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凤冠泣血罪妃号令三十万》是作者“小胖胖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闻晚萧烬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凤冠泣血:罪妃号令三十万》的主角是萧烬言,闻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由才华横溢的“小胖胖哟”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1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40: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冠泣血:罪妃号令三十万
主角:闻晚,萧烬言 更新:2025-12-24 1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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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大捷,我闻家七十二条人命,换来大夏十年安稳。我从战功赫赫的护国将军,
沦为新帝后宫里最卑贱的罪妃。而那顶用我满门忠骨换来的凤冠,
正戴在我那偷走我身份的庶妹,闻晚的头上。我的孩儿星洲高烧三日,奄奄一息。
我跪在长春宫外三天三夜,只为求得一支千年雪参。他是我与战死沙场的竹马,
林殊唯一的血脉。新后闻晚倚在明窗边,对着新帝萧烬言娇声软语。“姐姐的儿子,
毕竟是罪臣之后,怎好劳烦太医院动用皇家贡品。”萧烬言怀里拥着我的好妹妹,
投向我儿的视线没有一丝温度。“一介罪奴之子,也配用我大夏的贡品?”他挥手,
不耐烦地命令。“拖下去,别污了皇后的眼。”在禁军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儿子的前一刻,
我平静地叫住了他们。我拔下头上唯一的木簪,决绝地划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
被我喂入星洲干裂的唇中。我抬起头,迎上萧烬言错愕的脸。“萧烬言,你不知道。
”“我闻家之血,是前朝皇室最后的引子,能解百毒,更能……号令镇守边疆的三十万旧部。
”第1章 罪血“妖言惑众!”萧烬言厉声呵斥,他几步上前,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窒息。“闻宁,你以为用这种鬼话,就能为你和这个野种求得活路?
”“你疯了!”他身后的闻晚快步跟上,满脸惊慌地拉住他的手臂。“陛下,您别动怒。
姐姐她……她许是悲伤过度,胡言乱语了。”她转向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姐姐,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闻家世代忠良,怎么会和前朝余孽扯上关系?
”“你这是要将整个闻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我没有理会她的惺惺作态。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怀里的星洲身上。血珠融入他唇间的瞬间,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我指尖传来。原本滚烫得吓人的小小的身体,
热度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褪去。他紊乱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咳……咳咳……”星洲忽然发出一阵轻咳,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一声虚弱的“娘亲”,从他嘴里溢出。我浑身一震,泪水决堤而下。活过来了。我的星洲,
活过来了!“这……这怎么可能?”身边的禁军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违背常理的一幕。萧烬言扼住我喉咙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
他死死盯着我怀里的星洲,脸上满是震惊与怀疑。“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闻晚也吓得后退一步,她看我的神态,充满了恐惧和憎恶。“陛下,是巫蛊!
她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巫蛊之术!”“宫中严禁巫蛊,这是死罪!陛下,绝不能姑息!
”她尖利地叫喊,试图用罪名掩盖她的恐惧。萧烬言的理智似乎被她的话拉了回来。
他重新收紧手指,将我从地上拎起来。“说!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妖术?
”我被他掐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是……妖术……”“还敢狡辩!
”萧烬言暴怒,他无法容忍任何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发生。
尤其是在我这个他最鄙夷的女人身上。“来人!将这个妖妇给朕拖下去!打入冷宫!
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一步!”他甩开我,我重重摔在地上。冰冷的地面磕得我骨头生疼。
“陛下!”闻晚却不依不饶。“冷宫太便宜她了!她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嗣,秽乱后宫,
理应重罚!”“臣妾看,不如将她贬入浣衣局,让她日日夜夜洗刷自己的罪孽!”浣衣局,
那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萧烬言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气息已经平稳的星洲。他沉默片刻,最终吐出一个字。“准。”他对我,
永远只有残忍。“至于这个孩子……”萧烬言的视线落在星洲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杀意。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陛下,不可!”太医院的王院判突然跪下。
“小皇子的病症来得蹊跷,退得也蹊跷。微臣恳请陛下,让微臣为小皇子再做一次诊断,
以策万全!”王院判是宫里的老人,曾受过我父亲的恩惠。闻晚蹙眉:“王院判,
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王院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微臣不敢。只是……小皇子的身体,
或许关系到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若能查清,对陛下,对大夏,或许都是一件好事。
”他话里有话,点到为止。萧烬言的疑心本就重。他盯着星洲,
最终还是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念头。一个能被一滴血救活的孩子,确实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他,最恨秘密。“把他带走,交给王院判看管。给朕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
陛下。”禁军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抱走星洲。我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星洲……我的孩子……”我被人从地上粗暴地拖起来,朝冷寂的浣衣局方向走去。
在我被拖进那扇沉重的大门前,我回头望了一眼。长春宫的灯火辉煌,
映着萧烬言和闻晚相依的身影。而我的星洲,被抱往了另一个未知的方向。
一个侍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将军,他还活着。
”### 第2章 故人浣衣局的冷水,刺骨如刀。我的双手很快就泡得红肿发胀,
一道道口子裂开,血丝混进泡沫里。管事姑姑李嬷嬷拿着一根长长的竹板,在我身后踱步。
“手脚都放利索点!”“若是耽误了贵人们明日要穿的衣裳,仔细你们的皮!
