厂家检修。李瑶快疯了。她认定了是林晚在搞鬼,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她冲到我打工的餐厅,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说我是个阴魂不散的疯子。我只是端着一盘菜,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李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同事和领班都围了过来,
对着她指指点点。“这不是那个大网红吗?怎么跑这儿来撒野了?”“看她那样子,
跟电视上可不一样。”李瑶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被餐厅保安“请”了出去。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这一切,
当然都是我做的。香菜是我让外卖小哥送的。社交账号是我黑进去的。至于那个智能音箱,
早在三年前,我就在她送我的生日礼物里,装了一个小小的后门程序。
我就是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活在无休止的恐惧里。这天,我正在后厨洗碗,
那个叫沈彻的警察又来了。他没有穿警服,一身便装,看起来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林小姐,又见面了。”他靠在门边,看着我。“沈警官。”我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
“找我有事吗?”“随便聊聊。”他走进来,目光在狭小油腻的后厨扫了一圈,
“李瑶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她报警说有人在骚扰她,她怀疑是你。”“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警官,你看我这个样子,
有时间有能力去骚扰一个大网红吗?我每天光是打工挣钱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的表情无懈可击。沈彻不置可否,他拿起一个刚洗好的盘子,对着光看了看,
上面还有一个淡淡的油渍。“洗得不太干净。”他淡淡地说。然后,他话锋一转,
“刘伟的案子,还没有进展。不过我们查到,他失踪前,去过城郊的‘光影’艺术区。
”我的心猛地一沉。“光影”艺术区,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画室。大学的时候,
我和李瑶最喜欢去那里写生。沈彻放下盘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起来,那片画室,
好像也是你和李瑶经常去的地方,对吗?”他知道了。他一定是在调查李瑶的时候,
查到了这个地方。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但脸上依旧平静。“是啊,
那都是大学时候的事了。毕业后,我就再也没去过。”我垂下眼帘,轻声说,
“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是吗?”沈-彻的语气意味深长,“有时候,
回忆最深的地方,也最容易藏东西。”他走了。我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他是在试探我,
还是在警告我?不行,我必须加快速度了。李瑶这个棋子,必须尽快处理掉。我拿出手机,
给李瑶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想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吗?今晚十点,‘光影’艺术区,
三号画室,我等你。一个人来。”4.夜色如墨。废弃的“光影”艺术区,
像一只蛰伏在城市边缘的巨兽,寂静无声。李瑶还是来了。她戴着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攥着一个防狼喷雾,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三号画室。
画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破了洞的屋顶洒下来,在布满灰尘的画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晚?是你吗?你出来!”李瑶的声音带着颤音,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没有人回答她。
她壮着胆子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混合着尘土的气息。
这里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突然,“吱呀”一声,
她身后的门被风吹得关上了。“啊!”李瑶尖叫一声,猛地回头,疯狂地去拉那扇门,
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被锁死了。“谁!谁在那里!放我出去!”她惊恐地拍打着门板。
“瑶瑶,别怕,是我。”我的声音,从画室最深处的阴影里传来。李瑶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到我正坐在一张蒙着白布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生了锈的美工刀。
月光下,我的脸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黑暗里,笑容诡异。“林晚……真的是你!
”李瑶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这个疯子!”“我疯了?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三年前,你给我下药,偷走我的设计稿,
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把我推下地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疯了?”我的每一步,
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那……那不是我的错!”李瑶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是张昊!是他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
他就会娶我,会给我想要的一切!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他了!”“爱他?”我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显得格外阴森,“所以,为了你的爱情,就可以毁掉我的人生,
害死我的爸爸,是吗?”“你爸爸的死是个意外!跟我没关系!”李瑶大叫着。“意外?
”我走到她面前,用美工刀冰冷的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如果不是你们,
我爸爸会气到脑溢血吗?李瑶,你敢说他的死,你没有一点责任吗?
”李瑶被我眼里的恨意吓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林晚,你……你想干什么?
杀人是犯法的!”她终于想起了法律。“犯法?”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黄毛刘伟,他已经不在了。
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李瑶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把他……”“我只是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了代价而已。”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轮到你了。”我扬起了手中的美工刀。“不要!林晚!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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