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沈如霜江篱的宫斗宅斗《我那前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好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作者“用户11186253”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用户11186253”创《我那前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好觉》的主要角色为江篱,沈如霜,裴行属于宫斗宅斗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1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1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前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好觉
主角:沈如霜,江篱 更新:2025-12-23 22:16:2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把东西都扔出去,这屋子霉气太重,本郡主住不惯。”穿着大红金丝软烟罗嫁衣的女人,
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个装着旧衣服的樟木箱子,嫌弃地捂住了口鼻。
旁边的婆子立马谄媚地上前,一脚踹翻了箱子,里面的书籍散落一地,
被踩上了好几个泥印子。“听见没?沈夫人说了,晦气!赶紧搬走!磨磨蹭蹭的,
是想让世子爷亲自赶人吗?”站在门口的裴行之背着手,眼神飘忽,盯着院子里那棵槐树,
对屋内粗暴的响动充耳不闻。他今天是新郎官,胸前的大红花还没摘,衬得那张脸格外白净。
“行之,你也别怪我。”沈如霜坐在铺着鸳鸯戏水褥子的床边,拔下头上的金簪,
随手往桌上一扔,叮当一声脆响,“既然皇上赐了婚,这正妻的位置只有一个。
江氏要是懂事,做个贵妾我也不是容不下,可她要是还摆正室的谱……呵。
”裴行之这才转过身,赔着笑脸:“她敢。江家早就没人了,她一个孤女,
能在府里有口饭吃就是恩典。”1天刚蒙蒙亮,外头的爆竹碎屑还没扫干净,
红彤彤地铺了一地,像是谁家刚杀了猪,血泼在了雪地里。江篱跪在冰凉的青石砖上。
她膝盖底下没有蒲团。这是规矩,妾室给主母敬茶,得显出诚意来。昨晚上侯府热闹了一宿,
锣鼓喧天的,吵得她那个偏院里的老鼠都不敢出洞。她倒是睡得挺好,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见裴行之掉进粪坑里,拼命喊救命,她就站在坑边上,手里拿着根竹竿,
一下一下把他往下戳。“妹妹来得真早。”头顶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沈如霜今天穿得很体面,正红色的对襟大袖衫,上头绣着百子千孙图,
那些胖娃娃一个个笑得跟活了似的,眼珠子盯着跪在地上的江篱。裴行之坐在旁边,
手里端着茶碗,低头拨弄着茶叶沫子,连个眼神都没往下撇。这男人心虚的时候就这德行,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龟壳里。“夫人说笑了,给主母请安,是婢妾的本分。
”江篱把头低得很顺,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旁边的李嬷嬷端着托盘过来了。
那茶杯冒着腾腾的热气,白烟直往上窜。江篱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杯壁,
就觉得一股钻心的烫。这哪是茶,这分明是刚开的滚水。
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江姨娘,端稳了。这是敬给夫人的,要是洒了,
那可就是不敬。”江篱没动声色。她那双手,以前在江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现在被这滚烫的瓷杯一烫,瞬间就红了。她稳稳地端起来,举过头顶。“夫人,请喝茶。
”声音四平八稳,一点颤音都没有。沈如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本想看着这女人烫得尖叫,
把杯子摔了,然后治她个大不敬的罪名。没想到这块骨头还挺硬。沈如霜慢慢悠悠地伸出手,
指甲套上镶着红宝石,晃得人眼睛疼。她没急着接,手指在杯沿上划拉了一圈,
笑道:“听说妹妹以前在家也是读书识字的,这伺候人的活儿,怕是做不惯吧?
”“读书识字是为了明理。”江篱手心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麻刺痛了,她脸上却挂着笑,
“如今既然做了妾,最大的道理就是伺候好夫人和爷。”沈如霜轻哼一声,
手指刚要接过茶杯。就在这一瞬间,江篱的手腕忽然极其细微地、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那杯滚水并没有往她自己身上泼,也没往沈如霜身上泼。杯子“啪”地一声,
砸在了两人中间的地上。滚烫的水花四溅,好巧不巧,
几滴滚水溅到了沈如霜那双绣花鞋的鞋面上,还有更多的,直接泼在了江篱自己的手背上。
“哎呀!”江篱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缩,捂着手,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那速度快得像是早就蓄好了在眼眶里等着。沈如霜愣了。她手还没碰稳呢,
这杯子怎么就掉了?“你故意的?!”沈如霜猛地站起来,看着自己鞋尖上的水渍。
江篱哭得梨花带雨,举着那双已经烫起燎泡的手,哆哆嗦嗦地说:“夫人……夫人恕罪!
