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让我AA制，我让他老无所依

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借条”二字。“退烧药三十六块八，算你三十七。签字，

按手印。”我烧得浑身滚烫，视野都在扭曲。我的亲生母亲就站在旁边，拉着我的手，

颤抖着说：“昭昭，快签吧，签了就有药吃了。”那一刻我明白了，亲情也是有价的。后来，

他生意失败，中风瘫痪，她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我拿出那个珍藏多年的账本，

微笑着说：“别急，我们先算算这么多年的本金和利息。

”第一章“咳咳……咳……”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刀片，

刮得我喉咙生疼。我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纹，试图汲取一丝凉意。

体温计显示着三十九度二。客厅里，继父张武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看电视，

声音开得震天响。“吵死了……”继姐张莉莉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抢过遥控器，

“天天看这种打仗的破烂玩意儿，烦不烦！”张武讨好地笑笑：“莉莉想看什么？爸给你调。

”“我要看我们家哥哥的综艺！”张莉莉把频道调到最新的选秀节目，一脸花痴。

我妈刘芸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莉莉，小点声，

妹妹发烧了。”张莉莉翻了个白眼，声音反而更大了：“发烧了不起啊？谁还没发过烧？

就她金贵，要全家供着她？”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妈，我难受，我想吃药。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刘芸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张武。

张武头也不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家里不是有规矩吗？”规矩。我们家确实有规矩。

自从我妈带着我爸的三十万赔偿款嫁给张武，他就立下了这个“家庭AA制”的规矩。

吃家里的饭，每人每天三十块。住家里的房间，每人每月五百块。水电网费，按人头平摊。

我一个高中生，没有收入来源，这些钱，自然都从我妈手里的那三十万赔偿款里出。

而他的女儿张莉莉，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张武“赠予”的。他说：“我的钱，

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这是我的自由。”他说：“刘芸，你女儿的钱，从你的钱里出，

我们账目要分明，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妈，一个典型的讨好型人格，竟然点头同意了。

今天，我发烧了。买药，自然也属于“个人开销”。刘芸攥着围裙，小声说：“老张，

昭昭她……她还是个孩子，都烧成这样了……”“孩子？

”张武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

“十六岁了，不小了。该懂事了。”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又拿出一张纸，

一支笔。“啪”地一声，丢在我面前。“诺氟沙星，一盒十二粒，算你一次吃两粒，两块钱。

布洛芬，一盒二十四片，三十四块八。一共三十六块八，我给你凑个整，算你三十七。

”他指着那张白纸。“写个借条，签字，按手印。等你妈下个月发了退休金，从里面扣。

”我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又看看旁边不知所措，只会抹眼泪的妈妈。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呵，借条？张武，

你可真是个天才。我心里冷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张莉莉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哈哈哈，

林昭你也有今天？吃个药还要打欠条，笑死我了！你不是学习好吗？

有本事自己去挣钱买药啊！”刘芸拉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昭昭，你就签了吧，

身体要紧啊……妈求你了，快签吧，签了就有药吃了。”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却烫不暖我那颗已经凉透了的心。我拿起笔，手因为高烧而抖得厉害，

那三个字——“林昭昭”，写得歪歪扭扭。张武满意地拿过借条，又抓起我的手指，

在红色的印泥上重重一按。鲜红的指印，像一滴血，烙在纸上，也烙在我的心上。

他把药扔给我，像打发一个乞丐。“给你。记住，你欠我三十七。”我攥着那两盒廉价的药，

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壁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没有哭。

从我爸走后，我就很少哭了。我只是把那张借条的影像，和我妈哀求的脸，张武得意的嘴脸，

张莉莉嘲讽的笑声，一起刻进了脑子里。我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铁盒。打开铁盒，

里面已经有了几张小纸条。“借，圆珠笔一支，一元。”“借，作文本一本，两元五角。

”……我把今天这件事，也写在了一张新的纸条上。“借，退烧药，三十七元。

利息……就按你放贷的规矩，月息两分吧。”我写完，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铁盒里。

这个家，不是家。是我的债主。而我，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地，让他们全都还回来。

第二章高烧的后遗症是持续的虚弱和咳嗽。周末，张武难得大发慈悲，

说要带全家去外面的馆子“改善生活”。当然，依旧是AA制。在饭店包厢里，

张莉莉拿着菜单，像是要把整个饭店都点下来。“我要这个！澳洲大龙虾！还有这个，

帝王蟹！佛跳墙也来一份！”服务员面带微笑，善意地提醒：“小姐，佛跳墙需要提前预定。

”“那就现在定！下次来吃！”张莉莉把菜单拍在桌上，颐指气使。

张武满脸宠溺：“莉莉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爸买单。”刘芸在一旁局促不安，

她扯了扯张武的袖子，“老张，点太多了，吃不完浪费……”“你懂什么？

”张武不耐烦地甩开她，“我给我女儿花钱，你管得着吗？”他转头看向我，

换了一副嘴脸：“林昭昭，你自己要吃什么，自己点，自己付钱。别指望占我们家便宜。

”我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白瓷茶杯，水面倒映出我苍白的脸。我们家。原来我和我妈，