”竹板“啪”地一声抽在我背上,火辣辣地疼。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机械地搓洗衣物。
在这里,我不是战功赫赫的闻家少帅,不是皇帝的罪妃。我只是一个编号七十三的罪奴。
夜深人静,我蜷缩在潮湿发霉的草堆上,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背上的伤口和双手的裂口一起叫嚣着疼痛。我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片场景。那是三年前,黄沙漫天的北境战场。
最后一支敌军的精锐骑兵被我们围困在山谷。林殊为了掩护我,身中数箭,
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我抱着他,血从他的胸口不断涌出,染红了我的铠甲。
“阿宁……别哭……”他笑着,费力地抬手,想要擦去我的眼泪。
“能为你死……我很高兴……”“不许说傻话!你会没事的!我们打了胜仗,
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我语无伦次,拼命想堵住他往外冒血的伤口。“阿宁,
听我说……”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我们的孩子……就叫星洲……我希望他,
能像天上的星辰,自由自在……”“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带着他,
活下去……”他的手,无力地垂落。“林殊!”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声音淹没在胜利的欢呼声里。那一天,夕阳如血。我带着他的骨灰,和腹中未满三月的孩子,
班师回朝。我以为等待我的是荣耀和安宁。却没想到,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姐姐,
在想什么呢?想你的老情人吗?”一个娇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看见闻晚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披着雪白的狐裘,出现在这肮脏的监牢里。
她身边只跟了一个心腹宫女,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琉璃灯。李嬷嬷跟在她身后,点头哈腰,
满脸谄媚。“皇后娘娘万安。”闻晚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挥了挥手。李嬷嬷立刻会意,
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牢房里,只剩下我们姐妹二人。“你来做什么?”我冷冷地问。
“自然是来看看我的好姐姐。”闻晚蹲下身,用她那双戴着名贵护甲的手,挑起我的下巴。
“啧啧,瞧瞧这张脸,真是憔悴得让我心疼。”“昔日威风凛凛的闻大将军,
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她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我偏过头,
躲开她的触碰。“闻晚,收起你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恶心?”她非但没生气,
反而笑了。“姐姐,真正恶心的人,是你才对。”“你和林殊在军营里苟合,未婚先孕,
怀上一个野种,丢尽了我们闻家的脸!”“若不是我帮你遮掩,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回到京城?
”我盯着她:“遮掩?你是说,偷走我的战报,冒领我的军功,也叫遮掩?”回京前夜,
我因为动了胎气,高烧昏迷。等我醒来,一切都变了。我的帅印不见了,
所有的战报都被人篡改。领兵奇袭,大破敌军主帅的人,从闻宁,变成了闻晚。而我,
成了她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副将。“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闻晚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指甲。“父亲说了,女子干政,本就是大忌。你的功劳太盛,
会招来陛下的忌惮。”“我替你担下这份‘荣耀’,也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保全我们闻家。
”“真是可笑!”我忍不住嗤笑,“你不过是父亲安插在后宫的一颗棋子!
你以为萧烬言真的爱你吗?他爱的,只是那个‘战功赫she’的闻家女将军的虚名!
”“住口!”我的话似乎刺痛了她,闻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闻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非议我和陛下的感情!
”“你不过是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她凑到我耳边,用恶毒的语言低语。
“你以为你的野种真的安全了吗?”“我告诉你,王院判什么都查不出来。
陛下已经失去耐心了。”“他很快就会发现,那个小野种,除了会拖累你,一无是处。
”“到时候,我会亲手送他去见他那个死鬼爹!”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抬头,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闻晚用力甩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闻宁,好好待在你这臭水沟里吧。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在乎的一切,是怎样被我一点一点,全部夺走的。”她说完,
转身离去,华丽的裙摆划过肮脏的地面。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手缓缓收紧。不。
我不会让她得逞。林殊用命换来的孩子,我豁出一切,也要护他周全。
### 第3章 质问我在浣衣局待了七天。第八天,我被带到了萧烬言的御书房。
李嬷嬷在我身后千叮万嘱。“记住,见了陛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点数。
”“惹怒了陛下,谁也救不了你。”我一言不发,踏入那间曾经无比熟悉,
如今却无比陌生的大殿。萧烬言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闻晚坐在他下首,正小心翼翼地为他烹茶。看见我,
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跪下。”萧烬言开口,两个字,没有丝毫温度。我依言跪下,
低着头,看着光洁如镜的金砖。“抬起头来。”他又命令。我缓缓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七天的折磨,让我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形容枯槁。萧烬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王院判说,那孩子身体里的余毒已经清了,和平常孩子无异。”他开门见山。“朕问你,
你那天喂他喝的,到底是什么?”我垂下眼帘,平静地回答。“是血。”“朕知道是血!
