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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木雕师开局被岳母赶出门

财神爷的小蛋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神级木雕师开局被岳母赶出门》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秦舒雅马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马六,秦舒雅,雕刻的男生生活小说《神级木雕师:开局被岳母赶出门由新晋小说家“财神爷的小蛋蛋”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3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级木雕师:开局被岳母赶出门

主角:秦舒雅,马六   更新:2025-12-24 17: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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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未来丈母娘一家赶出家门那天,大雨倾盆。她指着我鼻子骂我是穷鬼,

说我送的生日礼物,那套祖传的刻刀,是上不了台面的垃圾。我女朋友林薇在一旁哭,

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我攥着那套被扔出来的刻刀,心比被雨水浇透的衣服还要凉。

就是这堆他们眼里的“垃圾”,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他们跪着求我。1“小陈,

不是阿姨说你,你看看你今天拿来的这是什么东西?”林薇的母亲,刘艳,捏着鼻子,

用两根手指拎起我用旧报纸包着的礼物,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一套破木头刻刀?

这就是你给林薇爸爸的五十岁生日贺礼?你是在打我们家的脸吗?”饭桌上,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我局促地站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阿姨,

这套刻刀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虽然看着旧,但是用的都是好料……”“好料?什么好料?

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林薇的哥哥林峰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陈默,

你别搞笑了。现在谁还玩这个?送礼就送点实在的,送烟送酒,再不济送个红包也行啊。

你拿一堆破烂来,是觉得我们家也跟你一样,是收破烂的?”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这套乌木柄的刻刀,是我唯一的念想。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

他是个老木匠,靠着这手艺把我拉扯大。临终前,他把这套从不离身的刻刀交给我,

说这是我们陈家的“根”。我跟林薇谈了三年恋爱,从大学到毕业,感情一直很好。

可自从见了她家人,一切都变了。他们嫌我没车没房,没个正经工作,

只是个在古玩市场帮人打杂的穷小子。今天,是林薇父亲的五十岁大寿。

我攒了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他最喜欢的一瓶好酒,又想着他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

便将爷爷这套最珍贵的刻刀带上,希望能讨他欢心。没想到,换来的是当众的羞辱。

林薇的父亲,林建国,从始至终都板着脸,一言不发。他这种沉默,

比刘艳的刻薄和林峰的嘲讽更伤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声的蔑视。“林薇,

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朋友!” 刘艳把刻刀“啪”地一声扔在地上,

其中一把滚到了我的脚边。“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你们俩,

必须分!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林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她懦弱的性格,

根本无法反抗她的家庭。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好。”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刻刀一把一把捡起来,

用衣角擦去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重新用报纸包好。这个过程,我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当我直起身,准备离开时,林峰却拦住了我。“等等,” 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就这么走了?我爸的生日宴,你吃了喝了,礼没送到,

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

就是觉得你挺可怜的。” 林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大概有千把块,甩在我脸上。“拿着,

滚吧。别说我们林家人不近人情。以后离我妹妹远点,你配不上她。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飘在油腻的地面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会后悔的。”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র的包厢。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没有伞,

任由冰冷的雨水从头浇到脚。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才在一个公交站台下停住。我摊开手,看着怀里那包同样湿透的刻刀。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也是他们眼中一文不值的垃圾。一股无名的怒火和绝望涌上心头。

我从路边捡起一块被雨水泡得发胀的烂木头,抽出其中一把最锋利的平口刀,

狠狠地刻了下去。木屑纷飞,我像个疯子一样,凭着记忆中爷爷教我的手艺,

发泄似的雕刻着。我不知道自己在刻什么,脑子里全是刘艳的尖酸,林峰的轻蔑,

和林薇无声的哭泣。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停了。我力气耗尽,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烂木头,

已经被我刻成了一只麻雀的形状。它很粗糙,甚至有些丑陋,身上还带着木头的毛刺。

我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想把它扔掉。可就在我松手的那一刻,一声清脆的鸟鸣,

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啾!”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猛地低头,

看向手心。那只木头雕刻的麻雀,翅膀微微动了一下,黑豆似的眼睛,仿佛闪过一丝光亮。

我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眨了眨眼。我又听到了。“啾啾!”这一次,

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的来源,就是我手心里这只木头麻雀!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颤抖着手,将木麻雀捧到眼前。它静静地躺在我手心,

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木头。可刚才的声音……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

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它的翅膀。“啾!”又是一声!我猛地站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我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刻刀,又看看那只木麻雀。一个荒诞而又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不可抑制地升起。难道爷爷留给我的这套刻刀,不是凡物?

