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情债未婚夫傍上高官女，哑巴竹马为我血洗仇家

我的未婚夫裴少宇，用那双给我戴上订婚戒指的手，

小心翼翼地为另一个女人理顺了鬓角的碎发。他手上那枚价值百金的钻戒，

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而那个女人身上限量版的香水味，正是我上周生日时，

裴少宇轻描淡写说“太俗气”的那一款。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这时，

一件带着烟草和冷香的外套，轻轻披在了我裸露的肩上。身后，

陈九砚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融进夜色里：“大小姐，起风了。”他是我的竹马，

也是整个津港市人人谈之色变的“九爷”。他从不对我笑，却在我每一次狼狈不堪时，

为我撑起一片天。01我的未婚夫裴少宇，正用那双给我戴上订婚戒指的手，

小心翼翼地为另一个女人理顺鬓角的碎发。他手上那枚价值百金的钻戒，

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而那个女人，津港市新贵徐家的千金徐梦，

身上那股限量版的玫瑰香水味，正是我上周生日时，裴少宇轻描淡写说“太俗气，

不适合你”的那一款。我端着香槟，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和裴少宇，从穿开裆裤起就订下的娃娃亲，是整个津港市上流圈子里公认的金童玉女。

他英俊儒雅，是留洋归来的青年才俊；我家世清白，是书香门第的闺秀。我们的结合，

完美得像教科书。可现在，这本教科书，被人撕开了最不堪的一页。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闷得发慌。我转身想逃，却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一件带着烟草和冷冽松木香气的外套，轻轻披在了我因震惊而冰凉的肩上。我一回头，

就对上了陈九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大小姐，起风了。”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眼前这出未婚夫与新欢的闹剧，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助兴表演。陈九砚，我的竹马。

如果说我和裴少宇是阳光下的金童玉女，那陈九砚就是阴影里的毒蛇猛兽。

他是我家老管家的儿子，从小跟在我身后，沉默寡言，像个小哑巴。后来，我家道中落，

老管家病逝，他便消失了。再出现时，他已经是津港码头的风云人物，

人人都得尊称一声“九爷”。他手段狠厉，背景成谜，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只有在我面前，他才会变回那个沉默的少年，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大小姐”。

“你怎么在这？”我拉了拉外套，勉强找回一丝镇定。这种场合，不该是他会出现的地方。

他没回答，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我快要握不稳的酒杯，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盘上，

换了一杯温热的果汁递给我。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触碰到我手背时，

粗粝的质感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裴少宇在谈生意。”他言简意赅，

目光落在我微微泛红的眼圈上，“徐家的码头生意，能让裴氏集团的货运成本，降低三成。

”一句话，就将裴少宇那点浪漫的伪装，撕得粉碎。不是情不自禁，不是一时糊涂，

是彻头彻尾的利益交换。我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我捏着果汁杯，指尖发白。“我送你。”陈九砚没有多问，转身就在前面为我开路。

他身形高大，所过之处，那些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人们，都下意识地噤声退让，

为他让出一条道来。这就是陈九砚。他不需要言语，光是存在，就足以令人敬畏。

而我的未婚夫裴少宇，此刻正对着另一个女人，笑得温柔缱绻。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晚风一吹，我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陈九砚的黑色轿车就停在门口。他为我拉开车门，

一只手妥帖地护在车门顶上，防止我撞到头。这个动作，他从十几岁时第一次骑车载我，

就一直保持到现在。车内很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想哭就哭出来。”他发动车子，

目不斜视地开口。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坚强和体面，轰然倒塌。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我捂住脸，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狼狈。他没再说话，只是将车里的暖气开得更足了一些，

然后默默递过来一方干净的手帕。手帕上，依然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松木香。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十年青梅竹马，三年甜蜜订婚，

原来都抵不过三成的利润。车子停在我家巷口。“九砚……”我声音嘶哑地开口，“谢谢你。

”他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下车时，

我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一块老旧的机械表，表盘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那是我小时候，

为了够树上的风筝，从梯子上摔下来，他为了接住我，手腕磕在石头上留下的。

我当时吓坏了，哭着把爸爸送我的新手表赔给他。他没要，只是默默把我那只摔坏的表修好，

戴到了今天。一个记忆的锚点，忽然就钉在了心上。“回去吧，早点休息。”他站在车边，

身影被路灯拉得颀长。我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

回头问他：“裴少宇和徐梦……是真的吗？”陈九砚沉默了几秒，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在指尖转动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大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看到的，就是真的。”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插进我心里。我踉跄着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

陈九歪送我回来的那件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我忍不住将脸埋进去，

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力量。第二天一早，裴少宇就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青黑，见到我便立刻堆起歉意的笑容：“清清，昨晚是我不对，

