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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感大师,专治恋爱脑

翌年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情感大专治恋爱脑》是大神“翌年夏”的代表李翠花张德彪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翌年夏”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情感大专治恋爱脑描写了角别是张德彪,李翠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710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情感大专治恋爱脑

主角:李翠花,张德彪   更新:2025-12-24 17: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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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为爱私奔三次,最后一次,她偷走了我爸的救命钱。我恨透了恋爱脑,

开办“分手事务所”,专治各种深情舔狗。生意火爆,渣男闻风丧胆,

直到我在客户名单上看到母亲的新名字——李翠花。调查发现,她这次傍上的富豪,

竟是我的头号敌人。我精心布下陷阱,却在收网时发现,母亲眼角滑落一滴泪。

她哽咽着说:“儿子,妈这次……是来替你爸报仇的。

”第一章 爆点:救命钱与分手事务所这世上最该死的病,就是恋爱脑。而我妈,

是这病的晚期患者,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我第一次深刻理解这一点,

是在我十六岁那年的雨夜。我爸躺在医院,等着那笔东拼西凑来的手术钱救命。我妈,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爸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揣着那张存有最后希望的银行卡,

跟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野男人跑了。理由是,

那个男人能给她“灵魂的悸动”和“真正的爱情”。去他妈的灵魂悸动!我爸的命,

比不上她一场狗屁不通的风花雪月。那天之后,我爸没熬过去。我在亲戚的白眼和接济中,

像野草一样挣扎着长大。心里那点对亲情、对爱情的微弱火苗,

早被那场冰冷的雨浇得透心凉,只剩下恨意滋养出的坚硬躯壳。所以,当我有能力时,

我开了这家“分手事务所”。我的口号很简单,也很直接:“专治各种恋爱脑,

解救深陷泥潭的冤大头。

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帮客户鉴定渣男渣女、收集出轨证据、设计让恋爱脑看清对象真面目,

必要时,用点非常手段,让那些打着爱情幌子行欺骗之实的狗男女,付出代价。

我不在乎别人说我偏激,说我心理变态。这世界对恋爱脑太宽容,

总用“真爱无敌”来粉饰愚蠢和自私。总得有人来做这个恶人,用最直接的方式,

撕开那些虚伪的甜蜜泡泡。而我,陈弃,就是那个专业的泡泡粉碎者。

事务所开在一条鱼龙混杂的旧街巷深处,招牌不大,黑底红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生意却出乎意料地火爆。大概是因为这世道,被爱情坑得倾家荡产、遍体鳞伤的人,

远比想象中多。今天来的这位,是个眼眶通红的小姑娘,看样子不到二十岁。

“大师……他们都说您有办法……”她抽噎着,把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

她和一个黄毛小子依偎在一起,笑得一脸幸福。“他花光了我攒的学费,说是要创业,

结果全拿去打赏女主播了……现在还要跟我分手,

说我跟不上他的步伐……我、我怎么办啊……”我扫过照片,

目光落在女孩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疤痕上,心里冷笑。

又是一个被吸血还觉得自己不够虔诚的傻子。“资料带齐了?”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女孩忙不迭点头,递过一个文件袋。我翻开,快速浏览。黄毛小子的信息一清二楚,

社交账号,消费记录,甚至开房记录,都在我手下那帮能人的调查下无所遁形。“三条路。

”我合上文件夹,看着她,“第一,我帮你把证据甩他脸上,让他身败名裂,钱,

大概率是追不回来了。第二,我设个局,让他也尝尝被坑的滋味,帮你出气,

但过程可能不太好看。第三,你现在转身离开,忘了这坨狗屎,重新开始,

学费我私人补给你。”女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我点了支烟,

烟雾模糊了我没什么表情的脸:“选第三条,现在拿钱走人。选前两条,准备好佣金,

看戏就行。”这不是慈善机构,我的同情心,早在很多年前就喂了狗。提供选择,是规矩,

也是我给这些还有救的人,最后一次清醒的机会。女孩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我选……第二条。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成交。”我摁灭烟头,“回去等消息。记住,从这一刻起,切断你对他所有的感情联系。

