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死爸妈抱着我尸体哭》是大神“莹莹爱写作”的代表张兰顾朗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莹莹爱写作”创《我死爸妈抱着我尸体哭》的主要角色为顾朗,张兰,顾属于男生生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3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6: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爸妈抱着我尸体哭
主角:张兰,顾朗 更新:2025-12-24 16:56:4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哥,你必须给我三十万!不然我就死定了!”“顾阳,你弟弟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能见死不救!”“你就是死了,也得把这笔钱给我弄来!
不然你死了我们都不会去看你一眼!”我真的死了。在我按照他们的要求,
用命换来三十万后,他们却抱着我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说我是他们唯一的骄傲。可笑。
当我重生归来,面对这熟悉的一幕,我只是轻轻按掉了电话。这一世,你们的骄傲,死了。
1“顾阳!你这个月工资发了没?赶紧给我转五千过来!”电话那头,
我妈张兰理直气壮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正站在出租屋狭窄的阳台上,楼下是嘈杂的市井,晚风吹过,带着一股烧烤的焦糊味。
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我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就在几分钟前,
我还在冰冷的江水里挣扎,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
为了给我那个宝贝弟弟顾朗凑齐三十万的赌债,我去参加了一个所谓的“高空极限挑战”,
只要能从跨江大桥上跳下去再游回来,就能拿到三十万奖金。主办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签了生死状。我跳了。江水比想象中更冷,
抽筋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我最后看到的,是岸边我爸妈和顾朗焦急的脸。
但他们焦急的不是我的命,而是那笔还没到手的钱。我甚至能听到我妈在尖叫:“钱!
我的三十万!他死了钱怎么办!”然后,意识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再次睁开眼,
我就回到了这里。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的三天前。“喂?顾阳你死哪去了?说话啊!
我跟你说,你弟弟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家里条件好,我们不能让人家看扁了!
这五千块钱是给你弟弟买衣服撑场面的!”张兰的声音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前世,
我就是这样,每个月工资一到手,除了留下几百块钱吃饭,剩下的全部转给家里。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一丝一毫的认可。可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索取。“哥,
我跟朋友打赌,输了一万块,你赶紧给我转过来。”“顾阳,你爸最近腰不好,
要买个按摩椅,你看中的那款八千多的,下单吧。”“哥,我女朋友看上一个包,两万块,
你是我亲哥,你得帮我啊!”我就像一头被拴住的驴,被他们蒙着眼睛,
永无止境地拉着磨盘,榨干我身上最后一滴血。直到最后,顾朗欠下三十万赌债,
他们逼着我去死。“顾阳,你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弟弟的前途可比你的命重要多了!
”“是啊,你死了,我们还能拿到三十万,你弟弟就有救了。你这辈子也就这点用处了。
”这些话,像魔音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喂?
顾阳!你哑巴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给我!不然……”“没有。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张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刺耳。“我说,没有钱。”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一分都没有。”“顾阳!你反了天了!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给你弟弟用,你居然敢说没有?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张兰的咒骂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良心?
我的良心,早在跳下跨江大桥的那一刻,就跟着我那条贱命一起,沉到江底喂鱼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你们的宝贝儿子,你们自己养。
”“别再打电话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我没等她再次咆哮,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我靠在墙上,
缓缓滑坐到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挣脱了枷锁,
重获新生的兴奋。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不用想也知道,
是张兰用家里的座机打来的。我任由它响着,直到它自动挂断。很快,短信提示音响起。
顾阳你这个白眼狼!我限你十分钟之内把钱转过来,不然我跟你爸就去你公司闹!
让你身败名裂!你这个畜生!为了钱连亲妈都不要了!
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看着这些恶毒的咒骂,
我前世可能会心痛如绞,但现在,只觉得可笑。去公司闹?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
撕破脸之后,到底是谁身败名裂。重活一世,我顾阳,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
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2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我爸顾建国和我妈张兰,一左一右地堵在公司大门口,
脸上挂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活像两尊门神。看到我,
张兰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了过来。“顾阳!你这个不孝子!你终于肯露面了!
”她上来就想抓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开。“你还敢躲!你长本事了是吧!连你妈都敢躲!
”张兰扑了个空,更加气急败坏,嗓门大到整条街都能听见。
周围来来往往的同事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设计部的顾阳吗?