从来都不属于“我们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种提醒，

他每天都要上演八百遍，我已经麻木了。我只是淡淡地说：“给我一碗白米饭就好。

”张莉莉夸张地叫起来：“天哪！林昭昭你装什么可怜啊？

跑到这么好的饭店就吃一碗白米饭？你是想让服务员看我们家笑话吗？”我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她：“按照AA制的规矩，我只消费我付得起的部分。一碗米饭，五块钱，

我付得起。”我的话音不大，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张武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林昭昭！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故意给我难堪吗？”他最爱面子，尤其是在外面。我这一碗白米饭，

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那张伪善的脸上。刘芸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用力掐着我的大腿，压低声音求我：“昭昭，你别这样，你爸会生气的！快……快点个菜，

妈给你付钱。”大腿上传来尖锐的痛感。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妈，你忘了吗？

我的生活费，上周已经被张莉莉‘借’去买演唱会门票了。我现在身上，只有五块钱。

”上周，张莉莉看上了一个男团的演唱会，八百八十八一张的门票，她缠着张武要。

张武直接从我妈那里拿了一千块给她，美其名曰：“你妹妹找你这个当姐姐的借点钱，

天经地义。以后她工作了，会还你的。”所谓的“还”，就像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笑话。

我的话，让刘芸的脸色煞白。也让张武的怒火烧到了顶点。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住，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一碗白米饭？你是在咒我吗？”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慢条斯理地喝着。滚烫的开水滑过喉咙，压下了咳嗽的欲望。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包厢门外。“你给我滚出去！

我张武没你这种女儿！滚！”张莉莉抱着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看好戏的眼神毫不掩饰。

刘芸哭着拉住他：“老张，你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我让她道歉，

我让她道歉……”她转过来，用力推我：“昭昭，快给你爸道歉！快说你错了！

”我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小书包，

里面装着我的五块钱。我对服务员说：“你好，一碗米饭，现在结账。”然后，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张武气急败坏的咆哮，

刘芸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张莉莉幸灾乐祸的尖笑。我走在傍晚的街头，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肚子很饿，身体还有些虚弱。我走进一家便利店，用那五块钱，

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很干，水很凉。

但我却觉得，这是我这十六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因为，每一口，都是属于我自己的。

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签署任何屈辱的协议。我掏出我的小铁盒，

又往里面放了一张纸条。“精神损失费，今日份，记一笔。”张武，刘芸，张莉莉。

我们之间的账，越来越多了。别急，我们慢慢算。第三章日子在压抑和算计中一天天过去。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对我而言，学习不是任务，是唯一的救生筏。

只有考出去，考到他们再也够不着的地方，我才能真正地活一次。

模拟考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我稳稳地排在全校第一，全市前三。班主任找我谈话，

拍着我的肩膀，满眼期待：“林昭昭，加把劲，清华北大不是梦！你就是我们学校的希望！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我的目标，不是清华，也不是北大。我要去最远的南方，

去一个一年四季都不会冷的地方。高考前夕，家里的气氛愈发诡异。张武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纯粹的厌恶，多了一丝审视和算计。他甚至破天荒地让刘芸给我炖了两次鸡汤。当然，

钱还是从我妈的账上扣。他坐在饭桌上，装模作样地对我说：“昭昭啊，马上就要高考了，

这是人生大事。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爸爸说说。比如，想考哪个大学，哪个专业啊？

”我喝着汤，头也不抬：“还没想好。”张莉莉在一旁阴阳怪气：“切，装什么啊。

不就是想考个好大学，以后好找个有钱人嫁了，拜托我们家吗？我告诉你林昭昭，

门儿都没有！你别忘了，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以后你挣了钱，就得孝敬我爸！

”张武瞪了她一眼，却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一种配合。“莉莉，怎么说话呢？

你妹妹是那种人吗？”他假惺惺地呵斥完，又转向我，语重心长，“昭昭，

你莉莉妹妹说话直，但道理是这个道理。爸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以后你出息了，

可不能忘了本啊。”我放下汤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我记得，我们家是AA制。

我吃住的钱，都是从我妈那里出的。我妈的钱，是我亲爸的命换来的。所以，张叔叔，

我不欠你什么。”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破了他虚伪的面具。

张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他拍着桌子，

又开始了他那套咆哮的戏码。我懒得再跟他争辩，起身回了房间。高考那天，天气很好。

我走进考场，内心一片平静。这三天的考试，是我通往自由的战场。我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漂亮。高考结束，估分，填报志愿。我估出来的分数，足以傲视全省。