”萧烬言似乎被我的平静激怒,他将手里的书卷重重拍在桌上。“朕问的是,为什么你的血,
能解毒!”“臣妾不知。”我回答。“不知?”萧烬言冷笑一声。“闻宁,
你是在跟朕装傻吗?”“你当朕是三岁孩童,这么好糊弄?”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秘密,朕可以考虑,
让你和那个孩子都活下去。”“否则……”他的话里,满是威胁。“陛下,您何必跟她废话。
”闻晚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柔声劝道。“姐姐她向来嘴硬,不如用点手段,不怕她不招。
”她将茶递到萧烬言嘴边。“陛下,先喝口茶,消消气。”萧烬言没有接,他的眼睛,
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朕查过闻家的宗卷,也审问过你父亲。他们都说,闻家世代清白,
与前朝没有任何瓜葛。”“你口中的‘前朝皇室引子’,是从何说起?”我心中冷笑。
父亲自然不会承认。这个秘密,整个闻家,除了我,只有他一人知道。
这是我们闻家埋藏最深的根,也是悬在头顶的刀。“或许是臣妾记错了。”我淡淡地说。
“记错了?”萧烬言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以为朕会信?”“边疆传来消息,
镇守北境的三十万大军最近有些异动。他们说,要为老将军和少帅讨一个公道。”“闻宁,
你告诉朕,他们口中的‘少帅’,究竟是谁?”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闻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冒领军功,最怕的就是这件事。“陛下,
这……这定是谣言!”她急切地辩解。“姐姐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是什么少帅?
领兵打仗的明明是臣妾……”“闭嘴!”萧烬言头一次对她发出呵斥。闻晚的辩解戛然而止,
她委屈地咬住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御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沉稳的心跳声。我知道,萧烬言在怀疑,但他没有证据。他更害怕,
害怕这背后牵扯出他无法控制的力量。“臣妾不知陛下在说什么。”我挣开他的钳制,
重新低下头。“臣妾久居深宫,早已不问军中之事。”“好,好一个不问军中之事!
”萧烬言怒极反笑。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龙椅。“闻宁,朕有的是耐心和你耗。
”“朕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朕的手段硬。”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两个太监立刻走了进来。“传朕旨意,罪妃闻氏,言行不端,秽乱宫闱,着……废去妃位,
贬为庶人,幽禁于静心苑。”“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这个命令,
比打入浣衣局更加狠毒。这是要将我彻底从世上抹去,让我无声无息地消失。“陛下!
”闻晚惊呼,她似乎也没想到萧烬言会下这样的命令。这不像是惩罚,
更像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囚禁。他要把我这个“秘密”牢牢锁起来。“陛下,
那孩子……”我终于开口,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萧烬言冷漠地扫了我一眼。“那个野种,
既然已经无用,就送去安乐堂,自生自灭吧。”安乐堂,
是宫里安置年老或有残疾的宫人等死的地方。把一个三岁的孩子送去那里,
无异于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不!”我猛地扑过去,想要抓住他的衣角。“萧烬言,
你不能这么做!他是无辜的!”“他是林殊唯一的血脉!林殊是为了大夏才战死的!
”“放肆!”萧烬言一脚踹在我心口,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冰冷的柱子上。喉头一甜,
一口血涌了上来。“罪臣之后,也配提‘无辜’二字?”“闻宁,你自身都难保,
还想管别人?”“拖下去!”他不想再看到我。太监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萧烬言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上。“萧烬言,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他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我。我被拖出御书房,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
我看见了站在殿外的王院判。他对着我,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他的唇语。他说的是:“放心。
”### 第4章 边乱静心苑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杂草丛生,蛛网遍布。
与其说是一座宫苑,不如说是一处废弃的牢笼。我被关在这里,每日的饭菜,
都是从门下的小洞里塞进来。馊掉的馒头,寡淡的菜叶。送饭的太监告诉我,
皇后娘娘下了令,不能让我饿死,但也绝不能让我好过。我不在乎这些。我唯一担心的,
是我的星洲。王院判那句“放心”,是我唯一的希望。但我不知道,他能护住星洲多久。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我开始想办法。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用破碎的瓦片,在墙上刻画北境的地形图。一遍又一遍。
我回忆着三十万大军每一个将领的名字,他们的性格,他们的软肋。这些,都是我闻宁的兵。
是我父亲留给我,我亲手带出来的兵。萧烬言,你以为把我锁起来,就锁住了一切吗?