是婢妾笨手笨脚,这水……这水实在太烫了,婢妾一时没拿稳……”她这一哭,
旁边站着的几个丫鬟婆子眼神都变了。这水有多烫,大家都看见了。那手都烫成猪蹄了,
看来是新夫人故意整人,想给下马威,结果弄巧成拙。一直装死的裴行之终于坐不住了。
他放下茶碗,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江篱那惨不忍睹的手。“行了。
”裴行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但也有那么一丁点心虚,“敬个茶都敬不好,
还不快滚下去上药。”沈如霜气得脸色发白:“爷,她明明是……”“夫人教训得是。
”江篱抢着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婢妾回去一定好好反省,
以后再也不敢因为水烫就失了规矩。”这话说得,字字句句都是认错,
字字句句都在说沈如霜心狠手辣,用滚水烫妾室。江篱爬起来,捂着手,跌跌撞撞地往外退。
转身的那一瞬间,她低着头,嘴角几乎微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下。这一手泡烫得值。
裴行之这个人,最要面子,也最怕麻烦。今天这事传出去,沈如霜“善妒、刻薄”的名声,
算是在府里扎下根了。2江篱回到偏院的时候,手上的水泡已经晶亮亮的鼓起来了。
丫鬟小桃心疼得直掉金豆子,一边拿针挑破水泡,一边骂:“太欺负人了!这哪是敬茶,
这是上刑!爷也是的,就那么看着,一句话都不帮您说。”“他?
”江篱看着那根银针刺进皮肉,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要是帮我说话,
那太阳才是打西边出来了。他巴不得我跟沈如霜斗起来,他好在中间当个香饽饽。”正说着,
院门被人拍得震天响。“开门!开门!阿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哥我来看你了!
”小桃手一哆嗦,针尖扎偏了:“完了,大少爷又来了!这个月都第三回了,
肯定又是输光了来要钱的。”江篱把手抽回来,随便缠了两圈纱布:“去开门。”门一开,
一个胡子拉碴、穿着身半旧不新绸缎袄子的男人就挤了进来。这就是江家大少爷,江猛。
江家败落后,他就成了京城有名的混混,整天混迹**酒肆。“哎呦,我的好妹妹。
”江猛一进来就往椅子上一瘫,二郎腿翘得老高,“听说你今天敬茶受气了?
哥听了心里难受啊,特地来看看你。”他一边说,眼神一边往屋里那几个摆件上瞟:“啧,
这侯府就是气派,连个花瓶都是官窑的。”小桃像防贼一样挡在多宝阁前面:“大少爷,
姨娘已经没钱了,上次给你的那只镯子,是姨娘最后的体己了!”“去去去,
大人说话小丫头插什么嘴。”江猛不耐烦地挥手,“阿篱啊,哥这回是真遇上难处了,
城南赌坊的那帮孙子,说我要是再不还钱,就要卸我一条腿。你总不能看着咱老江家绝后吧?
”江篱给小桃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守着。门一关,江猛脸上那副无赖样瞬间收了不少,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扔在桌上:“给,你要的东西。费了老子好大劲,
差点被药铺那掌柜当贼抓了。”江篱打开纸包,里面是几钱褐色的粉末。
“这东西吃不死人吧?”江篱捻起一点闻了闻,有股子淡淡的苦杏仁味。“放心,死不了。
”江猛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最多就是让人浑身起红疹子,看着吓人,
痒个三五天就消了。太医来了也只会说是风邪入体。”江篱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从床头暗格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扔给江猛。“这是五十两。”江猛接过钱袋,
掂了掂,嘿嘿一笑:“还是妹妹疼我。不过,你拿这玩意儿给谁用?那个新来的郡主?
”“她?”江篱冷笑一声,“她皮糙肉厚的,用这个浪费。这是给裴行之准备的。
”江猛差点被糕点噎住:“你疯了?那是你男人,你把他弄一身癞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今晚要是身上痒,就去不了沈如霜房里。”江篱把药粉重新包好,“新婚第二天,
新郎官就宿在书房,你猜外面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这位郡主娘娘身上带煞,克夫。
”江猛竖起大拇指:“毒,还是你毒。咱爹要是知道你这脑子用在这上面,估计能气活过来。
”“行了,拿了钱赶紧滚。”江篱下了逐客令,“出去的时候嚷嚷大声点,
让全府都知道你把我最后一点钱都抢走了。”江猛擦擦嘴,立马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一脚踹开房门,扯着嗓子喊:“这点钱够干什么的?!打发叫花子呢!