那俩是他爸妈?”“看样子是来要钱的吧?啧啧,这架势,真吓人。
”“平时看顾阳挺老实一个人啊,怎么会……”顾建国沉着一张脸,背着手走了过来,
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教训道:“顾阳,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赶紧给你妈道歉,
然后把钱给你弟弟转过去!”他永远都是这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他就是天理,
就是王法。前世,我最怕的就是他这副表情。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钱?什么钱?
”我故作不解地看着他们,“我没钱。”“你放屁!”张兰直接爆了粗口,
“你上个月工资不是刚发吗?一万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分钱没花,钱呢?”“哦,
那个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理财软件的页面,
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看到没?全投进去了,三年定期,取不出来。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把钱投进什么三年定期。这笔钱,我有大用。根据前世的记忆,
就在明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会举办一场个人画展,
其中一幅名为《星空下的麦田》的画,会在一周后被一位神秘富豪以三百万的天价买走,
从此一举成名。而现在,那幅画的标价,仅仅三万块。我卡里的一万二,
加上我准备卖掉的一些电子产品凑的钱,刚好够。这是我翻身的第一桶金,谁也别想动。
“什么?!”张兰看到那个页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你把钱全投进去了?
谁让你这么干的!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我的钱,为什么要经过你们同意?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那是你的钱吗?那是我们顾家的钱!你吃我们顾家的,喝我们顾家的,
你挣的每一分钱都应该是家里的!你凭什么自己做主!”“就是!”顾建国也在一旁帮腔,
“顾阳,你太自私了!你弟弟现在等着钱用,你却把钱拿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你弟弟?”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呐,
这也太夸张了吧?儿子挣的钱就该全部上交?”“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樊胜美她哥吗?
太惨了……”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自私?我心里没有这个家?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步步逼近他们。“从我上大学开始,
我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学费生活费,全是靠我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毕业后,
我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给你们一万,自己只留两千块在寸土寸金的京市生活,
你们说过一句心疼吗?”“顾朗上大学,每个月生活费五千,买手机买电脑,
哪一样不是我出的钱?你们说过一句谢谢吗?”“你们住的那个三室一厅,首付三十万,
是不是我掏的?房贷每个月六千,是不是我在还?”“现在,你们说我自私?
说我心里没有这个家?”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张兰和顾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同事们更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看向我爸妈的眼神都变了。“我的天,
房子首付都是他出的?还要还房贷?”“一个月就留两千块?在京市怎么活啊?
”“这也太狠了,简直是吸血鬼啊!”张兰的脸皮显然比顾建国厚得多,她缓过神来,
立刻开始撒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你爸妈,养你这么大,
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孝子要逼死自己的亲生父母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顾建国也指着我,
痛心疾首地对周围的人说:“大家评评理!我们养了他二十多年,现在让他帮衬一下弟弟,
他就不认爹妈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他们熟练地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
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前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逼得一次次妥协。但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等到他们哭嚎的间隙,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我的平静,
让他们的哭声一滞。“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顾阳,
你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弟弟的前途可比你的命重要多了!”“是啊,你死了,
我们还能拿到三十万,你弟弟就有救了。你这辈子也就这点用处了。”清晰的,冰冷的,
属于我父母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遍了整个公司门口。那是前世他们逼我去跳江时,
我下意识录下的。我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给了我机会。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张兰和一旁的顾建国。他们的脸上,血色尽失,
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慌乱。“你……你……”张兰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关掉录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应该帮衬我的好弟弟吗?
”3录音一放出来,整个场面瞬间逆转。围观人群的眼神从同情和指责,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我没听错吧?他们让儿子去死,就为了三十万给小儿子还债?”“这已经不是偏心了,
这是谋杀!是畜生!”“报警!必须报警!这种人不配当父母!”“太恶心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们怎么说得出口的!”张兰和顾建国彻底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我手里居然有这样的“证据”。张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想来抢我的手机,
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着:“假的!都是假的!是你合成的!你这个小畜生,为了不给钱,
你居然伪造录音陷害我们!”顾建国也反应过来,指着我厉声呵斥:“顾阳!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赶紧把手机给我!”他们的反应,在众人看来,
无异于欲盖弥彰。我轻易地躲开张兰,将手机收回口袋,冷眼看着他们最后的挣扎。
“是不是伪造的,拿去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道,“或者,
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让警察同志来评判一下?”一听到“警察局”三个字,
他们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毛。“不!不能去警察局!”张兰尖叫道。
顾建国也拉住了她,脸色铁青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他知道,一旦去了警局,
不管录音真假,这件事都闹大了。他们的“好名声”,
他们在家乡亲戚面前维持了一辈子的“慈父严母”形象,将彻底崩塌。就在这时,
公司的保安和人事部的经理闻讯赶了过来。“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姓王,平时就以严厉著称。她看到我,
又看了看我父母,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顾阳,这是你父母?在公司门口闹事,成何体统!