他是你的任务目标,不是爱人。”女孩懵懂地点点头,被我手下的人带出去办理手续。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映着我冰冷的眉眼。桌角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很多年前,我爸、我妈还有我,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全家福。照片上的我妈,

笑得温柔腼腆,和后来那个为爱疯魔的女人,判若两人。我抬手想把相框扣下,手悬在半空,

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就让它留着吧,时刻提醒我,恋爱脑这种病,有多致命。

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响了,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阿鬼,一个在灰色地带游刃有余的信息贩子。

“老板,新单子,有点特别。”阿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说。

”我重新点燃一支烟。“线上匿名提交的,目标对象叫张德彪,一个搞土石方起家的暴发户,

手段不太干净。委托人要求……让张德彪身败名裂,最好能进去蹲几年。佣金,这个数。

”阿鬼报出一个高得离谱的数字。我挑眉:“理由?”“委托人说,张德彪骗财骗色,

玩弄感情。”阿鬼顿了顿,“但奇怪的是,我查了张德彪最近的交往记录,

没发现什么固定女伴。而且,这委托人的信息保护级别很高,

IP是跳转了好几个国家的肉鸡,暂时追踪不到源头。”事出反常必有妖。高额佣金,

模糊的理由,隐藏的委托人,目标还是个硬茬子。有点意思。“接。”我吐出一口烟圈,

“查,把委托人的底细给我挖出来。至于张德彪,先把他的黑料筛一遍,越脏越好。

”“明白。”阿鬼应声。处理完几份日常报告,天色已经暗透。我准备离开,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银行动账提醒。数额不大,五千块,转账人:李翠花。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李翠花,这是我妈离开那个野男人后,给自己改的新名字。她似乎觉得,

换个名字就能开启崭新的人生,把过去连同我这个儿子一起埋葬。这些年,

她隔几个月就会给我打一笔钱,数额不等,有时多,有时少,像是某种迟来的、廉价的补偿,

又像是为了减轻她内心的负罪感。我从未回复过,也从未动用过一分。这些钱,

安静地躺在银行卡的角落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但这一次,感觉有点不一样。

这笔钱的数额,刚好是很多年前,她偷走的那笔救命钱的十分之一。是巧合?

还是……某种暗示?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我关掉手机,拿起外套,

决定去常去的那家地下酒吧喝一杯,用酒精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情绪波动。酒吧里光线迷离,

音乐喧嚣。我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让大脑麻木。可“李翠花”这三个字,

还有那个雨夜,像鬼魅一样纠缠不休。“哟,这不陈大师吗?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搂着个妖艳女人凑过来,是圈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前不久刚被我搅黄了一桩企图骗婚富家女的“好事”。我抬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酒意,还是嗤笑道:“怎么?拆散了那么多对,

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我说陈弃,你该不会是心理变态,自己得不到爱情,

就见不得别人好吧?”他怀里的女人也跟着咯咯地笑。我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眼神像手术刀,一点点剥开他虚伪的皮囊。“张少,

上个月你挪用公司公款去澳门豪赌,亏空的三百万,你爸好像还没发现吧?”我的声音不高,

却足够清晰,“还有,你旁边这位小姐,上星期好像刚和你最好的哥们儿从酒店出来,

照片挺清晰的,要欣赏一下吗?”张少的脸色瞬间煞白,酒醒了大半,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怀里的女人也僵住了,眼神慌乱。“滚。”我吐出一个字。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消失在人群里。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的,敬畏的,忌惮的。

我重新拿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

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看,这就是爱情。虚伪,脆弱,不堪一击。

我成功让一个渣男现了原形,维护了某种意义上的“正义”,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是因为那个名字吗?李翠花。我掏出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聊天记录一片空白。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半晌,

最终,发过去一条冷冰冰的信息:“钱已收到。以后不必再打。”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像是对一个陌生人。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也好。我结账离开酒吧,夜风一吹,酒意上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靠在冰冷的路灯杆上,我忍不住干呕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恍惚间,

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那个雨夜,我跪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蒙上白布的父亲被推走,

整个世界在我面前无声地坍塌。恋爱脑,都该死。我妈,尤其该死。这个念头,像毒刺一样,

深扎在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第二天,我是被阿鬼的紧急通讯吵醒的。

宿醉让头痛得像要炸开。“老板!查到了!