难道它……能赋予木雕生命?2回到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反锁上门,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我将那只木雕麻雀和整套刻刀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台灯散发着微黄的光。

我死死盯着那只麻雀,它静静地待着,和我之前雕刻过的任何一件作品都没有区别。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是长时间的压抑和羞辱让我精神错乱了?我不甘心。

我再次拿起一块练习用的普通杨木,抽出那把平口刀,深吸一口气,开始雕刻。这一次,

我的目标很明确——一只蛐蛐。爷爷说过,学木雕,要从最常见的东西入手,形不准,

神不生。以前我只是把这当成一句经验之谈,但现在,

我却觉得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刀锋触碰到木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刀柄传来,

顺着我的手臂,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温润而又充满力量的感觉,

仿佛这把刀有了自己的生命,它在引导着我的手,而不是我在控制它。我的脑子一片空明,

所有的杂念都被驱散。林家的嘴脸,林薇的眼泪,都在这奇妙的感觉中渐渐淡去。我的眼中,

只剩下手中的木块和飞舞的木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完全沉浸其中,

甚至忘记了饥饿和疲惫。当最后一刀落下,一只栩栩如生的蛐蛐出现在我手中。

它的触须纤细,后腿强健,翅膀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作品。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它。一秒,两秒,三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穷途末路的人,

真的什么都敢想。就在我准备把它扔到一边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唧唧……唧唧唧……”清脆的虫鸣,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猛地瞪大眼睛,

死死盯住桌上的木雕蛐蛐。它的两条前足正微微摩擦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叫!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那套乌木刻刀,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爷爷,您留给我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啊!这已经不是凡间的手艺,这是神迹!

是点石成金,是化腐朽为神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研究这套刻刀。

一套共十二把,平刀、圆刀、斜刀、三角刀……每一把的刀柄都呈现出一种深沉的乌黑色,

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古老篆文,抚摸上去,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刀身则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锋利无比。

过去我只当它们是做工精良的老物件,现在看来,这些刻刀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它们能赋予木雕“活”的特性。不是真正的生命,而是一种“灵”。木麻雀能鸣,

木蛐蛐能叫,这是一种基于其本身属性的灵性。那么,如果我雕刻别的东西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第二天,我破天荒地没有去古玩市场。

我揣着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跑遍了整个城市的木材市场。最后,我在一个角落里,

找到了一块被人遗弃的雷击桃木。桃木本就能辟邪,而被雷劈过的桃木,更是阳气至刚之物,

是道家制作法器的上选材料。这块桃木不大,但质地坚硬,

纹理间隐隐有电光闪过留下的焦痕。老板看我像个学生,也没多要,五十块钱就卖给了我。

抱着这块桃木,我仿佛抱着一块绝世璞玉。回到出租屋,我没有立刻动刀。而是先沐浴更衣,

然后静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将自己的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仿佛是一种来自血脉的本能。当我的心彻底平静下来后,我拿起了刻刀。这一次,

我要雕刻的,是一尊“镇宅之物”。我脑中浮现出的,是中国古代神话里的一种瑞兽——貘。

传说貘能食人噩梦,保人安眠。我之所以选择它,

是因为我偶然间听古玩市场的老板们聊起过一桩奇闻。城中首富,华泰集团的董事长关山海,

最近似乎中了邪。他年事已高,近半年来夜夜被噩梦所困,精神萎靡,身体每况愈下。

请遍了名医,访遍了高人,都束手无策。关家甚至私下放出话来,谁能解了老爷子的噩梦,

必有重谢。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不再是那个在林家受尽屈辱的穷小子陈默,我拥有了改变命运的底牌!刀锋落下,

雷击桃木特有的清香弥漫开来。我的手稳如磐石,脑中关于貘的形象无比清晰。

它有着象的鼻子,犀的眼睛,牛的尾巴,虎的足。随着木屑不断剥落,

一个奇异的兽形渐渐显现。我能感觉到,手中的刻刀越来越烫,一股股暖流通过刀柄,

源源不断地涌入桃木之中。而我自己的精力,也在飞速地消耗。当最后一刀完成时,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汗水浸透了衣背。桌上,一尊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食梦貘木雕,

静静地伫立着。它通体赤红,带着雷击的焦痕,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我明明没有上色,但那双眼睛却黑得深邃,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看着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关家,我来了。

3第二天,我打听到关山海的住所在城东的云顶山别墅区,那里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守卫森严。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捧着用布包着的食梦貘木雕,

站在别墅区门口时,果不其然被保安拦了下来。“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住宅,不能随便进。

” 保安警惕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好,我找关山海董事长。

”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有底气,“我听闻关老先生身体不适,

特来为他解决麻烦。”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嗤笑一声:“就你?小子,别在这捣乱了,

赶紧走。每天想来这攀关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我没有跟他争辩,

只是淡淡地说:“你只需要通报一声,就说一个姓陈的木雕师,带着‘镇宅之物’前来拜访。

如果关家怪罪下来,责任由我一力承担。”我的镇定似乎让保安有些迟疑。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拿起对讲机通报了上去。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叫李叔,是关家的老管家。

李叔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眉头微皱,但还是客气地问:“你就是陈先生?