”不等我开口,周围的同事就七嘴八舌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录音的内容。王经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她看向我父母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两位,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形象和正常秩序,如果你们再不离开,
我们就报警处理了。”王经理的声音冰冷而强硬。“你……你们……”张兰还想说什么,
却被顾建国死死拉住。顾建国到底比张兰要点脸面,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已经待不下去了。
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硬拖着还在不甘心叫骂的张兰,
灰溜溜地离开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王经理挥手驱散了围观的同事,
然后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顾阳,”她关上门,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但是,把事情闹到公司门口,影响总是不好的。”我低着头,
没有说话。“我知道你心里委屈。”王经理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是,你还年轻,
未来的路还长。为了这种家庭,影响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她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这样吧,公司最近在西部分公司有个项目,缺一个负责人,为期一年。
那边环境虽然艰苦一点,但待遇不错,而且……可以让你暂时远离这些纷扰。你愿意去吗?
”去西部分公司?我心里一动。前世,公司确实有这个项目,但当时我被家里的事情拖累,
根本无暇他顾,最后这个机会给了一个叫李伟的同事。一年后,
李伟因为这个项目完成得非常出色,直接被提拔为部门总监,年薪翻了三倍。这对我来说,
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远离京市这个漩涡中心,我才能更好地施展我的计划。而且,
西部的生活成本低,我能更快地积累原始资本。“王经理,我愿意去!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王经理赞许地点点头,“你回去准备一下,下周一就出发。
这几天,给你放个假,好好处理一下家里的事。”“谢谢王经理!”我由衷地感谢道。
走出王经理的办公室,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京市,顾家,
这一切的枷锁,我终于要挣脱了。我立刻去附近的二手市场,把我那台高配的游戏电脑,
还有一些不常用的电子产品全部卖掉,凑了两万块钱。加上我卡里的一万二,一共三万二。
然后,我直奔那个画家的个人画展。画展设在一个很偏僻的艺术园区,几乎没什么人。
我在展厅的角落里,轻易地找到了那幅《星空下的麦田》。浓烈的色彩,奔放的笔触,
仿佛能感受到画家内心炙热的情感。前世我并不懂画,但此刻,
我却觉得这幅画美得惊心动魄。我找到正在一旁发呆的画家,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
“你好,这幅画,我买了。”画家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幅画,三万块,我买了。”我重复了一遍。画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连连点头:“卖!卖!当然卖!”这是他画展开始三天来,卖出的第一幅画。
我爽快地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画卷好。走出画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哥,是我,顾朗。”电话那头,
是我那个“宝贝”弟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哥,爸妈都跟我说了。你别生他们的气,他们也是为我好。那三十万,
我……我自己想办法,你别跟他们置气了,赶紧回家吧。”呵,自己想办法?说得真好听。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转头就去借了利滚利的高利贷,最后还是我拿命去填的窟窿。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祝你好运。”说完,我就要挂电话。“等等!”顾朗急了,
“哥!我……我其实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我女朋友,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
她爸是做古董生意的,最近他收到一批货,听说里面有块上好的和田玉,转手就能赚一大笔。
但是他资金有点周转不开,还差二十万。你要是能拿出这笔钱,我们合伙,赚了钱,三七分,
你七我三!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一百万都有可能!”来了。终于来了。前世,
就是这个所谓的“和田玉”骗局,不仅骗光了我所有的积蓄,还让我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
而这个骗局的主谋,就是他那个“家境优越”的女朋友,和一个所谓的“古董商人”的爹。
他们一家子,都是骗子。顾朗,则是那个引我入局的,最关键的棋子。“哥,你想想,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错过了可就没了!”顾朗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握着那卷价值三百万的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好啊。”我轻声说道。4“真的?