”阿鬼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一丝惊恐?“说。”我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那个匿名委托单,委托人的真实信息……挖出来了。”阿鬼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注册信息和李翠花名下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号关联。收款账户的预留信息,也是李翠花!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李翠花?我妈,匿名委托我的分手事务所,

去搞垮那个叫张德彪的土石方老板?为什么?她这次的新姘头,就是张德彪?她傍上了大款,

然后又被欺负了?所以来找我这个“专业人士”替她出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和暴怒直冲头顶。为了男人,她可以偷走我爸的救命钱。现在,

为了另一个男人,她又能若无其事地来找我这个被她抛弃的儿子当枪使?她怎么敢?!

“老板?老板你还在听吗?”阿鬼的声音带着担忧。我猛地回过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让我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张德彪。”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张德彪所有的资料,

立刻,马上!特别是,他和李翠花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已经在查了,很快有结果。

但是老板,这事太蹊跷了,张德彪这人背景很复杂,下手黑,我担心……”“按我说的做!

”我低吼道,打断了他。挂断电话,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泼脸。镜子里的人,

眼眶赤红,面目狰狞,像个随时会失控的野兽。李翠花。张德彪。好,真好。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场狗男女的戏码,能演到什么地步!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你们所谓的“爱情”,

碾得粉碎!我要让你李翠花亲眼看着,你新的“灵魂悸动”,是怎么在你儿子手里,

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仇恨和一种扭曲的快意,在我胸腔里疯狂滋长。

第二章 钩子:母亲与仇敌的名单阿鬼的效率极高,或者说,张德彪这种人,

底子本来就不干净,稍微用点力,脏东西就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厚厚的资料袋放在我办公桌上,像一块沉重的烙铁。我没急着打开,只是盯着它,

仿佛能透过牛皮纸,看到里面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名字,

以及那个与我有着切骨之仇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丑态。我先点开的是张德彪的资料。张德彪,

五十二岁,德彪集团董事长。起家于九十年代的砂石土方生意,

带着一帮老乡靠暴力垄断了几个工地的材料供应,完成了原始积累。

后来涉足房地产、娱乐场所,名下有几家夜总会和一家建筑公司。资料里附着几张照片,

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跋扈。

了;公司涉嫌围标、串标;偷税漏税是家常便饭;名下夜总会有组织卖淫和毒品交易的嫌疑,

但几次检查都被他提前得到风声化解了;私生活混乱,包养过不少情妇,

但对女人极其吝啬苛刻,据说有个跟了他几年的女人,分手时只拿到几万块打发了。

典型的暴发户+人渣综合体。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和偷拍照片,胃里一阵翻腾。

李翠花,你挑男人的眼光,

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稳定——专挑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

以前那个骗她私奔的文艺混混,至少还有张能忽悠人的皮囊,这个张德彪,

简直是从里烂到外。她图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还是图他这身令人作呕的铜臭气和潜在的暴力倾向?或许,她只是又“恋爱脑”发作,

被这种野蛮的、充满掌控欲的雄性气息所吸引,觉得这才是“真男人”?愚蠢!不可救药!

强压下把资料撕碎的冲动,我翻到了有关李翠花和张德彪交集的部分。根据调查,

他们大约是在半年前,在一个什么“企业家慈善晚宴”上认识的。

李翠花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场合?资料显示,她最近一年混迹于一些低端的“名媛”培训班,

拼命想挤进所谓的上流社会圈子。那张晚宴的邀请函,估计是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弄来的。

晚宴后的监控截图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李翠花穿着廉价的晚礼服,端着酒杯,

主动凑近张德彪,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带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张德彪则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后面几个月,有几次他们一同进出酒店的记录,

还有张德彪带她参加一些私人饭局的照片。最近一次记录,是一周前,

李翠花从张德彪的别墅里出来,眼眶似乎是红的。看到这里,

我几乎能脑补出全部的情节:李翠花用尽手段攀上高枝,以为找到了长期饭票甚至终身依靠,

结果发现对方只是玩玩,甚至可能对她动了手,于是因爱生恨,或者单纯为了报复、讹钱,

才匿名找到我,想借我的手除掉张德彪。老套,庸俗,且无耻。为了男人,她可以不要丈夫,

不要儿子。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她又能毫不犹豫地利用儿子。

我心里那座由恨意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不是消失,

而是化作了更粘稠、更黑暗的泥沼,要将我彻底吞噬。也好。我冷笑起来。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张德彪要收拾,你李翠花,也别想独善其身。