我跟你解释。”02裴少宇的解释，和我昨晚想过的无数个版本都差不多。“清清，

你相信我，我和徐梦真的只是商业合作。徐家在津港码头的势力很大，

我们裴家的货运线一直被他们卡着脖子。昨晚的宴会，是徐家主动示好，我不能不给面子。

”他拉着我的手，眼神真挚，“我对她，绝对没有半点私人感情。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昨晚那个对徐梦柔情蜜意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冰冷，“那款香水，你不是说俗气吗？

”裴少宇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吗？小傻瓜。至于香水，

可能是我记错了，女人的东西我哪里分得清。”他总有理由，永远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看着他这张英俊的脸，我突然觉得很累。我是在质问他，还是在说服我自己？“少宇，

我们家最近……出了点事。”我决定换个话题，试探他的底线。

我家的“文记绸缎庄”是百年老店，但最近被城南新来的“青龙帮”盯上了，

三天两头来收保护费，搅得生意做不下去。裴少宇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叔叔没跟我说啊。

”“我爸不想给你添麻烦。”“这说的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青龙帮是吧？我认识巡捕房的李队长，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派人去处理。你放心，

津港还是讲王法的地方。”他当着我的面，拨通了电话，言语间意气风发，

仿佛一个电话就能摆平一切。挂了电话，他得意地对我扬了扬眉：“搞定。李队长说了，

马上派人去绸缎庄附近巡逻，保证那些地痞流氓不敢再来。”我看着他，

心里那点仅存的希望，慢慢冷却。他甚至没有问我家损失了多少，我爸有没有受伤，

只是轻飘飘地打了个电话，就觉得自己解决了天大的问题。果然，巡捕房的人来了两天，

青龙帮消停了两天。等巡捕一走，他们变本加厉，直接砸了我们半个铺子。

我爸气得当场就犯了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我再给裴少宇打电话，他正在陪客户打高尔夫，

语气有些不耐烦：“清清，这种小事怎么又来了？李队长那边我会再去说的。你别急，

生意上的事，慢慢来。”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挥杆声和欢笑声，我默默地挂了电话。

“慢慢来”？我爸躺在医院里，家里的生意岌岌可危，他却让我慢慢来。

我一个人守在医院的走廊上，前所未有的无助。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抬头，看到陈九砚走了过来。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没什么表情。“大小姐。”他走到我面前，将保温桶递给我，“刚炖好的鱼汤，

给文伯父补补身子。”我接过温热的保温桶，

眼眶一热：“你怎么知道……”“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打断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瞥了一眼病房，又问：“青龙帮干的？”我点点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裴少宇找了巡捕房，没用。”“巡捕房？

”陈九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讥讽，“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保你们？

”他说的是事实。如今这世道，官匪勾结，黑白难辨。裴少宇所谓的“人脉”，

不过是浮在面上的泡沫。“我能……求你件事吗？”我攥着保温桶，鼓起所有勇气看着他。

我知道，求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踏入他那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

陈九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咔哒，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一声声敲在我的心上。“大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你不用求我。”说完，他转身就走，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愣在原地，

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第二天，我正在医院照顾父亲，绸缎庄的伙计慌慌张张地跑了来。

我心一沉，以为铺子又被砸了。“小姐！小姐！青龙帮的帮主，带着人来我们店里了！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伙计却一把扶住我，

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他不是来砸店的！他是来……来赔罪的！带着十根金条，

还把之前敲诈我们的钱，双倍还了回来！他说……他说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九爷您……”伙计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九爷您？

我怔住了。青龙帮帮主，把他口中的“九爷”，当成了我。我立刻就明白了。是陈九砚。

他没有答应我，却用自己的方式，以我的名义，解决了所有问题。

他甚至没有让我承他的人情，而是把这份“威名”，安在了我的头上。从今往后，在津港市，

再不会有人敢动“文记绸缎庄”一根毫毛。因为人人都知道，文家大小姐，

是陈九砚要保的人。我冲出医院，疯了一样跑到码头。

陈九砚的办公室就在码头最大的仓库顶楼。我冲进去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到是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服的惊讶。“你怎么来了？”他放下短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我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又看了看他依旧平静的脸，突然就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陈九砚！”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你这个大傻瓜！

”03陈九砚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绷紧，

像一块被投入冰水的烙铁。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空气中只有我压抑的哭声和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手，

却不是回抱我，而是轻轻地、但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

“大小姐，别这样。”他转过身，与我拉开一步的距离，垂着眼帘，不看我，“不合规矩。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却在微微发颤。“规矩？”我被他气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什么规矩？裴少宇抱着别的女人就是商业合作，你为我解决了天大的麻烦，