你说你能解决我们家老爷的病?”“我能解决他的噩梦。” 我纠正道。

李叔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因为关家对外只说老爷子身体不适,从未提及噩梦的事情。

“请跟我来吧。” 他不再多问,转身带我走进了别墅区。关家的别墅,

只能用“气派”两个字来形容。独栋的三层小楼,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亭台楼阁,

假山流水,一应俱全。客厅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据说是从香港请来的风水大师。

还有一个浑身挂满珠串,神神叨叨的藏地喇嘛。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他们看到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和年轻的脸庞时,眼神里不约而同地流露出轻蔑。“李管家,

这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带?”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

一身名牌,神情倨傲。他就是关山海的独子,关浩。李叔恭敬地回答:“少爷,

这位陈先生说,他有办法解决老爷的噩梦。”关浩一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噩梦?

我爸只是精神衰弱,什么噩梦?李叔你也是老糊涂了?这种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

”他显然不想让家丑外扬。那位香港来的风水大师也推了推眼镜,

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年轻人,看相观气,不是你这个年纪能懂的。关先生的府邸,

是气场出了问题,需要我来布一个‘七星聚财阵’,方能扭转乾坤。”老道士则捻着胡须,

闭目养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沙发上,一个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的老人。他就是关山海。

尽管精神萎靡,但他眼神里透出的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依旧让人不敢小觑。“你说,

你能解决我的噩梦?” 关山海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是。” 我迎着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用什么方法?”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解开包裹,

将那尊雷击桃木雕刻的食梦貘,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噗嗤!” 关浩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什么宝贝呢,搞了半天,

就是一个破木头疙瘩?陈默是吧?你是不是穷疯了,拿这种地摊货来骗钱?

”风水大师也摇头晃脑地评价:“木质粗劣,雕工尚可,但毫无灵气。年轻人,这东西,

当个摆件还行,想靠它镇宅,简直是痴人说梦。”只有那个老道士,在看到木雕的一瞬间,

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尊食梦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关山海没有笑,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那尊木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那浑浊的眼睛里,

似乎闪过了一丝渴望。“你这个,叫什么?” 他问。“食梦貘。” 我回答,

“传说中的神兽,能食噩梦,保人安眠。”“好一个食梦貘。” 关山海点了点头,

对李叔说:“把这个,放到我床头。今晚,就让这位小陈师傅留下。如果有效,我必有重谢。

如果无效……”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关浩还想说什么,

却被关山海一个眼神制止了。我被李叔安排在了一间客房里。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我不知道食梦貘是否真的有效,这对我来说,是一场豪赌。赢了,一步登天。输了,

后果不堪设想。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把我惊醒了。是李叔。

他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激动、喜悦和难以置信。“陈师傅!陈师傅!成了!成了!

” 他语无伦次地喊道,“老爷子他……他一夜无梦!睡了半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4我跟着李叔来到关山海的卧室时,关山海已经起床了。他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虽然面容依旧有些憔悴,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昨天相比,

简直是天壤之别。他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焕发出了神采。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放下茶杯,

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小陈师傅,请坐!” 他的称呼,

已经从“小陈”变成了“小陈师傅”。关浩也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震惊、怀疑,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昨天还被他当成垃圾的木头疙瘩,今天就成了救了他父亲的宝贝。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关老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我平静地问道。“好!好得很!

” 关山海连说了两个“好”字,“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中间一次都没醒,更没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小师傅,你那个食梦貘,

真是神物啊!”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这时,

昨天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也走了进来。他没有看关山海,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贫道青阳子,有眼不识泰山,昨日多有得罪,还望小师傅海涵。

”他这一拜,把关浩和李叔都看呆了。青阳子在本地的名气极大,是龙虎山正一道的传人,

多少达官贵人想请他看一次风水都得排队预约,向来是眼高于顶的人物。今天,

他竟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行此大礼。我连忙扶住他:“道长言重了。

”青阳子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小师傅,敢问你这木雕,

可是用‘法器’所刻?”我心中一动,看来他看出了门道。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一笑。青阳子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长叹一声:“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贫道修了一辈子,还不如小师傅你这一刀。关董,你这次是遇到真正的贵人了。

”关山海闻言,对我更加信服。他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小陈师傅,大恩不言谢。” 关山海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一百万,

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务必收下。”一百万!我看着支票上的那一串零,

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我长这么大,别说见,连想都不敢想这么多钱。在古玩市场打杂,

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千块。这一百万,我要不吃不喝赚上将近三十年。而现在,

它就这么轻飘飘地摆在我面前。仅仅因为一尊木雕。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将支票推了回去。