我要让你们狗咬狗,一起下地狱!“阿鬼。”我接通内线,声音冷得掉冰渣。“老板,我在。

”“张德彪偷税漏税和夜总会涉毒的证据,想办法弄扎实,匿名递给经侦和缉毒那边。要快,

要狠。”我吩咐道,“另外,把他早年那些伤残案子的苦主找出来,给他们请最好的律师,

鼓动他们翻案。钱,从我账上走。”“明白。”阿鬼顿了顿,“那……李女士那边?

”我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把张德彪包养其他情妇的照片、视频,还有他对女人动粗的传闻,挑最劲爆的,匿名寄给她。

顺便,让她知道,张德彪最近在转移资产,准备跑路。

”我要让她在恐惧、嫉妒和愤怒中煎熬。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的“爱情”是多么可笑的一场骗局!“老板,这……”阿鬼有些犹豫,

“会不会太……”“按我说的做!”我斩钉截铁。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痛,在我体内冲撞。接下来的日子,

我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紧盯着张德彪和李翠花的一举一动。

经侦和缉毒那边似乎收到了风声,开始对德彪集团进行秘密调查。张德彪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变得异常暴躁,公司里人心惶惶。他名下的几个场子接连被突击检查,

虽然还没抓到致命把柄,但也够他喝一壶的。同时,

早年伤残案的苦主在我们派去的律师怂恿下,开始联系媒体,旧事重提,

舆论开始对张德彪不利。而李翠花那边,据监视的人回报,她收到那些匿名资料后,

果然方寸大乱。她试图联系张德彪,但张德彪正焦头烂额,根本没空理她。

她去了张德彪的别墅几次,都被保镖拦在外面。有人看到她最后一次去的时候,

和张德彪的保镖发生了争执,差点被打,最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进行。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阿鬼传回来的最新照片。照片上,李翠花站在张德彪别墅外的街角,

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冷风里瑟瑟发抖,望着别墅方向,脸上是绝望和茫然。曾几何时,

她也曾这样站在我家楼下,求我爸原谅她的一次次任性。我爸心软,一次次开门。然后,

就有了下一次,下下一次,直到最后一次,她带走了我爸的命。我的心肠像被冰封住,

不起一丝波澜。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我拿起手机,

翻到那个几乎从未拨出的号码,手指悬在呼叫键上,停顿了足足一分钟,最终,

还是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带着浓重鼻音,

却又刻意放柔的女声:“喂……哪位?”看来她没存我的号码。也好。我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经过伪装的、略带沙哑和焦急的声音说:“是李翠花女士吗?”“是我,你哪位?

”“我是……张总的朋友。”我压低声音,“张总出事了!他被警察盯上了,现在很麻烦!

他让我务必联系到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翠花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德彪?他怎么了?

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他现在在哪里?”果然,一听到张德彪的名字,

她就什么都忘了。我心里冷笑,语气却更加急促:“电话可能被监听了!

张总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他需要见你一面,有东西要交给你!事关重大,

你必须马上过来!记住,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报了一个地址,

是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那地方足够偏僻,适合“交接”,也适合……了断。“好,好!

我马上过去!你告诉德彪,我马上到!”李翠花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挂了电话,

我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接近病态的兴奋。鱼饵已经撒下,网已经张开。李翠花,张德彪。

这场我精心策划的好戏,终于要迎来高潮了。我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外面天色阴沉,

像是要下雨。就像很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样。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我在乎的东西。

虽然,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了。除了,这焚尽一切的恨意。

第三章 进展:废弃仓库的眼泪城郊,废弃的三号仓库。这里曾经是个物流中转站,

后来废弃了,平时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锈蚀的钢架结构像巨兽的骨架,支撑着破败的顶棚,