下回要是再拿不出钱来,老子把你这破院子拆了!”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留下一个萧瑟凄凉的背影给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下人们看。3入夜,
月亮像块发霉的烧饼挂在树梢上。裴行之果然来了。他没去正院,溜达到了江篱这儿。
这男人就这毛病,在外面受了气,或者觉得压力大了,就喜欢找个“弱者”找找存在感。
现在在他眼里,刚被烫了手、又被哥哥抢了钱的江篱,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安慰剂。“阿篱。
”裴行之推门进来,带着一身酒气。江篱正坐在灯下缝补衣服,见他进来,慌忙站起来,
把受伤的手往袖子里藏:“爷……爷怎么来了?今儿不是该陪夫人吗?”“别提她。
”裴行之一屁股坐在榻上,扯了扯领口,“整天端着个架子,累得慌。还是你这儿清静。
”他看着江篱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招招手:“过来,让爷看看你的手。”江篱怯生生地走过去,伸出那只裹着纱布的手。
裴行之握住她的指尖,叹了口气:“今天委屈你了。如霜她……毕竟是郡主,脾气大了点,
你多担待。”“婢妾不敢。”江篱趁机把另一只手里藏着的粉末,
悄无声息地抖落在裴行之脱下来放在旁边的外袍上,“只要爷心里有婢妾,受点委屈算什么。
”裴行之被这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伸手就要搂她。江篱身子一僵,轻轻推了推他:“爷,
不行……今天是夫人进门第二天,按规矩,您不能在妾室房里过夜。这要是传出去,
夫人该说婢妾狐媚惑主了。”“规矩,规矩,又是规矩!”裴行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觉得脖子有点痒,忍不住挠了两下,“在这府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爷是做大事的人,
何必为了婢妾跟夫人置气。”江篱贤惠地给他倒了杯茶,“爷喝口茶消消气,
然后快回正院吧。婢妾看着爷好,心里就高兴了。”裴行之觉得身上越来越痒,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以为是酒喝多了发热,又喝了口茶,却压不下去那股燥意。
“怎么回事……”他拉开衣领一看,只见胸口起了一大片红疹子,密密麻麻的,看着渗人。
“呀!爷,您这是怎么了?”江篱捂着嘴,一脸惊恐,“怎么忽然起了这么多疹子?
”裴行之吓了一跳,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不知道啊!刚刚还好好的!
”“莫不是……莫不是过了什么病气?”江篱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听说有些贵人身子娇贵,带着些外人受不住的富贵气。
爷今天……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裴行之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今天除了碰了沈如霜,
还碰过谁?难道是沈如霜身上带了脏病?!想到这儿,裴行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哪还有心思调情,抓起衣服就往外跑:“叫大夫!快去叫大夫!别惊动正院!快!
”江篱站在门口,看着裴行之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那种贤惠担忧的表情慢慢消失了。
她弹了弹袖口上残留的粉末,轻声说:“小桃,关门。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4第二天一大早,侯府里就传开了。说是世子爷昨晚突发恶疾,浑身起红疹,
太医来了两拨,都说是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沈如霜在正院里气得摔了两个花瓶。新婚燕尔,
丈夫却避她如蛇蝎,这让她的脸往哪搁?既然拿男人没办法,那就只能拿女人撒气。“去,
把江氏叫来。”沈如霜阴沉着脸,“就说我要清点库房,
让她把以前管家的对牌和账本都交出来。还有,她那个破院子里的东西,也得查!
我看看她到底藏了多少侯府的油水。”江篱被带到库房的时候,几个婆子正在翻箱倒柜。
“这些都是我娘家的嫁妆。”江篱看着一个婆子粗鲁地打开一个红漆木箱,冷冷地说,
“夫人就算要查公中的账,也没道理动我的私产吧?”“私产?”沈如霜走过来,
用帕子掩着鼻子,“江家都败落成那样了,你还有什么私产?
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你从侯府库房里偷出去,然后贴上自己名字的?
”她指了指那个箱子:“打开!给我一件一件地对!”箱子被打开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些发黄的书画,还有几件看起来很旧的瓷器。
沈如霜嗤笑一声:“穷酸。”她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瓶,看了看底款:“哟,
看着倒像是前朝的古董。只是……这成色怎么这么新啊?”她手一松。“哐当!
”瓶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哎呀,手滑了。”沈如霜毫无诚意地说,
“妹妹不会怪我吧?反正也是个赝品,摔了也就摔了,省得摆出来丢侯府的人。
”江篱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沉了沉。那确实是赝品。真品早在三天前,
就被她让江猛偷偷运出去当了,换成了银票缝在了鞋底里。但这并不妨碍她演戏。
“这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江篱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像是要晕过去,
“夫人,您这是在挖婢妾的心啊!”“少装死。”沈如霜不耐烦地踢了踢碎片,“继续查!