我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在志愿表上，郑重地填下了南方一所顶尖大学的名字，

以及“服从调剂”四个字。只要能走，去哪里，学什么，都无所谓。

等待放榜的日子是煎熬的。张武一家人却比我还“关心”。他们每天都在家里念叨，

万一我考砸了怎么办，万一我只能上个三本怎么办。张莉莉更是幸灾乐祸：“林昭昭，

我看你平时那么神气，别到时候连个本科线都上不了，那就搞笑了！到时候你只能去打工，

每个月工资都要上交给我爸！”我没理他们，每天都去市图书馆看书。直到查分那天。

我回到家，发现家里气氛很奇怪。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像是在审判一个犯人。“去哪了？”张武冷冷地问。“图书馆。”“准考证和密码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想干什么？

”张莉莉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纸：“我帮你查过分数了，林昭昭。”她脸上的表情，

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全省理科第四十八名。呵呵，你可真行啊。”张武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贪婪和志在必得的笑容。“昭昭，恭喜你，

考得很好。爸爸为你骄傲。”他从身后拿出一张新的志愿填报表。“不过，

你之前填的那个志愿不行，离家太远了。我跟你妈商量过了，给你重新选了个学校，

本市的师范大学，离家近，方便我们照顾你。毕业了就能当老师，工作稳定，铁饭碗。

”我看着那张志愿表，又看看他那副丑陋的嘴脸，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们想把我拴在身边，

拴在这座城市，当一个可以被他们永久吸血的工具。我血液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我的志愿，你们动了？”刘芸不敢看我，低着头小声说：“昭昭，

我们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我气到发笑，“为我好就是偷改我的志愿，

把我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什么叫毁了？”张武提高了音量，“当老师有什么不好？

稳定！体面！你一个女孩子家，跑那么远干什么？在家里，有我们看着你，

你还能翻了天不成？”图穷匕见。这才是他的真心话。他怕我飞得太高太远，脱离他的掌控。

我看着他们三个，像在看三个小丑。真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我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是不是忘了，高考志愿，是可以修改的。而且，最终提交的截止日期，

是今天晚上十二点。”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第四章张武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精彩纷呈。“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干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我的准考证还给我。”“休想！

”张武一把将准考证藏到身后，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林昭昭，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说你上师范，你就得上师范！不然你就别想读书了！”张莉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

翅膀硬了想飞了？没门！以后你当了老师，工资卡都得交给我爸保管！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我只是平静地转向我妈。“妈，

我的准考证，你看到了吗？”刘芸浑身一颤，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她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又是这样。每一次，

她都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做那个沉默的帮凶。我心底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了。

我点点头，没再看她一眼。我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张武紧张地问：“你……你给谁打电话？”“喂，是招生办的老师吗？您好，

我是今年的高考生林昭昭，我的准-考-证-号-是……”我清晰地报出了一长串数字，

“对，我想咨询一下，我的高考志愿被人恶意篡改了，现在被家人扣留了准考证，

无法登陆系统修改，请问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

清晰得像一声惊雷。张武、刘芸、张莉莉三个人，全都石化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用这种方式反击。电话那头的老师非常负责，立刻说道：“同学你别急，

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你现在方便来我们办公室一趟吗？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我们可以现场为你提供支持，保证你能顺利填报自己的志愿。”“好的，谢谢老师，

我马上过去。”我挂掉电话，拿起我的身份证和书包。张武终于反应过来，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过来拦住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林昭昭！你敢！你敢去，

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看着他，眼神比他更冷。“你可以试试。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明天就敢去妇联和派出所申请人身保护令。到时候，我不介意让街坊邻居，

让你的同事朋友，都来听听你是怎么用‘AA制’养大继女，又是怎么为了控制她，

恶意篡改她高考志愿的。”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张叔叔，

你这么爱面子的人，应该不想在退休前，背上一个虐待继女的罪名吧？”这番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张武的头上。他瞬间僵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我知道，他怕了。这个男人，自私、伪善，但更胆小。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体面”。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门口。“昭昭！

”刘芸哭着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昭昭你不能走！你走了，这个家就散了啊！

你爸他也是为你好，你听话，别闹了行不行？”我低头，看着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脸。

“这个家，从你默认他让我签下第一张借条开始，就已经散了。”我用力掰开她的手，

没有一丝留恋。“还有，他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刘芸绝望的哭嚎。我去了招生办，在老师的帮助下，

顺利地将志愿改了回来。走出大楼，夜幕已经降临。我看着手机上确认提交的页面，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由的鸟，终于挣脱了第一个笼子。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坐了一夜。第二天，我用兼职攒下的钱，

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火车票。上车前，我给我妈发了一条短信。

“我的录取通知书会寄到家里，请帮我收好。开学前我会回来取。另外，从今天起，

我的所有开销都将由我自己承担，不再需要从您的账上划拨。我们之间的‘AA制’，

到此结束。”发完短信，我关掉了手机。火车开动，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我靠在窗边，

看着飞速后退的景物，第一次，感觉到了轻松。张武，张莉莉，刘芸。我们之间的第一回合，

我赢了。但，这只是个开始。第五章南方的夏天，潮湿而闷热。

我找了个餐厅服务员的暑期工，包吃包住。每天从早上十点忙到晚上十点，累得像条狗，