漏下斑驳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混合气味,阴冷潮湿。我提前到了,

藏在二层维修通道的阴影里,这里视野开阔,能看清仓库大门和中间大片空地的情况。

阿鬼带着几个人,埋伏在仓库周围的隐蔽角落,负责策应和录像。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声穿过破洞发出的呜咽,像冤魂的哭泣。

我点了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手指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在蠢蠢欲动。我在等,等那个给了我生命,

又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自投罗网。远远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然后在仓库外停下。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声音,和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细碎声响。来了。

我掐灭烟,屏住呼吸。仓库生锈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缝,一个身影小心翼翼地探进来。

是李翠花。她穿着一条不合时宜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藕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风衣,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但掩饰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憔悴。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包,

紧张地四下张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德彪?

德彪你在吗?”她压低声音喊道,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微弱的回声。没有人回应。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德彪?是你吗?我来了!你说有东西要交给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依旧沉默地看着她,像暗处的毒蛇,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她走到仓库中央,转着圈,

茫然无措。光线从顶棚的破洞投下,正好笼罩住她,

让她看起来像个舞台中央等待审判的小丑。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看向我藏身的方向。虽然隔着昏暗和距离,她不可能看清我,但那种母子间诡异的直觉,

让她瞳孔骤缩。“谁?谁在那里?!”她厉声喝道,声音尖锐,带着颤抖。我知道,

是时候了。我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沿着锈蚀的铁质楼梯,一步步走下。

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翠花的心尖上。当我完全走下楼梯,

站在离她五六米远的光亮处时,她脸上的表情,从警惕、疑惑,

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慌。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极大,

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小……小弃?!”她失声叫出我的小名,

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怎么……怎么会是你?!”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看一个陌生人。“很意外吗,李女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德彪呢?张德彪呢?

”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扫视,似乎在寻找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张总的朋友”。

“别找了。”我冷冷地打断她,“没有张德彪,也没有他的朋友。约你来的,是我。

”李翠花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是……是你?”她喃喃道,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受伤,

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到这里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这话,

难道不该我问你吗,李女士?”我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

死死钉在她脸上:“匿名委托‘分手事务所’,出高价让我搞垮张德彪。李翠花,

你真是好手段啊!为了个男人,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拿来当枪使?!”李翠花浑身剧震,

像是被我说中了最不堪的心事,眼神瞬间涣散,脚步踉跄着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一根冰冷的水泥柱,才勉强稳住身形。“你……你知道了……”她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羞愧和绝望。“我当然知道!”我低吼出声,

积压了多年的怒火和怨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火山爆发,

“从你那个可笑的匿名委托发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李翠花,你还要不要脸?!

当年为了个野男人,偷走我爸的救命钱,现在为了另一个老混混,又跑来利用我?在你眼里,

除了男人,我们到底算什么?!是你的垫脚石,还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我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向她。“我爸躺在医院等死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跟你的‘灵魂伴侣’逍遥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那个被你害死的丈夫?!”“不是的……小弃……不是你想的那样……”李翠花摇着头,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顺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颊滑落,冲花了妆容,

“我……我有苦衷的……”“苦衷?”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在仓库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你的苦衷,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犯贱!

就是永远管不住你那颗廉价又愚蠢的恋爱脑!”我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在柱子旁,瑟瑟发抖,哭得像个泪人。曾几何时,

这样的眼泪或许能让我心软,但现在,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和厌烦。

“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我厌恶地别开眼,“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亲口告诉你,

你的委托,我接了。张德彪,他完了。而你……”我顿了顿,

看着她骤然抬起的、充满恐惧和祈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新的‘真爱’,是怎么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李翠花猛地抬起头,

泪水涟涟的脸上,除了悲伤和恐惧,竟然还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更汹涌的泪水。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痛苦,

有挣扎,有无数欲言又止的话语,最终,都湮灭在无声的哭泣里。

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用眼泪博取同情,或者歇斯底里地反驳时,她却忽然停止了哭泣。

她用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尽管眼睛还是红肿的,但她的眼神,

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清明,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看着我,

声音依旧哽咽,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儿子,你说得对……我有罪,

我欠你和你爸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但我这次找上张德彪,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爱情……”她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那泪水里似乎带着滚烫的温度。

“妈这次……是来替你爸报仇的!”轰——!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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