那个箱子里是什么?”婆子打开了最里面的一个小黑匣子。突然,那婆子“啊”的一声尖叫,
把匣子扔了出去。一个布偶娃娃滚了出来。那娃娃做得极其粗糙,身上扎满了针,
背后还贴着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全场死寂。沈如霜脸色大变,
厉声喝道:“捡起来!念!那上面写的是谁的八字?!”5李嬷嬷颤颤巍巍地捡起那个娃娃,
凑近了一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夫……夫人……”“念!
”“是……是……甲子年……十月……初五……”李嬷嬷声音抖得像筛糠。沈如霜如遭雷击,
身子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货架上。甲子年十月初五。那是裴行之的生辰!“好哇!
好个江篱!”沈如霜指着江篱,手指头都在哆嗦,“你竟然敢在府里行巫蛊之术!咒杀亲夫!
你这是要造反啊!”江篱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娃娃,眼神里全是震惊:“不……不是我!
我没有!这箱子我好久没动过了,我怎么会害爷?这是有人栽赃!”“栽赃?
这是从你的嫁妆箱子里搜出来的,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沈如霜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这可是个天大的把柄。巫蛊是大忌,只要坐实了这个罪名,别说是赶出府,就是直接打死了,
江家也不敢吭一声。“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绑起来!去请世子爷!还要请老太太!
”沈如霜大声命令道。几个粗壮的婆子立马扑上来,把江篱按在地上。江篱没有挣扎,
任由粗麻绳勒进肉里。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布偶娃娃。
那娃娃用的布料……好像有点眼熟。那不是江家的布。那是……苏州进贡的云锦。这种料子,
全府上下,只有一个人有。不一会儿,裴行之急匆匆地赶来了,
后面还跟着拄着拐杖的裴老太太。裴行之一看见那个扎满针的娃娃,再看看上面自己的八字,
气得眼前一黑,冲上去就给了江篱一窝心脚。“毒妇!我留你一条命,你竟然想要我死!
”江篱被踹得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
“爷,您仔细看看,那娃娃用的是什么布。”裴行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紫色的云锦,上面隐隐有金线绣的祥云纹。他猛地抬头,看向沈如霜。这料子,
是皇上赏给郡主的嫁妆,别人想买都买不到。江篱一个破落户,哪来的云锦?
沈如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布料……定是她偷的!对!
是她偷了我的布料做的!”“夫人。”江篱吐出口中的血沫,笑了,
“我连正院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偷?再说了,既然我要害人,
为什么要用这么显眼、一查就知道出处的布料?我是怕别人不知道这东西和正院有关系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沈如霜的眼神就不对了。是啊,这栽赃陷害的手段,
未免也太明显了点。用自己独有的布料做巫蛊娃娃放在别人房里,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裴行之虽然混蛋,但不是傻子。他眯起眼睛,看着沈如霜:“如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如霜百口莫辩,急得直跺脚:“我没有!我疯了吗?拿自己的东西去害你?
”“那可不一定。”江篱悠悠地补了一刀,“爷昨晚身上起了疹子,没去正院。
夫人心里有气,拿个娃娃撒撒气,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没想到,今天搜查的时候,
不小心把这东西混进我箱子里了吧?”这逻辑,严丝合缝。裴老太太拐杖重重一顿:“够了!
堂堂侯府,闹出这种丑事,还嫌不够丢人吗?这事不许往外传!都给我散了!
”沈如霜还想说话,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江篱被松开了。她揉了揉手腕,
看着一地鸡毛,心里给江猛点了个赞。那块云锦碎布,是江猛前几天翻墙进来时,
从晾衣杆上顺手扯下来的一块帕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6这一出“巫蛊闹剧”后,侯府里变得诡异地安静。正院那边大门紧闭,
听说裴老太太发了话,让新夫人在屋里“静养”半个月,抄写佛经去去戾气。
那些原本看不起江篱的下人们,现在见了偏院的人,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江篱倒是沉得住气。她搬了把躺椅放在廊檐下,腿上盖着薄毯,手里抓着一把鱼食,
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池子里撒。那些锦鲤争先恐后地张着大嘴,发出叭叭的吞咽声。“主子。
”小桃从后门溜进来,脸跑得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兴奋,“外头都传遍了!