关山海愣住了:“小师傅,你这是嫌少?”我摇了摇头:“关老先生,钱我可以收,

但不是现在。食梦貘虽然能镇住一时,但并没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您这噩梦,不是病,

也不是邪,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什么?” 关山海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是说,有人在害我?”“没错。” 我点了点头,昨天我就感觉到了,关山海的卧室里,

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一种带着怨念和诅咒的人为气息。

食梦貘能吞噬噩梦,是因为它蕴含着雷击桃木的至阳之气,暂时压制了那股阴气。

但治标不治本,一旦木雕的灵气耗尽,或者对方加大咒力,噩梦还是会卷土重来。

“是什么人?用什么方法?” 关山海追问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杀气。

能在商场上建立起华泰集团这样庞大的商业帝国,关山海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是一种很阴毒的厌胜之术。” 我沉声说,“对方应该是将您的生辰八字写在木偶上,

藏在阴秽之地,日夜用邪法诅咒。这种木偶,我们称之为‘阴槐’,

取槐木中阴气最重的一块,由心怀怨毒之人雕刻而成。”我之所以知道这些,

是因为爷爷留下的,不仅有那套刻刀,还有一本破旧的笔记。

上面记载了各种木工的奇闻异事,其中就有关于“阴槐厌胜”的描述。

只是我以前一直当成是神话故事来看。关山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能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

但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却是两眼一抹黑。“那……小师傅,可有破解之法?

”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央求。“有。” 我斩钉截铁地说,“想破此术,

必须找到那个‘阴槐’木偶,将其焚毁。不过对方既然敢用这种手段,必然隐藏得极深,

想找到它,不容易。”“只要有线索就行!” 关山海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小师傅,

只要你能帮我揪出幕后黑手,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我关山海,愿意再加两百万!并且,

我华泰集团,欠你一个人情!”三百万!再加一个首富的人情!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好!”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这件事,我接了。

但我需要您绝对的信任和配合。”“没问题!” 关山海也站了起来,用力握住我的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关家的座上宾!家里所有人,包括关浩,都听你调遣!

”走出关家别墅的时候,阳光正好。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气派的建筑,

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朴素的衣着,心中感慨万千。一天前,我还是那个被林家扫地出门,

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小子。一天后,我却成了首富的座上宾,手握着改变命运的筹码。

这一切,都源于爷爷留下的那套刻刀。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的声音:“喂?谁啊?

大清早的……”“胖子,是我,陈默。”“我靠!阿默?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

”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清醒,透着一股惊喜,“怎么了?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

找兄弟我喝酒来了?”他叫王凯,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哥们,因为体型偏胖,大家都叫他胖子。

毕业后他进了一家私家侦探社工作,路子很野。“喝酒以后再说。” 我笑了笑,“现在,

有笔大生意,你接不接?”5胖子王凯的侦探社开在一个老旧的商住楼里,

招牌都掉了一半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对着一碗泡面呼噜呼噜。看到我,

他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我靠,阿默,你这是发财了?

”我今天换上了一身关家为我准备的新衣服,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大牌,但也剪裁合体,

精神了不少。“发财还早,不过快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找你帮我查个人。

”“查谁?情敌?” 胖子嘿嘿一笑,放下泡面,露出一副专业的表情。“华泰集团,

关山海。”胖子刚喝进去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溅得满桌都是。“咳咳……你说谁?

关山海?那个蝉联了五年本市首富的关山海?”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哥们,你没发烧吧?你查他干嘛?嫌命长了?”“不是查他,是帮他查人。

”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他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刻刀的秘密,

只说我懂一些祖传的玄学秘术,碰巧被关山海看中了。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卧槽!真的假的?阿默,你小子可以啊!平时不声不响,

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这不就是小说里的都市兵王会法术吗?”“少贫嘴。

” 我白了他一眼,“这事儿有危险,对方用的不是正道手段,你考虑清楚。”“危险?

我王凯这辈子,就喜欢干有危险的事!” 胖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有钱赚就行!说吧,

要我怎么做?”“帮我查查,最近半年,跟关山海结怨最深的人有谁。商场上的,

或者私底下的,都要。特别是那些,懂一些旁门左道,或者跟这方面的人有接触的。

” 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了他。“没问题!” 胖子一口答应下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关山海这种大人物,屁股后面干净不了,想搞他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给我三天时间,

我给你把他的仇家名单拉出来。”“好。”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这里是五万,算定金。”这是关山海提前预支给我的活动经费。胖子看着那沓崭新的钞票,

眼睛都直了。他做私家侦探,接的都是些抓小三、查老赖的活儿,一单撑死也就万把块。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的定金。“够意思!” 他也不客气,把钱收了起来,“阿默,

你放心,这事儿哥们给你办得妥妥的。等这单干完,你成了关家的红人,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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