你错了。这天夜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火光冲天,将我这小小的院落也照得一片通明。
我贴在门上,努力分辨着外面的声音。“走水了!快救火!”“不好了!是长信宫的方向!
”长信宫,是闻晚的寝宫。我心中一动,难道是……混乱中,
我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朝我这边跑来。“吱呀”一声,我这扇许久未开的门,
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穿着禁军服饰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他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少帅!”他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抖。“是周副将?
”我认出了他。他是林殊的亲兵,林殊死后,便一直跟在我身边。“是我!少帅,
我奉王院判之命,前来救您!”周副将急切地说。“外面的火是王院判安排的,
为了引开守卫。我们时间不多,必须马上走!”“我的孩子呢?”我抓住他的手臂,
急切地问。“小公子很安全!王院判已经将他送出宫了!就在城外十里坡的土地庙里等您!
”听到星洲安全的消息,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好,我们走!”我不再犹豫,
跟着周副将,趁着夜色和混乱,逃出了这座囚禁我多日的牢笼。皇宫之外,是自由的空气。
我从未觉得,夜晚的风,是如此的香甜。我们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城外。十里坡的土地庙,
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我冲了进去。“星洲!”小小的身影闻声回头,看见我,
他立刻扑了过来。“娘亲!”我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温热的身体,泪水再次无法抑制。
“对不起……娘亲来晚了……”“娘亲不哭。”星洲用小手擦着我的眼泪,懂事得让人心疼。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周副将脸色大变。“不好!是京畿大营的兵马!
我们被发现了!”火把的光,瞬间将整个土地庙照得亮如白昼。萧烬言穿着一身玄色龙袍,
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身后,是黑压压的军队,和一张张拉满的弓。
闻晚也跟在他身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闻宁,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越狱潜逃!
”萧烬言的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陛下,和她废什么话!她勾结前朝余孽,
意图谋反,就地格杀即可!”闻晚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将星洲护在身后,缓缓站起身,
直视着马背上的那个男人。“萧烬言,放我们走。我保证,永不踏入京城半步。”“保证?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罪人,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他举起手,
准备下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传令兵快马加鞭,冲破了包围圈,滚鞍下马,
跪在萧烬言面前。“报——!”“八百里加急!北境急报!”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北境三十万大军……哗变!他们……他们斩了朝廷派去的监军,拥立了新的主帅!
”萧烬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新的主帅是谁?”传令兵颤抖着,
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令旗。那令旗通体玄黑,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图腾。
是闻家军的“麒麟令”。“他们说……只认麒麟令,不认朝廷。”萧烬言死死盯着那面令旗,
身体气得发抖。闻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令旗是什么。萧烬言猛地转头,
看向我。“这东西,是不是你的!”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他,缓缓地,
从我的衣襟深处,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令旗。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陛下,现在,我有资格和您谈条件了吗?
”### 第5章 谈判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我手中的那面麒麟令上。
火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映着萧烬言那张阴沉到极点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爆发的边缘。闻晚的嘴唇哆嗦着,她指着我,尖声叫道。“反了!
闻宁,你真的反了!”“你手里的东西是伪造的!闻家军的帅印明明在……在我这里!
”她慌乱地想要证明什么。我冷眼看着她:“帅印?你指的是我父亲的帅印吗?”“闻晚,
你大概不知道,我闻家军,一向是认令不认印。”“父亲掌管大军时,
用的是他的‘苍龙令’。而我……”我举起手中的麒麟令。
“从我十五岁第一次领兵上战场起,用的,就是这面‘麒麟令’。”“三十万将士,
只知麒麟,不知苍龙,更不知你这个窃取功劳的小偷!”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闻晚的心上。她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死灰。
“不……不可能……父亲明明说……”“父亲说什么?”我打断她,“说只要有帅印,
有兵部文书,就能号令三军?他骗了你,也骗了萧烬言。
”“他只是想让你坐稳这个皇后的位置,好让他闻家,出一位真正的国丈。
”我将目光转向萧烬言。“陛下,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册封的,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而你真正要倚仗的人,却被你亲手推进了深渊。”“住口!”萧烬言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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