现在茶馆酒肆里说书的都换了段子,专讲《恶郡主深夜扎小人,贤原配含泪吞苦果》。
”江篱手指搓了搓剩下的鱼食渣:“我哥办事,倒是利索。没白瞎我那五十两银子。
”“可不止呢!”小桃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少爷找了一帮叫花子,
天天蹲在侯府采买必经的路口唱莲花落,词儿编得那叫一个顺口,什么‘金枝玉叶心肠黑,
抢人夫婿还嫌累’,连买菜的大婶都会哼两句。”江篱拍拍手,站起来:“火候差不多了。
外面越是闹腾,咱们里面越得做出一副受了气还顾全大局的样子。”正说着,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裴行之黑着一张脸进来了。这几天他日子不好过,
上朝被同僚用那种“你老婆真厉害”的眼神看着,下朝回家又见不着新媳妇,
心里那股邪火没处撒。“爷来了。”江篱没行礼,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身子晃了晃,扶着柱子才站稳,“婢妾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爷,爷还是别进屋了。
”裴行之一看她这副柔弱无骨又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那点大男子气概瞬间膨胀了。
“胡说什么。”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江篱的腰,“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那个毒妇被关起来了,以后没人敢给你脸色看。”江篱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语气却怯怯的:“爷别这么说夫人,她毕竟是郡主,脾气大点也是有的。
只是……外面现在传得那么难听,婢妾是怕影响了爷的仕途。要不……婢妾去求求老太太,
把夫人放出来吧?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裴行之感动得不行。看看,这才是贤妻良母!
被人拿针扎诅咒,还想着他的前途,还想着家和万事兴!“难为你了,阿篱。
”裴行之叹了口气,抓住她的手,“要是当初没有……唉。你放心,今晚我哪儿也不去,
就在这儿陪你。”江篱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的冷意。陪我?你想得倒美。“爷,
今晚恐怕不行。”江篱轻轻推开他,“明儿个是十五,婢妾发了愿,
要给全家抄一晚上的《金刚经》,保佑爷官运亨通,保佑夫人早生贵子。这经文,
得心诚才灵,不能近男色。”裴行之一听“官运亨通”四个字,那点旖旎心思立马歇了。
他这人,最看重的除了面子就是官位。“好,好。”他拍拍江篱的肩膀,“还是你懂事。
那我去书房睡,你也别太累着。”看着裴行之离开,江篱转身坐回躺椅上,
对小桃招招手:“去,让厨房炖只肥鸡,我要吃肉。抄经?那是给佛祖看的,我这凡人身子,
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斗妖精。”7沈如霜禁足期满那天,江篱提着个食盒,第一个上门请安。
正院里冷清了不少,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触了眉头。沈如霜瘦了一圈,脸色蜡黄,
眼底下挂着乌青,看起来这半个月过得并不好。见江篱进来,沈如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抓起手边的茶盏就要砸。“夫人且慢!”江篱不慌不忙地把食盒放在桌上,“婢妾今天来,
是给夫人送好东西的。”“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毒药吗?”沈如霜冷笑。“毒药我可不敢。
”江篱打开食盒盖子,一股浓郁甜腻的香味飘了出来。里面是一盅炖得奶白奶白的汤,
上面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这是我娘家祖传的‘宜男汤’。”江篱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夫人也知道,我虽然出身不高,但我家那几房婶婶,
个个都是生儿子的好手。这方子,专治宫寒,最养身子。
”沈如霜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汤:“你会这么好心?”“婢妾想通了。”江篱叹了口气,
坐在下首的圆凳上,“这侯府毕竟是夫人当家。我一个妾室,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盼着夫人早点生下嫡子,地位稳固了,也能赏我口安稳饭吃。
再说了……”她看了看门口,意味深长地说:“爷最近总往外跑,
听说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姑娘们多得是。夫人若是没个孩子傍身,
以后这日子……怕是难熬。”这话戳中了沈如霜的痛处。她虽然是郡主,
但娘家势力大不如前,不然也不会下嫁给裴行之。要是真没个孩子,等色衰爱弛,
她就真完了。“李嬷嬷,验毒。”沈如霜抬了抬下巴。李嬷嬷拿出银针试了试,
又舀了一勺自己尝了,等了半刻钟,才对沈如霜点点头:“夫人,没问题。
这汤……味道还挺醇厚。”沈如霜这才端起碗,勉强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肉香,确实好喝。她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碗。江篱看着空碗,笑意更深了。
这当然不是毒药。这是她特意找了个江湖游医配的“催肥方”里面加了大量的猪油、糖蜜,
还有几味能让人胃口大开、吃了就睡的草药。天天喝,不出一个月,
保准这位身姿窈窕的郡主,能胖成发面馒头。更妙的是,这药会让人皮肤出油,脸上长痘。
“夫人既然喜欢,以后我天天让人炖了送来。”江篱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个礼,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