我抱你一下就是不合规矩？”“我和他不一样。”陈九砚说。“是，你们是不一样。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只会用嘴说爱我，而你，只会默默地为我做所有事。

”陈九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了我的目光，走到一旁的茶台边，

开始洗杯、烫盏、泡茶。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做起这些风雅的动作来，

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这是我教他的。小时候，他总是在一旁看我父亲泡茶，看得入神。

我便偷偷把父亲的茶具拿出来，教他怎么用。他学得很快，比我还好。后来，

无论他成了什么样的人，这个习惯一直没变。“青龙帮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将一杯泡好的热茶推到我面前，茶香袅袅，“他们不会再来烦你。”我没有碰那杯茶，

只是固执地看着他：“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我看到了他刀上的血。陈九歪抬起眼皮，

终于正视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不起波澜，却能把人吸进去。

“他们弄伤了文伯父，就要付出代价。”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

“我只是砍了他们帮主一只手。”我倒吸一口凉气。砍了一只手。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我却能想象出那血腥的场面。这个男人，他的世界，

和我从小被教导的“温良恭俭让”完全是两个极端。“陈九砚，你……”“大小姐。

”他又一次打断我，目光沉静如水，“你只需要在阳光下，做你的文家大小姐就够了。

阴沟里的事，不用你管，也别看。”他为我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界线。界线这边，

是我的阳光道；界线那边，是他的独木桥。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又酸又疼。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九爷，裴少来了。”裴少宇？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陈九砚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对门外说：“让他进来。”门被推开，

裴少宇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安然无恙坐在这里的我时，先是松了口气，

随即在看到我和陈九砚共处一室，气氛微妙时，脸色又沉了下去。“清清，你怎么在这里？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裴少有事？”陈九砚靠在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打火机，连站都懒得站起来。裴少宇的脸色很难看。在津港，

敢这么对他说话的人，只有陈九砚。“陈九爷，”他挤出一个客气的笑容，

但语气里的敌意藏不住，“我听说清清来找你了。我们两家的事，就不劳九爷费心了。

青龙帮那边，我已经找人去谈了，很快就会有结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到现在还以为，事情是他“谈”拢的。陈九砚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冷得像冰。他没说话，只是对着门口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门外挪了进来。他左手的袖子空荡荡的，

脸上满是冷汗，一进来就对着陈九砚的方向跪了下去，砰砰砰地磕头。“九爷饶命！

九爷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文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是青龙帮的帮主！

裴少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又看看一脸淡漠的陈九砚，

再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实，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裴少，”陈九砚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

却字字诛心，“现在，你谈完了吗？”04裴少宇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青龙帮帮主，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堪，

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清清，你……”他指着我，又指向陈九砚，“你为了这点事，

竟然来找他？”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指责，仿佛我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

我气得发笑：“这点事？我爸躺在医院里，家里的店被砸了，在你眼里，就是‘这点事’？

”“我不是说了会解决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非要来求他？”裴少宇的声音也拔高了，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质问。“信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怎么信你？

信你那个打给巡捕房的电话？还是信你那句轻飘飘的‘慢慢来’？”“裴少宇，你扪心自问，

从出事到现在，你除了动动嘴皮子，还为我做过什么？”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憋出一句：“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竟然不相信我，

反而去信一个混黑道的？”“混黑道的？”我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稳坐泰山的陈九砚，

“是，他陈九砚是混黑道的，可就是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解决了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是他，护住了我爸和我家的产业！”“而你呢？我的未婚夫，裴氏集团的继承人，

你在哪里？你在陪着徐梦谈笑风生，你在高尔夫球场挥杆享乐！”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裴少宇那可怜的自尊心。他的脸涨得通红，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知道了，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文清，你别忘了，

你是我裴少宇的未-婚-妻！”“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打的。

是陈九砚。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上一秒他还靠在椅子上，

下一秒就已经站在了我和裴少宇中间。他抓着裴少宇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杀人。“嘴巴放干净点。”陈九砚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你再敢对大小姐说一个脏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他身上那股常年刀口舔血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裴少宇在他手里，

就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鸡，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再说。这是我第一次，

看到陈九砚如此失控。他总是沉稳的，内敛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一旦触及到我，

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九砚，放手。

”我的触碰，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他身上的火焰。陈九砚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狠厉慢慢退去，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他手一松，裴少宇就软倒在了地上。“滚。

”陈九砚只说了一个字。裴少宇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地上的青龙帮帮主，早已吓得瘫软如泥。

陈九砚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我抓在他手臂上的手。他的黑色中山装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