哥你答应了?”电话那头的顾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他大概以为,
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蠢得无可救药的哥哥。“当然。”我慢悠悠地说道,
“这么好的发财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太好了!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顾朗激动地语无伦次,“那你什么时候把钱……”“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哥你说!”“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要亲眼见到那块玉,
还要让你女朋友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未来亲家’,亲手写下借条和分红协议。白纸黑字,
亲笔签名,按上手印。少一样,我一分钱都不会出。”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前世,
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他们,稀里糊涂地把钱转了过去,连个凭证都没有,最后人去楼空,
只能自己吃哑巴亏。这一世,我要让他们亲手给自己挖好坟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朗似乎有些犹豫:“哥,这……用不着这么麻烦吧?我们都是一家人,还信不过我吗?
再说了,让人家写借条,多伤感情啊。”“不麻烦。”我冷笑,“亲兄弟,明算账。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这钱我留着自己花。”“别别别!”顾朗立刻急了,“我愿意!
我愿意!我这就去跟他们说!哥,你等我消息!”他匆匆挂了电话,
想必是去跟他的“同伙”商量对策去了。我收起手机,看着手里的画卷,眼神愈发冰冷。
顾朗,张兰,顾建国。你们不是喜欢钱吗?这一次,我就让你们因为钱,
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没有回那个压抑的出租屋,而是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来到了顾朗说的那家茶馆。包厢里,
顾朗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刘倩倩,以及一个看起来有几分“老板”派头的中年男人,
早就在等着了。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刘倩倩的父亲,刘富贵。“哥,你来了!快坐!
”顾朗热情地迎了上来,指着中年男人介绍道,“这位就是倩倩的爸爸,刘叔叔。
”“小顾是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刘富贵笑呵呵地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我跟他握了握,
一触即分。“刘叔叔过奖了。”“听小朗说,你对我的玉石生意很感兴趣?
”刘富贵开门见山。“谈不上兴趣,只是对赚钱感兴趣。”我直接说道,“玉呢?
可以让我看看吗?”刘富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和刘倩倩交换了一个眼色。“当然可以。
”他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层层打开。
一块色泽温润,看起来品相不凡的“和田玉”,出现在我们面前。“小顾你看,
这可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极品羊脂玉,就这一块,市场价至少在五十万以上!
要不是我最近资金紧张,绝对不会拿出来跟人分的。”刘富贵说得唾沫横飞。
顾朗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催促我赶紧拿钱。我拿起那块“玉”,
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呵,玻璃做的,手感都不对。前世我被骗之后,
专门去学过一些玉石鉴定的知识,这种低劣的仿冒品,现在一眼就能看穿。“怎么样?哥,
这玉不错吧!”顾朗急切地问。“嗯,是不错。”我点点头,然后看向刘富贵,“刘叔叔,
借条和协议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刘富贵从包里拿出两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小顾你看看,没问题的话,
咱们就把字签了。”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借款及分红协议”,仔细地看了起来。上面写着,
我“借给”刘富贵二十万元用于玉石生意周转,待玉石售出后,利润按三七分成,我七他三。
看起来天衣无缝。“没问题。”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笔和印泥,“那就签吧。
”刘富贵和顾朗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刘富贵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手印。轮到我了。我拿起笔,
却迟迟没有下笔。“哥?你怎么了?”顾朗催促道。我放下笔,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在签字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什么要求?”刘富贵的眉头皱了起来,
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保证我们合作的顺利进行,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请刘叔叔,把你的身份证,和这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
暂时押在我这里。等玉卖出去了,钱分完了,我自然会原物奉还。”5我的话一出口,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刘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刘倩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顾朗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
太不尊重刘叔叔了!”“尊重?”我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刘富贵,
“刘叔叔,你用一块几十块钱的玻璃疙瘩,来骗我二十万,你觉得,你尊重我了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富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凭什么说我的玉是假的!你懂玉吗你!”“我懂不懂玉不重要。
”我把那块“玉”在桌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重要的是,你敢不敢拿着这块玉,
跟我一起去专业的鉴定中心,当场做个鉴定?”“我……”刘富贵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或者,我们换个方式。”我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